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壯漢的手剛摸到槍柄，林天已經動了。
瞬間衝到壯漢面前。
斧頭橫掃。
「噗！」
壯漢的頭顱飛起，鮮血噴涌。
屍體還沒倒下，林天已經轉向下一個。
「八嘎！」
有人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從腰間拔槍。
但他的槍剛拔出來，斧頭已經到了面前。
「噗！」
第二個。
槍聲終於響起。
「砰！砰！砰！」
子彈呼嘯，打在磚堆上，打得磚屑飛濺。
但打不中林天。
他的身影飄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好避開子彈。
每閃一次，就有一個人倒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具具屍體倒下。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染紅了牆面，染紅了空氣。
「這是惡魔，這是鬼呀。」
「跑啊！」
有人終於崩潰了，扔下槍就往門口跑。
林天沒有追。
只是抬起手，一把斧頭脫手而出。
「嗖！」
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正中那個逃跑者的後心。
他往前沖了兩步，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天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拔出斧頭，轉過身，看向剩下的幾個人。
七個人擠在角落裡，端著槍，手卻在抖，臉色慘白如紙。
「八嘎呀路，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嘶吼道，聲音在發抖。
林天冷冷看著他：
「你說呢？」
壯漢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詭異的身手。
不懼怕子彈。
他猛的想起那些傳言，95號四合院，四十多條人命，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邪祟……
「你…你是邪…邪祟……」
壯漢的聲音沙啞，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天點點頭：
「答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七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牆上，無路可退。
「不…不要過來……」
一個瘦子帶著哭腔喊道，「我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
林天笑了，「你們是敵特分子，潛伏在四九城，準備投放生化武器，這叫什麼都沒做？」
七個人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邪祟什麼都知道。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林天替他們說完，「因為你們那個染坊的據點，我已經端了，關谷，葉濤，王璐，他們全死了。」
七個人徹底絕望了。
染坊被端了？
關谷死了？
那他們……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
瘦子跪下來，拼命磕頭，「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是中國人，被抓來當差的，我們不想當漢奸。」
另外幾個人也跪下來，跟著磕頭。
「對對對，我們是中國人，是被逼的，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求求你饒我們一命。」
「我們願意戴罪立功。」
林天低頭看著他們，淡淡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七個人愣住了。
「什麼花姑娘，什麼暗門子，你們有臉說自己是中國人？怕是披著兔皮的畜生吧。」
七個人臉色慘白。
「你們想禍害同胞，還想投放生化武器，現在跟我說，你們是被逼的？」
沒有人敢說話。
林天點點頭：
「行。那我現在也逼你們一下。」
舉起斧頭。
「不！！！」
慘叫聲響起。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七顆西瓜，滾落在地，全熟透了。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轉身朝磚窯深處走去，那裡，還有一道暗門。
暗門後，渡邊和佐佐木正等著。
……
密室里，渡邊小次郎和佐佐木兩人警惕不已。
「佐佐木君，你說那個邪祟，到底是什麼東西？」渡邊害怕的詢問。
佐佐木搖搖頭：
「誰知道，希望他不會發現我們。」
「等幹完這一票，咱們就離開四九城，去香江，去南洋，去哪兒都行。
中國太危險了，什麼狗屁任務，都去他媽的，那個邪祟就算再厲害，還能追到國外去？」
渡邊小次郎點點頭：
「你說得對。」
他正要繼續說什麼，突然皺起眉頭：「外面怎麼沒聲音了？」
佐佐木也愣了一下。
是啊，剛才還有槍聲，有喊叫聲，怎麼突然就安靜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來。
佐佐木走到密室門口，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外面，一片死寂。
那些忙碌的人，全不見了。
只有滿地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佐佐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正要轉身，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你找什麼呢？需要我幫忙嗎？」
佐佐木猛地回頭。
林天站在密室里，站在渡邊面前，扛著斧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渡邊小次郎的槍已經拔出來了，但他的手在抖。
「你……你……」
林天沒有看他，只是看著佐佐木，笑著說：「你剛才說，邪祟追不到國外去？」
佐佐木的腿軟了。
他想跑，但跑不動。
他想開槍，但手不聽使喚。
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內心，渾身都在發抖。
林天走到他面前，停下。
「要不要試試？」
佐佐木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天笑了。
斧頭舉起。
「噗！」
佐佐木倒下。
林天轉過身，看向渡邊。
渡邊小次郎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槍掉在旁邊，但他連撿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林天戲謔道：「懶得跟你說，你不配聽，還是受死吧。」
渡邊小次郎的眼淚流了下來。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錢……情報…我都給你……」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你喜歡人妻？」
渡邊小次郎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麼。
但他下意識地點頭：
「是…是…但我可以改……」
林天笑了。
笑意卻讓渡邊從骨子裡發冷。
「你改不了了。」
「我還是一個孩子，你們竟敢當著我的面說些污言穢語，已有取死之道。」
斧頭落下。
「噗呲！」
渡邊小次郎的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站起來，環顧四周。
密室里。
桌面一台電報機和一部電話。
林天走過去，看了一眼。
沒想到還有一部電話，這些敵特分子太大膽了，要知道安一部電話，需要拉電話線。
不過，想到外面是磚窯，就知道為什麼有一部電話了。
