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殺雞儆猴
第335章 殺雞儆猴
樂試視頻頁面正式全盤更改為墨痕視頻的第一天。
無數吃瓜群眾在打開網頁的時候，就被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開屏海報震撼了。
這是一張來自墨痕的官方公告。
【墨痕視頻承諾：
原樂試TV會員所有權益全盤接收，時長不減，權益不降。
此外，為回饋不離不棄的老用戶，並歡迎新朋友。
即日起一周內，所有新老註冊用戶，系統自動贈送31天會員服務。】
消息一出，輿論瞬間炸鍋。
「臥槽，沈墨這是什麼神仙老闆？」
「我以為我的會員費要跟賈老闆一起去阿美莉卡了，結果墨痕給我接盤了？」
「是真的！我剛用我對象的手機號碼註冊了帳號，真送會員了！」
「我來了，我來了，我拉著我男朋友和家裡人都註冊了新帳號。」
「這羊毛薅的爽啊！」
「甜筒TV，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我唯一消費的視頻網站。」
一時間，小甜筒的稱呼火爆全網。
沈墨用這種近乎敗家的方式，在一夜之間將賈岳亭遺留下的那千萬級充滿怨氣的殭屍用戶，瞬間轉化成了對他死心塌地的擁躉。
緊接著，墨痕官方帳號再度拋出重磅炸彈：墨痕視頻宣布，首期專項資金70億元已到位。
一方面是進行伺服器優化，誓要解決現階段視頻網站帶寬不足的卡頓的頑疾。
另一方面要啟動「墨痕工作室計劃」，進行影視綜內容的自製。
鵝桃褲三大視頻平台的總部大樓，在這一刻集體陷入了沉默。
在中關村的咖啡館裡，業內人士正對著這組數據進行瘋狂拆解。
「瘋了，沈墨這是跟鵝桃褲槓上了啊！打算一個人單挑BAT三家嗎？」
「真不好說，BAT雖然有錢，但是不可能無限制支持視頻網站的發展，這只是他們生態的一部分，虧損多了總部會問責。」
「墨痕可不一樣，他旗下除了投資，就是影視板塊的墨痕傳媒、墨痕影業、墨痕院線、墨痕動畫，可以說墨痕視頻對這個體系非常重要的補充，支持力度肯定是強於BAT三家的。」
「沈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他自己就是金主，對他來說，這不是燒錢，這是給自己的帝國修護城河，這場仗，鵝桃褲可能真的踢到鋼板了。」
「墨痕有這麼多資金嗎？」
「呵呵！這你就小看沈墨了，別看他拍戲拍電影，你就真以為他只是個小明星啊！」
「福布斯排行榜每年可都有沈墨的名字，而且他的身價只會高不會低。」
「你就看看他投資的公司，小咪、鎂團、頭條、拼夕夕、小某書、炮炮瑪特、咪哈游，哪一個現在不是獨角獸企業。」
「這麼一想，我看新聞上說鎂團、B站、拼夕夕都在籌備上市了啊，豈不是到時候沈墨的身價還在翻一番。」
「所以啊，這場視頻平台大戰，鵝桃褲還真不好能不能幹過這個小甜筒。」
蔡淮軍坐在那間墨痕視頻的CEO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張長長的名單。
沈墨給予了他史無前例的信任，在那120億的獵殺利潤中，除掉併購成本，剩下的六十多億資金，蔡淮軍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畢竟，BAT三家這兩年在鵝桃褲裡面，加起來也投入了四五十億元用於跑馬圈地。
沈墨打算投入的這點看著唬人，但是並不算多。
「要快，要穩，要狠。」
這是沈墨對蔡淮軍的唯一要求。
蔡淮軍推了推眼鏡，撥通了一個馬欄山的電話。
「老陳，是我，別在那邊摳那點體制內的工資了。」
「墨痕視頻這邊的架構已經搭好了，總監的位置，期權、獎金、製作經費，我給你三倍，最重要的是————」
蔡淮軍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
「這裡沒有麻煩的審批流程，只要你做出成績，就沒有不行的。」
「老闆沈總，最看重內容。」
這一夜，馬欄山的信號格外繁忙。
這是蔡淮軍上任之前就計劃好的必做的第一件事，挖人。
挖誰也沒有挖老東家芒果來得快，畢竟他呆了這麼久，哪些是人才，他一清二楚。
