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白寡婦的謀劃
「警察同志，請留步！」
女人穿著素淨的藍布衣裳，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張白皙的臉。
眉眼間帶著幾分哀愁，幾分柔弱，活脫脫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左右兩邊各跟著一個半大孩子。一個瘦高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個矮胖些。
秦明停下腳步，打量著這母子三人。
「同志，你是……」
白寡婦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警察同志，我們剛從保定而來，我丈夫叫何大清，昨天接到你們派出所的電話。
說我丈夫跟他前妻的兩個孩子死了，所以他先一步過來了。
我們娘仨隨後才到。
可我們去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找他時，那裡只剩下廢區，還被警察圍了起來。沒辦法，我們只能找過來。」
說完，她抬起手，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眼角。
那動作，那神態，說不出的柔弱可憐。
秦明看著她，腦子裡搜索著相關信息。
「何大清？他兒子是不是叫何雨柱，外號傻柱，還有個女兒叫何雨水？」
「對對對！」
白寡婦連連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警官，我丈夫現在在哪裡？我們找他，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死了，我怕他想不開……」
一旁的小王突然開口：「這位女同志，何大清是不是穿一身藍色的衣服，一雙解放鞋？」
「對對對！」
白寡婦再次點頭，轉向小王，眼裡滿是急切，「警官，你見過他？」
小王看了一眼秦明，沒有說話。
秦明嘆了口氣，聲音沉重：「同志，你節哀。何大清同志昨晚下火車後，沒多久就死在了火車站不遠處。」
白寡婦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麼？」
「何大清……死了？」
秦明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寡婦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何大清死了？
那個像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的男人，那個每個月按時把工資交給她。
從不敢多花一分錢的男人，那個被她呼來喝去、從不敢頂一句嘴的男人。
死了？
那她以後怎麼辦？
誰來養他們母子三人？
誰給她當包身工？
白寡婦愣愣地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有震驚，有茫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秦明見她愣神，還以為是打擊太大，柔聲安慰道：
「同志，節哀。何大清的屍體在裡面停屍棚，你們想看看他，就進去看吧。」
頓了頓，指了指派出所大院：
「我們還有任務，就先走了，你們進去後，會有人帶你們過去看的。」
說罷，他搖搖頭，帶著眾人離開了。
小王跟在後面，走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那母子三人。
「秦隊，那女人…怎麼看著怪怪的？」
秦明沒回頭：
「怪什麼怪？死了男人，能正常嗎？走吧，幹活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派出所門口，只剩下白寡婦母子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瘦高個小虎先開口了：「媽，何大清就這樣死了？」
白寡婦沒有回答。
小豹矮胖子也跟著問：「媽，何大清死了，那以後我們怎麼辦？」
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還沒有娶媳婦兒呢。」
白寡婦終於回過神來，瞪了兩個兒子一眼，壓低聲音：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能不能有點出息？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小虎不服氣：
「媽，那你說說什麼？何大清死了，咱們家的錢誰掙？房子誰買？我娶媳婦兒的彩禮誰出？」
小豹跟著點頭：
「就是就是。媽，你不是說何大清是咱們家的老黃牛嗎？老黃牛死了，地誰耕？」
白寡婦被兩個兒子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何大清死了，地誰耕？
她以後寂寞孤獨了怎麼辦？
難道去賣白面饅頭？
或者是啃黃瓜？
白寡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先去看看屍體吧，他是死了，可他的工作還在。」
小虎眼睛一亮：
「工作？媽，你是說國營飯店的工作？」
白寡婦點點頭：
「對。聽說他兒子傻柱在軋鋼廠也是廚子，同樣有一份工作，這兩個工作總得有人頂。」
小豹撓撓頭：
「可是媽，咱們能頂嗎？」
白寡婦瞪了他一眼：
「你傻啊？你媽我跟何大清結婚了，合法的，他的工作，他兒子的工作只會是我們母子三人的。」
小虎小豹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媽高明！」
兩人齊聲說。
