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家都別玩了
「刀光劍影，讓我為兄弟顯本領，一心振家聲，就算死也無所謂……」
包廂的門虛掩著，歌聲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股江湖氣的豪邁和蒼涼。
林天正好路過，聽到這熟悉的旋律，腳步不由得一頓。
不由往裡面瞥了一眼，幾個年輕人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啤酒瓶，有人跟著哼唱，有人大聲說笑。
這不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嗎？
他旁邊那個寸頭，一臉痞氣，是山雞。
對面坐著個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氣度不凡，那是B哥。
林天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心裡嘖嘖稱奇。
又是華仔，又是達叔，現在連陳浩南山雞都出來了。
這世界到底雜糅了多少東西？
更有趣了。
「浩南，干一杯！」
山雞舉著酒瓶，滿臉通紅，「今天這一仗打得好，尖沙咀那幫孫子以後見了咱們都得繞道走。」
陳浩南笑了笑，舉起酒瓶碰了一下：「別太得意，江湖路還長。」
B哥坐在一旁，看著這幫年輕人，眼裡滿是欣慰，正要說什麼，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人走進來。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善茬。
「B哥，好興致啊。」
來人笑著，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浩南身上。
B哥的臉色微微一變：「阿坤，你來做什麼？」
靚仔坤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陳浩南面前：「陳浩南，最近風頭很勁啊，聽說你在洪星的名頭越來越大了，要不要跟我混啊？」
陳浩南看著他，沒有說話。
靚坤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跟著B哥，有什麼前途？來跟我吧，我保證，不出三年，整個銅鑼灣都是你的。」
陳浩南淡淡道：「坤哥，你的好意心領了，我跟著B哥很好。」
靚坤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輕人，想清楚了？」
「阿坤，你想幹嘛？挖我牆角？」
靚仔坤呵呵笑了一下道：「坤哥，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兄弟，你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哪來的挖牆角？」
B哥也不客氣道，「那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嘍。」
靚仔坤直接把懷裡的女人往B哥懷裡推道：「喜歡她，喜歡就讓你玩嘍，怎麼不玩了，是年紀大了玩不動了嗎？」
「我不要，坤哥……」
林天在外面聽了幾分鐘就轉頭朝隔壁去，心裡暗罵這該死的世道，真是一群畜生呀。
隔壁包廂里。
七八個混混圍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瓶和菸灰缸。
「喇叭哥怎麼還沒回來？不是就說打個電話嗎？」一個黃毛小子叼著煙，百無聊賴地晃著腿。
「急什麼？」
旁邊一個刀疤臉灌了一口啤酒，「喇叭哥的事，輪得到你操心？」
黃毛嘿嘿笑了一聲，正要說什麼，林天提著斧頭推門進入。
由於燈光太暗，沒人看清他手裡拿著什麼。
「小鬼，你是誰？」
禿頭臉最先開口，皺著眉頭，「誰讓你進來的？這么小就進夜總會玩，毛長齊沒有？」
幾個混混鬨笑起來。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小鬼，走錯門了吧？這裡是大人玩的地方，去找你媽要奶喝去！」
「哈哈哈……」
黃毛也笑了，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小孩，隨口問道：「小鬼，你進來是不是喇叭哥讓你過來的？他是不是在外面打電話？」
林天默默把包廂內關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卻讓離他最近的一個混混莫名地心裡發毛。
咋回事？
怎麼突然感覺到好冷？
「是啊，喇叭哥讓我來的。」
林天的聲音很輕，很脆，「他讓我跟你們說一件事。」
「什麼事？」刀疤臉問。
「讓你們去陪他。」
話音未落，林天猛地暴起。
斧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寒光，直奔那個剛才喊他「小鬼」的禿頭混混。
「噗！」
鮮血噴濺。
那顆還在笑的頭顱飛起來，撞在牆上，又滾落在地。
屍體還保持著坐著的姿勢，脖子上的血噴了旁邊人一臉。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
林天吐了一口口水道：「瑪德，我哪裡小了？真是找死。」
