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笑面虎，烏鴉卒
笑面虎躲在人群後面，看著林天一斧頭砍翻一個，又一腳踢飛一個，臉色越來越白。
那些小弟像割麥子一樣倒下，鮮血濺了一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的手在發抖，但還是舉起了槍。
「小子，你去死吧！」
「砰！」
子彈衝出槍膛，直直射向林天后背。
林天頭都沒回，斧頭往身後一甩。
「當！」
火花四濺，子彈被劈飛，嵌進旁邊的柱子裡。
廠房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林天。
用斧頭接子彈？
這他媽還是人嗎？
笑面虎的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不信邪，又舉起槍。
「小子，死！」
「砰砰砰！」
連開三槍。
林天轉過身，斧頭在手中翻飛。
「噹噹當！！」
三聲脆響，三顆子彈被准准劈飛，有一顆彈回去，擦著笑面虎的耳朵飛過去，釘在牆上。
笑面虎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耳朵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全是血，看著林天，嘴唇哆嗦著：
「這不可能……不可能……」
不是說好的嗎，七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怎麼不靈了？
烏鴉的臉色也變了。
他退到牆邊，握刀的手在發抖。
能劈開一顆子彈，可以說是運氣；劈開兩顆，可以說是巧合；但三顆、四顆呢？
那是真本事。
他怕了。
哪怕是面對老大駱駝，他都從沒怕過。
可這個孩子，讓他從骨子裡發冷。
「大家不要怕！」
烏鴉扯著嗓子喊，「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起上，砍死他！」
沒人動。
小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縮在原地。
命是自己的，他們可不想死。
地上那七八具屍體還躺著呢，血都沒幹。
誰上誰死。
林天環顧四周，看著這些畏畏縮縮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這就怕了？」
斧頭往肩膀上一扛，另一隻手從身後掏出一把衝鋒鎗，黑漆漆的槍口對準笑面虎：
「剛才看你打得挺爽，現在還給你。」
笑面虎的瞳孔劇烈收縮。
想跑，腿卻像灌了鉛。
想求饒，嘴巴卻張不開。
但終究是求生欲戰勝恐懼。
「不要殺我，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有錢……我……」
「砰砰砰砰砰！！」
衝鋒鎗吐出一串火舌，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
笑面虎的身體在子彈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血霧從他身上炸開。
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直挺挺地倒下去，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還有誰？」
林天端著槍，目光掃過那些縮在角落裡的小弟，大喝一聲。
沒有人敢回答。
沒有人敢動。
烏鴉趁他說話的空檔，猛地朝旁邊一撲，在地上滾了一圈，躲在牆後面。
幾個小弟反應過來，也學著他的樣子，有的往柱子後面躲，有的往機器後面跑，有的直接朝門口沖。
想跑？
來的來了，那就留下吧。
林天舉起衝鋒鎗，對著那些逃跑的身影就是一頓掃射。
「噠噠噠噠噠——」
子彈追著那些混混，一個接一個倒下。
有的剛跑到門口，後背中彈，撲倒在地。
有的躲在柱子後面，被子彈穿透，慘叫著滾出來，有的跑得太慢，直接被掃成了篩子。
槍聲停了。
廠房裡瀰漫著硝煙味和血腥味。
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
烏鴉躲在牆後面，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慘白，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
當了這麼多年混混，砍過人，被人砍過，進過局子，見過大風大浪。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怕得連頭都不敢露。
哪有火拼用衝鋒鎗的？
你怕不是土匪吧。
腳步聲響起。
很輕，很慢。
但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他心頭上。
「嗒……嗒……嗒……」
烏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開山刀，手心裡的汗把刀柄都浸濕了。
腳步聲停了。
停在他藏身的牆後面。
「出來吧，烏鴉，我知道你在這裡。」
林天冰冷的聲音響起。
