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修復
聽到秦樂的疑問，小泥人女媧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小樂樂，你是不是變笨了？」小泥人女媧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啊？什麼意思？」秦樂一愣。
小泥人女媧抬起小手，指向那些巨大的原始祖像：「你仔細看看，這些東西，本質上只是『死物』罷了。」
秦樂先是怔住，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被女媧這麼一點撥，他才發現自己想複雜了。
這些原始祖像，說到底，只是帝俊在創造百族之前的練手作品。
它們既未化妖，也未凝靈，更未成精，就是純粹的、沒有生命的石雕，一件件死物。
而對死物……秦樂恰好有一項得天獨厚的能力——時間回退。
他的時空大道，可以輕鬆地將一件物品的狀態，回溯到過去的某個時間點。
當然，僅限於大道層次的力量。若用低於大道層次的時間仙道，或者法則去影響這些蘊含帝俊道韻的石像，恐怕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
想通關鍵，秦樂走到一尊只剩半截身軀、破損嚴重的原始祖像前。
他伸出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撥動時光長河的力量悄然瀰漫開來，將這尊石像完全籠罩。
石像周圍的光線似乎發生了細微的扭曲，緊接著，石像如同倒放的錄像，破碎的石塊從虛空中回歸，裂痕彌合，缺失的部分迅速生長……
短短几個呼吸，一尊完好無損、散發著古老蒼茫氣息的巨大石像，便重新屹立在秦樂面前。
就在石像恢復完整的剎那——
嗡！
一縷難以言喻、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的玄奧道韻，自冥冥虛空中憑空降臨，悄無聲息地融入這尊新生的原始祖像之中，使其瞬間活了過來，重新擁有了那種能引動妖族血脈共鳴的神秘力量。
「這……也行？」秦樂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他本來還打算問問女媧，該如何恢復石像內部消散的道韻，沒想到天道自己補全了。
「沒什麼好奇怪的。」小泥人女媧坐在他頭頂，晃著腿，隨口解釋：「這些石像的原型，本就是烙印在天道規則中的『生靈』概念。你將其形體恢復，天道自然會降下對應的『道』，補全其缺失的『神』。」
「原來是這樣。」秦樂點點頭，不再深究：「那我繼續了。」
他轉身走向下一尊破損的石像。心裡大概明白了：這些原始祖像相當於某種概念的具現化，只要形在，神韻就能被天道自動填充。
它們不會自然風化，卻可以被強大的外力摧毀，所以才會只剩下十幾尊完好的。
與此同時，妖界主城。
夜璃、九尾天狐，以及剛剛拍著身上灰塵回來的虎族壯漢，幾乎同時神色一動，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同一個方向——妖族祖地。
以他們的境界，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縷降臨祖地的、獨特的天道道韻波動。
「那小子……該不會真在裡面『搞破壞』吧？怎麼引動了天道道韻？」虎族壯漢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嘀咕。
天道道韻降臨，可不一定都是好事。
「去看看便知。」夜璃說著，抬手便欲劃開空間，直接通往祖地查看。
然而，她的動作忽然頓住了，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驚愕。
「怎麼了？開門啊。」九尾天狐見她不動，催促道。
夜璃轉過頭，看向兩位同伴，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祖地……祖地的空間被封鎖了。我打不開空間通道。」
「什麼？」虎族壯漢一驚，立刻也嘗試撕裂空間。九尾天狐同樣出手。
結果，三股強大的准聖力量作用在通往祖地的空間節點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那片空間穩固得超乎想像，紋絲不動。
「連我們都打不開……」九尾天狐收回手，蹙起秀眉：「只能等那小子自己出來了。」
夜璃和虎族壯漢也只能點頭。但三人心中疑竇叢生：是誰封鎖了祖地空間？
秦樂自己絕對做不到。
能讓他們三位準聖圓滿聯手都無法撼動的空間封鎖，出手者……至少是聖人層次！
是女媧娘娘嗎？
似乎不太像她的風格。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際，一個溫和、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同時在三人識海中響起：
「不必猜了。是天帝陛下親自出手，暫時封鎖了祖地。等那小友修復好十尊祖像，封鎖自會解除。」
是白澤前輩！
三人心中一定。白澤的話也讓他們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修復祖像？！
秦樂在修復原始祖像？！
夜璃立刻在心中恭敬地問道：「白澤前輩，能否請秦樂小友……將破損的祖像全部修復？」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呵呵。」白澤的笑聲帶著幾分慵懶：「天帝陛下與那小友的交易，便是修復十尊。其餘破損的，日後再說吧。來日方長，不急。」