而且，那裡人才如雲，但上升通道和財富分配機制卻如同死水。
他需要做的，就是從製作人、編導到宣發骨幹，甚至是那些躲在後期機房裡的神剪輯，把他們一個一個挖出來，成建制地撬過來。
那些曾經在芒果台鬱郁不得志的熱血青年，在聽到墨痕視頻和沈墨這兩個名字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遞交了辭呈。
遠在阿美莉卡的賈岳亭，在看到沈墨散財聚義的操作後，氣得在別墅里摔碎了剛換的瓷杯。
他終於意識到，沈墨不僅吞了他的資產，還打算把他在網際網路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徹底抹除。
沈墨看著手機上蔡淮軍發來的「核心團隊已就位」的簡訊，喃喃自語。
「2016年，長視頻大航海時代的元年。」
「各位大佬，請接招吧。」
長視頻領域的戰爭隨著墨痕視頻的成立，轟然來臨。
前幾天，鵝桃褲三家不約而同地對墨痕系的藝人和作品，進行了減曝光、降低項目評級等操作，甚至還宣稱新作品將禁用墨痕系藝人。
就在業內猜測沈墨會怎麼反擊的時候，墨痕視頻用一張張定檔海報，直接把桌子掀到了對手的臉上。
上午十點，三聲驚雷率先炸響。
《跑男》官微：「奔跑不停，初心不改。6月，新一季全員集結，墨痕視頻獨家見證！」
《極挑》官微：「這就是命？不，這是選擇。7月，墨痕視頻，看男人幫再戰江湖！」
《嚮往的生活》官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墨痕。8月，新家已搬，墨痕視頻等你回家。」
這三條公告，無異於在鵝桃的命門上捅了進去。
這幾檔綜藝是各家賴以生存的流量奶牛，如今說走就走，不僅帶走了會員，更將帶走了千金難買的贊助商。
企鵝視頻的運營總監看著這幾條微博，氣得渾身發抖。
「瑪德！狗東西！」
「上周還跟我們開會討論上線事宜，這尼瑪緩兵之計啊！」
「早知道先簽約，吃你一波違約金！」
如果說綜藝搬家是所有人可以預料到的，畢竟這是由墨痕出品製作的。
那麼接下來的定檔公告，就是正兒八經的刺刀見紅的衝鋒。
墨痕影業直接在官微上掛出了未來幾個月的新劇定檔時間表，每一部劇都對準了三大平台即將上線的新劇。
第一戰：7月11日。
墨痕祭出了由章若喃、孟子藝、張若雲、朱一隆主演的《孤獨而燦爛的神》，在芒果台同步上線。
對戰獼猴桃上線的由林芯如坐鎮的《秀麗江山之長歌行》。
第二戰：8月18日。
墨痕派出了沈墨、白璐聯手的《微微一笑很傾城》，在番茄台同步上線。
對戰企鵝視頻上線的由楊樂、陳遙主演的《致青春》。
第三戰：9月6日。
墨痕抬出了劉滔、蔣欣、李唚、白璐、田曦微組成的「新五美」《歡樂頌》，在藍莓台同步上線。
對戰褲子斥巨資打造，由郭小四導演、馮紹鋒主演的奇幻巨製《幻城》。
三部戲全部都和三大平台的新劇同一天上線。
「這才有意思嘛！真刀真槍地打一場，就知道誰該叫誰爹！」
一位資深影評人如此在朋友圈寫道。
「沈墨選的對手，全是各家平台押注的心頭好，他就是在告訴全行業：一切打壓都沒用，還得作品說話。」
「至於作品的效果是成是敗，鑑於墨痕此前出品的連續爆劇，這一把我站墨痕視頻，鵝桃褲別三連敗啊，那就丟大發了。」
在所有的對壘中，最受矚目的莫過於《孤獨而燦爛的神》，畢竟算是墨痕視頻的開山之作。
為了這部劇，沈墨不僅動用了最頂級的製作團隊，更在宣發上玩出了新高度。
獼猴桃總部，龔宇看著《孤獨而燦爛的神》在各社交平台的討論度呈幾何倍數增長，轉頭看向身邊的副手。
「咱們的《長歌行》熱搜買了嗎？」
副手冷汗直流：「買了————但————但全被《鬼怪》的劇情討論給壓下去了。」
芒果台內，原本還在觀望的副台長王青看著輿情報告，果斷拍板。
「把原本給其他劇的宣傳位全換成《鬼怪》！」
「沈墨既然敢同台對壘，咱們就陪他瘋一把！」
沈墨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場長視頻平台之爭，他不想玩陰的，他就要在同一個時間，在他們對面拉開架勢。
行堂皇之道，戰而勝之。
讓大家看看，誰才是內娛的王？
7月11日，開盤見分曉！
