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從心的傻柱
「成了！」
三爺眼睛一亮，「怨氣被激活，祭品平息了邪祟的怒火，仇人之骨吸收了它的仇恨...成了！」
傻柱聞言，長長舒了口氣。
他看向林天。
林天的鬼影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只有一道模糊的輪廓，還在牆邊微微晃動。
「林天，」傻柱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天虛弱道：「傻柱，以為你們真的能鎮壓我？就憑你們也配？」
「鬼怪快離開！！」
三爺舉起桃木劍，對準林天，大喝一聲:「封！」
鬼影忽然消失了。
像一縷青煙，被風吹散，無影無蹤。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
鍋里的兩具焦屍靜靜浮著，像兩截燒焦的木頭。
三爺油鍋邊緣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成了，邪祟的怨氣被完全吸收，不會再作祟了。」
傻柱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林天消失的地方，不可置信，這就完了？
幸福來的太快，有些不真實。
「傻柱？」
三爺叫了他一聲，「發什麼愣呢？事情解決了，該談談報酬了。」
傻柱回過神來，看向三爺，眼神複雜:「三爺...林天真的被鎮壓了嗎？」
三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廢話！邪祟沒有被鎮壓，你還能活著？」
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傻柱沉默了。
是啊，重要嗎？
林天被鎮壓了。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大部分的人，都死了。
現在，這裡只剩下他，和三爺。
還有屋裡昏迷的劉老頭。
傻柱看向屋內，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三爺注意到他的眼神，心裡一緊，但面上還是笑道:「傻柱，說好的四千塊，你看...」
「三爺放心，」
傻柱轉過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錢我一定給，不過得等幾天，我得去籌，讓我老登爆金幣。」
「怕是不行了，」三爺搖搖頭，「你好好看看現場，油鍋內閻埠貴和易中海，屋內有閻解放、閻解曠兩具屍體。
你說，我還有時間等你去籌錢嗎？
我現在就想帶著錢跑路，快點離開四九城，傻柱老實說，你有多少錢？」
「這...這...」
傻柱一時語塞，從兜里摸了摸，只有13塊，像是嘲笑三爺，你是個傻逼。
「三爺，我只有這麼多。」
三爺氣的怒火衝天，「說好的四千塊，你給我13塊？傻柱，你覺得我三爺是個好人嗎？」
傻柱張大了嘴，三爺握著桃木劍要霍霍準備向他來，然而這時，他突然停下。
警惕的看向四周。
「三爺，怎...怎麼回事？」傻柱後退幾步地問。
三爺臉色鐵青，環顧四周，卻找不到林天的半點蹤跡。
「他...他沒被鎮壓？」傻柱又問。
「不。」三爺的聲音乾澀，「一半一半。」
「什麼意思？」傻柱急切地問。
「意思就是，」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傻柱耳邊響起，近得仿佛說話的人就貼在他身後。
「你們還不配。」
傻柱渾身一僵，猛地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
只有院子裡的樹在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但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一涼。
一隻黑影的手，正輕輕搭在他的後頸上。
那手沒有溫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像是臘月里凍了三天三夜的冰。
林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傻柱，」林天輕聲說，氣息噴在傻柱耳後，冷得像冰，「你說，我該怎麼謝你才好？」
傻柱想動，卻發現身體像是被凍住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想說話，可又恐懼的張不開。
林天繞到他面前，那張模糊的臉上似乎帶著笑意:「要不要我把你五馬分屍？還是被野狗分食？」
傻柱聞言，恐懼如潮水般爬滿全身。
他顫抖著聲音道:「林天，我們有話好好說...剛才一切都誤會...你看，你這不是沒事嘛...」
「誤會？」
林天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傻柱，你剛才的嘚瑟勁兒呢？
你剛才不是很威武嗎，現在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喜歡笑嗎？」
傻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天，不...林爺...我錯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看行不行？」
「行呀。」林天回答得乾脆利落。
傻柱微微側目，不敢相信。
