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那不是常態
聽到陸清霜的反問，南宮玉眨了眨眼，臉上露出幾分不解和好奇：
「你不擅長打架嗎？那我們比點別的？煉丹、煉器、制符、布陣……什麼都行！」
她掰著手指，一臉認真地提議，仿佛這只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提議。
陸清霜：「……」
她滿腦子問號更重了。
她無法理解這位大師姐為什麼非要找個項目跟自己比試不可，但看南宮玉的神情坦蕩，眼神清澈，又不像是故意找茬或刁難，倒像是……純粹覺得比比挺好玩的。
不過，被南宮玉這麼一列舉，陸清霜自己琢磨了一下，她發現除了戰鬥相關，煉丹煉器那些雜學，她確實只是略有涉獵，算不上精通。
猶豫了一下，陸清霜還是老實交代：「那個……師姐，我確實只擅長戰鬥相關。」
「這樣啊？」南宮玉一聽，反而更高興了，笑容燦爛：「那正好！我們去打一架吧！」
陸清霜簡直哭笑不得：「師姐……總得有個理由吧？」
哪有師姐一見面就拉著師妹去打架的？
此刻，她終於深切體會到清寒仙子那句性格有點獨特是什麼意思了。
這何止是有點獨特，這腦迴路簡直異於常人，溝通起來頗費勁。
「理由？」南宮玉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隨即理所當然地笑道：「因為我是師姐呀！」
「這……這算什麼理由？」陸清霜忍不住吐槽。
「這理由很正當啊！」南宮玉反而認真起來，掰著手指給她分析：「你想想看，現在前線戰事吃緊，師父她老人家坐鎮一方，日理萬機，能抽空指點我們的時間肯定不多。那我這個做大師姐的，是不是該主動為師父分擔一下？首先得摸清楚小師妹你的深淺，知道你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以後才好『因材施教』嘛！」
「原來……是這樣。」陸清霜恍然，心裡的那點防備和困惑頓時消散大半。
原來南宮玉找她比試，並非刻意刁難，也不是什麼下馬威，而是用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來履行她作為大師姐的責任。
確認師妹的實力和特點，以便日後在師父無暇顧及時，能給予恰當的引導。
這麼一想，雖然方式奇特，但初衷倒是挺好的。
「當然啦。」南宮玉笑嘻嘻地補充了另一個理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可是大師姐誒！不管是哪個方面，我怎麼能比師妹弱呢？要是被師妹比下去了，我這大師姐的面子往哪兒擱？所以必須得比比，讓你知道師姐的厲害！」
她說這話時，下巴微揚，帶著點小驕傲，卻不惹人討厭。
陸清霜：「……」
她再次被這清奇的邏輯打敗了。
不過，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試探著問：「師姐，你真的……能精通這麼多方面嗎？」
在她認識的人里，恐怕只有秦樂那個看一眼就會的妖孽能做到真正的全才。
其他人，哪怕是驚才絕艷之輩，精力也總是有限的。
聽到這個問題，南宮玉的神色忽然嚴肅了一些，她看著陸清霜，正色道：「小師妹，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一下。」
見師姐突然這麼認真，陸清霜也收斂了神色，恭敬道：「請師姐指教。」
「因為秦樂一直給你們講道，你們的修為境界提升速度，遠超尋常修士。」南宮玉一字一句地說，目光澄澈：「但請你千萬不要把這種『異常』的速度，當成修煉的『常態』。這是不對的，也很危險。」
在來找陸清霜之前，嫦娥仙子已將這位新飛升小師妹的大致情況告知了南宮玉。
南宮玉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拔苗助長式的快速提升，很可能會帶來心境上的隱患。
陸清霜能有今天天仙初期的修為，幾乎可以說是被秦樂用講道灌上來的。
否則，以正常速度，她現在很可能還在煉虛合道境苦苦摸索，難以觸及法則門檻。
雖然秦樂講道不至於讓她根基虛浮，但無形中，會讓她們產生一種錯覺——突破，好像挺容易的？
陸清霜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與後怕：「多謝師姐提醒！」
她本就聰慧，一點就透。
如果沒有南宮玉此刻點破，她或許真會在潛意識裡，將過去那突飛猛進的速度視為理所當然。
而一旦失去秦樂的定期講道，修煉速度回歸正常，甚至可能因瓶頸而放緩時，那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很可能引發道心不穩，產生迷茫、焦躁甚至自我懷疑。
南宮玉此刻的提醒，無異於在她可能踏錯的路上，提前立了一塊警示牌。
見陸清霜聽進去了，南宮玉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恢復了那副輕鬆的模樣：「至於你剛才問的，我能不能學會那麼多東西？」
她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語氣帶著點調皮：「師姐我今年，已經一千一百三十五歲啦！這麼漫長的歲月，光是閒著也是閒著，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堆也堆出點樣子來了呀！」
陸清霜頓時赧然，苦笑道：「是師妹眼界淺薄，讓師姐見笑了。」
