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人彘楊廠長(第二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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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廠長的聲音在抖,這次是真的在抖,不是裝的,「我…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我『碎』了她…我真的『碎』了她…你看…你看啊……」

  他指著地上,手在劇烈顫抖。

  「因為你一開始猶豫了。」

  林天淡淡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問你愛不愛她時,你猶豫了。」

  他飄近一些,那張模糊的臉幾乎貼到楊廠長面前:「真正的愛,不需要猶豫,需要的是拳拳之心。

  真正的愛,是毫不猶豫地為對方付出一切,包括對方的命,如果那能換來自己的命的話。

  「而你,猶豫了。」

  楊廠長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沒有絕望,握緊了握手裡的斧頭。

  雖然已經卷刃了,雖然滑得幾乎握不住,但他還是緊緊握著,指節發白。

  他知道。

  林天在戲耍他。

  就像貓戲耍老鼠那樣,一點點玩弄,一點點折磨,看著老鼠在希望和絕望之間反覆橫跳。

  直到玩膩了,才一口咬死。

  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場絕不會比腳下的畢池好。

  碎屍萬段,不過如此。

  也許,會更慘。

  與其這樣被玩弄至死,不如……

  博一把。

  林天說的對,自己是個博愛的人。

  哪怕是死,也要死個痛快。

  至於剛才為什麼直接給畢池一個痛快(斬首),而不是慢慢折磨?

  楊廠長在心裡苦笑。

  那是因為,他確實還對她有那麼一絲絲……感情?

  不不不。

  不是感情。

  要有感情,他還去找情人?

  他只是單純的想讓她走得痛快點,少受點折磨。

  畢池:聽我說謝謝你……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讓他一陣噁心,但他強忍住了。

  他悄悄向前挪了兩步。

  很小心的兩步,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

  他和林天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一些。

  現在,他們之間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那……」

  楊廠長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卑微和迷茫,眼神躲閃,不敢看林天,「那要怎樣才能放過……」

  「我」字還沒說出口。

  他已經暴起!

  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像一頭垂死的野獸發出最後一擊,雙手舉起斧頭朝著林天劈了過去。

  邪祟殺不死?

  不試試怎麼知道?

  萬一成呢?

  萬一能殺死呢?

  萬一這鬼東西只是嚇唬人,其實根本沒什麼本事呢?

  斧頭划過空氣,帶起一陣風聲。

  然後——

  穿過去了。

  像劈過一團煙霧,像劈過一道影子,毫無阻力,毫無實感。

  斧頭從林天的鬼影中間劈過,林天完好無損地飄在那裡,連動都沒動一下。

  鬼影只是晃了晃,像水波被風吹過,泛起一陣漣漪,然後重新凝聚,恢復原狀。

  楊廠長愣住了。

  他保持著劈砍的姿勢,呆呆地看著林天,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睛,看著那張模糊的臉上露出……嘲諷?

  「殺人都沒力氣?」

  林天歪了歪頭,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還說自己是廠長?」

  話音未落,抬起腳—擊楊廠長胸口。

  「砰!」

  楊廠長像被一輛疾馳的卡車迎面撞上,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砸在樓梯扶手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刺耳。


  「啊——!!!」

  楊廠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摔在地上,胸口劇痛,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可能更多。

  他感覺肺像是被刺穿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和血腥味。

  楊廠長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剛一動,就疼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

  而這時,林天已經飄了過來。

  他撿起那把卷刃的斧頭,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楊廠長。

  腳步很輕。

  但在楊廠長耳中,卻像死神的鼓點,每一步都敲在他的心上。

  「救命!!救命啊!!!」

  楊廠長一邊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撐著地面往後挪,一邊嘶聲大喊,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

  「警衛員,小張!小王!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楊廠長喊得聲嘶力竭,嗓子都快喊破了,可樓道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他自己的回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蕩,顯得格外悽厲,格外孤獨。

  他的警衛員呢?

  平時二十四小時跟著他,隨叫隨到的警衛員呢?

  那兩個他親自挑選、信誓旦旦說會誓死保護他的小伙子呢?

  或者,他們也已經……

  「別喊了。」

  林天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你砍畢池的時候,你的人都在外面睡覺呢,年輕人身體就是好,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楊廠長的心沉到了谷底。

  冰冷,絕望,無邊無際的絕望。

  完了。

  全完了。

  林天舉起斧頭。

  「第一下,為了我父親。」

  斧頭落下。

  砍在楊廠長的左腿上。

  不是砍斷,是砍進骨頭裡,卡住了。

  「啊——!!!」

  楊廠長發出悽厲到不像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魚。

  林天用力一拔,斧頭帶著碎骨和血肉被拔了出來,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然後,再次舉起。

  「第二下,為了我母親,你毀了一個美好的家。」

  右腿。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第三下,為了我妹妹,你讓她沒了爸爸媽媽。」

  左臂。

  「第四下,為了我自己。」

  右臂。

  每說一句,就砍一下。

  每砍一下,楊廠長就慘叫一聲。

  叫聲悽厲而絕望,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久久不散,像一首為他自己奏響的輓歌。

  可沒有人來救他。

  沒有人能救他。

  就兩周前,沒有人救自己父親一樣。

  就像一周前,沒有人救自己母親一樣。

  血債,必須血還。

  這是林天唯一相信的真理。

  而現在,債主,要還完了。

  斧頭最後一次舉起。

  對準了楊廠長的第五肢

  ( *・ω・)✄╰ひ╯

  若不是因為這禍害,也不會導致自己父母雙亡、家破人亡雙BUFF加身。

  寒光一閃,卷刃的斧刃卷了下去。

  「啊啊啊!!!」

  楊廠長最後慘叫一聲,已經叫不出聲了。

  他癱在血泊里,五肢被廢,只能微微抽搐,眼睛半睜著,看著林天,看著那把斧頭。

  看著這個他一手造就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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