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阿珍愛上了阿強
倉庫深處。
麻袋堆成的「臨時床鋪」上，兩具白花花的蟒蛇糾纏在一起。
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
「阿強……」
阿珍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跑？」
阿強喘著粗氣回答： 「阿珍，你以為我們跑得了嗎？」
語氣頓了頓，沒停。
「你看到剛才那的邪祟沒有？真愛都不放過，太殘忍了。
連女人都殺，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許大茂、於莉，閻解娣那個小姑娘，還有剛才那個叫什么小美的…全死了，一個沒留。」
阿珍的臉色更加紅了，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恐懼：「那…那我們還在這兒……」
「反正左右都是一死。」
阿強的聲音也越來越粗，「不如死之前爽一把，做鬼也風流。」
阿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暢快：
「阿強，你說的對。做人就得及時行樂。不然死了，身體再怎麼硬，也沒用。」
阿強突然想起什麼：「阿珍，問你一個問題。」
「昂嗯～問吧。」阿珍嬌哼一聲。
阿強臉上帶著一種好奇的表情：「你到底會不會哭啊？」
阿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會哭？」
「呃……」
阿強撓撓頭，「我說的是…那種哭。」
阿珍轉過頭，低頭看了一眼他那個正在辛勤勞的位置，然後又轉回來，淡然地說：
「你到不了。」
阿強猛地停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阿強漲紅了臉，反駁道：「你憑什麼那麼確定？」
阿珍臉上帶著一種痴迷的回憶表情「賈東旭讓我哭過。」
阿強的眼睛瞪大了。
「賈東旭？那個被邪祟第一個弄死的賈東旭？」
「對。」
阿珍點點頭，「就他。」
「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過？」阿強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
阿珍鄙夷地看著他：「為什麼？因為他帥啊。」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秦淮如那賤人，夜夜被他打哭，我…我也想要那樣的感覺。」
阿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
「再說了，」
阿珍打斷他，「你話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你們搞在一起』？我們現在不也搞在一起嗎？」
阿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阿珍聲音壓制著說道，「還有聲音別那麼大，我當家的張二狗，剛才被邪祟殺死在不遠處，你想讓他聽見，變成邪祟來找你？」
阿強聞言，嚇得一哆嗦。
那哆嗦來得太突然，沒啥感覺。
阿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你不行，你還不行。」
阿強的臉徹底綠了。
「你……」
他剛要反駁，倉庫的門突然開了。
林天尷尬的訕訕一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阿強和阿珍同時僵住了。
一坤秒後。
「啊！！！」
阿珍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倉庫的屋頂。
她猛地推開阿強，想找東西遮住自己，但衣服扔得太遠，根本夠不著。
她只能用手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
阿強更慘。
被阿珍一推摔在地上，四仰八叉，光溜溜的，想遮都不知道遮哪兒。
「邪…邪祟，別…別殺我……」
林天沒有立刻動斧，沉聲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阿強和阿珍的臉同時白了。
林天好奇的看著阿珍詢問道，「賈東旭真的讓你哭過？」
阿珍拼命搖頭：「沒有沒有！我是胡說的！我吹牛的！」
「吹牛？」
林天歪著頭，「你還會吹牛？」
阿珍愣住了。
林天轉向阿強：「還有你，做鬼也風流？」
阿強拼命磕頭，光著屁股趴在地上，額頭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嘴賤！我不該說那些話！」
阿珍也反應過來，她顧不上遮羞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邪祟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幹，我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林天問。
阿珍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我願意伺候你！」
林天又愣住了。
這女人腦洞跳的很大嘛。
「你看！」
阿珍指著自己，「我活好，真的，賈東旭跟許大茂都誇過我，你留下我，我天天伺候你。」
阿強一看，也急了。
他不想死。
不就是出賣身體嘛，他也能。
阿強猛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對著林天：「我也願意，我也願意伺候你。」
倉庫里安靜了三秒。
林天看著那個撅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胃裡一陣翻騰。
舉起斧頭。
「你真的噁心到我了。」
斧頭落下。
「噗呲！」
阿強的聲音戛然而止。
身體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但西瓜已經滾到了牆角鮮血濺了阿珍一臉。
「啊！！！」
阿珍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阿強的無頭屍體，渾身顫抖。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天沒有理她，喃喃自語：「這四合院，還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你綠我來，我去綠你，果然，生活總得要點綠。」
阿珍沒第一時間聽懂他在說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我真的有用，我活好，我知道很多事，我可以幫你。」
林天低頭看著她。
她沒穿衣服，身上全是汗水和血跡，狼狽得像一隻落水的雞。
「你活好？」
阿珍拼命點頭。
「你知道很多事？」
繼續點頭。
「你可以幫我？」
點頭如搗蒜。
林天沉默了三秒，再次舉起斧頭：「不知道18歲禁止觀看嗎？」
阿珍一愣，沒反應過來。
「我還是個孩子。」
斧頭落下。
「噗呲！」
阿珍的西瓜滾落在阿強的西瓜旁邊，兩雙眼睛對視著。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彎腰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擦了擦斧刃。
然後，他把衣服扔在阿珍的屍體上。
「還是遮一下吧。」
林天走出倉庫，走進夜色。
正如他輕輕地來，悄悄地去。
揮一揮斧子，不帶走一片雲彩。