是啊，地仙可長生，在漫長的時間裡，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涉獵煉丹、煉器等雜學，並非難事。
是自己太年輕了，來到天界後，思維還停留在凡間那匆匆數十年的節奏里。
「沒事沒事，你才多大呀？不到三十吧？以後慢慢就適應天界的節奏了。」南宮玉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好啦，問題解答完畢，走，打架去！」
這次，陸清霜沒有再提出任何疑問，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好，請師姐帶路。」
「走走走！跟我來！」南宮玉興致勃勃，轉身就在前面帶路，腳步輕快。
兩人來到城內一處專供弟子切磋、試招的寬敞訓練場。場內有陣法加固，足以承受天仙層次的攻擊。
比試開始前，南宮玉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一柄通體冰藍、晶瑩剔透的長劍。
劍身寒氣縈繞，隱隱有雪花虛影飄落，一看便知是冰系法寶中的精品，而且其氣息與陸清霜修煉的冰之法則極為契合。
「小師妹，看見沒？」南宮玉拿著劍在陸清霜眼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說：「這把『冰魄寒霜劍』，品質不錯吧？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不過嘛……禮物不能白拿。規則很簡單，等會兒切磋，你的攻擊只要能實打實地碰到我一下，哪怕只是衣角，這把劍就歸你了！」
陸清霜看著那柄寒光凜冽的寶劍，確實心動，但覺得太過貴重，連忙推辭：「師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哎呀，跟我客氣什麼！」南宮玉打斷她，語氣灑脫：「師姐我家底厚著呢，我家裡也有礦！說送你就送你，就當是慶祝小師妹飛升的賀禮了。但是——」
她話鋒一轉，狡黠一笑：「你得憑本事來拿！」
話已至此，陸清霜也不再矯情，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起來：「那……師妹就卻之不恭了。」
她心念一動，氣海中的本命法寶——那柄融合了冰之法則與殺戮法則的深藍色長劍便出現在手中。
劍鋒輕顫，散發出冰冷與肅殺交織的凜冽氣息。
「師姐，請小心。」陸清霜持劍行禮，姿態標準。
南宮玉看著陸清霜手中長劍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嘛，冰之法則與殺戮法則融合得相當純熟，基礎很紮實。那麼……小師妹，小心嘍！」
話音落下，南宮玉的身影，動了。
「你不擅長打架嗎？那我們比點別的？煉丹、煉器、制符、布陣……什麼都行！」
她掰著手指，一臉認真地提議，仿佛這只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提議。
陸清霜：「……」
她滿腦子問號更重了。
她無法理解這位大師姐為什麼非要找個項目跟自己比試不可，但看南宮玉的神情坦蕩，眼神清澈，又不像是故意找茬或刁難，倒像是……純粹覺得比比挺好玩的。
不過，被南宮玉這麼一列舉，陸清霜自己琢磨了一下，她發現除了戰鬥相關，煉丹煉器那些雜學，她確實只是略有涉獵，算不上精通。
猶豫了一下，陸清霜還是老實交代：「那個……師姐，我確實只擅長戰鬥相關。」
「這樣啊？」南宮玉一聽，反而更高興了，笑容燦爛：「那正好！我們去打一架吧！」
陸清霜簡直哭笑不得：「師姐……總得有個理由吧？」
哪有師姐一見面就拉著師妹去打架的？
此刻，她終於深切體會到清寒仙子那句性格有點獨特是什麼意思了。
這何止是有點獨特，這腦迴路簡直異於常人，溝通起來頗費勁。
「理由？」南宮玉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隨即理所當然地笑道：「因為我是師姐呀！」
「這……這算什麼理由？」陸清霜忍不住吐槽。
「這理由很正當啊！」南宮玉反而認真起來，掰著手指給她分析：「你想想看，現在前線戰事吃緊，師父她老人家坐鎮一方，日理萬機，能抽空指點我們的時間肯定不多。那我這個做大師姐的，是不是該主動為師父分擔一下？首先得摸清楚小師妹你的深淺，知道你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以後才好『因材施教』嘛！」
「原來……是這樣。」陸清霜恍然，心裡的那點防備和困惑頓時消散大半。
原來南宮玉找她比試，並非刻意刁難，也不是什麼下馬威，而是用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來履行她作為大師姐的責任。
確認師妹的實力和特點，以便日後在師父無暇顧及時，能給予恰當的引導。
這麼一想，雖然方式奇特，但初衷倒是挺好的。
「當然啦。」南宮玉笑嘻嘻地補充了另一個理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可是大師姐誒！不管是哪個方面，我怎麼能比師妹弱呢？要是被師妹比下去了，我這大師姐的面子往哪兒擱？所以必須得比比，讓你知道師姐的厲害！」
她說這話時，下巴微揚，帶著點小驕傲，卻不惹人討厭。
陸清霜：「……」
她再次被這清奇的邏輯打敗了。
不過，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她試探著問：「師姐，你真的……能精通這麼多方面嗎？」
