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許富貴一家人探監
派出所外。
許富貴、李氏和女兒許天仙三人站在警戒線外，愣愣地看著一個個警員抬著擔架進進出出。
擔架上蓋著白布，隱約能看出人體的輪廓，一具接一具，從他們面前經過。
送進派出所大院裡的臨時停屍棚。
許富貴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在四九城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這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當家的，」
李氏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聲音發顫，「我怎麼覺得……這不對勁啊？」
許富貴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些擔架。
一具，兩具，三具……十具……二十具……
他默默數著。
數到四十多的時候，他的心開始往下沉。
「不是說昨晚又死了二三十人嗎？」
「可這……這抬進去的擔架，都不止四十具了……」
李氏沒聽清：「當家的，你說啥？」
許富貴搖搖頭，沒有重複，只是看著那些擔架，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氏沒注意到丈夫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說著，「當家的，大茂肯定會沒事的。
你不是說了嘛，李所長拿了咱家兩隻黑狗，他一定會照顧大茂，不會讓他出現意外的。
再說了，你不是說警察請了大師嗎？有他們鎮著，邪祟還能翻天？」
許富貴點點頭，但心裡那股不安，怎麼也壓不下去。
死的太多了。
派出所請的大師真的能敵得過邪祟？
許天仙挽著母親的手臂，安慰道：「爸媽，你們不要太擔心，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他平時就跟傻柱有點矛盾，又沒得罪過什麼人，邪祟就算要報仇，也報不到他頭上。」
她這話說得有理有據，許富貴和李氏聽了，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是啊，大茂雖然混帳，但也就在四合院裡橫，沒得罪過外人。
邪祟是衝著95號四合院的人來的，大茂是95號的，那應該……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三人同時轉頭。
小王正從外面衝過來，跑得氣喘吁吁，警服歪斜，額頭上全是汗。
他一臉焦急，眼神里滿是慌亂，像是有天大的事發生了。
許富貴眼睛一亮，立馬上前一步，攔住小王：「小王警官！小王警官！」
小王被迫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看著他：「許……許富貴？」
許富貴急切地問：「我家大茂還好吧？聽說昨晚死了那麼多人，我們做父母的十分擔心，想看看他。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小王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許富貴的心猛地一沉。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小王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說：「許富貴，你要有心裡準備，許大茂昨晚後半夜就憑空從拘留所內消失了，沒過多久，就慘死在旁邊的巷子裡。」
許富貴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們要看他，就去旁邊的停屍棚，問一下就行。」
小王說完，沒等他們回神，繞過許富貴，就要往派出所里沖。
但他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我現在有重要情報要上報，就不帶你們過去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衝進派出所大門，嘴裡大喊道：
「趙局！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
聲音漸漸遠去。
而許富貴三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白天，他們來探監的時候，大茂明明還好好的。
雖然被關在拘留所里，但精神不錯，還跟他們說「等出去了就好好過日子」。
怎麼…怎麼一晚上就沒了？
不是說找了大師來收服邪祟嗎？
我連黑狗都奉獻了，你們就是這樣回饋我的？
許富貴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
許家…要斷子絕孫了？
他家就這麼一個獨苗。
大茂結婚一年，也沒生個一兒半女。
自己年紀大了，也不能再生了。
完了。
全完了。
「我滴兒呀！」
李氏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整個人軟了下去，被許天仙扶住才沒摔倒。
「大茂呀，媽的好孩子呀，你怎麼就拋棄媽媽先走了呢？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癱在地上，捶胸頓足。
許天仙也哭了。
她就那麼一個哥哥，雖然平時混帳了點，但對她這個妹妹還是不錯的。
小時候被人欺負，是哥哥幫她出頭，哪怕哥哥結婚後，她跟父母搬出去住，哥哥也偶爾回來看他們。
還給他們帶鄉下土特產，給她帶好吃的，給她……
怎麼說沒就沒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哭聲在派出所門口迴蕩，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派出所內。
趙局長和剛回來沒多久的秦明正焦頭爛額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案宗，陳組長則沒有在。
昨晚又死了那麼多人，報告都不知道怎麼寫。
陳組長那邊催得緊，上面也盯著不放，他一個頭兩個大。
「趙局！不好啦！不好啦！！！」
小王的喊聲從門外傳來。
趙局長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又是這小子！
他抬起頭，看著衝進來的小王，正要開口訓斥，秦明先開口了。
他正在整理案宗，聽到小王的喊聲，心頭先是猛地一顫。
但等聽清楚是「趙局不好啦」而不是「秦隊不好啦」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這小子，總算把自己的警告聽進去了。
不喊自己「不好啦」就好。
他可不想有李所長那樣的下場。
在他心裡，李所長極有可能就是被小王喊沒的。
秦明沒好氣地先開口道：
「小王，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跟王剛去掏糞嗎？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小王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扶著桌子，大口喘氣：「秦隊……趙局……我們……我們發現……」
「發現什麼？快說！」趙局長急了。
小王深吸一口氣道：「我們發現敵特分子了，他們正在被邪祟屠殺。」
什麼？
趙局長愣住了。
又來？
秦明也愣住了，但隨即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邪祟這是把矛頭指向敵特分子了呀？
只要不再殺平民就行。
不然這報告，真不知道怎麼寫。
默默在心裡給那些敵特分子默哀了兩分半。
趙局長反應過來，追問道：「小王，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小王：「阿巴阿巴，巴拉巴拉……」