在無人關注的網絡角落裡，一則新聞引起了一些娛樂圈業內人士的注意。
幾段模糊的手機視頻，在幾個私密的粉絲小群里悄然炸開。
一個視頻里，幾個帥氣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名衣著清涼的女孩子邊說邊笑，隨後相繼進入了酒店的同一間套房。
另一個視頻開頭閃過幾個年輕人的臉，然後便黑屏了，只餘下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發出這段視頻的粉絲還留了一句：「哥哥們私下玩得很開的。」
這四人相關的新聞一出來，吃瓜群眾都愣了。
誰啊這是？
什麼歪瓜裂棗的新聞都往網上發，有誰在乎嗎？
但是，圈內的人知道，這四人赫然就是陳興旭、李雲銳、於試、陳木馳，他們在當初沈墨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從墨痕叛逃跳槽。
因為華億垮了，幾人還沉寂了一段時間。
然後恰好遇到樂試和墨痕唱反調，他們才得以進組《封神》。
四人第一時間被傳喚配合調查。
當天下午，《封神》導演烏二三因管理不當，被出品方墨痕影業撤職，並由《繡春刀》的導演陸洋接棒執導。
此次事件中的五人，都算不上出名，沒有在輿論上引起多大的反應。
但是娛樂圈內部的人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沈墨太狠了！
報仇都不隔夜的，這是直接斷了四人的娛樂圈之路啊。
按道理來說，這種事兒一般會被他們的經紀公司給壓下去，但還是能被爆出來，只能說明背後有推手。
至於烏二三，這哪是管理失職？這是墨痕在拿他祭旗！
況且，劇組出了這種事，總需要一個背鍋的，他不下來誰下來呢。
隨著樂試影業被墨痕鯨吞，《封神》這個項目已經改姓了沈。
他是賈老闆和京圈推出來跟沈墨打對攻的旗幟，現在沈墨就是要在這面旗幟上，狠狠地踏上一隻腳。
而接替他的陸洋，那是墨痕系的嫡系。
這一換，不僅是換了導演，更是把《封神》這塊京圈最後的肥肉，徹底收歸沈墨麾下0
另一邊，沈墨的辦公室里。
曾經在內娛不可一世，言辭犀利到動不動就炮轟全網的馮曉鋼，此時卑微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他沒有了往日的狂妄，甚至連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都有些歪斜。
「沈總————」馮曉鋼嗓音乾澀地開口。
沈墨沒抬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馮導，找我有事？」
馮曉鋼深吸一口氣，他想到了那些被斷了後路的新人，想到了被掃地出門的烏二三，更想到了自己手裡樂試主投的《芳華》。
本來在《1942》和《老炮兒》以及華億的兩次垮塌之後，他就已經借著陳道銘向墨痕服軟了，但是奈何樂試給得太多了。
他當時以為，自己只是拍戲，跟墨痕和樂試的競爭沒關係，但現在他怕了。
如果沈墨想搞他，他那點陳年舊事能讓他直接去踩縫紉機，畢竟沈墨不是沒送人進去過。
下一秒，馮曉鋼雙腿併攏，九十度鞠躬。
「沈總，以前是我馮某人有眼無珠，自以為多吃幾年飯就能在您面前拿大。」
「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劃個道兒，只要能讓項目繼續，讓這幫老兄弟有口飯吃，以後我馮曉鋼就是墨痕的一塊磚，您往哪兒搬，我就往哪兒去。」
沈墨慢慢地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
他知道，京圈的脊梁骨，在這一刻徹底折斷了。
至於馮曉鋼，他並不打算針對，反而要幫忙推一把。
不能光殺雞做猴，還要樹立榜樣。
要告訴外界，不只是和墨痕做對的有壞果子吃，向墨痕真心投誠的，也會有糖吃。
消息傳開，娛樂圈眾人皆陷入了沉寂。
「殺人誅心吶。」
京圈大佬群里往日的熱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打探：「誰還有沈墨的私人聯繫方式？幫我遞個話，我有個項目想和墨痕合作。」
