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孩子？誰還不是一個孩子？我驕傲了嗎？（謝謝大家支持
「行，我這就去找局長，但你們可不要鬧事，要不然……」
小王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峰、張三、李鐵柱等人見好就收，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們不鬧，警察同志，你快去！」
小王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李鐵柱坐回牆角，嘴裡呢喃道：「邪祟下一個會找誰？會不會是我？我也就分了錢…」
林峰癱坐在地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貪那點便宜……」
張三還算鎮定，但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啊啊啊！！！」
李鐵柱的媳婦兒李大媽，指著角落，手指顫抖著：「於莉…於莉和閻埠貴的小女兒…消失了。
警察同志，快放我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想死！！」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角落。
那裡空蕩蕩的。
就在一分鐘前，於莉還抱著閻解娣坐在那裡，輕聲安慰她。
現在，兩個人都不見了。
就像許大茂一樣，憑空消失了。
「不……不……」
林峰癱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但他毫無知覺，「要死了…要死了，邪祟一直都在盯著我們…一直都在……」
張三的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還在盤算怎麼跟警察講道理，怎麼爭取活命的機會。
現在他明白了。
跟邪祟，沒有道理可講。
它要殺人，就殺。
它要帶走誰，就帶走誰。
什麼法律，什麼警察，什麼道理，什么正義，在那種東西面前，全是笑話。
「快來人啊！又有人不見了！！」
李鐵柱撲到鐵門前，拼命拍打，「放我們出去！求求你們放我們出去！我們要死在外面！不要死在這裡！！」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跟著撲到門前，哭喊、尖叫、哀求，亂成一團。
小王還沒走遠，聞言轉身一看，還真是，於莉、閻解娣也憑空消失了。
糟糕！
又出大事了。
他立馬撒丫子就跑，大喊道，「局長，不好啦！局長不好啦！！」
小王？
這又發生什麼事了？
趙局長臉色難看的看著小王衝進辦公室，「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沒看到我們在接待領導嗎？」
「局長…不好啦！」
小王脫口而出，「局長不好啦！」
這話一說出來，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
兩個部里為了張建國消失而來的領導面面相覷，表情古怪。
李所長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次沒有喊自己，小王值得表揚。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似笑非笑地說：「趙局長，你們這兒的同志……挺有意思啊。」
趙局長的臉「刷」一下黑了。
他之前只是聽李雷提過小王這毛病，但沒親身經歷過。
現在第一次聽到，感覺就像被人當面咒了一樣。
「小王！」
趙局長壓低聲音，但裡面的怒氣誰都聽得出來，「你胡說什麼！」
「不是…局長……」
小王急得話都說不利索，「拘留所…拘留所里又有兩個人消失了，於莉和閻埠貴的小女兒，就在剛才，憑空消失了！」
趙局長愣住了。
兩個部里領導和李所長也愣住了。
「什麼？」
戴眼鏡的中年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又消失了？在派出所里？」
「是…是的……」
小王點頭如搗蒜，「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許大茂消失後，所有人都沒有睡覺。
結果剛才…於莉和她小姑子也不見了，連怎麼消失的都沒看到，人就不見了。」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
趙局長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想起李雷之前對小王說的話——「邪祟要殺人，警察能怎麼辦？」
現在，邪祟在派出所里殺人。
不，不是殺，是「帶走」。
連屍體都不留。
「帶我去看看。」
戴眼鏡的中年人站起身，表情嚴肅，「趙局長，一起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這麼猖狂。」
趙局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
一行人匆匆離開辦公室，朝拘留所走去。
小王跟在最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局長第一次經歷自己的「召喚」，就碰上這種事。
以後…以後自己還能在刑警隊待下去嗎？
而此刻，在靈泉空間裡。
於莉和閻解娣茫然地站在黑土地上，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看著八仙桌上，許大茂渾身是傷，鮮血淋漓，死的不能在死…
「這…這是哪裡？」
於莉的聲音在顫抖。
閻解娣緊緊抱著她的胳膊，小臉慘白，害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天看著她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歡迎光臨。」
「接下來，該你們了。」
於莉的瞳孔驟然收縮，「你是林天，怎麼會是你？難道是你殺了許大茂？」
「於莉，好久不見。」
林天熱情的打著招呼，仿佛他們是多年的好友，手裡的菜刀卻滴著鮮血。
於莉害怕的狡辯道，「林天，你不要過來呀，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是無辜的，你不能殺我們。」
