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沈扒皮，你是讓我坐牢啊！
，，暢讀《華娛修羅場：小花們都想上位》等萬千好書。
北電、中戲藝考專業雙第一，田曦微。
當這個排名被公示出來之後，瞬間便傳遍了網絡。
起初，網絡上是一片詭異的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應當的麻木。
畢竟，網友們已經被這兩天田曦微帝都國際電影節新人獎獲獎新聞給刷屏了，看到這個消息，實在是毫無波瀾。
「她拿了第一，哦，實至名歸。」
「她不拿第一，帝都國際電影節獎項的水分豈不就太大了。」
「不對？！」
少數清醒的網友，或者說是第一次認真將這幾條信息並列審視的人們，瞬間反應過來，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震驚。
「等等！我捋一下！」
「意思是，這個小姑娘，在還沒正式進入任何一所專業院校，還沒系統學習表演之前，就已經主演了一部票房破十億的電影？！」
「不止呢！這個還沒有到專業院校學習表演的小姑娘，還獲得了國際A類電影節的最佳新人獎！」
「我的天！這已經不是祖師爺賞飯吃了，這怕是祖師爺追著餵飯，還怕她噎著吧？！」
「北電中戲專業考試雙第一是什麼概念，意思是她橫掃了國內同年齡段所有的未來明星！」
「斷層！這是真正的斷層領先！」
「票房、獎項、專業認可，這是多少職業演員所追求的！」
「以前有過這樣的學生嗎？進校之前就把別人畢生追求給集齊了！」
在田曦微藝考雙第一的消息引爆網絡的同時，一股極具說服力的證據，也一時間撒遍了網絡。
諸多與她同場競技的藝考生們，或許是出於分享見證歷史的激動，又或許是想為這份驚人的成績增添註腳，或者單純想炫耀自己曾與這等天才同場競技。
他們第一時間在微博、朋友圈、豆瓣小組等社交平台，用文字描述拼湊出了田曦微在考場的「封神」表演。
【20人一起表演，她只用了三秒，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她對著空氣演出了對面有一個渣男的感覺，既愛又恨還捨不得。】
【我就記得三句「有用嗎？」一句氣勢比一句強，一句情感比一句複雜，我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表演，就為了看她！】
【那種寂靜中爆發的情緒張力，我當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時考室里特別安靜，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道心崩碎了！】
【真的，那是天賦，擋不住的天賦！】
【中戲二試即興命題協作，我和田曦微還有另外兩個考生抽到了一組。全程被她帶飛，那複雜的表情轉換，又自然又有衝擊力。下來後我們簡單聊了兩句，她特別謙和，還說我的反應給了她靈感。誰懂啊，大神帶我，還誇我的感覺有多好！】
【情緒轉換快到驚人，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而且特別真，真的神了！】
【考官即興給她的情景加了難度，她都瞬間接住了，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急智滿分吶！】
這些來自競爭對手和現場目擊者的描述，比任何官方通稿都更具穿透力。
一個在考場上，憑藉超凡的想像力和表現力，征服考官、征服競爭對手的田曦微，隻言片語間被勾勒了出來。
網友們僅僅是通過這些文字，都直觀地感受到了那份天賦和震驚。
之前那些關於「獎項是否名不副實」、「是否全靠運氣和資本」的殘餘質疑，在此刻顯得越發蒼白無力。
「原來考場上的她是這樣的……」
「即興表演最能見真章，這麼多考生親眼見證，這實力真的沒得黑。」
「怪不得能雙第一，這業務能力確實能打。我現在更好奇她進了學校系統學習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了。」
「之前覺得她甜妹臉演演青春片夠了，看完這些描述，是我狹隘了，這戲路和潛力，深不可測啊！」
田曦微的商業價值再次飆升。
一個擁有頂級票房號召力、主流獎項認可、專業能力還極其優秀的年輕演員，其稀缺性和投資回報預期達到了新的高度。
無數劇本、代言、合作邀約開始以更迫切且更優厚的條件湧向墨痕。
《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劇組，田曦微興高采烈地帶著助理和保鏢帶著兩箱奶茶分給了眾人。
她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和炫耀，所以來探班了。
剛見到下戲在休息室單人沙發上休息的沈墨，田曦微就像只雀躍的小鳥，衝到了他的懷裡。
隨著她的招手，助理將這堆文件直接遞到了她的手上。
「看這個，還有這個！輕奢代言！還有這個綜藝，開價這個數！」
她伸出幾根手指，眼睛亮得驚人。
「陽總說，還有很多劇本在排隊，女一號！現代的古裝的都有！我都挑花眼了！」
沈墨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她的助理懂事地走過去關上了門。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堆足以讓任何新人演員心跳加速的邀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反而捏住了她還略顯嬰兒肥的臉頰，稍稍用力往兩邊扯了扯。
「唔……墨哥，疼！」
田曦微含糊抗議，眼睛瞪圓。
「疼就對了。」