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林天又道，語氣輕描淡寫，「死罪可免，活難逃，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這才對麼。
傻柱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要是林天沒有條件直接放了他，他都懷疑這是個假邪祟。
有條件才好，有條件說明有的談。
同時恐懼淡了兩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林爺爺，什麼機會？只要我傻柱能做到，義不容辭！」
林天淡淡道:「去把屋內的那老頭嘎了，機會給你了，你可別讓我失望。」
傻柱聞言，只是愣了一秒鐘就回神。
他看向屋內，劉老頭還躺在那裡，昏迷不醒，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
傻柱心裡嘆了一口氣。
劉老頭，不是我想殺你，而是邪祟。
你要怪就怪他吧。
我只想活著。
「林爺爺，我願意。」傻柱重重點頭，聲音里沒有一絲猶豫。
「那就去吧。」林天鬆開手。
傻柱只感覺身上一松，那種被凍住的感覺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點點頭，轉身朝屋內走去。
背對著林天，一邊走，一邊拼命朝一旁的三爺使眼色。
那眼神分明在說:三爺，救命！快鎮壓邪祟！
然而三爺卻無動於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避開了傻柱的目光。
傻柱暗罵：死老頭！見錢眼開！知道自己身上立馬拿不出四千塊的現金後，直接見死不救！
他硬著頭皮，撿起地上的菜刀，刀身上還沾著易中海乾涸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進屋內。
劉老頭躺在地上，呼吸均勻。
這個老醫生救過易中海的命，也救過院裡不少人的命。
可現在，他要死了。
不是病死的，不是老死的。
是被自己殺死。
傻柱蹲下身，看著劉老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他想起了：那年，他跟你妹妹去保定找跟寡婦跑路的老爹，結婚人沒看到、吃了白寡婦的閉門羹。
在保定的寒冬臘月，兩兄妹在橋洞下睡了一晚上就感冒了，從保定回到四九城已經把怎麼人燒糊塗了。
妹妹找到劉老頭，給他把脈開藥，一分錢也沒收，想起了劉老頭常說的話:「醫者父母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可現在...
傻柱舉起菜刀。
刀鋒在昏暗的屋內反射出寒光。
他閉上眼睛，用力劈下。
「劉老頭，你別怪我，我只想活著......」
……
三爺眼睛一亮，「怨氣被激活，祭品平息了邪祟的怒火，仇人之骨吸收了它的仇恨...成了！」
傻柱聞言，長長舒了口氣。
他看向林天。
林天的鬼影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只有一道模糊的輪廓，還在牆邊微微晃動。
「林天，」傻柱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天虛弱道：「傻柱，以為你們真的能鎮壓我？就憑你們也配？」
「鬼怪快離開！！」
三爺舉起桃木劍，對準林天，大喝一聲:「封！」
鬼影忽然消失了。
像一縷青煙，被風吹散，無影無蹤。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
鍋里的兩具焦屍靜靜浮著，像兩截燒焦的木頭。
三爺油鍋邊緣仔細看了看，點點頭:「成了，邪祟的怨氣被完全吸收，不會再作祟了。」
傻柱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林天消失的地方，不可置信，這就完了？
幸福來的太快，有些不真實。
「傻柱？」
三爺叫了他一聲，「發什麼愣呢？事情解決了，該談談報酬了。」
傻柱回過神來，看向三爺，眼神複雜:「三爺...林天真的被鎮壓了嗎？」
三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廢話！邪祟沒有被鎮壓，你還能活著？」
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傻柱沉默了。
是啊，重要嗎？
林天被鎮壓了。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大部分的人，都死了。
現在，這裡只剩下他，和三爺。
還有屋裡昏迷的劉老頭。
傻柱看向屋內，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三爺注意到他的眼神，心裡一緊，但面上還是笑道:「傻柱，說好的四千塊，你看...」
「三爺放心，」
傻柱轉過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笑容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錢我一定給，不過得等幾天，我得去籌，讓我老登爆金幣。」
「怕是不行了，」三爺搖搖頭，「你好好看看現場，油鍋內閻埠貴和易中海，屋內有閻解放、閻解曠兩具屍體。
你說，我還有時間等你去籌錢嗎？
我現在就想帶著錢跑路，快點離開四九城，傻柱老實說，你有多少錢？」
「這...這...」
傻柱一時語塞，從兜里摸了摸，只有13塊，像是嘲笑三爺，你是個傻逼。
「三爺，我只有這麼多。」
