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蠢女人
「你們怎麼會想到來偷錢？怎麼知道楊廠長還有其他的藏錢地方？」
陸雪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在審問自己。
活命的機會。
她連忙回答道：「是我閨蜜梁靜茹，是她帶我來的，她跟楊廠長有特殊關係，就那種…那種關係，你懂的！」
林天眯起眼睛。
「繼續說。」
陸雪琪咽了口唾沫，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她說，四合院被一把火燒了，家裡的錢財肯定都沒了。
要是逃跑沒有錢，跟尋死路差不多。
她正好知道楊廠長的一處藏錢地，就是這兒，他家的樓上。
這個還是楊廠長喝醉了告訴她的，連他媳婦兒都不知道。
我們本來是打算拿了錢就跑路的，一人一半。
結果…結果那個死女人。
她騙我！
她說在外面望風，讓我進來拿，我拿了一半多的錢先交給她，再把剩下的錢拿出來後，她人沒了。」
陸雪琪越說越氣，但一想到面前站著的是誰，又趕緊把火氣壓下去，換成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邪祟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抬起頭，那雙小眼睛裡擠出兩滴眼淚：「我…我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你同情同情我，放了我好嗎？」
林天看著她那張因為肥胖而顯得臃腫的臉，看著那兩滴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沉默了三秒。
「狡兔三窟？」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趣。」
沒想到楊廠長那種人，也懂得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表面上是廠長，風光無限，背地裡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路。
老奸巨猾啊。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槍。
林天收回思緒，看向陸雪琪。
「你這輩子，是不會有男人了。」
陸雪琪的笑容僵住了。
難道要殺自己？
「不過，」
林天頓了頓，「沖你這名字，下輩子說不定能找到一個叫張小凡的男人，但凡你主動一點，孩子能生一窩。」
陸雪琪愣住了。
張小凡？
那是誰？
她聽不懂林天在說什麼，但她聽懂了「下輩子」三個字。
「不……不要……」
陸雪琪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牆上，「邪祟大爺，我……」
「不好——」
林天舉起斧頭：
「我還是個處女……」
陸雪琪的話沒說完。
「噗呲！」
斧頭落下。
陸雪琪的西瓜滾落在地，滾了兩圈，停在牆根下。
那雙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望著那輪殘月，望著這個她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的世界。
死不瞑目。
也許她在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
好不容易拿到錢，好不容易要逃出去了，偏偏遇上這個殺神。
也許她在想，那個叫梁靜茹的閨蜜，現在跑到哪兒去了。
也許她在想，下輩子，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張小凡的男人在等她。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低頭看了一眼，輕聲說：
「下輩子，記得主動點。」
他蹲下身，解開陸雪琪背上的那個黑色包袱。
包袱一打開，月光照進來，照在一紮一紮的鈔票上。
全是錢。
嶄新的，連號的，整整齊齊碼在一起。
林天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五萬塊。
在這個年代，五萬塊是什麼概念？
一個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才幾百塊。
五萬塊，夠一家人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
楊廠長啊楊廠長，你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
林天把包袱收入空間內，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朝梁靜茹追去。
「梁靜茹……」
她會往哪兒跑？
林天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火車站？汽車站？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不重要。
反正，她跑不掉。
林天跟著梁靜茹來到四九城外，沒想到這麼多人，最後只有她邁出了四九城。
一處新起的墳堆前。
梁靜茹跪在地上，淚眼婆娑道：「當家的，你的仇人是邪祟，他實在太厲害了。
連楊廠長、劉科長他們都死在手裡，我一個弱女子，真的沒辦法給你報仇……」
她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懷了楊廠長的種，等孩子長大後，我讓他給你報仇。
反正不是我們愛的結晶，死了也不心疼。
要是實在報不了仇，我就跟楊廠長的兒子楊初升，再生它個幾十個兒子。
子子孫孫，無窮無盡也，終有一日，我相信，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月光靜靜地照著。
照著墳堆，照著木牌，照著跪在地上的梁靜茹。
也照著那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扛著斧頭的小小身影。
林天站在三米外，聽著這番「感人肺腑」的誓言，嘴角抽了抽。
梁靜茹呀梁靜茹。
不愧是梁靜茹。
他拖著斧頭，一步一步靠近。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梁靜茹的哭聲停了。
剛轉過頭，看到一個八歲的孩子扛著斧頭站在自己身後，嚇得魂飛魄散。
但她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
手往懷裡一掏，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
五四式。
這玩意兒可是她從楊廠長家裡找到的，那個死鬼，藏得可真深。
「別過來！」
梁靜茹雙手握槍，槍口對準林天，聲音尖利，「不然我就開槍了！」
林天沒有停下腳步。
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是一個彈夾。
「當你用槍對準敵人的時候，」
林天晃了晃手裡的彈夾嘲諷道，「你怎麼不看看槍里有沒有彈夾啊？」
梁靜茹呆住了。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自己手中槍的彈夾什麼時候出現在邪祟的手裡？
一想到對方是邪祟，擁有一些神鬼莫測的能力，好像…也不難理解？
林天走到她跟前。
一把奪過手槍。
梁靜茹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林天掂了掂手裡的槍，又看了看她那張慘白的臉，淡淡地說：
「你能做什麼？用它能殺人？」
他把那個彈夾扔在地上，然後熟練地從手槍里卸下另一個彈夾。
裡面滿滿的，全是黃澄澄的子彈。
「蠢女人。」
林天把槍和兩個彈夾都扔在地上，月光照在那堆冰冷的鐵器上，泛著寒光。
「這才是你的彈夾。」
梁靜茹看著地上的槍，又看著林天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抄出來的斧頭，腿徹底軟了。
