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窮途末路（我來雲南玩啦！！）
白潔的聲音急促而堅定，「只要我們離開四九城，去到香江，往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大太太和你哥哥他們都在那邊，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婁小娥想到父親慘死的模樣，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心裡突然一陣劇痛。
但劇痛之後，是更強烈的求生欲。
爸爸已經死了。
她不能死。
她要活著。
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活著去香江，活著過好日子。
「好的媽媽。」
婁小娥咬咬牙，加快了腳步，「我們快走。」
金磚在懷裡顛簸，撞得她胸生疼。
但她忍著，拼命忍著。
只要能活著，這點疼算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跑。
密道越來越窄，越來越陡。
腳下是濕滑的石階，頭頂是低矮的岩壁，一不小心就會撞到頭。
白潔跑在前面，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黑暗裡，她什麼也看不見，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
那種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快了。
快了。
出口應該就在前面。
只要出去，只要跑到外面，只要……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在狹窄的密道里迴蕩：
「你們要去哪裡呀？怎麼也不叫上我一起？」
白潔的腳步猛地一僵。
婁小娥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愣在原地。
那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像是惡魔低語，像是死神召喚，像閻王點卯。
白潔和婁小娥下意識的緩緩轉過頭。
黑暗裡，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她們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
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扛著斧頭的輪廓。
「邪祟…邪祟追上來了……」
婁小娥害怕的哆嗦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在牆上。
「跑不了了…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們？」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糊了滿臉。
白潔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但她畢竟是婁半城的姨太太，畢竟見過大風大浪。
在短暫的恐懼之後，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跑？
往哪兒跑？
這密道只有一條路，往前跑，他能追上來。
往後跑，是死路。
求饒？
沒用。
她已經試過了。
美色！
這邪祟不吃這套。
那怎麼辦？
白潔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又落在女兒懷裡的金磚上，最後落在自己懷裡的珠寶上。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但她來不及多想。
現在最重要的是……
「小娥快跑！」
白潔猛地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前沖。
婁小娥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跟著跑起來。
兩人像受驚的兔子，在黑暗的密道里瘋狂奔跑。
林天站在原處，看著那兩個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趣。」
然後，掄起斧頭，追了上去。
林天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在母女倆的神經上。
不遠不近。
剛好讓她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剛好讓她們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剛好讓她們以為自己能跑掉，又剛好讓她們絕望。
貓捉老鼠的遊戲。
林天最喜歡玩了。
白潔拼命地跑，跑得肺都要炸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腿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越來越模糊。
但她不敢停。
一停就是死。
婁小娥更是不堪。
她本來就體力差，還抱著兩塊沉重的金磚，跑了不到兩分鐘，就感覺整個人要散架了。
「媽媽…我跑不動了……」
婁小娥崩潰的哭泣道，腳步越來越慢，「我真的跑不動了……」
白潔回頭看了一眼。
女兒就在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臉色慘白，汗如雨下，腳步踉蹌。
而在女兒身後
那個扛斧頭的邪祟，越來越近。
一米。
兩米。
快了。
馬上就要追上了。
「小娥！不要放棄！」
白潔焦急的大喊，「把手裡的金磚扔了，快扔了跑。」
婁小娥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金磚。
這是命啊。
扔了，以後怎麼活？
但不扔，現在就得死。
她咬了咬牙，猛地鬆開手。
「哐當！」
兩塊金磚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婁小娥感覺身上一輕，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深吸一口氣，拼命往前跑。
一步。
兩步。
三步……
一隻小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婁小娥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緩緩轉過頭。
一張鬼影臉，就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
「婁小娥，好久不見。」
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個圈：
「有沒有想我…的斧頭？」
「啊！！！」
婁小娥嚇得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後一縮，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金磚已經扔了，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往前爬，手腳並用，狼狽不堪。
「小娥！你快爬起來！」
白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急切而絕望。
但她沒有停。
她沒有回頭。
她依舊朝前跑，跑得比剛才更快。
女兒很重要。
但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自己包袱里有金磚，有珠寶。
只要逃出去，自己依舊有好日子過。
留下？
留下找死。
白潔咬緊牙關，拼命往前跑。
身後，女兒的尖叫聲越來越遠。
她的心在滴血。
但她不敢回頭。
一回頭的功夫，也許就再也跑不動了。
婁小娥癱坐在地上，看著母親越跑越遠的背影，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媽媽……
不要我了嗎？
真的…不要我了嗎？
林天沒有追。
只是站在婁小娥身邊，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你媽媽不要你了。」
婁小娥的眼淚流了下來。
看著那個已經消失在黑暗裡的背影，看著眼前的邪祟，突然笑了。
三分苦，三分澀，九十四分絕望。
「是啊…她不要我了……」
婁小娥想起小時候，媽媽抱著她，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
她想起長大後，媽媽對她……
可現在……
媽媽跑了。
丟下她一個人跑了。
林天俯視著她。
「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跑嗎？」
婁小娥搖搖頭。
「因為她覺得，帶著你跑不掉。」
「你太慢了，太累了，太沒用了。帶著你，兩個人都得死。」
林天頓了頓，嘲笑道：「丟下你，她就能活。」
婁小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林天說得對。