沈墨鬆開手，指著手機上的時間。
「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
「還有四十天。」
「田曦微同學，你還記得你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麼嗎？」
田曦微臉上的興奮肉眼可見地僵住，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記……記得。高考嘛。」
她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可是……這些機會真的很好啊，錯過太可惜了。」
「而且我專業課都雙第一了……」
她試圖講道理，尾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撒嬌的委屈。
「就是因為雙第一，才更不能在最後一步掉鏈子。」
沈墨打斷了她，聲音溫和了些。
「你想讓所有人說，『哦，那個專業第一，文化課沒過線』？」
「還是想讓你爸媽，還有那些為你高興的粉絲，為你失望？」
田曦微被問住了，抿著嘴唇，低下頭，腳尖在地上划來划去，渾身寫滿了不甘心。
「那我……我白天工作，晚上看書行不行？我保證不耽誤學習！」
她抬起頭，抓住沈墨的衣袖輕輕晃了晃，使出殺手鐧，，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眨巴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右側梨渦若隱若現，試圖軟化他。
「墨哥……求你了！」
沈墨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眼含期待的樣子，心裡不是沒有動搖。
但他很清楚，面對這個年紀的她，有天賦但被很容易被名利場的巨大誘惑所包圍，自己心軟才是害她。
他反手握住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抓住她的手固定住她，讓她坐正直視自己的眼睛。
「我跟陽天真說過了。」
「學校那邊，你不適合去了，既影響你自己，也會影響別人。」
「她會幫你請假。」
「從明天開始，到你高考結束，所有商業活動全面暫停。」
他語氣很強硬，不容商量。
「每天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六點，公司三樓給你準備的專屬自習室。」
「我們給你請了專業的老師過來給你輔導文化課程。」
「每天晚上，你自己還要複習鞏固，每周模擬考一次。」
「八點？！還要模擬考？！」
田曦微哀嚎一聲，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直接癱倒在了沈墨的身上。
「這不是坐牢嗎！墨哥你是魔鬼嗎！我會悶死的！」
她的聲音從沈墨身上悶悶地傳出來，充滿了誇張的絕望。
沈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依舊沒松。
「悶了……允許你每天下午休息的時候，去公司健身房對著沙袋打半個小時，發泄一下。」
田曦微把扭了扭腦袋，抬頭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著他。
「那……能點外賣嗎？學習很費腦細胞的，我需要美食安慰。」
「可以。但必須營養均衡，我會讓王琴好好監督你，垃圾食品免談。」
王琴就是田曦微的助理，此刻站在門口的微胖女孩。
田曦微緩緩轉頭，看向王琴，眼神里滿是求生欲，王琴微微一笑，偏過了腦袋。
「那……考好了有獎勵嗎？」
她轉回頭，看向沈墨，眼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
「當然有。」
沈墨彎下腰，凝視著她大大的杏仁眼。
「等你拿到北電的錄取通知書，桌子上這些，還有更多更好的，隨你挑。」
「到時候，我親自幫你選。」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但緊接著話鋒一轉。
「但現在，田曦微，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
他指了指那堆邀約。
「全部忘掉。」
田曦微看清了他眼中毫無轉圜餘地的堅定，也看到了那背後深藏的關切與期望。
她知道，這事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了。
她垮下肩膀，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又倒他懷裡里，有氣無力地開口。
「好啦好啦，知道啦……」
「沈扒皮……我去坐牢就是了……」
嘴上抱怨著，但那股浮躁的興奮勁，終究是被壓了下去。
她靠在沈墨的懷裡，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呼吸著這令人安心的氣息。
沈墨知道，她聽進去了。
他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帶著一絲寵溺，然後看向了王琴。
「這段時間，你就把她盯緊一點，還有四十天，之後再開展工作。」
王琴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向沈墨保證自己一定會看好她。
田曦微興奮地匆匆而來，敗興地匆匆而去。
在沈墨看來，她此刻是分秒必爭，沒必要待在自己這裡，浪費時間，索性讓王琴把她帶了回去。