白寡婦擺擺手，看向南鑼鼓巷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怨毒，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房子……」
小虎問：「媽，那咱們怎麼辦？」
白寡婦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先去看看屍體，好歹睡一張床上多年，然後…然後再說。」
她轉身，朝派出所大院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兒子。
「你們兩個，一會兒進去，給我哭。哭得越慘越好。懂不懂？」
小虎小豹連連點頭。
「懂了媽！」
「媽你放心，我哭得比死了親爹還慘。」
白寡婦點點頭，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
小虎湊過去：
「媽，你說啥？」
白寡婦搖搖頭，沒有回答。
但她心裡，已經把那個放火燒95號四合院的人罵了幾百遍。
生兒子沒屁眼！
斷子絕孫！
天打雷劈！
易中海（被鞭屍）：……
要不是那場火，何大清在四合院裡的房子，就是她們母子的了。
現在倒好，房子沒了，什麼都沒了。
白寡婦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派出所大院，身後，小虎小豹跟著，已經開始醞釀眼淚了。
停屍棚里，白寡婦母子三人站在何大清的屍體前。
小虎小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白寡婦站在一旁，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看起來，像是在哭泣。
但如果有人走近，就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那不是悲傷。
那是算計。
她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何大清死了，工作可以頂，可房子沒了。
軋鋼廠那邊，會不會認他們？
給他們從心分配？
萬一不認，他們娘仨怎麼辦？
回保定？那裡什麼都沒了。
留在四九城？住哪兒？吃什麼？
白寡婦的眉頭越皺越緊，抬起頭，看了一眼何大清的屍體。
那個男人，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臉色灰白，嘴唇緊閉。
活著的時候，他像老黃牛一樣伺候她，給她養兩個兒子，死了也留下工作指標。
「何大清，你安心去吧，我會在找一個更強壯的男人頂替你的。」
至於何大清前妻的那兩個孩子傻柱和雨水，關她什麼事？
死了就死了。
白寡婦收回目光，轉身朝停屍棚外走去。
「走了。」
小虎小豹連忙跟上。
「媽，去哪兒？」
「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軋鋼廠問問頂替傻柱工作的指標的事。」
母子三人走出派出所。
……
女人穿著素淨的藍布衣裳，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張白皙的臉。
眉眼間帶著幾分哀愁，幾分柔弱，活脫脫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左右兩邊各跟著一個半大孩子。一個瘦高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個矮胖些。
秦明停下腳步，打量著這母子三人。
「同志，你是……」
白寡婦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警察同志，我們剛從保定而來，我丈夫叫何大清，昨天接到你們派出所的電話。
說我丈夫跟他前妻的兩個孩子死了，所以他先一步過來了。
我們娘仨隨後才到。
可我們去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找他時，那裡只剩下廢區，還被警察圍了起來。沒辦法，我們只能找過來。」
說完，她抬起手，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眼角。
那動作，那神態，說不出的柔弱可憐。
秦明看著她，腦子裡搜索著相關信息。
「何大清？他兒子是不是叫何雨柱，外號傻柱，還有個女兒叫何雨水？」
「對對對！」
白寡婦連連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警官，我丈夫現在在哪裡？我們找他，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死了，我怕他想不開……」
一旁的小王突然開口：「這位女同志，何大清是不是穿一身藍色的衣服，一雙解放鞋？」
「對對對！」
白寡婦再次點頭，轉向小王，眼裡滿是急切，「警官，你見過他？」
小王看了一眼秦明，沒有說話。
秦明嘆了口氣，聲音沉重：「同志，你節哀。何大清同志昨晚下火車後，沒多久就死在了火車站不遠處。」
白寡婦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麼？」
「何大清……死了？」
秦明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寡婦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何大清死了？
那個像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的男人，那個每個月按時把工資交給她。
從不敢多花一分錢的男人，那個被她呼來喝去、從不敢頂一句嘴的男人。
死了？
那她以後怎麼辦？
誰來養他們母子三人？
誰給她當包身工？