片場的墨痕藝人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背脊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他們這才終於意識到，作為墨痕藝人的底氣。
按慣例求一求月票！！！
走過路過，丟一丟月票給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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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進行伺服器優化，誓要解決現階段視頻網站帶寬不足的卡頓的頑疾。
另一方面要啟動「墨痕工作室計劃」，進行影視綜內容的自製。
鵝桃褲三大視頻平台的總部大樓，在這一刻集體陷入了沉默。
在中關村的咖啡館裡，業內人士正對著這組數據進行瘋狂拆解。
「瘋了，沈墨這是跟鵝桃褲槓上了啊！打算一個人單挑BAT三家嗎？」
「真不好說，BAT雖然有錢，但是不可能無限制支持視頻網站的發展，這只是他們生態的一部分，虧損多了總部會問責。」
「墨痕可不一樣，他旗下除了投資，就是影視板塊的墨痕傳媒、墨痕影業、墨痕院線、墨痕動畫，可以說墨痕視頻對這個體系非常重要的補充，支持力度肯定是強於BAT三家的。」
「沈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他自己就是金主，對他來說，這不是燒錢，這是給自己的帝國修護城河，這場仗，鵝桃褲可能真的踢到鋼板了。」
「墨痕有這麼多資金嗎？」
「呵呵！這你就小看沈墨了，別看他拍戲拍電影，你就真以為他只是個小明星啊！」
「福布斯排行榜每年可都有沈墨的名字，而且他的身價只會高不會低。」
「你就看看他投資的公司，小咪、鎂團、頭條、拼夕夕、小某書、炮炮瑪特、咪哈游，哪一個現在不是獨角獸企業。」
「這麼一想，我看新聞上說鎂團、B站、拼夕夕都在籌備上市了啊，豈不是到時候沈墨的身價還在翻一番。」
「所以啊，這場視頻平台大戰，鵝桃褲還真不好能不能幹過這個小甜筒。」
蔡淮軍坐在那間墨痕視頻的CEO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張長長的名單。
沈墨給予了他史無前例的信任，在那120億的獵殺利潤中，除掉併購成本，剩下的六十多億資金，蔡淮軍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畢竟，BAT三家這兩年在鵝桃褲裡面，加起來也投入了四五十億元用於跑馬圈地。
沈墨打算投入的這點看著唬人，但是並不算多。
「要快，要穩，要狠。」
這是沈墨對蔡淮軍的唯一要求。
蔡淮軍推了推眼鏡，撥通了一個馬欄山的電話。
「老陳，是我，別在那邊摳那點體制內的工資了。」
「墨痕視頻這邊的架構已經搭好了，總監的位置，期權、獎金、製作經費，我給你三倍，最重要的是————」
蔡淮軍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
「這裡沒有麻煩的審批流程，只要你做出成績，就沒有不行的。」
「老闆沈總，最看重內容。」
這一夜，馬欄山的信號格外繁忙。
這是蔡淮軍上任之前就計劃好的必做的第一件事，挖人。
挖誰也沒有挖老東家芒果來得快，畢竟他呆了這麼久，哪些是人才，他一清二楚。
而且，那裡人才如雲，但上升通道和財富分配機制卻如同死水。
他需要做的，就是從製作人、編導到宣發骨幹，甚至是那些躲在後期機房裡的神剪輯，把他們一個一個挖出來，成建制地撬過來。
那些曾經在芒果台鬱郁不得志的熱血青年，在聽到墨痕視頻和沈墨這兩個名字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遞交了辭呈。
遠在阿美莉卡的賈岳亭，在看到沈墨散財聚義的操作後，氣得在別墅里摔碎了剛換的瓷杯。
