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王剛：工作期間稱職務
不遠處的巷口，兩顆腦袋鬼鬼祟祟地從牆根探出來。
王剛和小王蹲在一堆廢棄的磚垛後面，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剛才那一陣密集的槍聲，差點沒把兩人的魂嚇飛，他們得到秦明的調令來當掏糞工偷懶，沒想到會碰到這事。
「表叔……」
小王壓低聲音，嘴唇都在哆嗦，「咱們…咱們要不要快過去看看？」
王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現在過去幹什麼？送人頭嗎？」
他往牆根縮了縮，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一些：「你沒聽見剛才那槍聲？噠噠噠的，咱們倆就揣著兩把破手槍，衝過去給人當靶子？」
小王咽了口唾沫，覺得表叔說得有道理。
「可是…萬一那些敵特分子跑了……」
「跑就跑唄。」
王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有那位爺在，他們跑得了？」
他朝染坊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你想想，剛才咱們過來前看見的那些屍體，十七八個，全死了，死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那是誰幹的？是現在就在裡面的那位爺，你衝過去幹什麼？搶人頭嗎？」
小王愣住了。
搶人頭？
跟邪祟搶？
那是嫌命長吧。
「表叔高明。」
小王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王剛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但很快又板起臉：「還有，工作期間稱職務。」
小王：「……」
看著王剛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心裡默默吐槽：
剛才自己還喊「表叔」呢，現在讓我稱職務？
但他不敢說出來。
「是，王職務。」
小王乖巧地點頭。
王剛滿意地「嗯」了一聲，繼續探頭往染坊方向張望。
槍聲已經停了。
那邊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越是這樣，王剛心裡越慌。
那位爺，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殺敵特？
還是……
想起之前才看到的那些屍體，一個個死得那叫一個慘，被砍的被砍，被削的被削，有的身上好幾個血窟窿。
那場面，不比95號四合院那些嚇人。
要是那位爺殺紅了眼，連他們也一起……
王剛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
「那個……」
小王又開口了，「王職務，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王剛想了想，說：
「你先去報告秦隊他們，我在這兒守著。」
小王愣了一下：
「我一個人去？」
「怎麼？怕了？」
「不是……」
小王撓撓頭，「我是怕您一個人在這兒不安全，萬一那邪祟出來，把你也……」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剛瞪了他一眼：
「你個小兔崽子，咒我呢？」
頓了頓，嘆了口氣：
「我在這兒守著，是因為我得看著這邊的情況，萬一那些敵特分子跑了，咱們也好知道往哪個方向追。
你去報信，是去搬救兵，咱倆分工明確，懂不懂？」
小王點點頭，但又問：
「可是王職務，你不是說不衝過去送人頭嗎？那你守著有什麼意義？」
王剛被他問得噎住了。
「我…我這是…這是戰略性觀察，懂不懂？」
小王眨眨眼：
「戰略性觀察？」
「對！」
王剛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就是在安全的距離外，觀察敵人的動向，為後續的行動提供情報支持，這是軍事戰術，高級的。」
小王恍然大悟：
「哦…就是遠遠地看著，什麼都不干？」
王剛：「……」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揍人的衝動：
「你個小兔崽子，再廢話，我就讓你一個人去報信，然後一個人在這兒守著。」
小王立刻閉嘴。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朝巷子外面張望了一下。
「那…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
王剛揮揮手，「路上小心點，別撞上不該撞上的東西。」
小王點點頭，貓著腰，順著牆根溜了出去。
一溜煙，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王剛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
真是不省心啊。
這臭小子，要不是自己親表侄，他才懶得管。
不過話說回來，讓他去報信也好。
至少脫離了這個危險區域。
要是那位爺真的殺紅了眼，出來見人就砍……
那也只砍自己。
王剛不敢往下想。
縮回磚垛後面，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那邊，依舊靜悄悄的。
沒有動靜。
沒有人出來。
王剛的心裡，卻越來越慌。
那位爺，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殺完了沒？
會不會出來？
出來了往哪邊走？
會不會看見自己？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這磚垛不夠高，不夠厚，藏不住自己。
他想跑。
但不敢跑。
萬一那位爺正好出來，看見自己逃跑的背影，一斧頭飛過來……
王剛打了個哆嗦。
還是藏著吧。
躲著安全。
縮在磚垛後面，一動不敢動。
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心裡默默祈禱：
邪祟大爺，您行行好，殺完就走，別往這邊看。
我就是個小人物，臨時掏糞的，不值當您動手。
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祈禱著祈禱著，王剛突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那槍聲，會不會是那位爺在殺敵特？
如果是的話，那現在應該殺完了吧？
殺完了，應該就走了吧？
走了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過去看看了？
王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動。
再等等。
再等等。
等小王帶著秦明他們回來再說。
人多慫人膽。
這時，一個扛著斧頭的鬼影，從染坊里走出來。
王剛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縮成一團，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那個鬼影，越走越近。
近了。
更近了。
王剛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然後，那個影子轉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隨意，就像隨便掃了一眼。
但王剛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被看了個通透。
影子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慢慢消失在巷子盡頭。
王剛癱坐在磚垛後面，大口喘著氣。
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
過了好久，他才緩過神來。
探出頭，往染坊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依舊靜悄悄的。
但他知道，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那些敵特分子，估計全死了。
而那個殺他們的人，剛剛從他身邊走過。
還看了他一眼。
王剛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看了一眼巷子盡頭，鬼影消失的方向。
然後，他轉頭看向染坊。
眼裡，滿是驚懼。
「那位爺，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