沈墨揉了揉眉心，剛重新拿起劇本，休息室的門又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白璐探進半個身子，閃了進來，還順手帶上了門。
她臉上還帶著未卸的戲妝，身上穿著貝微微的衣服，顯然是剛拍完就溜了過來。
沈墨放下劇本，看著她。
「怎麼了？到我了嗎？」
白璐搖了搖頭，坐在了沈墨的腿上，眼神有點複雜，嘴角努力想勾起點笑，卻顯得有些勉強。
「我剛才在門外，不小心聽到了一點。」
沈墨「嗯」了一聲，等待她的下文。
白璐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
「如果……如果我當初也，這麼年輕的時候就遇到墨哥你就好了。」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淡淡的遺憾。
「我也想要這樣的安排。」
她聲音更輕了，像在自言自語。
「有人幫我把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擋在外面，幫我制定好學習、發展的計劃，幫我請最好的老師。」
「連點外賣都要管著我……」
「雖然聽起來像坐牢。」
她想起田曦微的哀嚎，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沈墨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伸手幫她把弧度進一步拉大。
「還是這樣的你，我更適應。」
「我喜歡看你笑，你不適合玩苦情戲。」
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以前沒有，以後，你的安排，我包了。」
白璐猛地抬起眼，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臉上的弧度突然生動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嘴巴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沈墨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但他眼中沒有玩笑和敷衍。
「以後，不管是拍戲、選本子、商業活動，還是你以後想嘗試的任何事情。」
「好的，壞的，麻煩的……我都幫你看著，幫你安排。」
「只要，你不嫌我多管閒事就行。」
白璐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要把這句話牢牢刻進心裡。
「嗯！不嫌棄，我巴不得！」
她她伸出手，一把捧住沈墨的臉頰，狠狠地吻了上去。
「說好了！以後我的安排，都歸你管了！你不准丟下我！」
沈墨摟住她的腰肢，唇角揚起一個微笑。
「不丟。」
窗外，片場的燈光陸續亮起，正轉場布置準備著下一場戲的拍攝。
休息室里短暫的多愁善感被衝散，白璐臉上重新漾開了充滿活力的笑容。
北電、中戲藝考專業雙第一，田曦微。
當這個排名被公示出來之後，瞬間便傳遍了網絡。
起初，網絡上是一片詭異的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應當的麻木。
畢竟，網友們已經被這兩天田曦微帝都國際電影節新人獎獲獎新聞給刷屏了，看到這個消息，實在是毫無波瀾。
「她拿了第一，哦，實至名歸。」
「她不拿第一，帝都國際電影節獎項的水分豈不就太大了。」
「不對？！」
少數清醒的網友，或者說是第一次認真將這幾條信息並列審視的人們，瞬間反應過來，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震驚。
「等等！我捋一下！」
「意思是，這個小姑娘，在還沒正式進入任何一所專業院校，還沒系統學習表演之前，就已經主演了一部票房破十億的電影？！」
「不止呢！這個還沒有到專業院校學習表演的小姑娘，還獲得了國際A類電影節的最佳新人獎！」
「我的天！這已經不是祖師爺賞飯吃了，這怕是祖師爺追著餵飯，還怕她噎著吧？！」
「北電中戲專業考試雙第一是什麼概念，意思是她橫掃了國內同年齡段所有的未來明星！」
「斷層！這是真正的斷層領先！」
「票房、獎項、專業認可，這是多少職業演員所追求的！」
「以前有過這樣的學生嗎？進校之前就把別人畢生追求給集齊了！」
在田曦微藝考雙第一的消息引爆網絡的同時，一股極具說服力的證據，也一時間撒遍了網絡。
諸多與她同場競技的藝考生們，或許是出於分享見證歷史的激動，又或許是想為這份驚人的成績增添註腳，或者單純想炫耀自己曾與這等天才同場競技。
他們第一時間在微博、朋友圈、豆瓣小組等社交平台，用文字描述拼湊出了田曦微在考場的「封神」表演。
【20人一起表演，她只用了三秒，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她對著空氣演出了對面有一個渣男的感覺，既愛又恨還捨不得。】
【我就記得三句「有用嗎？」一句氣勢比一句強，一句情感比一句複雜，我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表演，就為了看她！】
【那種寂靜中爆發的情緒張力，我當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時考室里特別安靜，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道心崩碎了！】
【真的，那是天賦，擋不住的天賦！】
【中戲二試即興命題協作，我和田曦微還有另外兩個考生抽到了一組。全程被她帶飛，那複雜的表情轉換，又自然又有衝擊力。下來後我們簡單聊了兩句，她特別謙和，還說我的反應給了她靈感。誰懂啊，大神帶我，還誇我的感覺有多好！】
