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同年同月同日生!【求月票!雙倍月票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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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份分紅報告,迅速擴散至整個金融圈與娛樂圈。

  墨痕一號基金與二號基金的收益率,從最初令人瞠目的400%,到去年的325%,現在分別回落至110%和95%。

  但是卻並不會有任何人敢輕視這個數字。

  要知道,現在的墨痕一號和二號基金的資金規模已經膨脹到十億級別。

  這種規模尚且能夠達成100%左右的收益率,只會進一步證明墨痕資產的遠見視野和操盤實力。

  要知道,銀行存款收益率不過幾個點。

  新興的餘額某寶收益率也不過十幾個點。

  同期市場上的老牌私募機構最高收益率,公開最佳業績也只是120%。

  投資人的興奮之情可想而知。

  不僅沒有任何人提出贖回,反而詢問追加投資、甚至催問新基金募集計劃。

  原本預留的贖回期限,卻變成了熱烈的續費狂歡。

  光纖傳媒的王常田無疑是其中最典型的受益者與鼓吹者。

  首輪投資兩千萬,325%連本帶利滾成近八千萬。

  這次分紅前,他咬牙又追加了五千萬。

  如今,僅僅在墨痕基金這一個渠道,他的個人財富淨增就接近2.2億。

  畢竟個人財富的理財增值和公司拍電影所獲的收益,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更何況,一個是躺贏,一個還得辛苦勞作。

  「沈總!」

  王常田滿面紅光地找上了沈墨,握著他的手都有些激動。

  「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投資,就是上了墨痕這條船!」

  「沒說的,以後光纖的好項目,墨痕必須優先!」

  「我們剛立項的《美人魚》,周星星導演,大製作!」

  「怎麼樣?聯合出品,份額給你們留最好的!」

  他的表態極具代表性。

  其他早期投資人,如唐仁的蔡藝農等人,同樣喜悅滿懷,與墨痕綁定的意願空前強烈。

  而那些當初猶豫、觀望,甚至暗地嘲笑「娛樂圈的人玩不轉資本」的人,此刻卻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千方百計地托關係、找門路,只求能拿到一張船票。

  然而,現階段墨痕資產的LP門檻,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了。

  墨痕資產連續兩年交出堪稱「妖孽」的成績單,在所有金融機構眼中,同樣成了最受關注的存在。

  換個說法,他們這個剛成立沒多久的私募基金,就是個金礦和人才庫啊。

  各大券商、頂級公募及私募機構,揮舞著遠高於市價的薪酬橄欖枝。

  對趙風及核心團隊成員,開啟了瘋狂而無底線的挖角模式。

  獵頭的電話、含蓄或直接的會面邀請、甚至許諾合伙人與絕對自主權的條件,紛至沓來。

  然而,令幾乎所有挖角者鎩羽而歸的是,趙風及其團隊的穩定性超乎想像。

  面對天價邀約,趙風在內部會議上說得非常實在。

  「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沒有沈總指明方向,沒有他的關鍵且精準的判斷,我們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

  「我的價值,在於執行和完善沈總的戰略,在於管理好這個他搭建起來的平台和團隊。」

  「在外人看來,我們很神秘,很厲害,但是真實情況如何,我相信大家自己清楚。」

  「願意走的,我們不強留。」

  「但是,願意留下來的,我們依舊要不斷學習進步,畢竟不能總靠老闆。」

  「不然,我們這些人成什麼了?」

  他看得很清楚,沈墨才是墨痕資產真正的核心,離開這裡,所謂的明星基金經理的光環就會迅速黯淡。

  團隊其他成員留下來,其實相對而言更簡單。

  一方面,沈墨給的薪資待遇已經遠超同行了。

  另一方面,墨痕內部氛圍簡單直接,沒有那麼多大機構里盤根錯節的資歷、人脈、關係影響。

  最後,沈墨給予的信任和授權空間極大,在這裡他們能真正做到挑戰的投資,讓自己得以飛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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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轉學到北師大附中之後,每天放學,周野都會背著雙肩包,走進墨痕經紀直奔練習室。

  這一天的表演課比往常多了一個人。

  周野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鏡子前的那個纖細的身影。

  劉皓存。

  她正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練著一段台詞,情緒起伏收得很緊,像是在刻意壓著什麼。

  周野腳步頓了一下。

  此前的老師們提起過劉皓存,幾乎都有統一評價。

  乖、穩、好帶。

  「嗨!」

  周野很快調整好情緒,把包往角落一放,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臉上掛著她最習慣的那種充滿元氣的笑。

  她向來不喜歡冷場,更不喜歡在新環境裡顯得自己格格不入。

  「hello,你也上這節表演課啊?」

  「我叫周野,新來的。」

  劉皓存停下練習,轉過身來,臉上浮現出一個標準又溫和的笑容。

  「嗯,我知道你。」

  「周野,你好!」

  「我叫劉皓存。」

  周野心裡微微一頓。

  知道我?