這是打著有人訂購紅磚，找的藉口安裝的。
……
瞬間衝到壯漢面前。
斧頭橫掃。
「噗！」
壯漢的頭顱飛起，鮮血噴涌。
屍體還沒倒下，林天已經轉向下一個。
「八嘎！」
有人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從腰間拔槍。
但他的槍剛拔出來，斧頭已經到了面前。
「噗！」
第二個。
槍聲終於響起。
「砰！砰！砰！」
子彈呼嘯，打在磚堆上，打得磚屑飛濺。
但打不中林天。
他的身影飄忽不定，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好避開子彈。
每閃一次，就有一個人倒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具具屍體倒下。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染紅了牆面，染紅了空氣。
「這是惡魔，這是鬼呀。」
「跑啊！」
有人終於崩潰了，扔下槍就往門口跑。
林天沒有追。
只是抬起手，一把斧頭脫手而出。
「嗖！」
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正中那個逃跑者的後心。
他往前沖了兩步，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天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拔出斧頭，轉過身，看向剩下的幾個人。
七個人擠在角落裡，端著槍，手卻在抖，臉色慘白如紙。
「八嘎呀路，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嘶吼道，聲音在發抖。
林天冷冷看著他：
「你說呢？」
壯漢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詭異的身手。
不懼怕子彈。
他猛的想起那些傳言，95號四合院，四十多條人命，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邪祟……
「你…你是邪…邪祟……」
壯漢的聲音沙啞，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天點點頭：
「答對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七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牆上，無路可退。
「不…不要過來……」
一個瘦子帶著哭腔喊道，「我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
林天笑了，「你們是敵特分子，潛伏在四九城，準備投放生化武器，這叫什麼都沒做？」
七個人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邪祟什麼都知道。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林天替他們說完，「因為你們那個染坊的據點，我已經端了，關谷，葉濤，王璐，他們全死了。」
七個人徹底絕望了。
染坊被端了？
關谷死了？
那他們……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
瘦子跪下來，拼命磕頭，「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是中國人，被抓來當差的，我們不想當漢奸。」
另外幾個人也跪下來，跟著磕頭。
「對對對，我們是中國人，是被逼的，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求求你饒我們一命。」
「我們願意戴罪立功。」
林天低頭看著他們，淡淡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七個人愣住了。
「什麼花姑娘，什麼暗門子，你們有臉說自己是中國人？怕是披著兔皮的畜生吧。」
七個人臉色慘白。
「你們想禍害同胞，還想投放生化武器，現在跟我說，你們是被逼的？」
沒有人敢說話。
林天點點頭：
「行。那我現在也逼你們一下。」
舉起斧頭。
「不！！！」
慘叫聲響起。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七顆西瓜，滾落在地，全熟透了。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轉身朝磚窯深處走去，那裡，還有一道暗門。
暗門後，渡邊和佐佐木正等著。
……
密室里，渡邊小次郎和佐佐木兩人警惕不已。
「佐佐木君，你說那個邪祟，到底是什麼東西？」渡邊害怕的詢問。
佐佐木搖搖頭：
「誰知道，希望他不會發現我們。」
「等幹完這一票，咱們就離開四九城，去香江，去南洋，去哪兒都行。
中國太危險了，什麼狗屁任務，都去他媽的，那個邪祟就算再厲害，還能追到國外去？」
渡邊小次郎點點頭：
「你說得對。」
他正要繼續說什麼，突然皺起眉頭：「外面怎麼沒聲音了？」
佐佐木也愣了一下。
是啊，剛才還有槍聲，有喊叫聲，怎麼突然就安靜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來。
佐佐木走到密室門口，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外面，一片死寂。
那些忙碌的人，全不見了。
只有滿地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佐佐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正要轉身，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你找什麼呢？需要我幫忙嗎？」
佐佐木猛地回頭。
林天站在密室里，站在渡邊面前，扛著斧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渡邊小次郎的槍已經拔出來了，但他的手在抖。
「你……你……」
林天沒有看他，只是看著佐佐木，笑著說：「你剛才說，邪祟追不到國外去？」
佐佐木的腿軟了。
他想跑，但跑不動。
他想開槍，但手不聽使喚。
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內心，渾身都在發抖。
林天走到他面前，停下。
「要不要試試？」
佐佐木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天笑了。
斧頭舉起。
「噗！」
佐佐木倒下。
林天轉過身，看向渡邊。
渡邊小次郎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槍掉在旁邊，但他連撿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林天戲謔道：「懶得跟你說，你不配聽，還是受死吧。」
渡邊小次郎的眼淚流了下來。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錢……情報…我都給你……」
林天歪著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你喜歡人妻？」
渡邊小次郎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麼。
但他下意識地點頭：
「是…是…但我可以改……」
林天笑了。
笑意卻讓渡邊從骨子裡發冷。
「你改不了了。」
「我還是一個孩子，你們竟敢當著我的面說些污言穢語，已有取死之道。」
斧頭落下。
「噗呲！」
渡邊小次郎的頭顱滾落在地。
林天站起來，環顧四周。
密室里。
桌面一台電報機和一部電話。
林天走過去，看了一眼。
沒想到還有一部電話，這些敵特分子太大膽了，要知道安一部電話，需要拉電話線。
不過，想到外面是磚窯，就知道為什麼有一部電話了。
這是打著有人訂購紅磚，找的藉口安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