烏鴉咬著牙，猛地從牆後衝出來，開山刀高高舉起，對準林天的腦袋就劈。
斧頭迎上來。
「當！」
開山刀被磕飛，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烏鴉的虎口裂開，血淋淋的，整條手臂都沒了知覺，看著林天的眼底滿是恐懼和絕望。
林天低頭看著他：「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們嗎？」
烏鴉嘴唇哆嗦著道：「不……不知道……」
林天冷冷道：「既然不知道，那也沒有知道的必要了，下輩子，注意點。」
「不！不要殺我！」
烏鴉的聲音變了調，尖銳得像殺豬，「我是東星的烏鴉，我老大是駱駝，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東星也不會放過你的，整個香江的江湖都不會放過你的。」
斧頭落下。
「噗！」
聲音戛然而止。
頭顱滾落在地，滾了兩圈，停在笑面虎的屍體旁邊。
兩雙眼睛對視著，像是在進行最後的、無聲的對話。
廠房裡重新陷入死寂。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二十多個人，全死了。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小結巴，脖子上還有烏鴉掐出的紅印。
林天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她，轉身朝烏鴉和笑面虎的地盤走去。
殺人不摸屍，等於白殺。
烏鴉和笑面虎偷偷賣麵粉，肯定有不少錢。
錢不錢的，他不在意。
畢竟自己現在有錢了。
但麵粉，不能留。
烏鴉的地盤在廟街，一棟舊樓的二樓，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鐵門，關得嚴嚴實實。
林天沒有走門，直接穿牆進去。
裡面是個大房間，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幾個混混正圍在一張桌子前打牌，桌上堆著零錢和啤酒瓶。
沙發上躺著兩個人，在吸什麼東西，神情迷醉。
「誰？」
一個混混聽到動靜，抬起頭。
林天從陰影里走出來。
混混們愣住了。
當看到他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斧頭，驚恐萬分。
「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環顧四周。
房間抽屜里有幾個小匣子，摞在一起。
他走過去，打開一看，裡面是一袋袋白色的粉末，碼得整整齊齊。
那些小弟像割麥子一樣倒下，鮮血濺了一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的手在發抖，但還是舉起了槍。
「小子，你去死吧！」
「砰！」
子彈衝出槍膛，直直射向林天后背。
林天頭都沒回，斧頭往身後一甩。
「當！」
火花四濺，子彈被劈飛，嵌進旁邊的柱子裡。
廠房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林天。
用斧頭接子彈？
這他媽還是人嗎？
笑面虎的臉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不信邪，又舉起槍。
「小子，死！」
「砰砰砰！」
連開三槍。
林天轉過身，斧頭在手中翻飛。
「噹噹當！！」
三聲脆響，三顆子彈被准准劈飛，有一顆彈回去，擦著笑面虎的耳朵飛過去，釘在牆上。
笑面虎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耳朵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全是血，看著林天，嘴唇哆嗦著：
「這不可能……不可能……」
不是說好的嗎，七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怎麼不靈了？
烏鴉的臉色也變了。
他退到牆邊，握刀的手在發抖。
能劈開一顆子彈，可以說是運氣；劈開兩顆，可以說是巧合；但三顆、四顆呢？
那是真本事。
他怕了。
哪怕是面對老大駱駝，他都從沒怕過。
可這個孩子，讓他從骨子裡發冷。
「大家不要怕！」
烏鴉扯著嗓子喊，「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起上，砍死他！」
沒人動。
小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縮在原地。
命是自己的，他們可不想死。
地上那七八具屍體還躺著呢，血都沒幹。
誰上誰死。
林天環顧四周，看著這些畏畏縮縮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這就怕了？」
斧頭往肩膀上一扛，另一隻手從身後掏出一把衝鋒鎗，黑漆漆的槍口對準笑面虎：
「剛才看你打得挺爽，現在還給你。」
笑面虎的瞳孔劇烈收縮。
想跑，腿卻像灌了鉛。
想求饒，嘴巴卻張不開。
但終究是求生欲戰勝恐懼。
「不要殺我，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有錢……我……」