  這公司里,信息流通得也太快了點。

  還沒等她細想,劉皓存又補了一句。

  「因為老師們說,有個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就叫周野。」

  周野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

  「真的?!這麼有緣分嗎?!」

  「怎麼之前沒在練習室看到過你啊!」

  劉皓存抿嘴微微一笑,她頓了頓,然後說道。

  「演技基礎課我去年上過了,所以這幾節課就沒來。」

  「等你們後面的基礎課完了,進階課我們再一起上。」

  「墨哥給我安排了一個電影角色,我有點拿捏不准人物的感覺。」

  「所以,今天過來想來找老師多磨一磨、指點一下。」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卻精準地落在了周野的神經上。

  墨哥?

  電影角色?

  這關鍵詞,怎麼這麼熟。

  「你也認識墨哥嗎?」

  周野下意識就往前湊了一步,語速快了點。

  「也?」

  劉皓存微微偏頭,看著她,眼神乾淨又帶著點不解。

  「你也認識嗎?」

  周野被這個「也」噎了一下,嘴角的笑頓時有點虛。

  「呃……不認識。」

  她摸了摸鼻子,語氣放輕。

  「就是有個一起面試進公司的姐姐,她認識墨哥,最近被帶去拍電影了。」

  「章若喃。」

  她沒忍住,還是把名字說了出來。

  說完自己心裡還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當初面試完,自己也該厚著臉皮要個VX。

  劉皓存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

  「原來是她。」

  她跟李唚的聯繫一直都挺好的,最近聽李唚說沈墨帶了個叫章若喃的女孩進組。

  跟她曾經很像,喜歡時不時地粘著他。

  李唚表示,雖然章若喃看起來乖乖的,但是沒有她劉皓存可愛。

  停止發散的思緒,劉皓存看向周野。

  「你叫墨哥,我以為你也認識呢。」

  周野眼睛一亮,情緒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那是因為!」

  「我是墨水啊!」

  「墨哥的粉絲!」

  她語氣一下子飛揚了起來,整個人都鮮活了不少。


  「我從他那部戲開始入坑的,你知道嗎?就是那個鏡頭——」

  她巴拉巴拉地講了起來。

  哪一場戲、哪個眼神、哪句台詞,然後第一次在現場上看到沈墨時自己心跳有多快。

  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沉浸。

  「哦,這樣啊。」

  劉皓存一邊聽,一邊輕輕點頭,始終沒有打斷。

  語氣溫和,態度禮貌。

  只是,她的嘴角,在周野沒注意到的時候,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

  一種很隱晦的優越感,浮現她的心頭。

  那種「你喜歡的這個人,我認識,而且很親近」的優越。

  是那種自己喜歡的,被人誇獎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墨水?」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

  「嗯,墨哥,確實很值得人喜歡。」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柔軟。

  卻把「墨哥」這兩個字,咬得格外自然、順口。

  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叫。

  周野那股子分享的興奮勁,被這一句輕輕巧巧地截住了。

  她心裡某個地方,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不太舒服。

  但她沒表現在臉上,只是眨了眨眼,繼續順著話問。

  「那你拍的是什麼電影啊?」

  「也是墨哥安排的嗎?」

  「他是不是……經常來公司看大家練習?」

  這一連串問題問出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里已經多了點探究。

  劉皓存擰開水瓶,喝了一小口,動作不急不緩。

  「是一部叫《唐探》的電影。」

  「是墨哥給我安排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墨哥平時很忙,不太常來練習室。」

  「不過他會過問我們的進度,給我們安排合適的課程和老師。」

  說到這裡,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周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變化。

  這是一種被偏愛的人,在提起「那個人」時,幾乎下意識流露出來的熟稔和羞澀。

  她心裡那根雷達,「滴」地一聲,亮了。

  好裝!

  好茶!

