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綻
王天回到酒店，正準備調息，敲門聲響起。
開門一看，正是玄冥。
「王兄，打擾了。」玄冥沉聲道。
「玄冥兄有何指教？」王天側身讓進。
玄冥開門見山：「我想與王兄做一筆交易。」
「哦？」
「明天的比試，我希望你認輸。」玄冥鎮定道，「作為交換，我可以將趙青龍和永生會的秘密告訴你。」
王天目光一凝：「你知道永生會？」
「當然。」玄冥點頭，「玄武宗歷史悠久，對隱秘勢力有所了解。趙青龍已加入永生會，服用過基因藥水，實力暴增。但藥劑開始侵蝕他的身體，半年後，他會完全失控，變成殺人機器。」
「如果他明天對上你，一定會下殺手。因為永生會給他下了命令：不惜代價，除掉你。」
「為何針對我？」
玄冥看著王天：「因為你的出現打亂了永生會的計劃，而他們最不喜歡變數。」
王天沉吟：「你呢？為何告訴我這些？」
玄冥沉默片刻：「因為……我不願看到永生會掌控江南武道界。玄武宗世代鎮守江南。」他誠懇道：「王兄，你若認輸，接下來的比試我保證戰勝趙青龍，奪得第一。屆時我會公開永生會的計劃，聯合各方剷除奸細。」
這提議很有誘惑力。
然而王天搖頭：「恕難從命。」
「為何？你非要拿冠軍？」
王天淡然道：「冠軍無所謂。關鍵是我若退了，就是向永生會低頭。更何況……」他看著玄冥：「你如何證明所言屬實？又如何證明你不是在幫趙青龍試探我？」
玄冥微微變色。
王天繼續道：「永生會滲透無孔不入，今日勸降，明日就可能背後捅刀。相較之下，我更信自己的判斷。」
玄冥深深看了王天一眼，起身道：「既然如此，明日擂台上見真章。只是提醒你，現在的趙青龍，已非昔日趙青龍。」
說完，轉身離去。
王天關上門，陷入沉思。
玄冥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趙青龍被永生會控制，應當不假。但玄冥本身，恐怕也不簡單。
看來明日之戰，必是龍爭虎鬥。
第二天一早，武道館人聲鼎沸。
四強賽第一場：王天對陣玄冥。勝者進入決賽。
擂台上，玄冥一襲玄色道袍，負手而立，氣息如淵似海，與昨日截然不同。
「王兄，請。」
王天拱手：「請。」
裁判宣布開始。
玄冥沒有像白虎那樣一味防禦，也沒有如朱紅綾般搶攻。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做了個「請」的姿勢。
但這簡單動作，卻給王天帶來極大壓力。玄冥氣息完全收斂，如平靜海面下的暗流，看似無害，實則危險。
王天沉吟片刻，率先出手。
他腳踏七星步，一掌拍向玄冥胸膛。
玄冥不閃不避，同樣一掌迎上。
「砰！」
雙掌相交，沒有巨響，但擂台石板同時龜裂！
王天只覺一股柔和卻綿長的內力，如浪潮般一波波湧來。他當即運轉星象鍛體術，內力轉為至剛至陽，與之抗衡。
十秒後，兩人同時收掌，各自退開。
「好內力。」玄冥贊道，「至剛至陽，難怪能破鐵布衫。」
王天也道：「玄冥兄內力陰柔綿長，宛如深潭，佩服。」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玄冥目光一凝，雙手結印，口中念誦。
隨著咒文，擂台空氣仿佛凝固。玄冥周身隱隱有黑氣繚繞，黑氣中一條龜蛇盤旋的虛影浮現——正是玄武真形！
「玄武真功！」有人驚呼，「玄武宗絕學，玄冥竟練成了！」
連王天都感到壓力。這玄武真功是一門極高深的內家功夫，攻防一體，更帶著一股沉重威壓。
玄冥出手了。
他一步邁出，似緩實快，瞬間出現在王天身前，一掌壓下！掌風未至，王天已覺周身被力量籠罩，動作遲緩。
王天不敢大意，星象鍛體術運轉到極致，體表浮現淡淡星光，抗衡威壓。同時腳踏七星步，堪堪避開。
然而玄冥攻勢如長江奔流，綿綿不絕。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勢大力沉，如岳壓頂。
