第278章 爭端開啟
大B出了堂口，掏出手機，撥了山雞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B哥？」
「山雞，浩南呢？」
「浩南哥在教堂養傷呢。B哥，怎麼了？」
大B深吸一口氣：「東星動手了。雷耀揚帶人來了銅鑼灣。我需要浩南，你讓他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山雞的聲音清醒了許多：「B哥，浩南哥傷得很重，站都站不穩，怎麼打？」
大B咬了咬牙：「他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傷得那麼重都挺過來了，現在雷耀揚來了，他不出面，兄弟們怎麼辦？」
山雞又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說：「B哥，我跟浩南哥說，但他來不來，我不敢保證。」
「你跟他說，這是他的地盤，他要是想看著自己的地盤被人搶走，那就別來。」
大B掛了電話，上了車，朝銅鑼灣駛去。
教堂里。
陳浩南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已經好多了。
淑芬坐在旁邊，削著蘋果。
山雞推門進來，臉色很難看。
陳浩南睜開眼睛：「怎麼了？」
「B哥打電話來，說東星動手了，五虎之一的雷耀揚帶人來了銅鑼灣。」
山雞頓了頓，「他讓你去。」
陳浩南坐起來，傷口被牽動，疼得他皺起眉頭：「讓我去？我這樣，怎麼去？」
山雞看著他纏滿繃帶的身體，沉默了。
陳浩南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想起報紙上的那些報導，想起山雞他們崇拜的眼神，想起自己點頭承認時那種虛榮的快感。
可他知道，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他砍不死七八十個人，他連七八個都砍不過。
要是去了，就是炮灰，有去無回。
「山雞，你跟B哥說，我傷得很重，去不了。等我傷好了，我一定給東星的人好看。」
山雞點點頭，轉身出去。
淑芬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南哥，你真的不去？」
陳浩南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去送死？」
淑芬沒有再說話。
山雞在走廊里撥通了大B的電話：「B哥，浩南哥傷得太重，來不了，他說等他傷好了，一定給東星的人好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大B的聲音有些失望：「行吧。讓他好好養傷。」
掛了電話，大B靠在車座上，揉了揉太陽穴。
山雞說得對，陳浩南傷得那麼重，站都站不穩，怎麼打？
他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呢？
也許，他真的傷得太重了。
車子朝銅鑼灣駛去。
銅鑼灣的街上，空蕩蕩的。
路燈照著空曠的街道，風捲起落葉，沙沙作響。
大B的車停在堂口門口，他推門下車，走進堂口。
裡面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他手下的兄弟。
一個個臉色凝重，手裡拿著砍刀、鐵管。
大B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東星的人來了。奔雷虎雷耀揚，你們怕不怕？」
沒人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告訴大B，他們怕。
雷耀揚，東星五虎之一，除了烏鴉外，出了名的狠角色。
砍人從來不眨眼。
也不知道眼睛會不會幹。
大B深吸一口氣：「怕也要打，這是我們的地盤，不能讓他們踩進來。」
正要繼續說話，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蔣天生。
接起來，蔣天生的聲音很平靜：「大B，駱駝到了九龍城。你那邊怎麼樣？」
「雷耀揚還沒到，可能是馬自達堵車了，兄弟們都在。」
「守住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明白。」
大B掛了電話，握緊手裡的砍刀。
門外的街上，馬自達由遠及近。
一輛輛黑色的轎車，在堂口門口停下來。
車門打開，雷耀揚從車裡走出來，身後跟著黑壓壓的五六百人。
大B提著砍刀，站在堂口門口，身後是洪興的五百多號兄弟。
「雷耀揚，你他媽帶這麼多人來踩我的地盤，是不是活膩了？」
雷耀揚笑了，那笑容很冷。
他歪著頭，打量著大B，像在打量一個將死之人：「大B，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陳浩南呢？他不是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嗎？怎麼不叫他出來？」
大B咬著牙：「對付你，還用不著浩南出手。」
「是嗎？」
雷耀揚往前走了兩步，開山刀在手裡轉了個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大B握緊砍刀，青筋暴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雷耀揚的對手，但身後這麼多兄弟看著，他不能退。
退了，銅鑼灣就沒了。
洪興的臉面就沒了。
他大B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兄弟們！」
大B舉起砍刀，怒吼一聲道：「給我砍！」
「殺——！！！」
洪興的人沖了上去。
東星的人也沖了上來。
兩股洪流在街中央撞在一起，砍刀碰撞聲、慘叫聲、喊殺聲混成一片，震耳欲聾。
大B沖向雷耀揚，砍刀高高舉起，對準他的腦袋就劈。
雷耀揚側身躲過，開山刀橫掃過來。
大B舉刀格擋，「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大B的虎口震得發麻，砍刀差點脫手飛出，咬著牙，又一刀劈過去。
雷耀揚又躲開了，開山刀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湧出來，大B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雷耀揚沒有追，冷笑著看他：「大B，你就這點本事？我看以後你就叫小BB算了。」
大B沒有說話，握緊砍刀又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拼了命，刀刀都往要害招呼。
但雷耀揚比他快，比他狠，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他的攻擊，然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新的傷口。
手臂、肩膀、後背、大腿……血不停地流，大B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做大哥很多年，打架搶地盤這些基本上交給陳浩南他們。
時間久了，手生了，身體也不如以前了。
洪興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東星的人多，而且個個都是狠角色。
畢竟，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小弟，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雷耀揚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跟著他砍了多年的老手，下手又准又狠。
洪興這邊雖然也拼命，但實力差距擺在那裡，被打得節節後退。
