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殺豬吃肉【萬賞加更，感謝支持！】
前面幾章好像被審核了，看看明天中午前能不能放出來吧。
大家可以到時候再一起看。
都是第一天的萬賞，也還是按照一個萬賞加兩更來算吧。
【感謝[殤fhc]大佬的萬賞支持！】
後面的萬賞就還是按照加一章來算吧，都按兩章的話，我可能得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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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唚離開之後，《繡春刀》的拍攝仍舊按部就班地推進著，轉眼就到了九月底。
藍莓台和華億在各大社交平台同步開啟了《跑男》的宣傳預熱。
鋪天蓋地的海報、原版團隊的官宣祝賀、大陸版本的嘉賓陣容一個接一個的公布，迅速點燃了觀眾的熱情。
而這檔節目，也將於10月10日起每周五晚9點播出，接檔藍莓台的現象級節目《好聲音》。
網絡獨家播放權則被獼猴桃和企鵝視頻聯手拿下，一場流量盛宴的帷幕已然拉開。
墨痕傳媒的會議室里，相關團隊日夜連軸轉，應對著開播前最後階段的各項協調與預案。
與此同時，《二十不惑》劇組在低調中完成組建，開機儀式選在了鵬城某大學校園內。
這部劇講述的是同住一個大學寢室的幾個女孩，在即將邁向社會的一年中，經歷一系列挫折，但最終在生活和職場上收穫了愛與成長的故事。
迪麗熱芭在本劇中飾演冷美人「梁爽」，孟子藝飾演家境不錯但個性自由散漫的羅艷，白璐則飾演那個長相一般的普通女孩姜小果。
沈墨沒有出現在《二十不惑》的開機現場。
他還在《繡春刀》劇組做最後的衝刺。
但每天，都會有各方項目的進度簡報發到他手機上。
甚至幾個女孩還會私發他一些在組裡的一些零星小事。
除了孟子藝，她還堅持著在自己沒想好之前，要和沈墨視而不見的想法。
另一邊，作為墨痕在華億的董事會代表，陳峻今天參加完華億的董事會之後，給沈墨打來了一通電話。
「沈總，華億這艘船，修補的速度比想像中快。」
陳峻開門見山。
「從《1942》崩盤後觸底12元，到現在的80元，不到一年，市值翻了好幾番了。」
1月、2月，龍哥的《12生肖》、星爺的《降魔篇》接連上映取得不錯票房，直接助推華億股價達到了21元。
4月，華億減持了此前入手的手遊概念股，套現3.8億元，助推華億股價也飆升至35元。
7月，嘗到甜頭的華億再度炒作擬收購另一手遊概念股，直接助推股價打到新高51元。
而在這個月初，華億更是投身了下一概念股炒作，收購張國力的影視公司70%股權，直接助推股價達到如今的80元。
「剛剛開會的時候，王忠君還侃侃而談，說什麼去電影單一化。」
陳峻頓了頓，「他在還表示，他有信心帶著華億把股價突破百元大關。」
沈墨聞言嗤笑了一聲。
「那你問一問王家兄弟，有沒有興趣場外交易吃下我這5%的股權，不用等100，我現在降價10元，只要他70。」
「現在不吃的話，等半個月《跑男》上線之後，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另外，如果他們都不感興趣的話，那我可要發公告減持了，到時候給他們帶來的股價波動，請他們不要怪我。」
陳峻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在消化沈墨話里的分量。
「沈總，這是要……離場了？」
「豬養肥了，就該吃了。再養下去，又老又硬不好吃了。」
沈墨清晰地記得，那個時間節點快到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再有一個月，星爺就會將華億告上法庭，因為《降魔篇》的分成，他們以口頭承諾無效的理由不打算分出去。
而且，此前的這些不斷推出的利好消息，都只是在炒作高熱度概念股，等市場平靜下來泡沫終將粉碎，即便沒有這個訴訟，價格也遲早會被打下去。
而這個訴訟，將會讓華億漲了近一年的價格直接腰斬。
而前世最讓市場罵街的，不只是他們坑了星爺，而是王家兄弟的套現離場，他們和所有有親屬關係的股東，在此期間對華億的股票都選擇了減持，總計套現超18億元。
而這一招，也直接將華億的名聲和股價均再度腰斬。
會不會得罪華億，沈墨是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這筆私下交易，對王家兄弟來說是塊肥肉。
他們如果想持有，價格遠低於現在的80元。
