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生的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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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墨子,怎麼突然想到請我們吃飯了?」

  帝都安定門一個小胡同的連手燒烤店裡,小捲毛梳馬尾的鮑京京剛擼完一串燒烤邊咀嚼邊問道。

  「咋的,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們吃了?」

  「好不容易挑到一個好吃的店想叫你們來嘗嘗,你居然這麼揣測你學弟,我傷心了。」

  說完沈墨頭也不抬,低頭對著碗裡的面片就是一陣嗦。

  坐在鮑京京身側的男友汪冉直接一個腦袋崩給沈墨敲過去,「你說話但凡帶點感情,都不至於沒有感情。」

  「不過味道的確不錯,京京,我們以後可以多來吃幾次。」

  沈墨抬頭,得意的挑眉,「是吧,我挑的不會錯。」

  「得了吧,說正事兒,你上次請我喝酒,還從我們家裡拿走了一套手辦,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吧。」

  汪冉抬手看了看手錶,略顯急促。

  「哦?後面有事兒?」沈墨放下手裡的串,問到。

  「你有事兒我們就沒事兒,你沒事兒我們就有事兒。」

  鮑京京從包里拿出兩張電影票搖了搖。

  沈墨哂然一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行吧,那我就直說,不打擾你們倆的小甜蜜時光了。」

  「大麗花,你33天的王小賤,我接了!」

  鮑京京瞬間怒眉,一巴掌拍過來落了空,看著桌對面哈哈大笑的沈墨很不得勁。

  「大麗花」是她的筆名,但是任誰當面都不想被這麼稱呼。

  「你不是說你不演這么娘娘腔的人嗎?當初不是還嫌棄我嗎?」

  「哎喲~人家也就傲嬌一下嘛,我可是專業演員嘞,怎麼就不能娘娘腔了呢~」

  沈墨抬了抬下巴,做作地撅起嘴眨眨眼,左手握拳輕錘了一下鮑京京的肩膀。

  「嘔~」

  看著桌對面正在吃燒烤的兩人差點沒給噁心得吐出來,沈墨滿意地哈哈大笑,惹來兩人一頓錘擊。

  「確定要演?」鮑京京再次確認,「那我可把你推薦給藤導了。」

  「上個月問你,本來想著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和藤導想其他人選了。」

  雖然上一世的確拒絕了,但是在鮑京京的提攜下,還是出演了一個配角。

  不過這一次,必拿下!

  「嗯。」沈墨點頭,正兒八經的說道。

  「確定!我一個新人,有得演就不錯了,感謝我京姐都來不及,怎麼會拒絕呢。」

  「另外,京姐,33天總投資預計多少啊,藤導找到資方了嗎,什麼時候開工?」

  鮑京京用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

  「還沒有吧,上個月他還說投資不好拉,很多資方都說我這小說是一本流水帳,毫無新奇之處,就是一個平凡的人記的平凡日記。」

  「藤導估算總投資預計一千萬以內吧,時間還不確定,只要資金到位,隨時可以開機,預計拍攝時間兩個月。」

  「對了,過幾天我約個時間,帶你去見藤導。」

  正好!

  「這樣吧,京姐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投資的問題交給我,兩個月,一千萬我來搞定。」

  作為他前世唯一參演的電影,他知道這部電影的結果,投資890萬,收穫3億票房,以小博大的高投資回報率電影,在這個年代幾乎難以遇見。

  「你哪兒來這麼多錢?」

  鮑京京驚了,剛開口,桌下汪冉就敲了敲她的腿。

  和汪冉對視一眼,鮑京京抿抿嘴。

  「好吧,沒想到我們小墨子深藏不露啊,居然是個富二代!」

  沈墨嘿嘿一笑,也沒解釋。

  「如果這樣的話,那推薦你進組,我就更有信心了。」

  「但是,作為學姐,我也不想坑你,我得給你說幾句老實話,一方面,一千萬投資電影誰也不敢保證成功,萬一打水漂,恐怕這輩子我都沒臉見你了。」

  「另一方面,我覺得還是得找一些大公司,背靠他們的人脈網進行宣傳、發行,不然就靠我這個新手編劇和你這個新手演員,電影拍出來也沒人買帳?」


  沈墨點點頭,他認可這個想法。

  「那這樣吧,我出八百萬,但是我可以少要一點份額,其他份額用來吸引宣傳和發行的公司。」

  「剩下的資金缺口和份額,宣傳和發行方來補,應該難度不大。不過即便拉不來其他投資,八百萬應該也能保證電影能拍完。」

  上映的時候,不出意外自己也有足夠的資金了,即便沒有宣發企業,也可以用錢砸,但是非必要不選擇這種方式。

  鮑京京點點頭,但不置可否,「過兩天我帶你去和藤導聊吧,這個事兒,我做不了主。」

  聊完正事兒,幹完燒烤,瞎聊了會兒便散了,沈墨也不好繼續打擾二人的電影院之旅。

  幾天後,在一家格調清雅的茶館包間裡。

  藤華濤導演搓了搓手,帶著窘迫的神情開口。

  「小沈,京京應該跟你說了。劇本是好本子,但……好多老闆都說太文藝,是流水帳,不敢投。」

  沈墨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優雅地拿起紫砂壺,不疾不徐地為藤導和作陪的鮑京京斟上熱茶。