林天冷冷道：「真理是強，但並不能道德教育。」
……
陸雪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在審問自己。
活命的機會。
她連忙回答道：「是我閨蜜梁靜茹，是她帶我來的，她跟楊廠長有特殊關係，就那種…那種關係，你懂的！」
林天眯起眼睛。
「繼續說。」
陸雪琪咽了口唾沫，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她說，四合院被一把火燒了，家裡的錢財肯定都沒了。
要是逃跑沒有錢，跟尋死路差不多。
她正好知道楊廠長的一處藏錢地，就是這兒，他家的樓上。
這個還是楊廠長喝醉了告訴她的，連他媳婦兒都不知道。
我們本來是打算拿了錢就跑路的，一人一半。
結果…結果那個死女人。
她騙我！
她說在外面望風，讓我進來拿，我拿了一半多的錢先交給她，再把剩下的錢拿出來後，她人沒了。」
陸雪琪越說越氣，但一想到面前站著的是誰，又趕緊把火氣壓下去，換成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邪祟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抬起頭，那雙小眼睛裡擠出兩滴眼淚：「我…我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你同情同情我，放了我好嗎？」
林天看著她那張因為肥胖而顯得臃腫的臉，看著那兩滴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沉默了三秒。
「狡兔三窟？」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趣。」
沒想到楊廠長那種人，也懂得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表面上是廠長，風光無限，背地裡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後路。
老奸巨猾啊。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槍。
林天收回思緒，看向陸雪琪。
「你這輩子，是不會有男人了。」
陸雪琪的笑容僵住了。
難道要殺自己？
「不過，」
林天頓了頓，「沖你這名字，下輩子說不定能找到一個叫張小凡的男人，但凡你主動一點，孩子能生一窩。」
陸雪琪愣住了。
張小凡？
那是誰？
她聽不懂林天在說什麼，但她聽懂了「下輩子」三個字。
「不……不要……」
陸雪琪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在牆上，「邪祟大爺，我……」
「不好——」
林天舉起斧頭：
「我還是個處女……」
陸雪琪的話沒說完。
「噗呲！」
斧頭落下。
陸雪琪的西瓜滾落在地，滾了兩圈，停在牆根下。
那雙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望著那輪殘月，望著這個她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的世界。
死不瞑目。
也許她在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霉？
好不容易拿到錢，好不容易要逃出去了，偏偏遇上這個殺神。
也許她在想，那個叫梁靜茹的閨蜜，現在跑到哪兒去了。
也許她在想，下輩子，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張小凡的男人在等她。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低頭看了一眼，輕聲說：
「下輩子，記得主動點。」
他蹲下身，解開陸雪琪背上的那個黑色包袱。
包袱一打開，月光照進來，照在一紮一紮的鈔票上。
全是錢。
嶄新的，連號的，整整齊齊碼在一起。
林天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五萬塊。
在這個年代，五萬塊是什麼概念？
一個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才幾百塊。
五萬塊，夠一家人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
楊廠長啊楊廠長，你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
林天把包袱收入空間內，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朝梁靜茹追去。
「梁靜茹……」
她會往哪兒跑？
林天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火車站？汽車站？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不重要。
反正，她跑不掉。
林天跟著梁靜茹來到四九城外，沒想到這麼多人，最後只有她邁出了四九城。
一處新起的墳堆前。
梁靜茹跪在地上，淚眼婆娑道：「當家的，你的仇人是邪祟，他實在太厲害了。
連楊廠長、劉科長他們都死在手裡，我一個弱女子，真的沒辦法給你報仇……」
她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懷了楊廠長的種，等孩子長大後，我讓他給你報仇。
反正不是我們愛的結晶，死了也不心疼。
要是實在報不了仇，我就跟楊廠長的兒子楊初升，再生它個幾十個兒子。
子子孫孫，無窮無盡也，終有一日，我相信，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月光靜靜地照著。
照著墳堆，照著木牌，照著跪在地上的梁靜茹。
也照著那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扛著斧頭的小小身影。
林天站在三米外，聽著這番「感人肺腑」的誓言，嘴角抽了抽。
梁靜茹呀梁靜茹。
不愧是梁靜茹。
他拖著斧頭，一步一步靠近。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梁靜茹的哭聲停了。
剛轉過頭，看到一個八歲的孩子扛著斧頭站在自己身後，嚇得魂飛魄散。
但她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
手往懷裡一掏，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
五四式。
這玩意兒可是她從楊廠長家裡找到的，那個死鬼，藏得可真深。
「別過來！」
梁靜茹雙手握槍，槍口對準林天，聲音尖利，「不然我就開槍了！」
林天沒有停下腳步。
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是一個彈夾。
「當你用槍對準敵人的時候，」
林天晃了晃手裡的彈夾嘲諷道，「你怎麼不看看槍里有沒有彈夾啊？」
梁靜茹呆住了。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自己手中槍的彈夾什麼時候出現在邪祟的手裡？
一想到對方是邪祟，擁有一些神鬼莫測的能力，好像…也不難理解？
林天走到她跟前。
一把奪過手槍。
梁靜茹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林天掂了掂手裡的槍，又看了看她那張慘白的臉，淡淡地說：
「你能做什麼？用它能殺人？」
他把那個彈夾扔在地上，然後熟練地從手槍里卸下另一個彈夾。
裡面滿滿的，全是黃澄澄的子彈。
「蠢女人。」
林天把槍和兩個彈夾都扔在地上，月光照在那堆冰冷的鐵器上，泛著寒光。
「這才是你的彈夾。」
梁靜茹看著地上的槍，又看著林天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抄出來的斧頭，腿徹底軟了。
林天冷冷道：「真理是強，但並不能道德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