如果他們想套現，轉手加幾塊錢賣給其他人還能從中賺不少差價。
一來一去的，怎麼的不得多賺幾個億。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在股票市場交易。
那是因為持股超過5%的股東公開在二級市場拋售需要至少提前15天公示。
而一旦公示，15天內股價波動必定異常誇張，到時候還能不能以70的價格賣出去都不好說。
如果影響到股價，則勢必會得罪阿里和企鵝。
到時候如果他們也在二級市場跟著拋，那股價會崩成什麼樣子也就不用想了。
也只有場外交易能一次性完整地切割掉5%的股權，二級市場必然不行。
因此，最能保全顏面和利益的選擇，就是場外交易。
沈墨選擇70傳給王家兄弟，王家兄弟或許會選擇75傳給中小企業，中小企業再以76、77甚至80分散傳給散戶，擊鼓傳花。
更重要的是，沈墨除了需要接盤俠以外，他還需要有人來當擋箭牌。
股價崩盤的那一天，被割掉的韭菜，勢必需要找一個靶子來泄憤。
那時，人們看到是，墨痕的股份被王家兄弟低價回購了，然後他們又高價減持套現了。
這個時候，早已悄然離場的沈墨，就可以安安心心地隱藏在背後，最大程度地從輿論漩渦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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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雷在王忠君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晃得王忠君的腦仁兒都疼了。
「沈墨這是什麼意思？」
王忠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調。
「70塊？他沈墨還真敢開口！」
他突然停在辦公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
「當初十幾塊舉牌進來，現在要我們70想走？」
「還拿《跑男》拿出來說事？這是要威脅我們？」
他越說越氣，脖頸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了出來。
「哥，我們不能接！讓他去股市拋！我就不信他能拿到70的價格。」
相比於王忠雷的暴躁，坐在主位上的王忠君卻顯得異常沉默。
「忠雷，坐下。」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思慮片刻。
「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
「哥！這口氣我咽不下！」
王忠雷在旁邊的沙發上重重地坐了下來。
王忠君端起茶杯，小飲一口。
「他拿不到70的價格，我們就能拿到了嗎？」
「別忘了，我們的減持計劃，可不能讓他給我們毀了。」
王忠雷瞬間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王忠君。
「他是看出了什麼嗎？沈墨可不是個莽夫，不可能恰好選在這個時間點找我們。」
王忠君點點頭，欣慰地看著王忠雷，這個弟弟能力是有就是容易上頭。
「他選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提出，是算準了我們必定接盤。」
「而且還得感謝他。」
王忠雷掏出一根香菸點上，疑惑地看向王忠君。
「我不干他都算我仁慈了，還感謝他？哥，你別逗我。」
王忠君嗤笑一聲，「我們需要多大的資金量、多密集的利好消息，才能頂住一個持股超5%的重要股東的減持公告帶來的市場恐慌？」
「如果價格腰斬，我們本來能套現的資金，可能會直接腰斬。」
「如果我們按他的提議70接下，還能再以75的價格轉出去。」
「這5%的股票，足夠我們從中差價獲利起碼1個億。」
「你說，我們是不是還得感謝他。」
王忠雷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沒找到有力的詞句，只是煩躁地鬆了松領帶。
「所以，哥，你的意思是……接？」
「就不能不接嗎？讓他去砸，我們能從12塊做到現在的80，也照樣能再次做回80甚至突破100。」
王忠君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別意氣用事。」