  茶水注入杯中的聲音清脆而平靜,仿佛他才是這個場子的主人。

  「藤導。」沈墨放下茶壺。

  「我研究過市場。現在缺的不是錢,缺的是能精準擊中年輕人情感共鳴的好故事。」

  「京姐的劇本,就是那顆子彈。而我,不僅想演,更想把它做成一顆能引爆市場的重磅炸彈。」

  鮑京京趁熱打鐵:「藤導,小墨是認真的,他願意投,也能投。」

  「哦?」藤華濤看向沈墨,帶著審視,「小沈,你能投多少?我們這盤子,怎麼也得小一千萬。」

  沈墨身體微微前傾,「八百萬投資。另外,我可以不要片酬,也折算成投資,減輕您的資金壓力。」

  沈墨不容他消化,繼續拋出精準的條件。

  「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關於份額,我要百分之五十五。」

  「百分之五十五?!」藤華濤的聲調揚了起來,一千萬的預算,他給了八百萬,本以為怎麼也會朝百分之七八十的份額去要,倒是沒想到。

  「藤導,希望你聽我說完。」沈墨抬手虛按了一下,氣場沉穩。

  「八百萬算我的投資占50%,片酬算我5%,不是我不貪心,剩下的部分是留給宣傳、發行公司的。」

  「我希望你用這部分份額,去綁定一些有實力的夥伴,確保電影不是拍完就進庫房。」

  「只有宣傳、發行做好了,給到合作夥伴足夠的利益,才能助推我們這部電影真正走向成功,您說是嗎?」

  這番話一出,藤華濤愣住了,他沒想到沈墨是為了電影的全局考量。

  這種超越眼前短視利益的格局,瞬間打動了他。

  「那……第二呢?」藤華濤的語氣已經軟化了。

  「第二,是給您的定心丸。」

  沈墨的聲音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們今天簽個意向合同,然後一個月內簽訂正式合同。」

  「資金分三批註入,簽合同的同時首付三成,開機三成,拍攝過半付清,保證劇組不為錢發愁。

  「同時,我承諾,絕不干涉您的創作。您是導演,片場您說了算。」

  藤華濤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沈墨的方案,解決了他所有的後顧之憂:資金、宣發、創作自由。

  隨後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被點燃的光芒,伸出手。

  「好!沈墨,不,沈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一起,把這部戲做出來,做成功!」

  談判後,回程的車上。

  鮑京京長長舒了口氣,用力拍了沈墨一下。

  「行啊你小子!剛才那氣場,把我都鎮住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簡直像個在商場混了十幾年的老狐狸!」

  沈墨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不僅僅是投資一部電影。

  這是用最小的代價,讓自己可以切入文娛產業鏈的絕佳跳板,更是他創立的「墨痕資本」在娛樂圈打響的第一槍。


  它必須成功,甚至可以放棄部分利益,為後續所有的布局,提供最完美的信用背書和案例。

  定下《失戀33天》之後,沈墨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北電那位尚未廣為人知的「掃地僧」張松文,在他開辦的表演培訓班報了名。

  距離資金到位後開機,預計還有近兩個月。

  作為上輩子唯一出演的電影,原電影的所有畫面幾乎深刻腦海。

  但沈墨為了不讓電影因為自己的演技而出現問題,他還是計劃用這段時間來好好學習,儘量找回曾經本科學習演戲時的狀態。

  但真的學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才震驚地發現——自己似乎不是隨隨便便重生這麼簡單。

  他的精神層面仿佛得到了巨幅增強,記憶力、理解力、分析能力,遠超前世,像是兩個靈魂的融合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身體方面也在一天天發生著肉眼可見的改變,體力、耐力、柔韌性比起前世起碼提升了半成,約等於1.5個前沈墨。

  還達成了修復舊傷、矯正身形等成效,甚至顏值都在向著更完美的狀態調整。

  如果說前世是8.5分的顏值,那麼現在素顏起碼9分往上,打扮一下甚至可以稱為9.5分頂級顏值。

  在張松文那間不大的培訓教室里,空氣里瀰漫著舊書和塵埃的味道。

  一場「無實物表演-在醫院等待絕症診斷結果」的練習剛剛結束。

  張松文沒有立刻說話,他先是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學生,然後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剛從情緒中抽離的沈墨。

  「你……」張松文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你上周的表演,還帶著科班生的匠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演』一種正確的情緒。」

  他站起身,繞著沈墨走了一圈,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探究。

  「但剛才,我看到的不是『表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低的激動。

  「我看到的是一個人。你的指尖在無意識發抖,瞳孔的焦距是散的,甚至連吞咽口水的節奏都帶著一種絕望的克制。」

  「最寶貴的是你那個下意識的動作,右手拇指用力掐著左手虎口,直到泛白。」

  「這不是我教的技術,這是人在極度緊張時,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張松文停下腳步,猛地拍了一下手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可思議!短短十幾天,你的進步不是爬樓梯,是坐上了火箭!」

  「按道理四年科班都沒學會的東西,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掌握。」

  「我只能說,你好像……突然開竅,打通任督二脈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發現瑰寶的狂喜。

  「你對角色的理解、對細節的捕捉、對情緒的掌控力,完全超越了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甚至比很多在圈裡摸爬滾打多年的演員更老道,更,準確!」

  沈墨微微喘著氣,感受著心臟因剛才沉浸表演,而強力到此刻尚未平靜的跳動。

  他自己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這種蛻變。

  前世十幾年的商海沉浮的閱歷和感悟,與今生這具年輕身體完美融合,產生了驚人的化學反應。

  那些曾經需要苦苦琢磨才能觸碰到的表演層次,如今幾乎是信手拈來。

  他看著激動不已的張松文,謙遜地笑了笑。

  這就是重生的饋贈之一麼?

  不僅僅是記憶,連靈魂的感知力都被徹底重塑了。

  他對六天後的北舞之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雪子,現在的你,又變成了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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