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易中海威脅賈張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易中海在胡同口停下腳步,對閻埠貴和傻柱說:「柱子,老閻,你們先回去吧,我去醫院看看賈張氏,你們知道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點點頭:「去吧老易,正好...我也去看看瑞華他們,順便囑咐幾句。」

  傻柱撓撓頭:「那...那我去學校找雨水說一聲,她現在還不知道院裡的情況,免得她突然回來,碰上什麼...」

  「好。」易中海點頭,「我們分頭行動,傍晚前回院裡匯合。」

  三人分開後,易中海獨自往醫院方向走去。

  他腳步沉重,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既要安撫賈張氏,又要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更重要的是...他要確認賈張氏的狀態。

  活祭需要的是一個活人,但如果是重傷昏迷、神志不清的活人...或許更好。

  醫院病房裡,賈張氏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念叨:

  「我的兒啊...我的東旭啊...我的棒梗啊...」

  她臉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鼻子塌了,牙齒掉了好幾顆,說話含混不清,但那股怨恨卻絲毫不減。

  「賈家...賈家斷子絕孫了...就剩下小當一個賠錢貨...以後怎麼辦啊...」

  她翻來覆去地念叨,聲音悽厲得像哭喪:「還有那邪祟...林天那小雜種,他怎麼不去死啊...」

  一旁的護士正在給她換藥,聽到這些,忍不住勸道:「大媽,你別這麼說什麼邪祟不邪祟的,都是封建迷信,你要保重身體...」

  護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剛參加工作不久。

  她聽賈張氏說了一整天的「邪祟」、「兒子死了」、「孫子死了」,心裡既同情又無奈。

  想勸她不要宣揚封建迷信,可看她這麼可憐,又狠不下心。

  「老嫂子,我來看你了。」

  易中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賈張氏聽到這聲音,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掙扎著坐起來。

  儘管渾身疼痛,但她還是強行撐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易絕戶,你賠我兒子,賠我孫子。」

  賈張氏嘶吼著,「要不是你把林天那小畜生帶回來...我兒子,我孫子,就不會死了,你怎麼不去死啊,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水往下流:「老賈啊,你看看你的好兄弟,他把賈家整絕戶了呀,你快把他帶下去吧,帶下去陪你...」

  易中海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走進病房,關上門,冷冷地看著賈張氏:「老嫂子,你說什麼呢?怎麼是我的事?你怎麼不說是你的報應呢?」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真正害死你兒子、孫子的...是你自己。」

  「不是!不是我!是你!是你!」

  賈張氏瘋了一樣,抓起枕頭就往易中海砸去,枕頭軟綿綿地掉在地上。

  易中海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放回床上。

  他轉向一旁的護士,臉上瞬間換上「悲痛」和「無奈」的表情:

  「同志,讓你見笑了,我們四合院最近不知咋的,連續死了好幾個人,老嫂子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

  護士看著易中海這副「通情達理」的樣子,又看看瘋魔的賈張氏,心裡天平自然傾向了易中海這邊。

  「大叔,我知道...」

  護士小聲說,「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我聽說了,一天死了好幾個人,周圍的人都說是...撞邪了,大叔,是不是真的呀?」

  她問這話時,眼神裡帶著好奇,也帶著恐懼。

  易中海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小同志,不要宣揚封建迷信。

  新社會了,要相信科學。

  哪有什麼邪祟不邪祟的...都是意外,巧合...」

  他說得義正辭嚴,但眼神里的閃爍,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護士點點頭,沒再追問。

  但她心裡,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不然怎麼解釋一天死那麼多人?


  「老嫂子需要休息。」

  易中海對護士說,「同志,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說幾句話?我開導開導她...」

  護士猶豫了一下,看看賈張氏,又看看易中海,最終還是點點頭:

  「那...那好吧,不過大媽傷得不輕,你別刺激她。」

  「放心,我有分寸。」易中海點頭。

  護士出去了,輕輕帶上門。

  病房裡只剩下易中海和賈張氏兩個人。

  空氣瞬間變得壓抑。

  賈張氏死死瞪著易中海,眼神怨毒得像毒蛇:「易中海,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走到床邊,拉過凳子坐下。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賈張氏,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老嫂子,你說...東旭和棒梗,是怎麼死的?」

  賈張氏一愣,隨即又激動起來:「是你!是你害的!」

  「不。」易中海搖頭,「是他們自己作的孽。」

  他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東旭參與了打死林天,棒梗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你們看上林家的房子,罵林家的孩子...這些,都是他們自己做的事。」

  賈張氏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老嫂子,」易中海繼續說,「你說,下一個會是誰?」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是秦淮茹?還是...小當?」

  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賈張氏心裡。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敢...」

  「我倒是不敢,不過院裡的邪祟...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冷笑,「老嫂子,你現在躺在醫院裡,動都動不了,秦淮茹現在一個寡婦,帶著個女兒...院裡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萬一...萬一出點什麼事...」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賈張氏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你...你想怎麼樣?」她聲音發顫。

  「不想怎麼樣。」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