「外人不知道，你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不想這麼折騰我們創立的華億，這裡有我們的心血。」
「可是！」
「現在的股價，只是空中樓閣，虛的，隨時都可能塌下去。」
「我們近期的所有利好增長點，手遊概念、去電影單一化、主題影視小鎮，哪一樣經得起推敲。」
「不趁現在的高位套現，難道等到泡沫破滅，又去拍戲賺辛苦錢嗎？」
「現在這個價格，我們減持的股份，起碼能讓我倆收入十幾億，有這錢在手，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就算華億垮了，我們也能再創幾個華億起來。」
「更何況，還不一定會垮呢，到時候崩的是股價，我們華億的班底、人脈可都還在，這有什麼影響呢。」
「所以，你說沈墨送我們的這一個多億，我們要還是不要？」
王忠雷深吸了一口煙，一臉無奈。
「哥，我理解，但是，我們哪來那麼多現金？我們自己還沒套現成功呢！」
王忠君頓了頓，眼中閃過精明的算計。
「現金流確實緊。」
「但是，黃小明、李辰、馮曉鋼他們不是一直想成為華億的股東嗎？」
「但是，黃小明、李辰、馮曉鋼他們不是一直想成為華億的股東嗎？」
「我們也是時候團結一下華億系的藝人，給他們一個成為華億主人的機會了。」
「75的價格，每人0.5%，你去問一下他們。」
「就說這是看在他們這麼多年合作的關係上給他們的福利，要知道這可比市場價低太多了。」
王忠雷的煙在指間燃了半截，他猛地吸了一口，眼神隨著王忠君的話亮了起來。
「要不是你是哥呢？」
「這手段，著實了得！」
「這等於是直接將他們綁在了華億的車上，就算後面華億市值大跌，他們也不敢輕易離開了。」
王忠君看他終於跟上了思路，笑著點了點頭。
「把沈墨的那句話帶上，現在不想接手的話，過幾天跑男上線，就不一定是這個價格了。」
「尤其是李辰，他可是深度參與《跑男》錄製的，他比誰都清楚這節目的潛力。」
「明白！」王忠雷掐滅菸頭，站起身，「我這就去安排，一個一個私下談。」
王忠君敲了敲桌面，繼續補充道。
「雙冰、章梓怡他們也可以聯繫一下，雖然他們離開了，但是把她們綁在華億這輛車上，也是可以抬升股價的。」
「跟沈墨回復，他的條件，我們原則同意。」
「但交割時間、付款方式需要再敲定細節。」
「告訴他，我們很有誠意，也希望他能理解，這麼大筆交易，總需要一點時間籌措。」
只有穩住沈墨不發減持公告，自己這邊才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分銷。
「好，我讓陳峻去溝通細節，拖他幾天。」王忠雷心領神會。
「還有，」王忠君抬眼看著他。
「星爺那邊分成糾紛的案子，讓法務部再過一遍篩子。」
「沈墨選這個時間點，可能是知道了點什麼。」
「至少，在沈墨這部分股權處理乾淨，我們自己的減持計劃完成之前，要拖住星爺，別讓他搗亂。」
王忠雷神色一凜：「我親自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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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君的辦公室里。
沈墨和王忠君握手完畢相對而坐，王忠雷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上。
王忠君親自為沈墨續了杯茶，「沈總這一進一出，時機把握得讓人佩服。」
「現在塵埃落定，我倒是有點好奇，方便的話，能否透露一二？」
「華億這艘船，沈總覺得是我們的航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還是說……？」
直白一點，就是：你為什麼跑？
沈墨接過茶杯，感受著溫熱的瓷壁，笑了笑。
「王總言重了。」
「我當初進來，是希望能和華億化敵為友，持股算是個誠意。」
「我覺得華億和我們墨痕，已經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貴在交心，再占著這點股份，反而顯得生分，也限制彼此更靈活的合作可能。您說呢？」
話說得很漂亮，王忠君呵呵笑了兩聲，不置可否。
「沈總高瞻遠矚，接下來是有什麼新的安排了嗎？」
沈墨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
「不瞞王總，我們最近確實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領域。」
