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拆骨熊二
林天搖搖頭，剔骨刀輕輕抵在熊二的喉嚨上，「選一個吧，快點，我趕時間。」
熊二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八歲男孩，看著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審判，這是戲耍。
林天在享受他們的恐懼，就像貓玩弄老鼠。
「我…我選…」熊二的聲音在顫抖，「能不能…痛快一點…」
「痛快一點？」
林天歪著頭想了想，「可以啊，那我問你個問題，答對了，我給你個痛快，答錯了…」
他沒有說完，但熊二明白那未盡之言的含義。
「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麼做嗎？」
熊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如果重來一次，如果還是那些錢，他們可能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人性經不起考驗，尤其是他們這種本就貪婪的人。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
林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惜，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
斧頭在昏暗的倉庫中揚起，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
不是砍向脖頸，而是精準地落在熊二被反綁的手腕處。
一雙粗糙的大手應聲而落，掉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手指還條件反射地抽搐了幾下。
「啊啊啊！！！！」
熊二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衝破塞嘴的破布，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
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殺了我……求你給我個痛快……」
林天歪著頭看他，咧嘴輕輕哼起不成調的小曲：
「餓餓餓
軀香享甜嗝，熊毛斧紅水，熊掌撥清波。」
黃昏最後的餘暉斜射進來，給這血腥的場景鍍上一層詭異的金色光邊。
惡魔低語讓兩人恐懼不已。
林天轉過頭，發現兩人正用極度恐懼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林天皺眉，斧頭輕輕點地，「難道是認為我的屍不好聽？」
熊二已經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勉強擠出三個字：「……殺了我……」
劉小強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但他的眼睛睜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裡面盛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那是動物面對天敵時，明知必死卻連逃跑都做不到的絕望。
「想要痛快？」
林天撇撇嘴，斧頭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不行。你瞧不起我。」
他突然又開心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既然詩不好聽，那我給你們唱一首歌吧，正好現場有很好的樂『器』。」
林天蹦跳著走到那個裝著熊大的木桶旁，黃昏的光線正好照在木桶上。
他舉起斧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劈下。
「咔嚓——」
木桶應聲裂開，裡面半凝固的泥土和著某種銀白色的液體流淌出來。
熊大的屍體滾落在地，已經腫脹得不成人形，皮膚泛著病態的青灰色，上面布滿蛛網般的暗紅血絲。
林天蹲下身，用那把剔骨刀在屍體頸部輕輕一划，隨即像剝橘子皮般熟練地向下一拉——
整張熊皮完整地剝落下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啦」聲。
裡面的肌肉組織已經液化腐敗，呈現出一種被強酸腐蝕後的狀態，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刺鼻氣味。
「哎呀！」
林天遺憾地搖搖頭，刀尖挑著那張完整的熊皮，「水銀灌多了，真是可惜，本來想做個更精緻的藝術品。」
他轉頭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劉小強，語氣裡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哈光頭強，熊大沒了，不過還有熊二，」
他笑著看向還在抽搐的熊二，「他肯定願意為藝術奉獻的，對不對？」
熊二聽到這話，殘缺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瘋狂地掙紮起來。
被砍斷的手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林天皺起眉頭，表情嚴肅得像在教導不聽話的學生：「熊二，做熊不能太自私，要大度一點，不要小家熊氣，乖，不疼的。」
「幾大千的讀者姥爺看著呢，別給熊丟份兒。」
這句話讓劉小強渾身一僵。
讀者？
什麼讀者？
這個瘋子到底在跟誰說話？
林天不再理會熊二的掙扎。
他舉起斧頭，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誇張的報幕腔調自我介紹：
「各位，現在出場的是1963年最偉大的音樂家——背多分·林！」
在兩人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斧頭落在了熊二的熊背上。
第一下，砍在熊二肩胛骨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第二下，落在熊二脊椎旁，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第三下，第四下……
林天沒有停，他的動作有種詭異的韻律感，像在打擊某種古老的樂器。
斧頭起落間，他開始唱歌，用的是蹩腳但節奏感十足的洋文：
「Let me be your 拋屍 拋屍 拋屍 案～」
每唱一句「拋屍」，斧頭就落下一次。
「我剛給割死肺吃～哇哦～」
「拋屍 拋屍 拋屍 案～」
「我剛給割死肺吃～哇哦～」
熊二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無意識的呻吟，然後徹底沉寂。
斧頭劈砍骨頭的聲音、血肉分離的聲音、林天跑調的歌聲，在黃昏的倉庫里交織成一首怪誕的命運交響曲。
林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他甚至閉上了眼睛，頭隨著節奏輕輕搖擺，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不知過了多久，歌聲停了。
斧頭最後一次落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被隨手扔在地上。
林天睜開眼睛，長長舒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眼前已經不成形的熊二，滿意地點點頭。
「嗯，節奏感還是差了點，高音部分沒上去。」
他自言自語地評價道，像個剛結束演出的歌手在復盤表現。
然後他轉向唯一還活著的劉小強，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天真的笑容：
「你覺得這歌怎麼樣？我唱得還行嗎？」
……
