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十七章 買年貨
沈嘉豪還沉浸在晚霞鮮花蜜的清甜里，小口小口地抿著，捨不得咽下去。
「陳晨，聽說你包了片山地，打算種些什麼？要不要大哥幫你搭把手？」吳所畏忽然想起這事，開口問道。
沈萬霖也立刻豎起了耳朵，顯然對此十分感興趣。
「不用麻煩，現在先種果樹，往後再琢磨種些別的。」陳晨答道。
「果樹啊！是不是之前賣的那些青柚梨、粉蘋果？」吳所畏追問。
「有那些，不過數量不多。馬上要種一批桂花李和陽光蜜桃，都是新品種。」
「這品種聽都沒聽過！不過只要是老弟你拿出來的東西，肯定差不了！」沈萬霖當即拍板，「到時候結了果，有多少我要多少，價格你說了算！」
「沈萬霖，你還要臉嗎？陳晨是我乾弟弟，輪得到你在這兒哥哥弟弟地套近乎？」吳所畏當即沉了臉。
「陳晨，你別理他！大哥也全包了，價格隨你開！」
「才剛種下去，離掛果還早著呢，等成熟了，我再通知你們。」陳晨一句話，這才讓兩人暫時歇了爭執。
幾人把手裡的晚霞鮮花蜜吃完，這才吩咐工人動手搬貨。
貨車裝滿貨陸續駛離，吳所畏三人也準備告辭，臨走前還邀陳晨去參加最近的幾場聚會，被陳晨婉言謝絕了。
吳所畏離開時，特意將後備箱裡十幾個服裝袋搬出來，塞到陳晨手裡，這才驅車離去。
季雲麗正坐在沙發上整理回村的行李，聽見腳步聲抬頭。
就看見陳晨坐在沙發上從空間裡放了十幾個衣服袋，兩個禮品袋。
季雲麗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些都是你買的？」
「吳哥送來的，說是乾媽給咱倆買的衣裳。這兩個是沈萬霖沈哥送的。」陳晨把袋子擱在沙發旁，隨手拆開最上面一個。
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露了出來，手感軟糯得像天上的雲朵。季雲麗伸手摸了摸，驚聲道：「這牌子的大衣，專櫃裡要好幾萬呢！乾媽也太破費了。」
陳晨又拆了個袋子，裡面是兩套剪裁利落的西裝，料子一看就極佳。他拎起來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笑著道：「乾媽一片心意，咱們穿著就是。」
季雲麗笑著搖搖頭，還是拿起一件女士風衣試了試。版型恰到好處，襯得她身姿窈窕，眉眼都亮了幾分。她轉身看向陳晨，眼裡滿是笑意：「這件開春穿正好，明天就穿這件羊絨大衣回村，保准讓媽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陳晨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我媳婦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季雲麗被他逗得臉頰緋紅，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眉眼彎彎：「就你嘴甜。」
她小心翼翼地把羊絨大衣疊好放進箱子，又翻出裡面的幾件針織衫，摸著細膩的料子，忍不住感嘆，「乾媽這眼光是真的好，每一件都合我心意。」
陳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把拆出來的紅酒和鑽石胸針裝回去。
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打，在供貨群里發了條消息：
【年前最後一批貨：晚霞鮮花蜜。
1000箱，每箱20瓶，一斤裝。
688一瓶。】
緊跟著又附上幾張高清圖片。
消息剛一發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1棟101：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3棟701：老闆，真是最後一批了嗎？明天還有嗎？後天呢？】
【陳晨：放假了，半個月後回來。】
【12棟502：不要啊！沒有你的貨，我們可怎麼活！】
【6棟601：這顏值也太高了吧！光看圖片就知道肯定好吃！】