王忠君眼神一動，沈墨的「點金手」名聲在外，他早就想分一杯羹了。
「沈總這是有新的發現？不知方不方便透露一點？」
沈墨就在等他這句，臉上的笑容都加深了些。
「王總感興趣？我們墨痕的三號基金，下個月初就要開始應募了，到時候您可以了解了解。」
他輕輕晃了晃茶杯，「我們歡迎任何投資人，尤其是像王總這樣，剛剛完成資產優化，手裡正好有充裕資金。」
「資產優化」四個字，直插王忠君心頭。
他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瞬間銳利了一分。
沈墨果然知道他們的減持計劃。
王忠君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是沈墨情報能力驚人，還是華億內部？
他壓下驚疑，笑道，「沈總消息靈通。」
「三號基金，聽起來就很有意思，我到時候一定仔細研究，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
他沒有立刻答應，但留下了明確的接口。
「那我就期待王總的參與了。」
沈墨舉杯示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直旁聽的王忠雷忍不住插話，語氣帶著點刻意的豪爽。
「沈總，跑男明天就上了，雖然不再是我們的股東了，但是合作我們還是可以繼續開展的嘛。」
沈墨看向他，也笑了笑。
「王總說的是。跑男是大家的項目，我們一起助力這個項目更好。」
「而且，華億的底蘊和資源，我們一直很看重，未來合作的機會還很多。」
王忠君也適時舉杯。
「那就祝《奔跑吧兄弟》開門紅，也祝我們雙方，未來合作更上一層樓！沈總，請！」
「兩位王總，請。」
看著秘書送沈墨離開，王忠雷才長長舒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虛汗。
「哥，這沈墨，真他媽是個搞子。」
「我以為完了，結果走之前還留下一個鉤子。」
王忠君坐回自己的主位。
「他要是沒這點本事，墨痕也走不到今天。」
「三號基金……讓下面的人認真跟一跟。」
「明白。」
王忠雷點頭，隨即又有些興奮。
「不過哥，他這三號基金還能延續之前400%、325%的收益嗎？他真想帶我們賺錢啊？」
「他圖我們減持的資金，我們又何嘗不圖他的收益呢。」
「各有所圖，正常。」
王忠君閉上眼，「明天跑男上線，幫忙推一下，這也算我們和他合作的基礎了。」
「另外，明天跑男上線之後，只要數據不差，股價必然大漲。」
「趁這個時間，把我們計劃減持的股票，迅速清掉。」
「我擔心，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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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傳媒的會議室里，相關團隊日夜連軸轉，應對著開播前最後階段的各項協調與預案。
與此同時，《二十不惑》劇組在低調中完成組建，開機儀式選在了鵬城某大學校園內。
這部劇講述的是同住一個大學寢室的幾個女孩，在即將邁向社會的一年中，經歷一系列挫折，但最終在生活和職場上收穫了愛與成長的故事。
迪麗熱芭在本劇中飾演冷美人「梁爽」，孟子藝飾演家境不錯但個性自由散漫的羅艷，白璐則飾演那個長相一般的普通女孩姜小果。
沈墨沒有出現在《二十不惑》的開機現場。
他還在《繡春刀》劇組做最後的衝刺。
但每天，都會有各方項目的進度簡報發到他手機上。
甚至幾個女孩還會私發他一些在組裡的一些零星小事。
除了孟子藝，她還堅持著在自己沒想好之前，要和沈墨視而不見的想法。
另一邊，作為墨痕在華億的董事會代表，陳峻今天參加完華億的董事會之後，給沈墨打來了一通電話。
「沈總，華億這艘船，修補的速度比想像中快。」
陳峻開門見山。
「從《1942》崩盤後觸底12元，到現在的80元，不到一年，市值翻了好幾番了。」
1月、2月，龍哥的《12生肖》、星爺的《降魔篇》接連上映取得不錯票房，直接助推華億股價達到了21元。
4月，華億減持了此前入手的手遊概念股，套現3.8億元，助推華億股價也飆升至35元。
7月，嘗到甜頭的華億再度炒作擬收購另一手遊概念股，直接助推股價打到新高51元。
而在這個月初，華億更是投身了下一概念股炒作，收購張國力的影視公司70%股權，直接助推股價達到如今的80元。
「剛剛開會的時候，王忠君還侃侃而談，說什麼去電影單一化。」