在她認識的人里，恐怕只有秦樂那個看一眼就會的妖孽能做到真正的全才。
其他人，哪怕是驚才絕艷之輩，精力也總是有限的。
聽到這個問題，南宮玉的神色忽然嚴肅了一些，她看著陸清霜，正色道：「小師妹，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一下。」
見師姐突然這麼認真，陸清霜也收斂了神色，恭敬道：「請師姐指教。」
「因為秦樂一直給你們講道，你們的修為境界提升速度，遠超尋常修士。」南宮玉一字一句地說，目光澄澈：「但請你千萬不要把這種『異常』的速度，當成修煉的『常態』。這是不對的，也很危險。」
在來找陸清霜之前，嫦娥仙子已將這位新飛升小師妹的大致情況告知了南宮玉。
南宮玉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拔苗助長式的快速提升，很可能會帶來心境上的隱患。
陸清霜能有今天天仙初期的修為，幾乎可以說是被秦樂用講道灌上來的。
否則，以正常速度，她現在很可能還在煉虛合道境苦苦摸索，難以觸及法則門檻。
雖然秦樂講道不至於讓她根基虛浮，但無形中，會讓她們產生一種錯覺——突破，好像挺容易的？
陸清霜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與後怕：「多謝師姐提醒！」
她本就聰慧，一點就透。
如果沒有南宮玉此刻點破，她或許真會在潛意識裡，將過去那突飛猛進的速度視為理所當然。
而一旦失去秦樂的定期講道，修煉速度回歸正常，甚至可能因瓶頸而放緩時，那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很可能引發道心不穩，產生迷茫、焦躁甚至自我懷疑。
南宮玉此刻的提醒，無異於在她可能踏錯的路上，提前立了一塊警示牌。
見陸清霜聽進去了，南宮玉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恢復了那副輕鬆的模樣：「至於你剛才問的，我能不能學會那麼多東西？」
她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語氣帶著點調皮：「師姐我今年，已經一千一百三十五歲啦！這麼漫長的歲月，光是閒著也是閒著，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堆也堆出點樣子來了呀！」
陸清霜頓時赧然，苦笑道：「是師妹眼界淺薄，讓師姐見笑了。」
是啊，地仙可長生，在漫長的時間裡，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涉獵煉丹、煉器等雜學，並非難事。
是自己太年輕了，來到天界後，思維還停留在凡間那匆匆數十年的節奏里。
「沒事沒事，你才多大呀？不到三十吧？以後慢慢就適應天界的節奏了。」南宮玉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好啦，問題解答完畢，走，打架去！」
這次，陸清霜沒有再提出任何疑問，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點點頭，露出一絲笑意：「好，請師姐帶路。」
「走走走！跟我來！」南宮玉興致勃勃，轉身就在前面帶路，腳步輕快。
兩人來到城內一處專供弟子切磋、試招的寬敞訓練場。場內有陣法加固，足以承受天仙層次的攻擊。
比試開始前，南宮玉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一柄通體冰藍、晶瑩剔透的長劍。
劍身寒氣縈繞，隱隱有雪花虛影飄落，一看便知是冰系法寶中的精品，而且其氣息與陸清霜修煉的冰之法則極為契合。
「小師妹，看見沒？」南宮玉拿著劍在陸清霜眼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說：「這把『冰魄寒霜劍』，品質不錯吧？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不過嘛……禮物不能白拿。規則很簡單，等會兒切磋，你的攻擊只要能實打實地碰到我一下，哪怕只是衣角，這把劍就歸你了！」
陸清霜看著那柄寒光凜冽的寶劍，確實心動，但覺得太過貴重，連忙推辭：「師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哎呀，跟我客氣什麼！」南宮玉打斷她，語氣灑脫：「師姐我家底厚著呢，我家裡也有礦！說送你就送你，就當是慶祝小師妹飛升的賀禮了。但是——」
她話鋒一轉，狡黠一笑：「你得憑本事來拿！」
話已至此，陸清霜也不再矯情，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起來：「那……師妹就卻之不恭了。」
她心念一動，氣海中的本命法寶——那柄融合了冰之法則與殺戮法則的深藍色長劍便出現在手中。
劍鋒輕顫，散發出冰冷與肅殺交織的凜冽氣息。
「師姐，請小心。」陸清霜持劍行禮，姿態標準。
南宮玉看著陸清霜手中長劍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嘛，冰之法則與殺戮法則融合得相當純熟，基礎很紮實。那麼……小師妹，小心嘍！」
話音落下，南宮玉的身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