地上已經躺下了不少人，有東星的，也有洪興的，但洪興的明顯更多。
「頂住！」
……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B哥？」
「山雞，浩南呢？」
「浩南哥在教堂養傷呢。B哥，怎麼了？」
大B深吸一口氣：「東星動手了。雷耀揚帶人來了銅鑼灣。我需要浩南，你讓他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山雞的聲音清醒了許多：「B哥，浩南哥傷得很重，站都站不穩，怎麼打？」
大B咬了咬牙：「他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傷得那麼重都挺過來了，現在雷耀揚來了，他不出面，兄弟們怎麼辦？」
山雞又沉默了。
過了幾秒，他說：「B哥，我跟浩南哥說，但他來不來，我不敢保證。」
「你跟他說，這是他的地盤，他要是想看著自己的地盤被人搶走，那就別來。」
大B掛了電話，上了車，朝銅鑼灣駛去。
教堂里。
陳浩南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已經好多了。
淑芬坐在旁邊，削著蘋果。
山雞推門進來，臉色很難看。
陳浩南睜開眼睛：「怎麼了？」
「B哥打電話來，說東星動手了，五虎之一的雷耀揚帶人來了銅鑼灣。」
山雞頓了頓，「他讓你去。」
陳浩南坐起來，傷口被牽動，疼得他皺起眉頭：「讓我去？我這樣，怎麼去？」
山雞看著他纏滿繃帶的身體，沉默了。
陳浩南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想起報紙上的那些報導，想起山雞他們崇拜的眼神，想起自己點頭承認時那種虛榮的快感。
可他知道，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他砍不死七八十個人，他連七八個都砍不過。
要是去了，就是炮灰，有去無回。
「山雞，你跟B哥說，我傷得很重，去不了。等我傷好了，我一定給東星的人好看。」
山雞點點頭，轉身出去。
淑芬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南哥，你真的不去？」
陳浩南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去送死？」
淑芬沒有再說話。
山雞在走廊里撥通了大B的電話：「B哥，浩南哥傷得太重，來不了，他說等他傷好了，一定給東星的人好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大B的聲音有些失望：「行吧。讓他好好養傷。」
掛了電話，大B靠在車座上，揉了揉太陽穴。
山雞說得對，陳浩南傷得那麼重，站都站不穩，怎麼打？
他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呢？
也許，他真的傷得太重了。
車子朝銅鑼灣駛去。
銅鑼灣的街上，空蕩蕩的。
路燈照著空曠的街道，風捲起落葉，沙沙作響。
大B的車停在堂口門口，他推門下車，走進堂口。
裡面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他手下的兄弟。
一個個臉色凝重，手裡拿著砍刀、鐵管。
大B站在他們面前，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東星的人來了。奔雷虎雷耀揚，你們怕不怕？」
沒人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告訴大B，他們怕。
雷耀揚，東星五虎之一，除了烏鴉外，出了名的狠角色。
砍人從來不眨眼。
也不知道眼睛會不會幹。
大B深吸一口氣：「怕也要打，這是我們的地盤，不能讓他們踩進來。」
正要繼續說話，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蔣天生。
接起來，蔣天生的聲音很平靜：「大B，駱駝到了九龍城。你那邊怎麼樣？」
「雷耀揚還沒到，可能是馬自達堵車了，兄弟們都在。」
「守住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明白。」
大B掛了電話，握緊手裡的砍刀。
門外的街上，馬自達由遠及近。
一輛輛黑色的轎車，在堂口門口停下來。
車門打開，雷耀揚從車裡走出來，身後跟著黑壓壓的五六百人。
大B提著砍刀，站在堂口門口，身後是洪興的五百多號兄弟。
「雷耀揚，你他媽帶這麼多人來踩我的地盤，是不是活膩了？」
雷耀揚笑了，那笑容很冷。
他歪著頭，打量著大B，像在打量一個將死之人：「大B，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陳浩南呢？他不是一個人砍死七八十個嗎？怎麼不叫他出來？」
大B咬著牙：「對付你，還用不著浩南出手。」
「是嗎？」
雷耀揚往前走了兩步，開山刀在手裡轉了個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大B握緊砍刀，青筋暴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雷耀揚的對手，但身後這麼多兄弟看著，他不能退。
退了，銅鑼灣就沒了。
洪興的臉面就沒了。
他大B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兄弟們！」
大B舉起砍刀，怒吼一聲道：「給我砍！」
「殺——！！！」
洪興的人沖了上去。
東星的人也沖了上來。
兩股洪流在街中央撞在一起，砍刀碰撞聲、慘叫聲、喊殺聲混成一片，震耳欲聾。
大B沖向雷耀揚，砍刀高高舉起，對準他的腦袋就劈。
雷耀揚側身躲過，開山刀橫掃過來。
大B舉刀格擋，「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大B的虎口震得發麻，砍刀差點脫手飛出，咬著牙，又一刀劈過去。
雷耀揚又躲開了，開山刀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湧出來，大B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雷耀揚沒有追，冷笑著看他：「大B，你就這點本事？我看以後你就叫小BB算了。」
大B沒有說話，握緊砍刀又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拼了命，刀刀都往要害招呼。
但雷耀揚比他快，比他狠，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他的攻擊，然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新的傷口。
手臂、肩膀、後背、大腿……血不停地流，大B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做大哥很多年，打架搶地盤這些基本上交給陳浩南他們。
時間久了，手生了，身體也不如以前了。
洪興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東星的人多，而且個個都是狠角色。
畢竟，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小弟，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雷耀揚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跟著他砍了多年的老手，下手又准又狠。
洪興這邊雖然也拼命，但實力差距擺在那裡，被打得節節後退。
地上已經躺下了不少人，有東星的，也有洪興的，但洪興的明顯更多。
「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