他終於意識到，沈墨不僅吞了他的資產，還打算把他在網際網路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徹底抹除。
沈墨看著手機上蔡淮軍發來的「核心團隊已就位」的簡訊，喃喃自語。
「2016年，長視頻大航海時代的元年。」
「各位大佬，請接招吧。」
長視頻領域的戰爭隨著墨痕視頻的成立，轟然來臨。
前幾天，鵝桃褲三家不約而同地對墨痕系的藝人和作品，進行了減曝光、降低項目評級等操作，甚至還宣稱新作品將禁用墨痕系藝人。
就在業內猜測沈墨會怎麼反擊的時候，墨痕視頻用一張張定檔海報，直接把桌子掀到了對手的臉上。
上午十點，三聲驚雷率先炸響。
《跑男》官微：「奔跑不停，初心不改。6月，新一季全員集結，墨痕視頻獨家見證！」
《極挑》官微：「這就是命？不，這是選擇。7月，墨痕視頻，看男人幫再戰江湖！」
《嚮往的生活》官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墨痕。8月，新家已搬，墨痕視頻等你回家。」
這三條公告，無異於在鵝桃的命門上捅了進去。
這幾檔綜藝是各家賴以生存的流量奶牛，如今說走就走，不僅帶走了會員，更將帶走了千金難買的贊助商。
企鵝視頻的運營總監看著這幾條微博，氣得渾身發抖。
「瑪德！狗東西！」
「上周還跟我們開會討論上線事宜，這尼瑪緩兵之計啊！」
「早知道先簽約，吃你一波違約金！」
如果說綜藝搬家是所有人可以預料到的，畢竟這是由墨痕出品製作的。
那麼接下來的定檔公告，就是正兒八經的刺刀見紅的衝鋒。
墨痕影業直接在官微上掛出了未來幾個月的新劇定檔時間表，每一部劇都對準了三大平台即將上線的新劇。
第一戰：7月11日。
墨痕祭出了由章若喃、孟子藝、張若雲、朱一隆主演的《孤獨而燦爛的神》，在芒果台同步上線。
對戰獼猴桃上線的由林芯如坐鎮的《秀麗江山之長歌行》。
第二戰：8月18日。
墨痕派出了沈墨、白璐聯手的《微微一笑很傾城》，在番茄台同步上線。
對戰企鵝視頻上線的由楊樂、陳遙主演的《致青春》。
第三戰：9月6日。
墨痕抬出了劉滔、蔣欣、李唚、白璐、田曦微組成的「新五美」《歡樂頌》，在藍莓台同步上線。
對戰褲子斥巨資打造，由郭小四導演、馮紹鋒主演的奇幻巨製《幻城》。
三部戲全部都和三大平台的新劇同一天上線。
「這才有意思嘛！真刀真槍地打一場，就知道誰該叫誰爹！」
一位資深影評人如此在朋友圈寫道。
「沈墨選的對手，全是各家平台押注的心頭好，他就是在告訴全行業：一切打壓都沒用，還得作品說話。」
「至於作品的效果是成是敗，鑑於墨痕此前出品的連續爆劇，這一把我站墨痕視頻，鵝桃褲別三連敗啊，那就丟大發了。」
在所有的對壘中，最受矚目的莫過於《孤獨而燦爛的神》，畢竟算是墨痕視頻的開山之作。
為了這部劇，沈墨不僅動用了最頂級的製作團隊，更在宣發上玩出了新高度。
獼猴桃總部，龔宇看著《孤獨而燦爛的神》在各社交平台的討論度呈幾何倍數增長，轉頭看向身邊的副手。
「咱們的《長歌行》熱搜買了嗎？」
副手冷汗直流：「買了————但————但全被《鬼怪》的劇情討論給壓下去了。」
芒果台內，原本還在觀望的副台長王青看著輿情報告，果斷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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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既然敢同台對壘，咱們就陪他瘋一把！」
沈墨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場長視頻平台之爭，他不想玩陰的，他就要在同一個時間，在他們對面拉開架勢。
行堂皇之道，戰而勝之。
讓大家看看，誰才是內娛的王？
7月11日，開盤見分曉！
在無人關注的網絡角落裡，一則新聞引起了一些娛樂圈業內人士的注意。
幾段模糊的手機視頻，在幾個私密的粉絲小群里悄然炸開。
一個視頻里，幾個帥氣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名衣著清涼的女孩子邊說邊笑，隨後相繼進入了酒店的同一間套房。