陳峻頓了頓，「他在還表示，他有信心帶著華億把股價突破百元大關。」
沈墨聞言嗤笑了一聲。
「那你問一問王家兄弟，有沒有興趣場外交易吃下我這5%的股權，不用等100，我現在降價10元，只要他70。」
「現在不吃的話，等半個月《跑男》上線之後，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另外，如果他們都不感興趣的話，那我可要發公告減持了，到時候給他們帶來的股價波動，請他們不要怪我。」
陳峻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顯然在消化沈墨話里的分量。
「沈總，這是要……離場了？」
「豬養肥了，就該吃了。再養下去，又老又硬不好吃了。」
沈墨清晰地記得，那個時間節點快到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再有一個月，星爺就會將華億告上法庭，因為《降魔篇》的分成，他們以口頭承諾無效的理由不打算分出去。
而且，此前的這些不斷推出的利好消息，都只是在炒作高熱度概念股，等市場平靜下來泡沫終將粉碎，即便沒有這個訴訟，價格也遲早會被打下去。
而這個訴訟，將會讓華億漲了近一年的價格直接腰斬。
而前世最讓市場罵街的，不只是他們坑了星爺，而是王家兄弟的套現離場，他們和所有有親屬關係的股東，在此期間對華億的股票都選擇了減持，總計套現超18億元。
而這一招，也直接將華億的名聲和股價均再度腰斬。
會不會得罪華億，沈墨是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這筆私下交易，對王家兄弟來說是塊肥肉。
他們如果想持有，價格遠低於現在的80元。
如果他們想套現，轉手加幾塊錢賣給其他人還能從中賺不少差價。
一來一去的，怎麼的不得多賺幾個億。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在股票市場交易。
那是因為持股超過5%的股東公開在二級市場拋售需要至少提前15天公示。
而一旦公示，15天內股價波動必定異常誇張，到時候還能不能以70的價格賣出去都不好說。
如果影響到股價，則勢必會得罪阿里和企鵝。
到時候如果他們也在二級市場跟著拋，那股價會崩成什麼樣子也就不用想了。
也只有場外交易能一次性完整地切割掉5%的股權，二級市場必然不行。
因此，最能保全顏面和利益的選擇，就是場外交易。
沈墨選擇70傳給王家兄弟，王家兄弟或許會選擇75傳給中小企業，中小企業再以76、77甚至80分散傳給散戶，擊鼓傳花。
更重要的是，沈墨除了需要接盤俠以外，他還需要有人來當擋箭牌。
股價崩盤的那一天，被割掉的韭菜，勢必需要找一個靶子來泄憤。
那時，人們看到是，墨痕的股份被王家兄弟低價回購了，然後他們又高價減持套現了。
這個時候，早已悄然離場的沈墨，就可以安安心心地隱藏在背後，最大程度地從輿論漩渦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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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雷在王忠君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晃得王忠君的腦仁兒都疼了。
「沈墨這是什麼意思？」
王忠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變調。
「70塊？他沈墨還真敢開口！」
他突然停在辦公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
「當初十幾塊舉牌進來，現在要我們70想走？」
「還拿《跑男》拿出來說事？這是要威脅我們？」
他越說越氣，脖頸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了出來。
「哥，我們不能接！讓他去股市拋！我就不信他能拿到70的價格。」
相比於王忠雷的暴躁，坐在主位上的王忠君卻顯得異常沉默。
「忠雷，坐下。」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思慮片刻。
「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