「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
林天冷笑一聲，「你們真當沒有罪嗎？於莉，你別說得你們多無辜。
我父母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你們都給我下地獄去懺悔吧。」
閻解娣被嚇的「哇」一聲哭了出來，拼命搖頭：「林天你別殺我，我…我還小…我不懂事……」
「不懂事？」
林天笑了，那笑容很冷，「不懂事，就可以做壞事嗎？」
他舉起菜刀逼近。
於莉猛地擋在閻解娣身前：「林天，你要殺就殺我，放過解娣，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
「誰還不是個孩子？」
「我才八歲，我驕傲了嗎？」
林天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妹妹也是個孩子，誰來放過她？
她閻解娣和棒梗他們可喜歡欺負我妹妹了，當時我被你丈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誰在意我們是個孩子？
你們就是看我們是兩個孩子，沒有大人撐腰才肆意的欺負，現在怕了？晚了。」
於莉盯著那菜刀渾身都在發抖，她能感受到背後閻解娣的顫抖，能聽到小姑娘壓抑的抽泣聲。
我要活著。
活著。
「林天，你別衝動，你看…你看這樣行不行？」
於莉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求饒沒用，講道理沒用，搬出「孩子」的身份也沒用，林天自己就是個孩子。
那還能用什麼？
用什麼能打動他呢？
錢？
林家那些存款跟撫恤金和房子，早就被四合院的人瓜分乾淨了，她家也分了一杯羹。
現在說還錢？
太假。
再說了，她兜里比臉還乾淨，也沒有錢。
懺悔？
說她知道自己錯了？
剛才林天已經明確表示，懶得聽這些廢話。
那還能用什麼保命？
於莉的目光掃過林天那張稚嫩卻冰冷的臉，一個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閃過。
「林天，我跟解娣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婢、做童養媳，怎麼樣？」
「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們隨你怎麼處置都行。」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刻意讓衣領敞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屬於她沉甸甸的負擔。
雖然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淚痕，但於莉知道自己長得不差，在四合院裡，除了秦淮茹，就數她大。
林天愣住了。
有驚訝，有鄙夷，還有…厭惡。
色誘？
林天在心裡冷笑。
於莉呀於莉，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你們老於家，還真是一脈相承的貨色，妹妹色誘楊廠長當上播音員。
而你選擇色誘一個八歲孩子，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難道是看出自己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
小王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峰、張三、李鐵柱等人見好就收，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們不鬧，警察同志，你快去！」
小王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李鐵柱坐回牆角，嘴裡呢喃道：「邪祟下一個會找誰？會不會是我？我也就分了錢…」
林峰癱坐在地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貪那點便宜……」
張三還算鎮定，但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啊啊啊！！！」
李鐵柱的媳婦兒李大媽，指著角落，手指顫抖著：「於莉…於莉和閻埠貴的小女兒…消失了。
警察同志，快放我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想死！！」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角落。
那裡空蕩蕩的。
就在一分鐘前，於莉還抱著閻解娣坐在那裡，輕聲安慰她。
現在，兩個人都不見了。
就像許大茂一樣，憑空消失了。
「不……不……」
林峰癱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但他毫無知覺，「要死了…要死了，邪祟一直都在盯著我們…一直都在……」
張三的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還在盤算怎麼跟警察講道理，怎麼爭取活命的機會。
現在他明白了。
跟邪祟，沒有道理可講。
它要殺人，就殺。
它要帶走誰，就帶走誰。
什麼法律，什麼警察，什麼道理，什么正義，在那種東西面前，全是笑話。
「快來人啊！又有人不見了！！」
李鐵柱撲到鐵門前，拼命拍打，「放我們出去！求求你們放我們出去！我們要死在外面！不要死在這裡！！」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跟著撲到門前，哭喊、尖叫、哀求，亂成一團。
小王還沒走遠，聞言轉身一看，還真是，於莉、閻解娣也憑空消失了。
糟糕！
又出大事了。
他立馬撒丫子就跑，大喊道，「局長，不好啦！局長不好啦！！」
小王？
這又發生什麼事了？
趙局長臉色難看的看著小王衝進辦公室，「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沒看到我們在接待領導嗎？」
「局長…不好啦！」
小王脫口而出，「局長不好啦！」
這話一說出來，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
