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下輩子正常點
「你想怎麼玩？」
林天手裡的斧頭輕輕轉著，斧刃口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是當人彘，還是包餃子？我看烤全楊也不錯。」
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思考：
「你說呢？羊癲瘋？」
楊癲鳳後退幾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雜草絆倒，臉色慘白如紙。
眼底的恐懼難以掩飾。
自己剛才怎麼敢的？
是誰給自己的勇氣？
捏邪祟的臉，逗他玩，說「隨你玩」那種話……
現在好了。
要完犢子了。
「妹妹……」
楊初升的聲音也在發抖，死死盯著那把斧頭，盯著那上面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這是剛嘎了誰呀。
自己不想死…
「退……退……」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
斧頭在地上拖著，刃口和石子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火花四濺。
楊癲鳳的眼皮猛地一跳。
楊初升的眼皮也跟著一跳。
要死啦。
要死啦！
林天停下腳步，看著楊癲鳳，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你怎麼不笑了？」
「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笑得扣子都飛了。」
楊癲鳳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襟，趕緊伸手捂住。
但手抖得厲害，怎麼也扣不上那兩顆飛掉的扣子。
「你是天生不會笑嗎？」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還是說…現在笑不出來了？」
楊癲鳳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扶著身後的牆壁，大口喘著氣，腦子一片空白。
楊初升比她強一點，至少還能站著。
但他的腿也在抖，牙關在打顫，發出「得得得」的聲響。
「你……你真的是邪祟？」
楊初升艱難地開口。
林天點點頭，很認真的樣子：「如假包換。」
舉起斧頭，對著晨光看了看刃口上的血跡：「殺了四五十個，全都是95號四合院的。
你爹楊廠長，是我殺的，你爹那些情人，也是我殺的，梁靜茹。」
他看向楊初升：「你剛才等的那個人，剛才已經被我送走了。」
楊初升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死之前還喊著你的名字呢，說『初升哥』，可惜啊，她等到死，你也沒來。」
楊初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林天轉向楊癲鳳：「還有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隨我玩』？」
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現在，你想怎麼玩？」
楊癲鳳終於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捏你的臉，我不該說那些話，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的額頭撞在地上，咚咚作響，幾下就磕出了血。
林天低頭看著她，沒有動。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楊癲鳳抬起頭，淚流滿面：「我不該…不該冒犯你……」
「不對。」
林天搖搖頭：「你錯在，你笑得那麼開心。」
楊癲鳳愣住了。
「你爹死了，你一點都不難過。」
「你哥在這兒等你，你在想怎麼勾引他。這個世道死了那麼多人，你在想怎麼玩。」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斧頭輕輕點了點楊癲鳳的額頭：「你這種女人，比易中海那種偽君子還讓人噁心。
你爹給你取名楊癲鳳一點也沒錯，羊癲瘋嘛，不癲不瘋都對不起這個名字。」
楊癲鳳的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殺了那麼多人，」
林天繼續說，「每個人臨死前都知道自己錯了，但你……」
他笑了：
「你是唯一一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的。」
斧頭舉起來。
「林天！」
楊初升猛地大喊，「你放過我妹妹，我…我給你錢，很多錢，我爹藏的錢我都知道，全給你。」
林天轉過頭，看著他：
「你爹的錢？梁靜茹已經拿來買命了。可惜，她沒買成。」
楊初升愣住了。
「至於你……」
林天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楊初升是吧？你爹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因為你那玩意兒跟畜生一樣大？」
楊初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可你知道你爹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嗎？」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因為你爹知道，你就是個畜生。睡他情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女人你應該喊什麼？」
楊初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你妹妹……」
林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楊癲鳳：
「你在她面前抖威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親妹妹？」
楊初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們楊家的人，」林天舉起斧頭，「真是讓我開眼了。」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願意改，我願意……」
斧頭落下。
「不！！！」
楊初升的尖叫聲在廁所上空迴蕩。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一顆西瓜滾落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
死不瞑目。
也許他在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
也許他在想，那些錢，那些女人，還沒來得及享受。
也許他在想，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
林天冷冷一笑，「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楊癲鳳癱坐在地上，看著哥哥的無頭屍體，看著那噴涌而出的鮮血，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羊癲瘋，輪到你了，我要驗牌。」
林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看著那張八歲孩子的臉，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澀，很絕望：
「邪祟大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說。」
「殺我之前……」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能不能……讓我……讓我……」
她說不下去了。
林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斧頭落下。
「噗呲！」
楊癲鳳的頭顱滾落在哥哥的頭顱旁邊，兩雙眼睛對視著，像在進行無聲的對話。
『老妹兒，我們又能在一起了，這次我同意。』
「哥哥～～』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低頭看著那兩顆熟透的西瓜，輕聲說：「下輩子，記得做個正常人。」
他的三觀真的被這群禽獸毀的一乾二淨，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更禽獸。
怪不得要治癒，就這歪風邪氣得帶壞多少小朋友？
多少人要去看骨科？
多少人防火防盜防閨蜜？
