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割袍斷義！
一個小和尚，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毫髮無傷的魔鬼，終於崩潰了。
他抄起木棍，大喊一聲：「我跟你拼了！」
然後沖向林天。
林天看都沒看他一眼。
隨手一揮。
「砰！」
小和尚橫飛出去，砸在院牆上，又彈落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還活著。
但也就剩一口氣了。
一個中年和尚跪在老和尚面前，淚流滿面，抱著老和尚的腿，聲音沙啞：
「師傅，敵人太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抬起頭，看著老和尚那張蒼老的臉，眼裡滿是悲痛和不舍：
「今…今日我們割袍斷義，你不再是我師傅，我不再是你徒弟！」
他猛地撕下一截僧袍，扔在地上：
「這個仇，你另請高明吧！」
話音未落，中年和尚猛地站起來，奪門而逃。
他想活。
不想死。
這小孩明顯就是那個聞風喪膽的邪祟，根本就不是人。
與其白白送死，不如……
不如先逃出去，再找機會活著。
老和尚看著那個飛奔而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孽徒！！！」
這一聲吼，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天看著那個逃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道德斧脫手而出。
「嗖！」
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追向那個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已經跑出了二十多米，眼看就要衝出寺廟。
只要出了寺廟，就能活！
他心裡這麼想著，腳下跑得更快了。
然後。
「噗！」
中年和尚只覺得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一把斧頭從後背貫入，刀尖從前胸透出，還在滴著血。
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中年和尚緩緩低頭，看著那把斧頭，看著那道噴涌而出的鮮血，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
明明已經跑出這麼遠了……
明明只差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前撲倒。
死不瞑目。
林天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用力拔出斧頭。
鮮血濺在他的褲腿上，他毫不在意。
他轉過身，看向剩下的那些和尚。
那些和尚已經徹底嚇破了膽。
看著那個提著滴血斧頭的孩子，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個逃跑未遂的師兄弟，他們再也撐不住了。
「跑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剩下的七八個和尚，四散而逃。
有的往後院跑，有的往側門沖，有的甚至想翻牆。
林天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兩把五四式。
「砰砰砰！！！」
槍聲在晨光中炸響。
一槍一個小和尚。
那些逃跑的身影，一個個撲倒在地。
有的剛跑到門口，子彈從後心穿過，整個人撲在門檻上。
有的剛爬上牆頭，子彈擊中後背，從牆上摔下來。
有的已經衝進後院，卻還是沒能逃過那顆追魂的子彈。
片息之間。
佛殿前，只剩下老和尚一個人。
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滿地的屍體。
滿地的鮮血。
晨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張慘白的臉上，照在他那雙顫抖的手上。
林天提著斧頭，慢慢走到他面前。
「老和尚，該洗地了。」
老和尚抬起頭，看著他。
眼裡有恐懼，有痛苦，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絕望。
「你…你是魔鬼……」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嘴唇哆嗦著，「你是魔鬼…佛祖不會原諒你的…你會下地獄的……」
「佛祖？」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轉過身，指著大殿裡那尊三米高的佛像：
「你看，我當著佛祖的面，殺了這麼多人，殺了他的徒子徒孫，你看他動了嗎？幫你們了嗎？」
頓了頓。
林天嘴角的笑容更深：「他還表示OK，同意了，說我殺的好，殺的妙呢。」
老和尚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尊釋迦牟尼佛像，依舊端坐在蓮花台上，一手結印，一手垂膝，但此刻…
那隻垂膝的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捏在一起，其餘三指自然伸展。
那是一個……
OK的手勢。
老和尚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怎麼可能？
佛像的手勢，明明一直是結印的，怎麼會……
「這說明什麼？」
林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是惡魔的低語，「說明該下地獄的是你們。
你們包庇禽獸，你們不死誰死？你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老和尚愣愣地看著那個OK手勢，腦子裡一片混亂。
佛祖這個手勢……是同意嗎？
所以……我們才是褻瀆佛祖的人？
不對不對。
他猛地搖頭。
我本來就不是和尚，本就是假和尚，本就是婁半城養在這裡的看門的死士，本就褻瀆佛祖了。
他同意我們下地獄，好像…好像也理所當然？
也不對……
這怎麼可能……
這尊佛像在這裡供奉了幾十年，每天上香，每天念經，從未有過任何異常。
怎麼今天……
老和尚感覺自己懵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天，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
「你……你做了什麼？」
林天笑了。
那笑容天真無邪：
「我什麼也沒做。只是佛祖覺得，你們該死而已。」
他舉起斧頭。
陽光照在刃口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老和尚閉上眼睛。
他沒有再求饒。
因為他知道，求饒也沒用。
斧頭落下。
「噗嗤！」
老和尚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望著那尊佛像，望著那個OK手勢。
也許他在想，下輩子，一定要做個真和尚。
也許他在想，佛祖到底有沒有原諒自己。
也許他什麼都沒想。
只是死了。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轉身看向那尊佛像。
佛像依舊端坐著，那個OK手勢依舊那麼顯眼。
他笑了。
「合作愉快。」
然後，他扛起斧頭，朝後院走去。
去找白潔、婁小娥她們。
林天根本不怕她們逃走，已經在他們身上留下了靈泉空間的標記。