兩個部里為了張建國消失而來的領導面面相覷，表情古怪。
李所長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次沒有喊自己，小王值得表揚。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似笑非笑地說：「趙局長，你們這兒的同志……挺有意思啊。」
趙局長的臉「刷」一下黑了。
他之前只是聽李雷提過小王這毛病，但沒親身經歷過。
現在第一次聽到，感覺就像被人當面咒了一樣。
「小王！」
趙局長壓低聲音，但裡面的怒氣誰都聽得出來，「你胡說什麼！」
「不是…局長……」
小王急得話都說不利索，「拘留所…拘留所里又有兩個人消失了，於莉和閻埠貴的小女兒，就在剛才，憑空消失了！」
趙局長愣住了。
兩個部里領導和李所長也愣住了。
「什麼？」
戴眼鏡的中年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又消失了？在派出所里？」
「是…是的……」
小王點頭如搗蒜，「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許大茂消失後，所有人都沒有睡覺。
結果剛才…於莉和她小姑子也不見了，連怎麼消失的都沒看到，人就不見了。」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
趙局長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想起李雷之前對小王說的話——「邪祟要殺人，警察能怎麼辦？」
現在，邪祟在派出所里殺人。
不，不是殺，是「帶走」。
連屍體都不留。
「帶我去看看。」
戴眼鏡的中年人站起身，表情嚴肅，「趙局長，一起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這麼猖狂。」
趙局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
一行人匆匆離開辦公室，朝拘留所走去。
小王跟在最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局長第一次經歷自己的「召喚」，就碰上這種事。
以後…以後自己還能在刑警隊待下去嗎？
而此刻，在靈泉空間裡。
於莉和閻解娣茫然地站在黑土地上，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看著八仙桌上，許大茂渾身是傷，鮮血淋漓，死的不能在死…
「這…這是哪裡？」
於莉的聲音在顫抖。
閻解娣緊緊抱著她的胳膊，小臉慘白，害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天看著她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歡迎光臨。」
「接下來，該你們了。」
於莉的瞳孔驟然收縮，「你是林天，怎麼會是你？難道是你殺了許大茂？」
「於莉，好久不見。」
林天熱情的打著招呼，仿佛他們是多年的好友，手裡的菜刀卻滴著鮮血。
於莉害怕的狡辯道，「林天，你不要過來呀，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是無辜的，你不能殺我們。」
「好一個冤有頭債有主？」
林天冷笑一聲，「你們真當沒有罪嗎？於莉，你別說得你們多無辜。
我父母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你們都給我下地獄去懺悔吧。」
閻解娣被嚇的「哇」一聲哭了出來，拼命搖頭：「林天你別殺我，我…我還小…我不懂事……」
「不懂事？」
林天笑了，那笑容很冷，「不懂事，就可以做壞事嗎？」
他舉起菜刀逼近。
於莉猛地擋在閻解娣身前：「林天，你要殺就殺我，放過解娣，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
「誰還不是個孩子？」
「我才八歲，我驕傲了嗎？」
林天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妹妹也是個孩子，誰來放過她？
她閻解娣和棒梗他們可喜歡欺負我妹妹了，當時我被你丈夫他們打的奄奄一息，誰在意我們是個孩子？
你們就是看我們是兩個孩子，沒有大人撐腰才肆意的欺負，現在怕了？晚了。」
於莉盯著那菜刀渾身都在發抖，她能感受到背後閻解娣的顫抖，能聽到小姑娘壓抑的抽泣聲。
我要活著。
活著。
「林天，你別衝動，你看…你看這樣行不行？」
於莉的腦子在瘋狂運轉。
求饒沒用，講道理沒用，搬出「孩子」的身份也沒用，林天自己就是個孩子。
那還能用什麼？
用什麼能打動他呢？
錢？
林家那些存款跟撫恤金和房子，早就被四合院的人瓜分乾淨了，她家也分了一杯羹。
現在說還錢？
太假。
再說了，她兜里比臉還乾淨，也沒有錢。
懺悔？
說她知道自己錯了？
剛才林天已經明確表示，懶得聽這些廢話。
那還能用什麼保命？
於莉的目光掃過林天那張稚嫩卻冰冷的臉，一個她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閃過。
「林天，我跟解娣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婢、做童養媳，怎麼樣？」
「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們隨你怎麼處置都行。」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刻意讓衣領敞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屬於她沉甸甸的負擔。
雖然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淚痕，但於莉知道自己長得不差，在四合院裡，除了秦淮茹，就數她大。
林天愣住了。
有驚訝，有鄙夷，還有…厭惡。
色誘？
林天在心裡冷笑。
於莉呀於莉，真是…不能小看你啊。
你們老於家，還真是一脈相承的貨色，妹妹色誘楊廠長當上播音員。
而你選擇色誘一個八歲孩子，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難道是看出自己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