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吳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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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上面是這樣想的,現在我們抓不到她任何把柄,可能是因為她做得夠謹慎,等她出來,我們派人暗中跟蹤她,她一露出馬腳,我們立刻抓人。」

  齊師傅翻了個白眼,嫌棄道,「說來說去,不就說著抓不到證據,現在要把人放了嗎?」

  「......」話糙理不糙,沒辦法,他們需要『魚餌』

  「哼,算了,放了就放吧,不過,現在可不能放,我看你們調查里說她故意接近吳天孫?那個吳天孫是吳家誰的孩子?」

  「吳天孫是吳老旁系的孫子,不是吳老家的孩子。」

  「吳老頭家這一代除了他兒子和孫子,其他人都不成器,不過,吳老頭兒子可惜,剩下的孫子我記得身體也不好吧?這麼大個家族沒個人撐起來,顧不得出現那麼多妖魔鬼怪。」

  「......」

  齊老先生,這話我當沒有聽見啊。

  齊師傅想到了個好點子,「去,跟吳老頭說一聲,改天我和我徒弟免費去給他孫子看看。」

  林玥想做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可是,他還是覺得林玥這個女人有些詭異。

  按理說,她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人,基本在這邊沒有什麼朋友,一出門也是找找那個男人談心逛街。

  那麼,她是哪裡知道吳家繼承權的事,還有她怎麼就那麼肯定吳天孫就是吳老頭下一任繼承人?

  吳老頭又不是沒有自己的親孫子,除非,這個親孫子出了什麼事,不然,什麼好事會輪到吳天孫?

  這裡就又有個問題。

  林玥又不是天算,也從來沒有見過她會這方面,那她怎麼就吳天孫的事?又或者說,她一個鄉下人,怎麼就那麼清楚吳家的事?

  已陷入沉睡的姜玉煙根本不知道,她家師傅就差把林玥是妖魔鬼怪的身份證明出來。

  翌日。

  剛吃完飯,姜玉煙一臉驚訝看著齊師傅,

  「啊?師傅你......說要帶我出去?給別人,治病?你,是不是氣昏頭了?」

  他們不是說好,明面上,齊師傅才是神醫,她只不過是個『無辜可憐弱小』又一無是處的蠢徒弟而已,根本不會一點醫術的『小廢物』

  「放心,他們不會知道,有我在,你還怕什麼。」

  就這樣,齊明和姜玉煙兩師徒溜達溜達出門了。

  兩人來到京市家屬院門口等待排查登記,才給放行。

  來到吳家,吳老兩口子和吳夫人都在家。

  吳老:「喲,這是吹的什麼風啊?怎麼把你個不出門的起老頭吹來我家?是不是走錯地了你?」

  齊師傅哼哼,「這不是看你這幾年都不過來找我,我不得來看看你這老頭是不是躲哪個疙瘩楊了啊?」

  姜玉煙在一旁訕笑,心裡尖叫。

  師傅啊,你這嘴,真的是來見好朋友的嗎?

  你這樣說,真的不怕被別人打出去?

  你老不怕,我怕啊,我怕一會別人都來打我,可怎麼辦?

  不過,她心裡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反而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越罵越起勁,臉上卻邊笑邊罵,好不熱鬧的場面。

  吳奶奶招呼她坐,「別搭理他們,你師傅每次來,這個老頭就開心,兩個人性子差不多,見面不罵幾句不舒服。」

  拿出新鮮水果擺在她面前,「來,吃點水果,等他們罵完啊,還得一會呢,我們先吃著。」

  姜玉煙乖乖接過蘋果,不客氣地咬了一口,走了那麼久的路,她也有點餓了,嘴巴饞了。

  卡茲卡茲.....

  沒一會,等齊師傅和吳老『吵完』,回頭就見小徒弟剛把一個大蘋果吃完。

  「咳咳——」

  姜玉煙丟核的小動作一僵,回頭對上齊師傅警告的眼神,她乖乖坐好,訕笑。

  吳老:「嘿,你這老頭是活不起了是嗎?還是瞧不起我家?一點水果我還是能讓你徒弟吃飽的好吧?」

  「嘖,誰稀罕吃你家水果,我是帶她來吃大餐的,等會吃水果吃飽了,還怎麼吃你家大餐?你個黑心的老頭是不是故意的啊?」

  吳老:「......」


  這,他還真沒有想到,不過,齊明這老小子真的這麼想的?

  疑惑的目光直掃向他,「你個老小子,還不趕緊老實說,今天來找我什麼事?雖然我已經退休,但是,一些事還是能說上話的。」

  「去你的吧,」齊師傅嫌棄道,

  「我聽說你家孫子身體狀態不太好,過來瞧瞧。我啊,還是不請自來,不像某些人啊,明擺著看不上我這醫術,這麼多年才不來找我。」

  「噗嗤!」姜玉煙捂嘴偷笑。

  一說到這個事,一直笑呵呵的吳老和吳奶奶都沉默下來。

  姜玉煙都注意到吳奶奶偷偷轉過身抹眼淚,一臉傷心又悲痛的神情。

  齊師傅注意到氣氛僵硬,蹙眉,「難道,他現在情況很嚴重?」

  吳老微微點頭,想到可憐的孫子,他再也沒有心情開玩笑。

  「我孫子,毅安,已經兩年臥病在床,沒有辦法見一見外面的太陽,也沒有辦法和正常孩子一樣出去跑,出去玩——」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害得他小小年紀就要承擔這些痛苦,今年,他越來越痛苦,醒過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外面的人都說,因為他殺戮太重,禍及孫子,才導致吳毅安這樣半殘疾狀態。

  吳老以前是前線退下來的將軍,他從來不後悔入伍,不後悔當軍人,吳家也支持他,就連他兒子,犧牲在前線,他都沒有哭過。

  唯獨看到唯一的孫子在病床上痛苦掙扎,苦苦哀求解脫的慘叫聲,刺痛他心裡,眼淚忍不住落下。

  姜玉煙跟著齊師傅來到吳毅安的房間。

  房門剛打開,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鼻而來。

  房間很暖,裝飾也很溫馨,可惜,床上的不到18歲的青年,躺在厚重的被子裡,仿佛一個不到15.6歲的小孩般瘦如柴,臉蒼白無色,光頭。

  吳家所有人緊張盯著齊師傅給吳毅安把脈,生怕他一個蹙眉,就把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把脈把了整整十多分鐘,齊師傅才放開他的手,示意大家出去說。

  客廳里,

  「你家毅安的脈象很奇怪,時強時弱,按道理,這脈象他早就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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