媽媽就是這樣的人。
媽媽從來都是為自己考慮的人。
當初能跟著婁半城，是因為婁半城有錢。
後來能留在四九城，是因為她有名器。
現在能丟下自己，是因為……
因為自己是個累贅。
「林天……」
……
大太太和你哥哥他們都在那邊，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婁小娥想到父親慘死的模樣，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心裡突然一陣劇痛。
但劇痛之後，是更強烈的求生欲。
爸爸已經死了。
她不能死。
她要活著。
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活著去香江，活著過好日子。
「好的媽媽。」
婁小娥咬咬牙，加快了腳步，「我們快走。」
金磚在懷裡顛簸，撞得她胸生疼。
但她忍著，拼命忍著。
只要能活著，這點疼算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跑。
密道越來越窄，越來越陡。
腳下是濕滑的石階，頭頂是低矮的岩壁，一不小心就會撞到頭。
白潔跑在前面，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黑暗裡，她什麼也看不見，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
那種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快了。
快了。
出口應該就在前面。
只要出去，只要跑到外面，只要……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在狹窄的密道里迴蕩：
「你們要去哪裡呀？怎麼也不叫上我一起？」
白潔的腳步猛地一僵。
婁小娥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愣在原地。
那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像是惡魔低語，像是死神召喚，像閻王點卯。
白潔和婁小娥下意識的緩緩轉過頭。
黑暗裡，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她們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
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扛著斧頭的輪廓。
「邪祟…邪祟追上來了……」
婁小娥害怕的哆嗦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在牆上。
「跑不了了…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們？」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糊了滿臉。
白潔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但她畢竟是婁半城的姨太太，畢竟見過大風大浪。
在短暫的恐懼之後，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跑？
往哪兒跑？
這密道只有一條路，往前跑，他能追上來。
往後跑，是死路。
求饒？
沒用。
她已經試過了。
美色！
這邪祟不吃這套。
那怎麼辦？
白潔的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又落在女兒懷裡的金磚上，最後落在自己懷裡的珠寶上。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但她來不及多想。
現在最重要的是……
「小娥快跑！」
白潔猛地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前沖。
婁小娥愣了一下，也下意識地跟著跑起來。
兩人像受驚的兔子，在黑暗的密道里瘋狂奔跑。
林天站在原處，看著那兩個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趣。」
然後，掄起斧頭，追了上去。
林天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在母女倆的神經上。
不遠不近。
剛好讓她們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剛好讓她們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剛好讓她們以為自己能跑掉，又剛好讓她們絕望。
貓捉老鼠的遊戲。
林天最喜歡玩了。
白潔拼命地跑，跑得肺都要炸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腿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越來越模糊。
但她不敢停。
一停就是死。
婁小娥更是不堪。
她本來就體力差，還抱著兩塊沉重的金磚，跑了不到兩分鐘，就感覺整個人要散架了。
「媽媽…我跑不動了……」
婁小娥崩潰的哭泣道，腳步越來越慢，「我真的跑不動了……」
白潔回頭看了一眼。
女兒就在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臉色慘白，汗如雨下，腳步踉蹌。
而在女兒身後
那個扛斧頭的邪祟，越來越近。
一米。
兩米。
快了。
馬上就要追上了。
「小娥！不要放棄！」
白潔焦急的大喊，「把手裡的金磚扔了，快扔了跑。」
婁小娥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金磚。
這是命啊。
扔了，以後怎麼活？
但不扔，現在就得死。
她咬了咬牙，猛地鬆開手。
「哐當！」
兩塊金磚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婁小娥感覺身上一輕，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深吸一口氣，拼命往前跑。
一步。
兩步。
三步……
一隻小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婁小娥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緩緩轉過頭。
一張鬼影臉，就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
「婁小娥，好久不見。」
斧頭在手裡輕輕轉了個圈：
「有沒有想我…的斧頭？」
「啊！！！」
婁小娥嚇得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後一縮，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金磚已經扔了，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往前爬，手腳並用，狼狽不堪。
「小娥！你快爬起來！」
白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急切而絕望。
但她沒有停。
她沒有回頭。
她依舊朝前跑，跑得比剛才更快。
女兒很重要。
但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自己包袱里有金磚，有珠寶。
只要逃出去，自己依舊有好日子過。
留下？
留下找死。
白潔咬緊牙關，拼命往前跑。
身後，女兒的尖叫聲越來越遠。
她的心在滴血。
但她不敢回頭。
一回頭的功夫，也許就再也跑不動了。
婁小娥癱坐在地上，看著母親越跑越遠的背影，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媽媽……
不要我了嗎？
真的…不要我了嗎？
林天沒有追。
只是站在婁小娥身邊，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你媽媽不要你了。」
婁小娥的眼淚流了下來。
看著那個已經消失在黑暗裡的背影，看著眼前的邪祟，突然笑了。
三分苦，三分澀，九十四分絕望。
「是啊…她不要我了……」
婁小娥想起小時候，媽媽抱著她，哄她睡覺，給她講故事。
她想起長大後，媽媽對她……
可現在……
媽媽跑了。
丟下她一個人跑了。
林天俯視著她。
「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跑嗎？」
婁小娥搖搖頭。
「因為她覺得，帶著你跑不掉。」
「你太慢了，太累了，太沒用了。帶著你，兩個人都得死。」
林天頓了頓，嘲笑道：「丟下你，她就能活。」
婁小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林天說得對。
媽媽就是這樣的人。
媽媽從來都是為自己考慮的人。
當初能跟著婁半城，是因為婁半城有錢。
後來能留在四九城，是因為她有名器。
現在能丟下自己，是因為……
因為自己是個累贅。
「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