熊二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八歲男孩，看著那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審判，這是戲耍。
林天在享受他們的恐懼，就像貓玩弄老鼠。
「我…我選…」熊二的聲音在顫抖，「能不能…痛快一點…」
「痛快一點？」
林天歪著頭想了想，「可以啊，那我問你個問題，答對了，我給你個痛快，答錯了…」
他沒有說完，但熊二明白那未盡之言的含義。
「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麼做嗎？」
熊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如果重來一次，如果還是那些錢，他們可能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人性經不起考驗，尤其是他們這種本就貪婪的人。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
林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惜，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
斧頭在昏暗的倉庫中揚起，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
不是砍向脖頸，而是精準地落在熊二被反綁的手腕處。
一雙粗糙的大手應聲而落，掉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手指還條件反射地抽搐了幾下。
「啊啊啊！！！！」
熊二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衝破塞嘴的破布，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
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殺了我……求你給我個痛快……」
林天歪著頭看他，咧嘴輕輕哼起不成調的小曲：
「餓餓餓
軀香享甜嗝，熊毛斧紅水，熊掌撥清波。」
黃昏最後的餘暉斜射進來，給這血腥的場景鍍上一層詭異的金色光邊。
惡魔低語讓兩人恐懼不已。
林天轉過頭，發現兩人正用極度恐懼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林天皺眉，斧頭輕輕點地，「難道是認為我的屍不好聽？」
熊二已經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勉強擠出三個字：「……殺了我……」
劉小強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但他的眼睛睜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裡面盛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那是動物面對天敵時，明知必死卻連逃跑都做不到的絕望。
「想要痛快？」
林天撇撇嘴，斧頭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不行。你瞧不起我。」
他突然又開心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既然詩不好聽，那我給你們唱一首歌吧，正好現場有很好的樂『器』。」
林天蹦跳著走到那個裝著熊大的木桶旁，黃昏的光線正好照在木桶上。
他舉起斧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劈下。
「咔嚓——」
木桶應聲裂開，裡面半凝固的泥土和著某種銀白色的液體流淌出來。
熊大的屍體滾落在地，已經腫脹得不成人形，皮膚泛著病態的青灰色，上面布滿蛛網般的暗紅血絲。
林天蹲下身，用那把剔骨刀在屍體頸部輕輕一划，隨即像剝橘子皮般熟練地向下一拉——
整張熊皮完整地剝落下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啦」聲。
裡面的肌肉組織已經液化腐敗，呈現出一種被強酸腐蝕後的狀態，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刺鼻氣味。
「哎呀！」
林天遺憾地搖搖頭，刀尖挑著那張完整的熊皮，「水銀灌多了，真是可惜，本來想做個更精緻的藝術品。」
他轉頭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劉小強，語氣裡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哈光頭強，熊大沒了，不過還有熊二，」
他笑著看向還在抽搐的熊二，「他肯定願意為藝術奉獻的，對不對？」
熊二聽到這話，殘缺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瘋狂地掙紮起來。
被砍斷的手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拖出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林天皺起眉頭，表情嚴肅得像在教導不聽話的學生：「熊二，做熊不能太自私，要大度一點，不要小家熊氣，乖，不疼的。」
「幾大千的讀者姥爺看著呢，別給熊丟份兒。」
這句話讓劉小強渾身一僵。
讀者？
什麼讀者？
這個瘋子到底在跟誰說話？
林天不再理會熊二的掙扎。
他舉起斧頭，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誇張的報幕腔調自我介紹：
「各位，現在出場的是1963年最偉大的音樂家——背多分·林！」
在兩人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斧頭落在了熊二的熊背上。
第一下，砍在熊二肩胛骨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第二下，落在熊二脊椎旁，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第三下，第四下……
林天沒有停，他的動作有種詭異的韻律感，像在打擊某種古老的樂器。
斧頭起落間，他開始唱歌，用的是蹩腳但節奏感十足的洋文：
「Let me be your 拋屍 拋屍 拋屍 案～」
每唱一句「拋屍」，斧頭就落下一次。
「我剛給割死肺吃～哇哦～」
「拋屍 拋屍 拋屍 案～」
「我剛給割死肺吃～哇哦～」
熊二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無意識的呻吟，然後徹底沉寂。
斧頭劈砍骨頭的聲音、血肉分離的聲音、林天跑調的歌聲，在黃昏的倉庫里交織成一首怪誕的命運交響曲。
林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他甚至閉上了眼睛，頭隨著節奏輕輕搖擺，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不知過了多久，歌聲停了。
斧頭最後一次落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被隨手扔在地上。
林天睜開眼睛，長長舒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眼前已經不成形的熊二，滿意地點點頭。
「嗯，節奏感還是差了點，高音部分沒上去。」
他自言自語地評價道，像個剛結束演出的歌手在復盤表現。
然後他轉向唯一還活著的劉小強，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天真的笑容：
「你覺得這歌怎麼樣？我唱得還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