【情緒轉換快到驚人，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而且特別真，真的神了！】
【考官即興給她的情景加了難度，她都瞬間接住了，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急智滿分吶！】
這些來自競爭對手和現場目擊者的描述，比任何官方通稿都更具穿透力。
一個在考場上，憑藉超凡的想像力和表現力，征服考官、征服競爭對手的田曦微，隻言片語間被勾勒了出來。
網友們僅僅是通過這些文字，都直觀地感受到了那份天賦和震驚。
之前那些關於「獎項是否名不副實」、「是否全靠運氣和資本」的殘餘質疑，在此刻顯得越發蒼白無力。
「原來考場上的她是這樣的……」
「即興表演最能見真章，這麼多考生親眼見證，這實力真的沒得黑。」
「怪不得能雙第一，這業務能力確實能打。我現在更好奇她進了學校系統學習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了。」
「之前覺得她甜妹臉演演青春片夠了，看完這些描述，是我狹隘了，這戲路和潛力，深不可測啊！」
田曦微的商業價值再次飆升。
一個擁有頂級票房號召力、主流獎項認可、專業能力還極其優秀的年輕演員，其稀缺性和投資回報預期達到了新的高度。
無數劇本、代言、合作邀約開始以更迫切且更優厚的條件湧向墨痕。
《微微一笑很傾城》的劇組，田曦微興高采烈地帶著助理和保鏢帶著兩箱奶茶分給了眾人。
她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和炫耀，所以來探班了。
剛見到下戲在休息室單人沙發上休息的沈墨，田曦微就像只雀躍的小鳥，衝到了他的懷裡。
隨著她的招手，助理將這堆文件直接遞到了她的手上。
「看這個，還有這個！輕奢代言！還有這個綜藝，開價這個數！」
她伸出幾根手指，眼睛亮得驚人。
「陽總說，還有很多劇本在排隊，女一號！現代的古裝的都有！我都挑花眼了！」
沈墨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她的助理懂事地走過去關上了門。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堆足以讓任何新人演員心跳加速的邀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反而捏住了她還略顯嬰兒肥的臉頰，稍稍用力往兩邊扯了扯。
「唔……墨哥，疼！」
田曦微含糊抗議，眼睛瞪圓。
「疼就對了。」
沈墨鬆開手，指著手機上的時間。
「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
「還有四十天。」
「田曦微同學，你還記得你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麼嗎？」
田曦微臉上的興奮肉眼可見地僵住，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記……記得。高考嘛。」
她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可是……這些機會真的很好啊，錯過太可惜了。」
「而且我專業課都雙第一了……」
她試圖講道理，尾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撒嬌的委屈。
「就是因為雙第一，才更不能在最後一步掉鏈子。」
沈墨打斷了她，聲音溫和了些。
「你想讓所有人說，『哦，那個專業第一，文化課沒過線』？」
「還是想讓你爸媽，還有那些為你高興的粉絲，為你失望？」
田曦微被問住了，抿著嘴唇，低下頭，腳尖在地上划來划去，渾身寫滿了不甘心。
「那我……我白天工作，晚上看書行不行？我保證不耽誤學習！」
她抬起頭，抓住沈墨的衣袖輕輕晃了晃，使出殺手鐧，，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眨巴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右側梨渦若隱若現，試圖軟化他。
「墨哥……求你了！」
沈墨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眼含期待的樣子，心裡不是沒有動搖。
但他很清楚，面對這個年紀的她，有天賦但被很容易被名利場的巨大誘惑所包圍，自己心軟才是害她。
他反手握住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抓住她的手固定住她，讓她坐正直視自己的眼睛。
「我跟陽天真說過了。」
「學校那邊，你不適合去了，既影響你自己，也會影響別人。」
「她會幫你請假。」
「從明天開始，到你高考結束，所有商業活動全面暫停。」
他語氣很強硬，不容商量。
「每天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六點，公司三樓給你準備的專屬自習室。」
「我們給你請了專業的老師過來給你輔導文化課程。」
「每天晚上，你自己還要複習鞏固，每周模擬考一次。」
「八點？！還要模擬考？！」
田曦微哀嚎一聲，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直接癱倒在了沈墨的身上。
「這不是坐牢嗎！墨哥你是魔鬼嗎！我會悶死的！」
她的聲音從沈墨身上悶悶地傳出來，充滿了誇張的絕望。
沈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依舊沒松。