「哥！這口氣我咽不下！」
王忠雷在旁邊的沙發上重重地坐了下來。
王忠君端起茶杯，小飲一口。
「他拿不到70的價格，我們就能拿到了嗎？」
「別忘了，我們的減持計劃，可不能讓他給我們毀了。」
王忠雷瞬間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王忠君。
「他是看出了什麼嗎？沈墨可不是個莽夫，不可能恰好選在這個時間點找我們。」
王忠君點點頭，欣慰地看著王忠雷，這個弟弟能力是有就是容易上頭。
「他選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提出，是算準了我們必定接盤。」
「而且還得感謝他。」
王忠雷掏出一根香菸點上，疑惑地看向王忠君。
「我不干他都算我仁慈了，還感謝他？哥，你別逗我。」
王忠君嗤笑一聲，「我們需要多大的資金量、多密集的利好消息，才能頂住一個持股超5%的重要股東的減持公告帶來的市場恐慌？」
「如果價格腰斬，我們本來能套現的資金，可能會直接腰斬。」
「如果我們按他的提議70接下，還能再以75的價格轉出去。」
「這5%的股票，足夠我們從中差價獲利起碼1個億。」
「你說，我們是不是還得感謝他。」
王忠雷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一時沒找到有力的詞句，只是煩躁地鬆了松領帶。
「所以，哥，你的意思是……接？」
「就不能不接嗎？讓他去砸，我們能從12塊做到現在的80，也照樣能再次做回80甚至突破100。」
王忠君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別意氣用事。」
「外人不知道，你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不想這麼折騰我們創立的華億，這裡有我們的心血。」
「可是！」
「現在的股價，只是空中樓閣，虛的，隨時都可能塌下去。」
「我們近期的所有利好增長點，手遊概念、去電影單一化、主題影視小鎮，哪一樣經得起推敲。」
「不趁現在的高位套現，難道等到泡沫破滅，又去拍戲賺辛苦錢嗎？」
「現在這個價格，我們減持的股份，起碼能讓我倆收入十幾億，有這錢在手，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就算華億垮了，我們也能再創幾個華億起來。」
「更何況，還不一定會垮呢，到時候崩的是股價，我們華億的班底、人脈可都還在，這有什麼影響呢。」
「所以，你說沈墨送我們的這一個多億，我們要還是不要？」
王忠雷深吸了一口煙，一臉無奈。
「哥，我理解，但是，我們哪來那麼多現金？我們自己還沒套現成功呢！」
王忠君頓了頓，眼中閃過精明的算計。
「現金流確實緊。」
「但是，黃小明、李辰、馮曉鋼他們不是一直想成為華億的股東嗎？」
「但是，黃小明、李辰、馮曉鋼他們不是一直想成為華億的股東嗎？」
「我們也是時候團結一下華億系的藝人，給他們一個成為華億主人的機會了。」
「75的價格，每人0.5%，你去問一下他們。」
「就說這是看在他們這麼多年合作的關係上給他們的福利，要知道這可比市場價低太多了。」
王忠雷的煙在指間燃了半截，他猛地吸了一口，眼神隨著王忠君的話亮了起來。
「要不是你是哥呢？」
「這手段，著實了得！」
「這等於是直接將他們綁在了華億的車上，就算後面華億市值大跌，他們也不敢輕易離開了。」
王忠君看他終於跟上了思路，笑著點了點頭。
「把沈墨的那句話帶上，現在不想接手的話，過幾天跑男上線，就不一定是這個價格了。」
「尤其是李辰，他可是深度參與《跑男》錄製的，他比誰都清楚這節目的潛力。」
「明白！」王忠雷掐滅菸頭，站起身，「我這就去安排，一個一個私下談。」
王忠君敲了敲桌面，繼續補充道。
「雙冰、章梓怡他們也可以聯繫一下，雖然他們離開了，但是把她們綁在華億這輛車上，也是可以抬升股價的。」
「跟沈墨回復，他的條件，我們原則同意。」
「但交割時間、付款方式需要再敲定細節。」
「告訴他，我們很有誠意，也希望他能理解，這麼大筆交易，總需要一點時間籌措。」
只有穩住沈墨不發減持公告，自己這邊才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分銷。
「好，我讓陳峻去溝通細節，拖他幾天。」王忠雷心領神會。
「還有，」王忠君抬眼看著他。
「星爺那邊分成糾紛的案子，讓法務部再過一遍篩子。」
「沈墨選這個時間點，可能是知道了點什麼。」