三爺氣的怒火衝天，「說好的四千塊，你給我13塊？傻柱，你覺得我三爺是個好人嗎？」
傻柱張大了嘴，三爺握著桃木劍要霍霍準備向他來，然而這時，他突然停下。
警惕的看向四周。
「三爺，怎...怎麼回事？」傻柱後退幾步地問。
三爺臉色鐵青，環顧四周，卻找不到林天的半點蹤跡。
「他...他沒被鎮壓？」傻柱又問。
「不。」三爺的聲音乾澀，「一半一半。」
「什麼意思？」傻柱急切地問。
「意思就是，」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傻柱耳邊響起，近得仿佛說話的人就貼在他身後。
「你們還不配。」
傻柱渾身一僵，猛地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
只有院子裡的樹在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但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一涼。
一隻黑影的手，正輕輕搭在他的後頸上。
那手沒有溫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像是臘月里凍了三天三夜的冰。
林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傻柱，」林天輕聲說，氣息噴在傻柱耳後，冷得像冰，「你說，我該怎麼謝你才好？」
傻柱想動，卻發現身體像是被凍住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想說話，可又恐懼的張不開。
林天繞到他面前，那張模糊的臉上似乎帶著笑意:「要不要我把你五馬分屍？還是被野狗分食？」
傻柱聞言，恐懼如潮水般爬滿全身。
他顫抖著聲音道:「林天，我們有話好好說...剛才一切都誤會...你看，你這不是沒事嘛...」
「誤會？」
林天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傻柱，你剛才的嘚瑟勁兒呢？
你剛才不是很威武嗎，現在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喜歡笑嗎？」
傻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天，不...林爺...我錯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看行不行？」
「行呀。」林天回答得乾脆利落。
傻柱微微側目，不敢相信。
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林天又道，語氣輕描淡寫，「死罪可免，活難逃，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這才對麼。
傻柱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要是林天沒有條件直接放了他，他都懷疑這是個假邪祟。
有條件才好，有條件說明有的談。
同時恐懼淡了兩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林爺爺，什麼機會？只要我傻柱能做到，義不容辭！」
林天淡淡道:「去把屋內的那老頭嘎了，機會給你了，你可別讓我失望。」
傻柱聞言，只是愣了一秒鐘就回神。
他看向屋內，劉老頭還躺在那裡，昏迷不醒，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
傻柱心裡嘆了一口氣。
劉老頭，不是我想殺你，而是邪祟。
你要怪就怪他吧。
我只想活著。
「林爺爺，我願意。」傻柱重重點頭，聲音里沒有一絲猶豫。
「那就去吧。」林天鬆開手。
傻柱只感覺身上一松，那種被凍住的感覺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點點頭，轉身朝屋內走去。
背對著林天，一邊走，一邊拼命朝一旁的三爺使眼色。
那眼神分明在說:三爺，救命！快鎮壓邪祟！
然而三爺卻無動於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避開了傻柱的目光。
傻柱暗罵：死老頭！見錢眼開！知道自己身上立馬拿不出四千塊的現金後，直接見死不救！
他硬著頭皮，撿起地上的菜刀，刀身上還沾著易中海乾涸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進屋內。
劉老頭躺在地上，呼吸均勻。
這個老醫生救過易中海的命，也救過院裡不少人的命。
可現在，他要死了。
不是病死的，不是老死的。
是被自己殺死。
傻柱蹲下身，看著劉老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他想起了：那年，他跟你妹妹去保定找跟寡婦跑路的老爹，結婚人沒看到、吃了白寡婦的閉門羹。
在保定的寒冬臘月，兩兄妹在橋洞下睡了一晚上就感冒了，從保定回到四九城已經把怎麼人燒糊塗了。
妹妹找到劉老頭，給他把脈開藥，一分錢也沒收，想起了劉老頭常說的話:「醫者父母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可現在...
傻柱舉起菜刀。
刀鋒在昏暗的屋內反射出寒光。
他閉上眼睛，用力劈下。
「劉老頭，你別怪我，我只想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