就跟他能準確的找到大逃殺的所有人一樣。
身後殿前。
滿地的屍體。
滿地的鮮血。
……
他抄起木棍，大喊一聲：「我跟你拼了！」
然後沖向林天。
林天看都沒看他一眼。
隨手一揮。
「砰！」
小和尚橫飛出去，砸在院牆上，又彈落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還活著。
但也就剩一口氣了。
一個中年和尚跪在老和尚面前，淚流滿面，抱著老和尚的腿，聲音沙啞：
「師傅，敵人太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抬起頭，看著老和尚那張蒼老的臉，眼裡滿是悲痛和不舍：
「今…今日我們割袍斷義，你不再是我師傅，我不再是你徒弟！」
他猛地撕下一截僧袍，扔在地上：
「這個仇，你另請高明吧！」
話音未落，中年和尚猛地站起來，奪門而逃。
他想活。
不想死。
這小孩明顯就是那個聞風喪膽的邪祟，根本就不是人。
與其白白送死，不如……
不如先逃出去，再找機會活著。
老和尚看著那個飛奔而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孽徒！！！」
這一聲吼，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天看著那個逃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道德斧脫手而出。
「嗖！」
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追向那個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已經跑出了二十多米，眼看就要衝出寺廟。
只要出了寺廟，就能活！
他心裡這麼想著，腳下跑得更快了。
然後。
「噗！」
中年和尚只覺得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一把斧頭從後背貫入，刀尖從前胸透出，還在滴著血。
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中年和尚緩緩低頭，看著那把斧頭，看著那道噴涌而出的鮮血，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
明明已經跑出這麼遠了……
明明只差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前撲倒。
死不瞑目。
林天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用力拔出斧頭。
鮮血濺在他的褲腿上，他毫不在意。
他轉過身，看向剩下的那些和尚。
那些和尚已經徹底嚇破了膽。
看著那個提著滴血斧頭的孩子，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個逃跑未遂的師兄弟，他們再也撐不住了。
「跑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剩下的七八個和尚，四散而逃。
有的往後院跑，有的往側門沖，有的甚至想翻牆。
林天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兩把五四式。
「砰砰砰！！！」
槍聲在晨光中炸響。
一槍一個小和尚。
那些逃跑的身影，一個個撲倒在地。
有的剛跑到門口，子彈從後心穿過，整個人撲在門檻上。
有的剛爬上牆頭，子彈擊中後背，從牆上摔下來。
有的已經衝進後院，卻還是沒能逃過那顆追魂的子彈。
片息之間。
佛殿前，只剩下老和尚一個人。
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滿地的屍體。
滿地的鮮血。
晨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張慘白的臉上，照在他那雙顫抖的手上。
林天提著斧頭，慢慢走到他面前。
「老和尚，該洗地了。」
老和尚抬起頭，看著他。
眼裡有恐懼，有痛苦，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絕望。
「你…你是魔鬼……」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嘴唇哆嗦著，「你是魔鬼…佛祖不會原諒你的…你會下地獄的……」
「佛祖？」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轉過身，指著大殿裡那尊三米高的佛像：
「你看，我當著佛祖的面，殺了這麼多人，殺了他的徒子徒孫，你看他動了嗎？幫你們了嗎？」
頓了頓。
林天嘴角的笑容更深：「他還表示OK，同意了，說我殺的好，殺的妙呢。」
老和尚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尊釋迦牟尼佛像，依舊端坐在蓮花台上，一手結印，一手垂膝，但此刻…
那隻垂膝的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捏在一起，其餘三指自然伸展。
那是一個……
OK的手勢。
老和尚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怎麼可能？
佛像的手勢，明明一直是結印的，怎麼會……
「這說明什麼？」
林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是惡魔的低語，「說明該下地獄的是你們。
你們包庇禽獸，你們不死誰死？你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老和尚愣愣地看著那個OK手勢，腦子裡一片混亂。
佛祖這個手勢……是同意嗎？
所以……我們才是褻瀆佛祖的人？
不對不對。
他猛地搖頭。
我本來就不是和尚，本就是假和尚，本就是婁半城養在這裡的看門的死士，本就褻瀆佛祖了。
他同意我們下地獄，好像…好像也理所當然？
也不對……
這怎麼可能……
這尊佛像在這裡供奉了幾十年，每天上香，每天念經，從未有過任何異常。
怎麼今天……
老和尚感覺自己懵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天，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
「你……你做了什麼？」
林天笑了。
那笑容天真無邪：
「我什麼也沒做。只是佛祖覺得，你們該死而已。」
他舉起斧頭。
陽光照在刃口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老和尚閉上眼睛。
他沒有再求饒。
因為他知道，求饒也沒用。
斧頭落下。
「噗嗤！」
老和尚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望著那尊佛像，望著那個OK手勢。
也許他在想，下輩子，一定要做個真和尚。
也許他在想，佛祖到底有沒有原諒自己。
也許他什麼都沒想。
只是死了。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轉身看向那尊佛像。
佛像依舊端坐著，那個OK手勢依舊那麼顯眼。
他笑了。
「合作愉快。」
然後，他扛起斧頭，朝後院走去。
去找白潔、婁小娥她們。
林天根本不怕她們逃走，已經在他們身上留下了靈泉空間的標記。
就跟他能準確的找到大逃殺的所有人一樣。
身後殿前。
滿地的屍體。
滿地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