「他殺人了。」
刀疤臉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一把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敢殺我們兄弟？弄死這小鬼。」
「殺了他！」
「弄死他！」
七八個混混同時暴起。
有人抄酒瓶，有人拎板凳，有人拔出匕首。
一個小孩子，他們怕個屁？
這樣一個小孩子都收拾不了，以後還怎麼在尖沙咀混？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刀疤臉，啤酒瓶高高舉起，對準林天的腦袋就砸下來。
林天不退反進，斧頭由下往上撩。
「咔嚓！」
啤酒瓶碎成渣，斧頭去勢不減，直接砍進刀疤臉的脖子。
「噗！」
刀疤臉瞪大眼睛，嘴裡湧出一口血沫，直挺挺地倒下去。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小混混們像瘋了一樣往上沖。
林天像一道黑色的旋風，在人群中穿梭。
斧頭每一次落下，就有一個人倒下。
鮮血飛濺，慘叫聲、骨頭碎裂聲、酒瓶破碎聲混成一片。
不到兩分半，七八個人已經倒下大半。
剩下的兩個癱在角落裡，腿軟得站不起來。
林天提著斧頭，踩著滿地的鮮血和碎玻璃，慢慢走向他們。
「大哥！大哥！別殺我！」
黃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我大哥是喇叭，你殺了我們，喇叭哥不會放過你的，他會帶人砍死你的。」
另一個也跪下來，拼命磕頭：「饒命，大哥饒命呀，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天看著這兩個跪地求饒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揮手，一具屍體從空間裡掉出來，摔在地上。
黃毛一怔。
瞪大眼睛，看著那具憑空出現的屍體，腦子裡一片空白。
憑空變出一具屍體？
說出去誰信？
不得被人當成神經病？
當看清了那具屍體的臉後，黃毛頓時驚慌大喊道：
「喇叭哥？喇叭哥！怎麼回事？喇叭哥死了？」
另一個混混也認出來了，臉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喇叭哥死了？
他們的靠山，尖沙咀的喇叭哥，死了？
被這個小孩殺了？
「你……你……」
黃毛指著林天，手指抖得像篩糠，「你到底是誰？」
林天沒有回答。
回答他的只是一把斧頭。
「不！！！」
斧頭落下。
包廂里重新陷入死寂。
滿地都是屍體，滿地都是鮮血。
林天環顧四周一眼，確定沒有活口後消失在包廂內，夜總會外面，霓虹燈閃爍，照著香江的夜。
「不好啦！不好啦！死人啦……」
……
包廂的門虛掩著，歌聲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股江湖氣的豪邁和蒼涼。
林天正好路過，聽到這熟悉的旋律，腳步不由得一頓。
不由往裡面瞥了一眼，幾個年輕人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啤酒瓶，有人跟著哼唱，有人大聲說笑。
這不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嗎？
他旁邊那個寸頭，一臉痞氣，是山雞。
對面坐著個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氣度不凡，那是B哥。
林天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心裡嘖嘖稱奇。
又是華仔，又是達叔，現在連陳浩南山雞都出來了。
這世界到底雜糅了多少東西？
更有趣了。
「浩南，干一杯！」
山雞舉著酒瓶，滿臉通紅，「今天這一仗打得好，尖沙咀那幫孫子以後見了咱們都得繞道走。」
陳浩南笑了笑，舉起酒瓶碰了一下：「別太得意，江湖路還長。」
B哥坐在一旁，看著這幫年輕人，眼裡滿是欣慰，正要說什麼，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人走進來。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善茬。
「B哥，好興致啊。」
來人笑著，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浩南身上。
B哥的臉色微微一變：「阿坤，你來做什麼？」
靚仔坤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陳浩南面前：「陳浩南，最近風頭很勁啊，聽說你在洪星的名頭越來越大了，要不要跟我混啊？」
陳浩南看著他，沒有說話。
靚坤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跟著B哥，有什麼前途？來跟我吧，我保證，不出三年，整個銅鑼灣都是你的。」
陳浩南淡淡道：「坤哥，你的好意心領了，我跟著B哥很好。」
靚坤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輕人，想清楚了？」
「阿坤，你想幹嘛？挖我牆角？」