多少人害怕隔壁老王？
多少人……
……
林天手裡的斧頭輕輕轉著，斧刃口上，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是當人彘，還是包餃子？我看烤全楊也不錯。」
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思考：
「你說呢？羊癲瘋？」
楊癲鳳後退幾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雜草絆倒，臉色慘白如紙。
眼底的恐懼難以掩飾。
自己剛才怎麼敢的？
是誰給自己的勇氣？
捏邪祟的臉，逗他玩，說「隨你玩」那種話……
現在好了。
要完犢子了。
「妹妹……」
楊初升的聲音也在發抖，死死盯著那把斧頭，盯著那上面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這是剛嘎了誰呀。
自己不想死…
「退……退……」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
斧頭在地上拖著，刃口和石子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火花四濺。
楊癲鳳的眼皮猛地一跳。
楊初升的眼皮也跟著一跳。
要死啦。
要死啦！
林天停下腳步，看著楊癲鳳，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你怎麼不笑了？」
「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笑得扣子都飛了。」
楊癲鳳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襟，趕緊伸手捂住。
但手抖得厲害，怎麼也扣不上那兩顆飛掉的扣子。
「你是天生不會笑嗎？」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還是說…現在笑不出來了？」
楊癲鳳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扶著身後的牆壁，大口喘著氣，腦子一片空白。
楊初升比她強一點，至少還能站著。
但他的腿也在抖，牙關在打顫，發出「得得得」的聲響。
「你……你真的是邪祟？」
楊初升艱難地開口。
林天點點頭，很認真的樣子：「如假包換。」
舉起斧頭，對著晨光看了看刃口上的血跡：「殺了四五十個，全都是95號四合院的。
你爹楊廠長，是我殺的，你爹那些情人，也是我殺的，梁靜茹。」
他看向楊初升：「你剛才等的那個人，剛才已經被我送走了。」
楊初升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死之前還喊著你的名字呢，說『初升哥』，可惜啊，她等到死，你也沒來。」
楊初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林天轉向楊癲鳳：「還有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隨我玩』？」
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現在，你想怎麼玩？」
楊癲鳳終於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捏你的臉，我不該說那些話，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的額頭撞在地上，咚咚作響，幾下就磕出了血。
林天低頭看著她，沒有動。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楊癲鳳抬起頭，淚流滿面：「我不該…不該冒犯你……」
「不對。」
林天搖搖頭：「你錯在，你笑得那麼開心。」
楊癲鳳愣住了。
「你爹死了，你一點都不難過。」
「你哥在這兒等你，你在想怎麼勾引他。這個世道死了那麼多人，你在想怎麼玩。」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斧頭輕輕點了點楊癲鳳的額頭：「你這種女人，比易中海那種偽君子還讓人噁心。
你爹給你取名楊癲鳳一點也沒錯，羊癲瘋嘛，不癲不瘋都對不起這個名字。」
楊癲鳳的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殺了那麼多人，」
林天繼續說，「每個人臨死前都知道自己錯了，但你……」
他笑了：
「你是唯一一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的。」
斧頭舉起來。
「林天！」
楊初升猛地大喊，「你放過我妹妹，我…我給你錢，很多錢，我爹藏的錢我都知道，全給你。」
林天轉過頭，看著他：
「你爹的錢？梁靜茹已經拿來買命了。可惜，她沒買成。」
楊初升愣住了。
「至於你……」
林天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楊初升是吧？你爹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因為你那玩意兒跟畜生一樣大？」
楊初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可你知道你爹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嗎？」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因為你爹知道，你就是個畜生。睡他情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女人你應該喊什麼？」
楊初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你妹妹……」
林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楊癲鳳：
「你在她面前抖威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親妹妹？」
楊初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們楊家的人，」林天舉起斧頭，「真是讓我開眼了。」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願意改，我願意……」
斧頭落下。
「不！！！」
楊初升的尖叫聲在廁所上空迴蕩。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一顆西瓜滾落在地上，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
死不瞑目。
也許他在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
也許他在想，那些錢，那些女人，還沒來得及享受。
也許他在想，下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
林天冷冷一笑，「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楊癲鳳癱坐在地上，看著哥哥的無頭屍體，看著那噴涌而出的鮮血，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羊癲瘋，輪到你了，我要驗牌。」
林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看著那張八歲孩子的臉，看著那把滴血的斧頭，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澀，很絕望：
「邪祟大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說。」
「殺我之前……」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能不能……讓我……讓我……」
她說不下去了。
林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斧頭落下。
「噗呲！」
楊癲鳳的頭顱滾落在哥哥的頭顱旁邊，兩雙眼睛對視著，像在進行無聲的對話。
『老妹兒，我們又能在一起了，這次我同意。』
「哥哥～～』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低頭看著那兩顆熟透的西瓜，輕聲說：「下輩子，記得做個正常人。」
他的三觀真的被這群禽獸毀的一乾二淨，一個比一個離譜，一個比一個更禽獸。
怪不得要治癒，就這歪風邪氣得帶壞多少小朋友？
多少人要去看骨科？
多少人防火防盜防閨蜜？
多少人害怕隔壁老王？
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