把染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
許富貴、李氏和女兒許天仙三人站在警戒線外，愣愣地看著一個個警員抬著擔架進進出出。
擔架上蓋著白布，隱約能看出人體的輪廓，一具接一具，從他們面前經過。
送進派出所大院裡的臨時停屍棚。
許富貴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在四九城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這場面，他是真沒見過。
「當家的，」
李氏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聲音發顫，「我怎麼覺得……這不對勁啊？」
許富貴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些擔架。
一具，兩具，三具……十具……二十具……
他默默數著。
數到四十多的時候，他的心開始往下沉。
「不是說昨晚又死了二三十人嗎？」
「可這……這抬進去的擔架，都不止四十具了……」
李氏沒聽清：「當家的，你說啥？」
許富貴搖搖頭，沒有重複，只是看著那些擔架，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氏沒注意到丈夫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說著，「當家的，大茂肯定會沒事的。
你不是說了嘛，李所長拿了咱家兩隻黑狗，他一定會照顧大茂，不會讓他出現意外的。
再說了，你不是說警察請了大師嗎？有他們鎮著，邪祟還能翻天？」
許富貴點點頭，但心裡那股不安，怎麼也壓不下去。
死的太多了。
派出所請的大師真的能敵得過邪祟？
許天仙挽著母親的手臂，安慰道：「爸媽，你們不要太擔心，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他平時就跟傻柱有點矛盾，又沒得罪過什麼人，邪祟就算要報仇，也報不到他頭上。」
她這話說得有理有據，許富貴和李氏聽了，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是啊，大茂雖然混帳，但也就在四合院裡橫，沒得罪過外人。
邪祟是衝著95號四合院的人來的，大茂是95號的，那應該……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三人同時轉頭。
小王正從外面衝過來，跑得氣喘吁吁，警服歪斜，額頭上全是汗。
他一臉焦急，眼神里滿是慌亂，像是有天大的事發生了。
許富貴眼睛一亮，立馬上前一步，攔住小王：「小王警官！小王警官！」
小王被迫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看著他：「許……許富貴？」
許富貴急切地問：「我家大茂還好吧？聽說昨晚死了那麼多人，我們做父母的十分擔心，想看看他。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小王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許富貴的心猛地一沉。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小王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說：「許富貴，你要有心裡準備，許大茂昨晚後半夜就憑空從拘留所內消失了，沒過多久，就慘死在旁邊的巷子裡。」
許富貴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們要看他，就去旁邊的停屍棚，問一下就行。」
小王說完，沒等他們回神，繞過許富貴，就要往派出所里沖。
但他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我現在有重要情報要上報，就不帶你們過去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衝進派出所大門，嘴裡大喊道：
「趙局！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
聲音漸漸遠去。
而許富貴三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白天，他們來探監的時候，大茂明明還好好的。
雖然被關在拘留所里，但精神不錯，還跟他們說「等出去了就好好過日子」。
怎麼…怎麼一晚上就沒了？
不是說找了大師來收服邪祟嗎？
我連黑狗都奉獻了，你們就是這樣回饋我的？
許富貴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
許家…要斷子絕孫了？
他家就這麼一個獨苗。
大茂結婚一年，也沒生個一兒半女。
自己年紀大了，也不能再生了。
完了。
全完了。
「我滴兒呀！」
李氏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整個人軟了下去，被許天仙扶住才沒摔倒。
「大茂呀，媽的好孩子呀，你怎麼就拋棄媽媽先走了呢？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癱在地上，捶胸頓足。
許天仙也哭了。
她就那麼一個哥哥，雖然平時混帳了點，但對她這個妹妹還是不錯的。
小時候被人欺負，是哥哥幫她出頭，哪怕哥哥結婚後，她跟父母搬出去住，哥哥也偶爾回來看他們。
還給他們帶鄉下土特產，給她帶好吃的，給她……
怎麼說沒就沒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哭聲在派出所門口迴蕩，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派出所內。
趙局長和剛回來沒多久的秦明正焦頭爛額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案宗，陳組長則沒有在。
昨晚又死了那麼多人，報告都不知道怎麼寫。
陳組長那邊催得緊，上面也盯著不放，他一個頭兩個大。
「趙局！不好啦！不好啦！！！」
小王的喊聲從門外傳來。
趙局長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又是這小子！
他抬起頭，看著衝進來的小王，正要開口訓斥，秦明先開口了。
他正在整理案宗，聽到小王的喊聲，心頭先是猛地一顫。
但等聽清楚是「趙局不好啦」而不是「秦隊不好啦」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這小子，總算把自己的警告聽進去了。
不喊自己「不好啦」就好。
他可不想有李所長那樣的下場。
在他心裡，李所長極有可能就是被小王喊沒的。
秦明沒好氣地先開口道：
「小王，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跟王剛去掏糞嗎？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小王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扶著桌子，大口喘氣：「秦隊……趙局……我們……我們發現……」
「發現什麼？快說！」趙局長急了。
小王深吸一口氣道：「我們發現敵特分子了，他們正在被邪祟屠殺。」
什麼？
趙局長愣住了。
又來？
秦明也愣住了，但隨即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邪祟這是把矛頭指向敵特分子了呀？
只要不再殺平民就行。
不然這報告，真不知道怎麼寫。
默默在心裡給那些敵特分子默哀了兩分半。
趙局長反應過來，追問道：「小王，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小王：「阿巴阿巴，巴拉巴拉……」
把染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