另一個視頻開頭閃過幾個年輕人的臉，然後便黑屏了，只餘下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發出這段視頻的粉絲還留了一句：「哥哥們私下玩得很開的。」
這四人相關的新聞一出來，吃瓜群眾都愣了。
誰啊這是？
什麼歪瓜裂棗的新聞都往網上發，有誰在乎嗎？
但是，圈內的人知道，這四人赫然就是陳興旭、李雲銳、於試、陳木馳，他們在當初沈墨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從墨痕叛逃跳槽。
因為華億垮了，幾人還沉寂了一段時間。
然後恰好遇到樂試和墨痕唱反調，他們才得以進組《封神》。
四人第一時間被傳喚配合調查。
當天下午，《封神》導演烏二三因管理不當，被出品方墨痕影業撤職，並由《繡春刀》的導演陸洋接棒執導。
此次事件中的五人，都算不上出名，沒有在輿論上引起多大的反應。
但是娛樂圈內部的人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沈墨太狠了！
報仇都不隔夜的，這是直接斷了四人的娛樂圈之路啊。
按道理來說，這種事兒一般會被他們的經紀公司給壓下去，但還是能被爆出來，只能說明背後有推手。
至於烏二三，這哪是管理失職？這是墨痕在拿他祭旗！
況且，劇組出了這種事，總需要一個背鍋的，他不下來誰下來呢。
隨著樂試影業被墨痕鯨吞，《封神》這個項目已經改姓了沈。
他是賈老闆和京圈推出來跟沈墨打對攻的旗幟，現在沈墨就是要在這面旗幟上，狠狠地踏上一隻腳。
而接替他的陸洋，那是墨痕系的嫡系。
這一換，不僅是換了導演，更是把《封神》這塊京圈最後的肥肉，徹底收歸沈墨麾下0
另一邊，沈墨的辦公室里。
曾經在內娛不可一世，言辭犀利到動不動就炮轟全網的馮曉鋼，此時卑微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他沒有了往日的狂妄，甚至連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都有些歪斜。
「沈總————」馮曉鋼嗓音乾澀地開口。
沈墨沒抬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馮導，找我有事？」
馮曉鋼深吸一口氣，他想到了那些被斷了後路的新人，想到了被掃地出門的烏二三，更想到了自己手裡樂試主投的《芳華》。
本來在《1942》和《老炮兒》以及華億的兩次垮塌之後，他就已經借著陳道銘向墨痕服軟了，但是奈何樂試給得太多了。
他當時以為，自己只是拍戲，跟墨痕和樂試的競爭沒關係，但現在他怕了。
如果沈墨想搞他，他那點陳年舊事能讓他直接去踩縫紉機，畢竟沈墨不是沒送人進去過。
下一秒，馮曉鋼雙腿併攏，九十度鞠躬。
「沈總，以前是我馮某人有眼無珠，自以為多吃幾年飯就能在您面前拿大。」
「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劃個道兒，只要能讓項目繼續，讓這幫老兄弟有口飯吃，以後我馮曉鋼就是墨痕的一塊磚，您往哪兒搬，我就往哪兒去。」
沈墨慢慢地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
他知道，京圈的脊梁骨，在這一刻徹底折斷了。
至於馮曉鋼，他並不打算針對，反而要幫忙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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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誅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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