「晚輩……明白了。」
夜璃聽出了白澤話中的意思，知道此事強求不得，只能按捺下激動。
「嗯，我這邊還有些瑣事。稍後，記得將那小子安然接回。」白澤的聲音漸漸淡去。
三位妖族大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振奮與期待。他們不再嘗試，而是安靜地坐下，將感知投向祖地方向，默默等待著。
不多時，又是一縷天道道韻降臨祖地。
「第二尊了。」虎族壯漢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閃動。
「不知他修復的，會是哪十尊……」九尾天狐輕聲自語，目光中帶著思索。
「若天帝陛下未曾指定，他或許是……隨機選擇的吧。」夜璃猜測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一縷天道道韻落下，仿佛敲打在三位大能的心上。
兩個多小時後，當第十縷天道道韻的波動清晰傳來後不久，三人同時心有所感——祖地空間的封鎖，消失了！
夜璃反應最快，素手一划，一道穩定的空間門戶瞬間在面前展開。三人毫不猶豫，一步跨入。
祖地之中，景象已與之前大不相同。十尊原本殘破不堪、甚至只剩基座的原始祖像，此刻已巍然屹立，散發著完整而古老的道韻。
石像背後的信仰光環緩緩旋轉，光芒溫潤。
而秦樂，正靠在一尊新修復的、形貌介於狼與狐之間的奇異祖像基座旁，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喘著氣，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看到秦樂這副略顯疲憊的樣子，三位大能絲毫不覺意外。修復這些古老石像，絕非易事，對實力微弱的秦樂而言，消耗必然巨大。
虎族壯漢大步上前，伸手拍了拍秦樂的肩膀，咧開嘴，笑聲洪亮：「小傢伙，幹得漂亮！謝了！」
秦樂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一個笑容：「前輩客氣了，帝俊前輩也給了我報酬，公平交易。」
「哈哈哈！一碼歸一碼！你幫了妖族大忙，這份情，我們記著！」虎族壯漢爽朗大笑。
三人又仔細感知了一番那十尊煥然一新的祖像，確認道韻完整無缺後，才帶著秦樂離開了這片重新煥發生機的祖地。
與三位大能告別後，秦樂獨自走在妖界主城的街道上。
他身上的道韻依舊如磁石般吸引著眾多妖族，形成一支浩浩蕩蕩的跟屁蟲隊伍。
對此，秦樂早已習慣，並不在意。
沒走多遠，前方街角傳來一陣喧鬧。秦樂抬眼望去，只見李嫣然正追著一隻毛色斑斕、異常漂亮的三花貓，一邊追還一邊小聲哄著：
「咪咪，別跑呀！過來讓我抱抱嘛！就抱一下！」
那隻三花貓跑得飛快，身手矯健地在街道兩旁的攤位和屋檐上跳躍，偶爾回頭瞥一眼鍥而不捨的李嫣然，碧綠的貓眼中滿是人性化的無奈與……生無可戀。
「小樂樂，你是不是變笨了？」小泥人女媧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啊？什麼意思？」秦樂一愣。
小泥人女媧抬起小手，指向那些巨大的原始祖像：「你仔細看看，這些東西，本質上只是『死物』罷了。」
秦樂先是怔住，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被女媧這麼一點撥，他才發現自己想複雜了。
這些原始祖像，說到底，只是帝俊在創造百族之前的練手作品。
它們既未化妖，也未凝靈，更未成精，就是純粹的、沒有生命的石雕，一件件死物。
而對死物……秦樂恰好有一項得天獨厚的能力——時間回退。
他的時空大道，可以輕鬆地將一件物品的狀態，回溯到過去的某個時間點。
當然，僅限於大道層次的力量。若用低於大道層次的時間仙道，或者法則去影響這些蘊含帝俊道韻的石像，恐怕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
想通關鍵，秦樂走到一尊只剩半截身軀、破損嚴重的原始祖像前。
他伸出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撥動時光長河的力量悄然瀰漫開來，將這尊石像完全籠罩。
石像周圍的光線似乎發生了細微的扭曲，緊接著，石像如同倒放的錄像，破碎的石塊從虛空中回歸，裂痕彌合，缺失的部分迅速生長……
短短几個呼吸，一尊完好無損、散發著古老蒼茫氣息的巨大石像，便重新屹立在秦樂面前。
就在石像恢復完整的剎那——
嗡！
一縷難以言喻、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的玄奧道韻，自冥冥虛空中憑空降臨，悄無聲息地融入這尊新生的原始祖像之中，使其瞬間活了過來，重新擁有了那種能引動妖族血脈共鳴的神秘力量。
「這……也行？」秦樂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他本來還打算問問女媧，該如何恢復石像內部消散的道韻，沒想到天道自己補全了。
「沒什麼好奇怪的。」小泥人女媧坐在他頭頂，晃著腿，隨口解釋：「這些石像的原型，本就是烙印在天道規則中的『生靈』概念。你將其形體恢復，天道自然會降下對應的『道』，補全其缺失的『神』。」
「原來是這樣。」秦樂點點頭，不再深究：「那我繼續了。」
他轉身走向下一尊破損的石像。心裡大概明白了：這些原始祖像相當於某種概念的具現化，只要形在，神韻就能被天道自動填充。
它們不會自然風化，卻可以被強大的外力摧毀，所以才會只剩下十幾尊完好的。
與此同時，妖界主城。
