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易中海的溫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易中海低沉道:「大家先散了吧,這件事就我們幾人知道,別說出去。」

  眾人點點頭,心思沉重。

  眾人都散了。

  王翠蘭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屋。

  許大茂看著院裡清冷的月光,心裡直發毛,快步往老丈人家走,他得趕緊跟媳婦兒婁小娥和老丈人商量商量。

  雖然這兩天她回娘家了,但這事太大了。

  還得去找老爹許富貴拿主意,他們兩口子成親後,爸媽和妹妹就搬離了四合院,但離得不遠。

  秦淮茹落在最後,等人都走遠了,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易中海身邊,聲音顫抖道:「一大爺...那獻祭之人...」

  她話沒說完,但眼裡的恐懼已經說明了一切。

  易中海心裡冷笑,面上卻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淮茹,別怕,你的真心,我還不知道嗎?」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我們先去跟你婆婆商量一下東旭的葬禮吧。

  順便...把東旭的遺體要回來,有些話...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秦淮茹心頭一寒。

  這是要找個藉口去取賈東旭的骨頭嗎?

  那句「你知道該怎麼說吧」,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如果敢告訴賈張氏真相,活祭的人選,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好...好的,一大爺。」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發飄,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勉強維持住鎮定。

  兩人前一後,走向賈家。

  ……

  賈家屋裡。

  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悲傷的嘴裡念叨著什麼,看到秦淮茹帶著易中海進來,三角眼立刻亮了。

  「東旭他師傅,你來啦!」

  賈張氏難得客氣地招呼,甚至想下炕,「快坐快坐!」

  易中海擺擺手:「老嫂子,你別動,我坐這兒就行。」

  他在板凳上坐下,秦淮茹默默站到一旁,抱起小當,借著孩子的遮擋,掩飾自己蒼白的臉色。

  賈張氏沒注意到兒媳的異常,她一門心思都在葬禮和錢上:「秦淮茹,剛才院裡又鬧哄哄的,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心裡一緊,低頭小聲道:「就...就是劉光天的事兒...」

  「哦!」

  賈張氏撇撇嘴,「劉海中那老東西,活該進去,自己兒子都打死。」

  她罵了兩句,就把話頭轉回正題,眼巴巴地看著易中海:「東旭他師傅,你看...東旭的葬禮...」

  「我知道。」

  易中海接過話頭,語氣沉重,「淮茹已經跟我說過了,東旭是我的徒弟,跟了我這麼多年。

  他的葬禮,就交給我吧,也算全了我們師徒一場的情分。」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又省了一大筆錢!

  她腦子飛快地轉起來,葬禮易中海包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機擺個酒席?

  收點禮金?

  又是一筆進帳!

  「東旭他師傅,東旭有你這個師傅是他三輩子的福分。」

  賈張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我都聽你的安排,就是...就是我想著,能不能擺個酒席?

  我不想我兒子走得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的...」

  她說得悲切,但眼裡的算計藏不住。

  易中海心裡冷笑,面上卻滿是「理解」:「老嫂子說得對,東旭走得突然,是該好好送送,酒席...也擺吧,我來安排。」

  「太好了!」

  賈張氏差點笑出來,趕緊低下頭假裝擦眼淚,「東旭他師傅,你的大恩大德,我們賈家記一輩子。」

  易中海點點頭,又嘆了口氣:「唉,東旭這孩子...走得可惜,老嫂子,你節哀。

  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把東旭的遺體領回來,咱們...好好送他最後一程。」

  「哎!哎!」

  賈張氏連連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能收多少禮金了。


  秦淮茹在一旁,抱著小當的手微微發抖。

  她太清楚易中海想幹什麼了。

  領回遺體...「好好送最後一程」...

  取骨灰,做法事,鎮大凶。

  而活祭的人選...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

  明了。

  屋裡,賈張氏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酒席要擺幾桌、請哪些人、收多少禮金合適。

  易中海耐心地聽著,不時點頭,眼裡卻是一片冰冷。

  劉家那邊,他動不了。

  劉海中雖然進去了,但還有劉光齊和劉光福。

  而且劉家對林天的怨恨,未必夠深,劉光天的死,嚴格來說是劉海中失手造成的。

  劉家未必會把帳全部算在林天頭上。

  但賈家不一樣。

  賈東旭是賈家的頂樑柱,是賈張氏的命根子。

  賈張氏對林天的恨,是實打實的。

  她是最好的人選...

  易中海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賈張氏。

  這個老虔婆,活著也是禍害。

  整天撒潑打滾,得罪人,今天還敢說他是絕戶...

  借著這個機會...

  易中海心裡有了計較。

  「老嫂子,」他開口打斷賈張氏的絮叨,「時間不早了,你休息,明天我就去辦東旭的事。」

  「哎!好!好!」賈張氏滿口答應,「東旭他師傅,辛苦你了!」

  易中海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淮茹,你好好照顧你婆婆,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秦淮茹聽出了話里的深意,心裡更冷,卻只能點頭:「知道了,一大爺。」

  易中海走了。

  賈張氏關上門,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秦淮茹,幹得不錯,易中海這老絕戶,還真吃這套!」

  她坐下來,盤算著:「葬禮他包了,酒席他擺了...咱們能省多少錢啊,到時候禮金一收...嘿嘿...」

  秦淮茹看著婆婆貪婪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噁心。

  這個女人,兒子死了,想的不是悲痛,而是能省多少錢,能收多少禮...

  「媽,」秦淮茹低聲說,「東旭的後事...還是簡單點吧,畢竟...畢竟人已經走了...」

  「簡單什麼簡單!」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我兒子死得冤,必須風光大辦,讓全院人都看看,我賈家不是好欺負的。」

  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再說了,酒席一擺,禮金一收...咱們這幾個月的生活費不就有了?你傻啊!」

  秦淮茹不說話了。

  她抱著小當,走到裡屋,把女兒放在炕上,自己坐在旁邊發呆。

  明天...

  明天易中海就會去領回東旭的遺體。

  然後呢?

  取骨頭,做法事。

  然後呢?

  活祭...

  賈張氏還在外屋絮絮叨叨地算帳,聲音里透著興奮,完全不像剛死了兒子的樣子。

  不知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用這個來麻痹自己。

  秦淮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東旭,對不起...

  我...我也是沒辦法...

  為了活命,為了孩子...

  林天的鬼影就靜靜地現在屋內的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著角落的棒梗,依舊是悄無聲息的打暈收入空間內,靈泉空間是可以放活人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