剛剛因為害怕，他並沒有看清楚林天的模樣。
……
王剛和小王蹲在一堆廢棄的磚垛後面，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剛才那一陣密集的槍聲，差點沒把兩人的魂嚇飛，他們得到秦明的調令來當掏糞工偷懶，沒想到會碰到這事。
「表叔……」
小王壓低聲音，嘴唇都在哆嗦，「咱們…咱們要不要快過去看看？」
王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現在過去幹什麼？送人頭嗎？」
他往牆根縮了縮，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一些：「你沒聽見剛才那槍聲？噠噠噠的，咱們倆就揣著兩把破手槍，衝過去給人當靶子？」
小王咽了口唾沫，覺得表叔說得有道理。
「可是…萬一那些敵特分子跑了……」
「跑就跑唄。」
王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有那位爺在，他們跑得了？」
他朝染坊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你想想，剛才咱們過來前看見的那些屍體，十七八個，全死了，死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那是誰幹的？是現在就在裡面的那位爺，你衝過去幹什麼？搶人頭嗎？」
小王愣住了。
搶人頭？
跟邪祟搶？
那是嫌命長吧。
「表叔高明。」
小王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王剛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但很快又板起臉：「還有，工作期間稱職務。」
小王：「……」
看著王剛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心裡默默吐槽：
剛才自己還喊「表叔」呢，現在讓我稱職務？
但他不敢說出來。
「是，王職務。」
小王乖巧地點頭。
王剛滿意地「嗯」了一聲，繼續探頭往染坊方向張望。
槍聲已經停了。
那邊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越是這樣，王剛心裡越慌。
那位爺，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殺敵特？
還是……
想起之前才看到的那些屍體，一個個死得那叫一個慘，被砍的被砍，被削的被削，有的身上好幾個血窟窿。
那場面，不比95號四合院那些嚇人。
要是那位爺殺紅了眼，連他們也一起……
王剛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
「那個……」
小王又開口了，「王職務，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王剛想了想，說：
「你先去報告秦隊他們，我在這兒守著。」
小王愣了一下：
「我一個人去？」
「怎麼？怕了？」
「不是……」
小王撓撓頭，「我是怕您一個人在這兒不安全，萬一那邪祟出來，把你也……」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剛瞪了他一眼：
「你個小兔崽子，咒我呢？」
頓了頓，嘆了口氣：
「我在這兒守著，是因為我得看著這邊的情況，萬一那些敵特分子跑了，咱們也好知道往哪個方向追。
你去報信，是去搬救兵，咱倆分工明確，懂不懂？」
小王點點頭，但又問：
「可是王職務，你不是說不衝過去送人頭嗎？那你守著有什麼意義？」
王剛被他問得噎住了。
「我…我這是…這是戰略性觀察，懂不懂？」
小王眨眨眼：
「戰略性觀察？」
「對！」
王剛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就是在安全的距離外，觀察敵人的動向，為後續的行動提供情報支持，這是軍事戰術，高級的。」
小王恍然大悟：
「哦…就是遠遠地看著，什麼都不干？」
王剛：「……」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揍人的衝動：
「你個小兔崽子，再廢話，我就讓你一個人去報信，然後一個人在這兒守著。」
小王立刻閉嘴。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朝巷子外面張望了一下。
「那…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
王剛揮揮手，「路上小心點，別撞上不該撞上的東西。」
小王點點頭，貓著腰，順著牆根溜了出去。
一溜煙，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王剛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
真是不省心啊。
這臭小子，要不是自己親表侄，他才懶得管。
不過話說回來，讓他去報信也好。
至少脫離了這個危險區域。
要是那位爺真的殺紅了眼，出來見人就砍……
那也只砍自己。
王剛不敢往下想。
縮回磚垛後面，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那邊，依舊靜悄悄的。
沒有動靜。
沒有人出來。
王剛的心裡，卻越來越慌。
那位爺，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殺完了沒？
會不會出來？
出來了往哪邊走？
會不會看見自己？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這磚垛不夠高，不夠厚，藏不住自己。
他想跑。
但不敢跑。
萬一那位爺正好出來，看見自己逃跑的背影，一斧頭飛過來……
王剛打了個哆嗦。
還是藏著吧。
躲著安全。
縮在磚垛後面，一動不敢動。
眼睛死死盯著染坊的方向。
心裡默默祈禱：
邪祟大爺，您行行好，殺完就走，別往這邊看。
我就是個小人物，臨時掏糞的，不值當您動手。
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祈禱著祈禱著，王剛突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那槍聲，會不會是那位爺在殺敵特？
如果是的話，那現在應該殺完了吧？
殺完了，應該就走了吧？
走了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過去看看了？
王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動。
再等等。
再等等。
等小王帶著秦明他們回來再說。
人多慫人膽。
這時，一個扛著斧頭的鬼影，從染坊里走出來。
王剛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縮成一團，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那個鬼影，越走越近。
近了。
更近了。
王剛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然後，那個影子轉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隨意，就像隨便掃了一眼。
但王剛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被看了個通透。
影子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慢慢消失在巷子盡頭。
王剛癱坐在磚垛後面，大口喘著氣。
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
過了好久，他才緩過神來。
探出頭，往染坊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依舊靜悄悄的。
但他知道，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那些敵特分子，估計全死了。
而那個殺他們的人，剛剛從他身邊走過。
還看了他一眼。
王剛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看了一眼巷子盡頭，鬼影消失的方向。
然後，他轉頭看向染坊。
眼裡，滿是驚懼。
「那位爺，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
剛剛因為害怕，他並沒有看清楚林天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