「砰砰砰砰砰！！」
衝鋒鎗吐出一串火舌，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
笑面虎的身體在子彈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血霧從他身上炸開。
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直挺挺地倒下去，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還有誰？」
林天端著槍，目光掃過那些縮在角落裡的小弟，大喝一聲。
沒有人敢回答。
沒有人敢動。
烏鴉趁他說話的空檔，猛地朝旁邊一撲，在地上滾了一圈，躲在牆後面。
幾個小弟反應過來，也學著他的樣子，有的往柱子後面躲，有的往機器後面跑，有的直接朝門口沖。
想跑？
來的來了，那就留下吧。
林天舉起衝鋒鎗，對著那些逃跑的身影就是一頓掃射。
「噠噠噠噠噠——」
子彈追著那些混混，一個接一個倒下。
有的剛跑到門口，後背中彈，撲倒在地。
有的躲在柱子後面，被子彈穿透，慘叫著滾出來，有的跑得太慢，直接被掃成了篩子。
槍聲停了。
廠房裡瀰漫著硝煙味和血腥味。
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
烏鴉躲在牆後面，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慘白，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
當了這麼多年混混，砍過人，被人砍過，進過局子，見過大風大浪。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怕得連頭都不敢露。
哪有火拼用衝鋒鎗的？
你怕不是土匪吧。
腳步聲響起。
很輕，很慢。
但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他心頭上。
「嗒……嗒……嗒……」
烏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開山刀，手心裡的汗把刀柄都浸濕了。
腳步聲停了。
停在他藏身的牆後面。
「出來吧，烏鴉，我知道你在這裡。」
林天冰冷的聲音響起。
烏鴉咬著牙，猛地從牆後衝出來，開山刀高高舉起，對準林天的腦袋就劈。
斧頭迎上來。
「當！」
開山刀被磕飛，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烏鴉的虎口裂開，血淋淋的，整條手臂都沒了知覺，看著林天的眼底滿是恐懼和絕望。
林天低頭看著他：「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們嗎？」
烏鴉嘴唇哆嗦著道：「不……不知道……」
林天冷冷道：「既然不知道，那也沒有知道的必要了，下輩子，注意點。」
「不！不要殺我！」
烏鴉的聲音變了調，尖銳得像殺豬，「我是東星的烏鴉，我老大是駱駝，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東星也不會放過你的，整個香江的江湖都不會放過你的。」
斧頭落下。
「噗！」
聲音戛然而止。
頭顱滾落在地，滾了兩圈，停在笑面虎的屍體旁邊。
兩雙眼睛對視著，像是在進行最後的、無聲的對話。
廠房裡重新陷入死寂。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環顧四周，二十多個人，全死了。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小結巴，脖子上還有烏鴉掐出的紅印。
林天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她，轉身朝烏鴉和笑面虎的地盤走去。
殺人不摸屍，等於白殺。
烏鴉和笑面虎偷偷賣麵粉，肯定有不少錢。
錢不錢的，他不在意。
畢竟自己現在有錢了。
但麵粉，不能留。
烏鴉的地盤在廟街，一棟舊樓的二樓，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鐵門，關得嚴嚴實實。
林天沒有走門，直接穿牆進去。
裡面是個大房間，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幾個混混正圍在一張桌子前打牌，桌上堆著零錢和啤酒瓶。
沙發上躺著兩個人，在吸什麼東西，神情迷醉。
「誰？」
一個混混聽到動靜，抬起頭。
林天從陰影里走出來。
混混們愣住了。
當看到他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斧頭，驚恐萬分。
「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林天沒有回答，只是環顧四周。
房間抽屜里有幾個小匣子，摞在一起。
他走過去，打開一看，裡面是一袋袋白色的粉末，碼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