更可怕的是其防禦也極強，王天一掌擊出，大多如泥牛入海，被黑氣化解。
轉眼間，王天落入下風！自參賽以來，他第一次處於劣勢！
觀眾看得目瞪口呆。
「玄冥竟如此強大？連王天都被壓制！」
「不愧是玄武真功！」
「看來冠軍非玄冥莫屬了。」
秦雨薇、張清雲手心冒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們看出，王天確實被玄冥武功克制。星象鍛體術雖至剛至陽，但在玄武真功的陰柔綿長面前，難以全力施展。
擂台上，王天且戰且退，心念急轉。
這樣不行。玄冥玄武真功近乎圓滿，攻守兼備，久戰不利。必須找出破綻！
王天運轉醫道天眼，雙目金光一閃，看透了玄冥內力運行軌跡。
找到了！
玄冥的玄武真功雖強，卻有一個並非弱點的弱點：維持龜蛇真形時，內力需在胸腹膻中穴流轉一小周天。此處是所有功法的銜接點，也是最薄弱的一環。
但想攻擊此點，必須先破開玄冥防禦，且時機須精確到毫釐。
王天決定賭一把。
他故意露出左肩破綻，讓玄冥一掌擊中。
「砰！」
王天悶哼一聲，左肩劇痛，仿佛骨裂。但他強忍疼痛，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如劍，將全身內力凝於一點，閃電般點向玄冥膻中穴！
「嗤！」
兩人同時中招！
王天左肩欲碎，玄冥則內力運轉一滯，周身黑氣頓時潰散！
「你……」玄冥駭然後退，眼中驚懼，「你怎知此處？」
「猜的。」王天強忍劇痛，連拍三掌，不給玄冥喘息之機！
玄冥內力被打斷，力量大減。三掌之後，他連退七步，嘴角溢血，搖搖欲墜。
「我輸了。」玄冥果斷認輸。再戰已無意義。
裁判宣布王天獲勝。
台下掌聲雷動。這場苦戰，王天的臨場應變再次讓人震撼。
「師父，您受傷了！」王天下台，秦雨薇連忙查看。
王天咬牙：「還好，未骨折，只是骨裂。替我接上，下午還有決賽。」
張清雲遞上藥膏：「這是龍虎山的療傷聖藥，效果極佳。」
開門一看，正是玄冥。
「王兄，打擾了。」玄冥沉聲道。
「玄冥兄有何指教？」王天側身讓進。
玄冥開門見山：「我想與王兄做一筆交易。」
「哦？」
「明天的比試，我希望你認輸。」玄冥鎮定道，「作為交換，我可以將趙青龍和永生會的秘密告訴你。」
王天目光一凝：「你知道永生會？」
「當然。」玄冥點頭，「玄武宗歷史悠久，對隱秘勢力有所了解。趙青龍已加入永生會，服用過基因藥水，實力暴增。但藥劑開始侵蝕他的身體，半年後，他會完全失控，變成殺人機器。」
「如果他明天對上你，一定會下殺手。因為永生會給他下了命令：不惜代價，除掉你。」
「為何針對我？」
玄冥看著王天：「因為你的出現打亂了永生會的計劃，而他們最不喜歡變數。」
王天沉吟：「你呢？為何告訴我這些？」
玄冥沉默片刻：「因為……我不願看到永生會掌控江南武道界。玄武宗世代鎮守江南。」他誠懇道：「王兄，你若認輸，接下來的比試我保證戰勝趙青龍，奪得第一。屆時我會公開永生會的計劃，聯合各方剷除奸細。」
這提議很有誘惑力。
然而王天搖頭：「恕難從命。」
「為何？你非要拿冠軍？」
王天淡然道：「冠軍無所謂。關鍵是我若退了，就是向永生會低頭。更何況……」他看著玄冥：「你如何證明所言屬實？又如何證明你不是在幫趙青龍試探我？」
玄冥微微變色。
王天繼續道：「永生會滲透無孔不入，今日勸降，明日就可能背後捅刀。相較之下，我更信自己的判斷。」
玄冥深深看了王天一眼，起身道：「既然如此，明日擂台上見真章。只是提醒你，現在的趙青龍，已非昔日趙青龍。」
說完，轉身離去。
王天關上門，陷入沉思。
玄冥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趙青龍被永生會控制，應當不假。但玄冥本身，恐怕也不簡單。
看來明日之戰，必是龍爭虎鬥。
第二天一早，武道館人聲鼎沸。
四強賽第一場：王天對陣玄冥。勝者進入決賽。