  這兩個詞,幾乎同時冒了出來。

  周野表面依舊笑著,心裡卻已經悄悄把對方划進了一個危險區域。

  「聽起來,你跟墨哥關係挺好的。」

  她笑眯眯地說。

  劉皓存抬眼,對上她的目光,也笑了笑。

  「嗯……應該,是吧。」

  語氣輕描淡寫。

  但周野卻感覺裡面是極盡的炫耀。

  練習室的門被推開,老師走了進來。

  兩人的對話暫時中斷。

  周野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背對著鏡子坐下,低頭繫鞋帶。

  兩人的對話暫時中斷。

  周野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背對著鏡子坐下,低頭繫鞋帶。

  嘴角卻慢慢抿緊。

  她原本是真的想交個朋友的。

  同齡、同公司的緣分。

  但現在,短暫的交流之後,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直覺。

  讓她不想親近,甚至起了一絲較勁的念頭。

  練習室里很快恢復了上課的節奏。

  表演老師開始了今天的表演基礎課的講解。

  然後進行即興情緒練習,主題很簡單:「被忽視後的反應」。


  周野聽到這個題目時,眉梢悄然挑動了一下。

  「劉皓存,你先來。」老師點名。

  劉皓存站到場地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她的處理方式很簡單,一如既往的收。

  不讓情緒一下子爆出來,而是慢慢往裡壓,用眼神展示失落和委屈。

  很克制、很隱忍,很有電影感。

  她沒有大動作,只是在台詞落下後,才輕輕吸了口氣,然後把所有情緒吞了回去。

  老師點了點頭。

  「很穩,很聰明的處理。」

  「知道自己優勢在哪兒。」

  周野沒什麼表情,靜靜地靠在牆邊,雙臂抱胸。

  「周野,你來。」

  她乾脆利落地站出來,走到中間。

  沒有鋪墊,沒有預熱。

  抬眼的瞬間,眼神就直接冷了下來。

  沒有委屈,反而展現了一種被忽略後的不爽。

  她沒有哭,也沒有控訴,就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笑容很燦爛,卻帶著鋒利的刀邊。

  你不看我?行,那是你的損失。

  她的台詞說得很快,語氣很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

  最後一句落下,她聳了聳肩,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練習室安靜了兩秒。

  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拍手笑了。

  「這個處理,很不一樣。」

  「很有鮮明特點的人物性格。」

  「有點子野,但不招人討厭。」

  周野回到原位,微微鞠躬表示感謝,然後咧開嘴笑得毫無心理負擔。

  「我就是覺得,被忽視又不是什麼世界末日。」

  「他不看我,我還得感謝他給我清淨呢。」

  這話一出,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表演老師直接笑了出來。

  劉皓存卻沒有笑,她側過頭,看了周野一眼。

  那一眼很快,又很淡。

  但周野捕捉到了。

  下課休息的時候,兩人幾乎同時去接水。

  飲水機前,周野一邊等待,一邊又忍不住繼續話癆。

  「剛才那個題目還挺有意思的。」

  「要是我真被人忽略,多半當場就轉身走人,絕不內耗。」

  劉皓存彎腰在飲水機前,語氣依舊溫和。

  「每個人處理方式不一樣。」

  「我可能就更適合安靜地消化情緒。」

  「嗯,也對。」周野點頭,很自然地接話。

  「不過要是憋太久,對身體不好。」

  「情緒這東西,堵久了容易反噬。」

  她說得很隨意,但劉皓存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周野,你性格挺外放的。」她忽然說。

  「看起來不像是會被忽略的人。」

  周野笑了,「那是,我存在感這麼強。」

  「要是真被忽略了,那肯定是對方眼神不好。」

  劉皓存沉默了一瞬,又輕聲道。

  「你對自己很自信。」

  「當然。」周野回答得毫不猶豫。

  「不自信來這兒幹嘛,體驗人生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依舊坦蕩。

  「再說了,我也沒覺得誰比我多點什麼。」

  「就算誰比我現在厲害一點,那也說不定只是他比我先入行先接觸罷了。」

  「我早晚會追上並超過的。」

  劉皓存抬眼,看著周野,周野也看著她。

  一個笑容溫和,一個笑容燦爛。

  誰都沒再說什麼,但彼此心裡,都已經有了判斷。

  漸漸地,這種小小的較勁開始變得明顯。

  同一個即興表演,兩人總是會朝著明顯不同的兩個方向邁出。

  一個偏克制,一個偏外放。

  沒有爭吵,沒有正面衝突,就像兩條並行的線,始終保持著微妙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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