白寡婦愣愣地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有震驚，有茫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秦明見她愣神，還以為是打擊太大，柔聲安慰道：
「同志，節哀。何大清的屍體在裡面停屍棚，你們想看看他，就進去看吧。」
頓了頓，指了指派出所大院：
「我們還有任務，就先走了，你們進去後，會有人帶你們過去看的。」
說罷，他搖搖頭，帶著眾人離開了。
小王跟在後面，走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那母子三人。
「秦隊，那女人…怎麼看著怪怪的？」
秦明沒回頭：
「怪什麼怪？死了男人，能正常嗎？走吧，幹活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派出所門口，只剩下白寡婦母子三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瘦高個小虎先開口了：「媽，何大清就這樣死了？」
白寡婦沒有回答。
小豹矮胖子也跟著問：「媽，何大清死了，那以後我們怎麼辦？」
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還沒有娶媳婦兒呢。」
白寡婦終於回過神來，瞪了兩個兒子一眼，壓低聲音：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能不能有點出息？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小虎不服氣：
「媽，那你說說什麼？何大清死了，咱們家的錢誰掙？房子誰買？我娶媳婦兒的彩禮誰出？」
小豹跟著點頭：
「就是就是。媽，你不是說何大清是咱們家的老黃牛嗎？老黃牛死了，地誰耕？」
白寡婦被兩個兒子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何大清死了，地誰耕？
她以後寂寞孤獨了怎麼辦？
難道去賣白面饅頭？
或者是啃黃瓜？
白寡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先去看看屍體吧，他是死了，可他的工作還在。」
小虎眼睛一亮：
「工作？媽，你是說國營飯店的工作？」
白寡婦點點頭：
「對。聽說他兒子傻柱在軋鋼廠也是廚子，同樣有一份工作，這兩個工作總得有人頂。」
小豹撓撓頭：
「可是媽，咱們能頂嗎？」
白寡婦瞪了他一眼：
「你傻啊？你媽我跟何大清結婚了，合法的，他的工作，他兒子的工作只會是我們母子三人的。」
小虎小豹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媽高明！」
兩人齊聲說。
白寡婦擺擺手，看向南鑼鼓巷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怨毒，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房子……」
小虎問：「媽，那咱們怎麼辦？」
白寡婦沉默了幾秒，咬了咬牙：「先去看看屍體，好歹睡一張床上多年，然後…然後再說。」
她轉身，朝派出所大院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兒子。
「你們兩個，一會兒進去，給我哭。哭得越慘越好。懂不懂？」
小虎小豹連連點頭。
「懂了媽！」
「媽你放心，我哭得比死了親爹還慘。」
白寡婦點點頭，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
小虎湊過去：
「媽，你說啥？」
白寡婦搖搖頭，沒有回答。
但她心裡，已經把那個放火燒95號四合院的人罵了幾百遍。
生兒子沒屁眼！
斷子絕孫！
天打雷劈！
易中海（被鞭屍）：……
要不是那場火，何大清在四合院裡的房子，就是她們母子的了。
現在倒好，房子沒了，什麼都沒了。
白寡婦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派出所大院，身後，小虎小豹跟著，已經開始醞釀眼淚了。
停屍棚里，白寡婦母子三人站在何大清的屍體前。
小虎小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白寡婦站在一旁，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看起來，像是在哭泣。
但如果有人走近，就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那不是悲傷。
那是算計。
她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何大清死了，工作可以頂，可房子沒了。
軋鋼廠那邊，會不會認他們？
給他們從心分配？
萬一不認，他們娘仨怎麼辦？
回保定？那裡什麼都沒了。
留在四九城？住哪兒？吃什麼？
白寡婦的眉頭越皺越緊，抬起頭，看了一眼何大清的屍體。
那個男人，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臉色灰白，嘴唇緊閉。
活著的時候，他像老黃牛一樣伺候她，給她養兩個兒子，死了也留下工作指標。
「何大清，你安心去吧，我會在找一個更強壯的男人頂替你的。」
至於何大清前妻的那兩個孩子傻柱和雨水，關她什麼事？
死了就死了。
白寡婦收回目光，轉身朝停屍棚外走去。
「走了。」
小虎小豹連忙跟上。
「媽，去哪兒？」
「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軋鋼廠問問頂替傻柱工作的指標的事。」
母子三人走出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