擂台上，玄冥一襲玄色道袍，負手而立，氣息如淵似海，與昨日截然不同。
「王兄，請。」
王天拱手：「請。」
裁判宣布開始。
玄冥沒有像白虎那樣一味防禦，也沒有如朱紅綾般搶攻。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做了個「請」的姿勢。
但這簡單動作，卻給王天帶來極大壓力。玄冥氣息完全收斂，如平靜海面下的暗流，看似無害，實則危險。
王天沉吟片刻，率先出手。
他腳踏七星步，一掌拍向玄冥胸膛。
玄冥不閃不避，同樣一掌迎上。
「砰！」
雙掌相交，沒有巨響，但擂台石板同時龜裂！
王天只覺一股柔和卻綿長的內力，如浪潮般一波波湧來。他當即運轉星象鍛體術，內力轉為至剛至陽，與之抗衡。
十秒後，兩人同時收掌，各自退開。
「好內力。」玄冥贊道，「至剛至陽，難怪能破鐵布衫。」
王天也道：「玄冥兄內力陰柔綿長，宛如深潭，佩服。」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玄冥目光一凝，雙手結印，口中念誦。
隨著咒文，擂台空氣仿佛凝固。玄冥周身隱隱有黑氣繚繞，黑氣中一條龜蛇盤旋的虛影浮現——正是玄武真形！
「玄武真功！」有人驚呼，「玄武宗絕學，玄冥竟練成了！」
連王天都感到壓力。這玄武真功是一門極高深的內家功夫，攻防一體，更帶著一股沉重威壓。
玄冥出手了。
他一步邁出，似緩實快，瞬間出現在王天身前，一掌壓下！掌風未至，王天已覺周身被力量籠罩，動作遲緩。
王天不敢大意，星象鍛體術運轉到極致，體表浮現淡淡星光，抗衡威壓。同時腳踏七星步，堪堪避開。
然而玄冥攻勢如長江奔流，綿綿不絕。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勢大力沉，如岳壓頂。
更可怕的是其防禦也極強，王天一掌擊出，大多如泥牛入海，被黑氣化解。
轉眼間，王天落入下風！自參賽以來，他第一次處於劣勢！
觀眾看得目瞪口呆。
「玄冥竟如此強大？連王天都被壓制！」
「不愧是玄武真功！」
「看來冠軍非玄冥莫屬了。」
秦雨薇、張清雲手心冒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們看出，王天確實被玄冥武功克制。星象鍛體術雖至剛至陽，但在玄武真功的陰柔綿長面前，難以全力施展。
擂台上，王天且戰且退，心念急轉。
這樣不行。玄冥玄武真功近乎圓滿，攻守兼備，久戰不利。必須找出破綻！
王天運轉醫道天眼，雙目金光一閃，看透了玄冥內力運行軌跡。
找到了！
玄冥的玄武真功雖強，卻有一個並非弱點的弱點：維持龜蛇真形時，內力需在胸腹膻中穴流轉一小周天。此處是所有功法的銜接點，也是最薄弱的一環。
但想攻擊此點，必須先破開玄冥防禦，且時機須精確到毫釐。
王天決定賭一把。
他故意露出左肩破綻，讓玄冥一掌擊中。
「砰！」
王天悶哼一聲，左肩劇痛，仿佛骨裂。但他強忍疼痛，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如劍，將全身內力凝於一點，閃電般點向玄冥膻中穴！
「嗤！」
兩人同時中招！
王天左肩欲碎，玄冥則內力運轉一滯，周身黑氣頓時潰散！
「你……」玄冥駭然後退，眼中驚懼，「你怎知此處？」
「猜的。」王天強忍劇痛，連拍三掌，不給玄冥喘息之機！
玄冥內力被打斷，力量大減。三掌之後，他連退七步，嘴角溢血，搖搖欲墜。
「我輸了。」玄冥果斷認輸。再戰已無意義。
裁判宣布王天獲勝。
台下掌聲雷動。這場苦戰，王天的臨場應變再次讓人震撼。
「師父，您受傷了！」王天下台，秦雨薇連忙查看。
王天咬牙：「還好，未骨折，只是骨裂。替我接上，下午還有決賽。」
張清雲遞上藥膏：「這是龍虎山的療傷聖藥，效果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