靚仔坤呵呵笑了一下道：「坤哥，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兄弟，你的小弟就是我的小弟，哪來的挖牆角？」
B哥也不客氣道，「那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嘍。」
靚仔坤直接把懷裡的女人往B哥懷裡推道：「喜歡她，喜歡就讓你玩嘍，怎麼不玩了，是年紀大了玩不動了嗎？」
「我不要，坤哥……」
林天在外面聽了幾分鐘就轉頭朝隔壁去，心裡暗罵這該死的世道，真是一群畜生呀。
隔壁包廂里。
七八個混混圍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瓶和菸灰缸。
「喇叭哥怎麼還沒回來？不是就說打個電話嗎？」一個黃毛小子叼著煙，百無聊賴地晃著腿。
「急什麼？」
旁邊一個刀疤臉灌了一口啤酒，「喇叭哥的事，輪得到你操心？」
黃毛嘿嘿笑了一聲，正要說什麼，林天提著斧頭推門進入。
由於燈光太暗，沒人看清他手裡拿著什麼。
「小鬼，你是誰？」
禿頭臉最先開口，皺著眉頭，「誰讓你進來的？這么小就進夜總會玩，毛長齊沒有？」
幾個混混鬨笑起來。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小鬼，走錯門了吧？這裡是大人玩的地方，去找你媽要奶喝去！」
「哈哈哈……」
黃毛也笑了，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小孩，隨口問道：「小鬼，你進來是不是喇叭哥讓你過來的？他是不是在外面打電話？」
林天默默把包廂內關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卻讓離他最近的一個混混莫名地心裡發毛。
咋回事？
怎麼突然感覺到好冷？
「是啊，喇叭哥讓我來的。」
林天的聲音很輕，很脆，「他讓我跟你們說一件事。」
「什麼事？」刀疤臉問。
「讓你們去陪他。」
話音未落，林天猛地暴起。
斧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寒光，直奔那個剛才喊他「小鬼」的禿頭混混。
「噗！」
鮮血噴濺。
那顆還在笑的頭顱飛起來，撞在牆上，又滾落在地。
屍體還保持著坐著的姿勢，脖子上的血噴了旁邊人一臉。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
林天吐了一口口水道：「瑪德，我哪裡小了？真是找死。」
「他殺人了。」
刀疤臉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一把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敢殺我們兄弟？弄死這小鬼。」
「殺了他！」
「弄死他！」
七八個混混同時暴起。
有人抄酒瓶，有人拎板凳，有人拔出匕首。
一個小孩子，他們怕個屁？
這樣一個小孩子都收拾不了，以後還怎麼在尖沙咀混？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刀疤臉，啤酒瓶高高舉起，對準林天的腦袋就砸下來。
林天不退反進，斧頭由下往上撩。
「咔嚓！」
啤酒瓶碎成渣，斧頭去勢不減，直接砍進刀疤臉的脖子。
「噗！」
刀疤臉瞪大眼睛，嘴裡湧出一口血沫，直挺挺地倒下去。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小混混們像瘋了一樣往上沖。
林天像一道黑色的旋風，在人群中穿梭。
斧頭每一次落下，就有一個人倒下。
鮮血飛濺，慘叫聲、骨頭碎裂聲、酒瓶破碎聲混成一片。
不到兩分半，七八個人已經倒下大半。
剩下的兩個癱在角落裡，腿軟得站不起來。
林天提著斧頭，踩著滿地的鮮血和碎玻璃，慢慢走向他們。
「大哥！大哥！別殺我！」
黃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我大哥是喇叭，你殺了我們，喇叭哥不會放過你的，他會帶人砍死你的。」
另一個也跪下來，拼命磕頭：「饒命，大哥饒命呀，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天看著這兩個跪地求饒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揮手，一具屍體從空間裡掉出來，摔在地上。
黃毛一怔。
瞪大眼睛，看著那具憑空出現的屍體，腦子裡一片空白。
憑空變出一具屍體？
說出去誰信？
不得被人當成神經病？
當看清了那具屍體的臉後，黃毛頓時驚慌大喊道：
「喇叭哥？喇叭哥！怎麼回事？喇叭哥死了？」
另一個混混也認出來了，臉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喇叭哥死了？
他們的靠山，尖沙咀的喇叭哥，死了？
被這個小孩殺了？
「你……你……」
黃毛指著林天，手指抖得像篩糠，「你到底是誰？」
林天沒有回答。
回答他的只是一把斧頭。
「不！！！」
斧頭落下。
包廂里重新陷入死寂。
滿地都是屍體，滿地都是鮮血。
林天環顧四周一眼，確定沒有活口後消失在包廂內，夜總會外面，霓虹燈閃爍，照著香江的夜。
「不好啦！不好啦！死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