夜璃、九尾天狐，以及剛剛拍著身上灰塵回來的虎族壯漢，幾乎同時神色一動，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同一個方向——妖族祖地。
以他們的境界，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縷降臨祖地的、獨特的天道道韻波動。
「那小子……該不會真在裡面『搞破壞』吧？怎麼引動了天道道韻？」虎族壯漢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嘀咕。
天道道韻降臨，可不一定都是好事。
「去看看便知。」夜璃說著，抬手便欲劃開空間，直接通往祖地查看。
然而，她的動作忽然頓住了，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驚愕。
「怎麼了？開門啊。」九尾天狐見她不動，催促道。
夜璃轉過頭，看向兩位同伴，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祖地……祖地的空間被封鎖了。我打不開空間通道。」
「什麼？」虎族壯漢一驚，立刻也嘗試撕裂空間。九尾天狐同樣出手。
結果，三股強大的准聖力量作用在通往祖地的空間節點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那片空間穩固得超乎想像，紋絲不動。
「連我們都打不開……」九尾天狐收回手，蹙起秀眉：「只能等那小子自己出來了。」
夜璃和虎族壯漢也只能點頭。但三人心中疑竇叢生：是誰封鎖了祖地空間？
秦樂自己絕對做不到。
能讓他們三位準聖圓滿聯手都無法撼動的空間封鎖，出手者……至少是聖人層次！
是女媧娘娘嗎？
似乎不太像她的風格。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際，一個溫和、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同時在三人識海中響起：
「不必猜了。是天帝陛下親自出手，暫時封鎖了祖地。等那小友修復好十尊祖像，封鎖自會解除。」
是白澤前輩！
三人心中一定。白澤的話也讓他們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修復祖像？！
秦樂在修復原始祖像？！
夜璃立刻在心中恭敬地問道：「白澤前輩，能否請秦樂小友……將破損的祖像全部修復？」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呵呵。」白澤的笑聲帶著幾分慵懶：「天帝陛下與那小友的交易，便是修復十尊。其餘破損的，日後再說吧。來日方長，不急。」
「晚輩……明白了。」
夜璃聽出了白澤話中的意思，知道此事強求不得，只能按捺下激動。
「嗯，我這邊還有些瑣事。稍後，記得將那小子安然接回。」白澤的聲音漸漸淡去。
三位妖族大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振奮與期待。他們不再嘗試，而是安靜地坐下，將感知投向祖地方向，默默等待著。
不多時，又是一縷天道道韻降臨祖地。
「第二尊了。」虎族壯漢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閃動。
「不知他修復的，會是哪十尊……」九尾天狐輕聲自語，目光中帶著思索。
「若天帝陛下未曾指定，他或許是……隨機選擇的吧。」夜璃猜測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一縷天道道韻落下，仿佛敲打在三位大能的心上。
兩個多小時後，當第十縷天道道韻的波動清晰傳來後不久，三人同時心有所感——祖地空間的封鎖，消失了！
夜璃反應最快，素手一划，一道穩定的空間門戶瞬間在面前展開。三人毫不猶豫，一步跨入。
祖地之中，景象已與之前大不相同。十尊原本殘破不堪、甚至只剩基座的原始祖像，此刻已巍然屹立，散發著完整而古老的道韻。
石像背後的信仰光環緩緩旋轉，光芒溫潤。
而秦樂，正靠在一尊新修復的、形貌介於狼與狐之間的奇異祖像基座旁，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喘著氣，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看到秦樂這副略顯疲憊的樣子，三位大能絲毫不覺意外。修復這些古老石像，絕非易事，對實力微弱的秦樂而言，消耗必然巨大。
虎族壯漢大步上前，伸手拍了拍秦樂的肩膀，咧開嘴，笑聲洪亮：「小傢伙，幹得漂亮！謝了！」
秦樂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一個笑容：「前輩客氣了，帝俊前輩也給了我報酬，公平交易。」
「哈哈哈！一碼歸一碼！你幫了妖族大忙，這份情，我們記著！」虎族壯漢爽朗大笑。
三人又仔細感知了一番那十尊煥然一新的祖像，確認道韻完整無缺後，才帶著秦樂離開了這片重新煥發生機的祖地。
與三位大能告別後，秦樂獨自走在妖界主城的街道上。
他身上的道韻依舊如磁石般吸引著眾多妖族，形成一支浩浩蕩蕩的跟屁蟲隊伍。
對此，秦樂早已習慣，並不在意。
沒走多遠，前方街角傳來一陣喧鬧。秦樂抬眼望去，只見李嫣然正追著一隻毛色斑斕、異常漂亮的三花貓，一邊追還一邊小聲哄著：
「咪咪，別跑呀！過來讓我抱抱嘛！就抱一下！」
那隻三花貓跑得飛快，身手矯健地在街道兩旁的攤位和屋檐上跳躍，偶爾回頭瞥一眼鍥而不捨的李嫣然，碧綠的貓眼中滿是人性化的無奈與……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