「至少，在沈墨這部分股權處理乾淨，我們自己的減持計劃完成之前，要拖住星爺，別讓他搗亂。」
王忠雷神色一凜：「我親自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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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君的辦公室里。
沈墨和王忠君握手完畢相對而坐，王忠雷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上。
王忠君親自為沈墨續了杯茶，「沈總這一進一出，時機把握得讓人佩服。」
「現在塵埃落定，我倒是有點好奇，方便的話，能否透露一二？」
「華億這艘船，沈總覺得是我們的航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還是說……？」
直白一點，就是：你為什麼跑？
沈墨接過茶杯，感受著溫熱的瓷壁，笑了笑。
「王總言重了。」
「我當初進來，是希望能和華億化敵為友，持股算是個誠意。」
「我覺得華億和我們墨痕，已經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貴在交心，再占著這點股份，反而顯得生分，也限制彼此更靈活的合作可能。您說呢？」
話說得很漂亮，王忠君呵呵笑了兩聲，不置可否。
「沈總高瞻遠矚，接下來是有什麼新的安排了嗎？」
沈墨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
「不瞞王總，我們最近確實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領域。」
王忠君眼神一動，沈墨的「點金手」名聲在外，他早就想分一杯羹了。
「沈總這是有新的發現？不知方不方便透露一點？」
沈墨就在等他這句，臉上的笑容都加深了些。
「王總感興趣？我們墨痕的三號基金，下個月初就要開始應募了，到時候您可以了解了解。」
他輕輕晃了晃茶杯，「我們歡迎任何投資人，尤其是像王總這樣，剛剛完成資產優化，手裡正好有充裕資金。」
「資產優化」四個字，直插王忠君心頭。
他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瞬間銳利了一分。
沈墨果然知道他們的減持計劃。
王忠君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是沈墨情報能力驚人，還是華億內部？
他壓下驚疑，笑道，「沈總消息靈通。」
「三號基金，聽起來就很有意思，我到時候一定仔細研究，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
他沒有立刻答應，但留下了明確的接口。
「那我就期待王總的參與了。」
沈墨舉杯示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直旁聽的王忠雷忍不住插話，語氣帶著點刻意的豪爽。
「沈總，跑男明天就上了，雖然不再是我們的股東了，但是合作我們還是可以繼續開展的嘛。」
沈墨看向他，也笑了笑。
「王總說的是。跑男是大家的項目，我們一起助力這個項目更好。」
「而且，華億的底蘊和資源，我們一直很看重，未來合作的機會還很多。」
王忠君也適時舉杯。
「那就祝《奔跑吧兄弟》開門紅，也祝我們雙方，未來合作更上一層樓！沈總，請！」
「兩位王總，請。」
看著秘書送沈墨離開，王忠雷才長長舒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虛汗。
「哥，這沈墨，真他媽是個搞子。」
「我以為完了，結果走之前還留下一個鉤子。」
王忠君坐回自己的主位。
「他要是沒這點本事，墨痕也走不到今天。」
「三號基金……讓下面的人認真跟一跟。」
「明白。」
王忠雷點頭，隨即又有些興奮。
「不過哥，他這三號基金還能延續之前400%、325%的收益嗎？他真想帶我們賺錢啊？」
「他圖我們減持的資金，我們又何嘗不圖他的收益呢。」
「各有所圖，正常。」
王忠君閉上眼，「明天跑男上線，幫忙推一下，這也算我們和他合作的基礎了。」
「另外，明天跑男上線之後，只要數據不差，股價必然大漲。」
「趁這個時間，把我們計劃減持的股票，迅速清掉。」
「我擔心，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