……
麻袋堆成的「臨時床鋪」上，兩具白花花的蟒蛇糾纏在一起。
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
「阿強……」
阿珍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跑？」
阿強喘著粗氣回答： 「阿珍，你以為我們跑得了嗎？」
語氣頓了頓，沒停。
「你看到剛才那的邪祟沒有？真愛都不放過，太殘忍了。
連女人都殺，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許大茂、於莉，閻解娣那個小姑娘，還有剛才那個叫什么小美的…全死了，一個沒留。」
阿珍的臉色更加紅了，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恐懼：「那…那我們還在這兒……」
「反正左右都是一死。」
阿強的聲音也越來越粗，「不如死之前爽一把，做鬼也風流。」
阿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暢快：
「阿強，你說的對。做人就得及時行樂。不然死了，身體再怎麼硬，也沒用。」
阿強突然想起什麼：「阿珍，問你一個問題。」
「昂嗯～問吧。」阿珍嬌哼一聲。
阿強臉上帶著一種好奇的表情：「你到底會不會哭啊？」
阿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會哭？」
「呃……」
阿強撓撓頭，「我說的是…那種哭。」
阿珍轉過頭，低頭看了一眼他那個正在辛勤勞的位置，然後又轉回來，淡然地說：
「你到不了。」
阿強猛地停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阿強漲紅了臉，反駁道：「你憑什麼那麼確定？」
阿珍臉上帶著一種痴迷的回憶表情「賈東旭讓我哭過。」
阿強的眼睛瞪大了。
「賈東旭？那個被邪祟第一個弄死的賈東旭？」
「對。」
阿珍點點頭，「就他。」
「你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過？」阿強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
阿珍鄙夷地看著他：「為什麼？因為他帥啊。」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秦淮如那賤人，夜夜被他打哭，我…我也想要那樣的感覺。」
阿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
「再說了，」
阿珍打斷他，「你話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你們搞在一起』？我們現在不也搞在一起嗎？」
阿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阿珍聲音壓制著說道，「還有聲音別那麼大，我當家的張二狗，剛才被邪祟殺死在不遠處，你想讓他聽見，變成邪祟來找你？」
阿強聞言，嚇得一哆嗦。
那哆嗦來得太突然，沒啥感覺。
阿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你不行，你還不行。」
阿強的臉徹底綠了。
「你……」
他剛要反駁，倉庫的門突然開了。
林天尷尬的訕訕一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阿強和阿珍同時僵住了。
一坤秒後。
「啊！！！」
阿珍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倉庫的屋頂。
她猛地推開阿強，想找東西遮住自己，但衣服扔得太遠，根本夠不著。
她只能用手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
阿強更慘。
被阿珍一推摔在地上，四仰八叉，光溜溜的，想遮都不知道遮哪兒。
「邪…邪祟，別…別殺我……」
林天沒有立刻動斧，沉聲道：「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阿強和阿珍的臉同時白了。
林天好奇的看著阿珍詢問道，「賈東旭真的讓你哭過？」
阿珍拼命搖頭：「沒有沒有！我是胡說的！我吹牛的！」
「吹牛？」
林天歪著頭，「你還會吹牛？」
阿珍愣住了。
林天轉向阿強：「還有你，做鬼也風流？」
阿強拼命磕頭，光著屁股趴在地上，額頭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嘴賤！我不該說那些話！」
阿珍也反應過來，她顧不上遮羞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邪祟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幹，我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林天問。
阿珍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我願意伺候你！」
林天又愣住了。
這女人腦洞跳的很大嘛。
「你看！」
阿珍指著自己，「我活好，真的，賈東旭跟許大茂都誇過我，你留下我，我天天伺候你。」
阿強一看，也急了。
他不想死。
不就是出賣身體嘛，他也能。
阿強猛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對著林天：「我也願意，我也願意伺候你。」
倉庫里安靜了三秒。
林天看著那個撅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胃裡一陣翻騰。
舉起斧頭。
「你真的噁心到我了。」
斧頭落下。
「噗呲！」
阿強的聲音戛然而止。
身體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但西瓜已經滾到了牆角鮮血濺了阿珍一臉。
「啊！！！」
阿珍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阿強的無頭屍體，渾身顫抖。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天沒有理她，喃喃自語：「這四合院，還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你綠我來，我去綠你，果然，生活總得要點綠。」
阿珍沒第一時間聽懂他在說什麼，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我真的有用，我活好，我知道很多事，我可以幫你。」
林天低頭看著她。
她沒穿衣服，身上全是汗水和血跡，狼狽得像一隻落水的雞。
「你活好？」
阿珍拼命點頭。
「你知道很多事？」
繼續點頭。
「你可以幫我？」
點頭如搗蒜。
林天沉默了三秒，再次舉起斧頭：「不知道18歲禁止觀看嗎？」
阿珍一愣，沒反應過來。
「我還是個孩子。」
斧頭落下。
「噗呲！」
阿珍的西瓜滾落在阿強的西瓜旁邊，兩雙眼睛對視著。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血，彎腰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擦了擦斧刃。
然後，他把衣服扔在阿珍的屍體上。
「還是遮一下吧。」
林天走出倉庫，走進夜色。
正如他輕輕地來，悄悄地去。
揮一揮斧子，不帶走一片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