「悶了……允許你每天下午休息的時候，去公司健身房對著沙袋打半個小時，發泄一下。」
田曦微把扭了扭腦袋，抬頭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看著他。
「那……能點外賣嗎？學習很費腦細胞的，我需要美食安慰。」
「可以。但必須營養均衡，我會讓王琴好好監督你，垃圾食品免談。」
王琴就是田曦微的助理，此刻站在門口的微胖女孩。
田曦微緩緩轉頭，看向王琴，眼神里滿是求生欲，王琴微微一笑，偏過了腦袋。
「那……考好了有獎勵嗎？」
她轉回頭，看向沈墨，眼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
「當然有。」
沈墨彎下腰，凝視著她大大的杏仁眼。
「等你拿到北電的錄取通知書，桌子上這些，還有更多更好的，隨你挑。」
「到時候，我親自幫你選。」
他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但緊接著話鋒一轉。
「但現在，田曦微，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
他指了指那堆邀約。
「全部忘掉。」
田曦微看清了他眼中毫無轉圜餘地的堅定，也看到了那背後深藏的關切與期望。
她知道，這事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了。
她垮下肩膀，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又倒他懷裡里，有氣無力地開口。
「好啦好啦，知道啦……」
「沈扒皮……我去坐牢就是了……」
嘴上抱怨著，但那股浮躁的興奮勁，終究是被壓了下去。
她靠在沈墨的懷裡，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呼吸著這令人安心的氣息。
沈墨知道，她聽進去了。
他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帶著一絲寵溺，然後看向了王琴。
「這段時間，你就把她盯緊一點，還有四十天，之後再開展工作。」
王琴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向沈墨保證自己一定會看好她。
田曦微興奮地匆匆而來，敗興地匆匆而去。
在沈墨看來，她此刻是分秒必爭，沒必要待在自己這裡，浪費時間，索性讓王琴把她帶了回去。
沈墨揉了揉眉心，剛重新拿起劇本，休息室的門又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白璐探進半個身子，閃了進來，還順手帶上了門。
她臉上還帶著未卸的戲妝，身上穿著貝微微的衣服，顯然是剛拍完就溜了過來。
沈墨放下劇本，看著她。
「怎麼了？到我了嗎？」
白璐搖了搖頭，坐在了沈墨的腿上，眼神有點複雜，嘴角努力想勾起點笑，卻顯得有些勉強。
「我剛才在門外，不小心聽到了一點。」
沈墨「嗯」了一聲，等待她的下文。
白璐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
「如果……如果我當初也，這麼年輕的時候就遇到墨哥你就好了。」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淡淡的遺憾。
「我也想要這樣的安排。」
她聲音更輕了，像在自言自語。
「有人幫我把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擋在外面，幫我制定好學習、發展的計劃，幫我請最好的老師。」
「連點外賣都要管著我……」
「雖然聽起來像坐牢。」
她想起田曦微的哀嚎，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沈墨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伸手幫她把弧度進一步拉大。
「還是這樣的你，我更適應。」
「我喜歡看你笑，你不適合玩苦情戲。」
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以前沒有，以後，你的安排，我包了。」
白璐猛地抬起眼，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臉上的弧度突然生動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嘴巴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沈墨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但他眼中沒有玩笑和敷衍。
「以後，不管是拍戲、選本子、商業活動，還是你以後想嘗試的任何事情。」
「好的，壞的，麻煩的……我都幫你看著，幫你安排。」
「只要，你不嫌我多管閒事就行。」
白璐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要把這句話牢牢刻進心裡。
「嗯！不嫌棄，我巴不得！」
她她伸出手，一把捧住沈墨的臉頰，狠狠地吻了上去。
「說好了！以後我的安排，都歸你管了！你不准丟下我！」
沈墨摟住她的腰肢，唇角揚起一個微笑。
「不丟。」
窗外，片場的燈光陸續亮起，正轉場布置準備著下一場戲的拍攝。
休息室里短暫的多愁善感被衝散，白璐臉上重新漾開了充滿活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