……
供貨群里一如既往地熱鬧，眾人對價格毫無異議，只盼著能多囤幾箱，奈何陳晨言明只有這些，群里頓時一片哀嚎。
陳晨早已習慣了這般場面，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手指一划，將手機揣回褲兜里。
天剛蒙蒙亮，晨光才剛漫過窗欞。
陳晨就一骨碌爬起來，興沖沖地拽著還賴在被窩裡的季雲麗：「走，媳婦兒，咱們去綜合市場囤年貨！」
雖說找經銷商送貨上門，省時又省力，根本不用自己跑腿。
但陳晨總覺得，這過年的味兒，就得從擠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東挑西揀、討價還價開始。
少了那份煙火氣，年就少了大半意思。
兩人索性沒開車。
這一個月的綜合市場周邊，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年貨攤位擠得水泄不通，汽車進去只能寸步難行，反倒不如走路來得爽快。
離市場還有一條街的距離，熱鬧的聲浪就已經撲面而來。
紅彤彤的春聯福字在晨風中招展，炸糖糕油餅的攤子前熱氣騰騰，金黃的糖皮滋滋作響，甜香飄出老遠。
臘魚臘肉被掛得滿滿當當，油光鋥亮，攤主扯開嗓子吆喝，嗓門洪亮。
板鴨、鵪鶉整整齊齊碼在竹筐里。
旁邊是水果攤子地上，堆成小山的砂糖橘和紅富士蘋果，個個飽滿鮮亮，看著就讓人心裡歡喜。
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孩子們的歡笑聲、攤主的叫賣聲混在一起，熱鬧得不像話。
陳晨和季雲麗被這股子年味裹著，腳步都不由得輕快起來。
他們倆完全是逛到哪兒吃到哪兒。剛在路口買了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咬一口酸甜開胃；
轉個彎又被涼粉鍋盔攤勾住腳步，滑溜溜的涼粉澆上紅油辣子和牛肉拌在一起，放進鍋盔里，香得人直咂嘴；
再往前走，板栗餅香氣鑽鼻而入，剛烤好的板栗餅香甜可口，一口一口停不下來。
還沒來得及買陳母交代的糖果瓜子，兩人手裡的吃食就已經拿不下了。
找了個路邊的台階坐下，風捲殘雲般把手裡的小吃消滅乾淨。
末了，兩人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
「不行了不行了，」陳晨癱在台階上，連連擺手，「等會兒可別再買吃的了，我這肚子都快撐破了。」
季雲麗也捂著肚子直笑，臉頰被風吹得紅撲撲的：「我也是，撐得快走不動道了。等會兒我要是嘴饞忍不住，你可得強行把我拉走，千萬別由著我！」
幸好兩人穿的都是寬鬆的羽絨服，不然這圓滾滾的肚子，指不定要被人誤會成懷了孕。
歇了半晌，兩人才慢悠悠地踱到賣糖果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和氣的大媽，來攤子上的每個顧客，都遞上各種口味的糖果讓他們嘗。
奶糖、水果糖、酥心糖、巧克力……兩人每樣都嘗了個遍，挑挑揀揀，選了十幾種嘗著好吃的糖果，每種都稱了足足十斤。
「今年村里肯定熱鬧，上門拜年的親戚鄰居少不了，得多備點，省得到時候不夠分。」陳晨一邊看著大媽稱重，一邊跟季雲麗念叨。
緊接著，兩人又轉戰炒貨攤。
兩袋二十斤裝的原味瓜子，顆顆飽滿；四十斤炒花生，帶著焦香，剝一顆滿嘴留香，通通被他們搬上了老闆借給他們的小推車。
水果攤那邊買的，十筐砂糖橘黃澄澄的，五筐桂圓圓潤飽滿，全被放在水果老闆借的小推車上。
至於蘋果和梨，他們有更好的就不買了。
「對了，甘蔗！」季雲麗忽然想起什麼，踮腳往遠處望了望。
「就是太長了，咱們的車肯定放不下，等回鎮上的時候，要是碰到有賣的，就買一捆回去」
這才把堆成小山的年貨一趟趟運到停車的地方。
送完推車往回走的時候，路邊有幾個小孩子舉著仙女棒跑來跑去，星星點點的光在陽光里閃閃爍爍。
陳晨這才一拍腦門，懊惱道：「你看我這記性，居然把煙花給忘了！」
前兩年日子緊巴巴的，沒存下什麼錢，過年也就買個幾十塊錢的衝天炮，意思意思就行。
今年不一樣了，手頭寬裕了，他想讓全村人都熱熱鬧鬧的，好好看一場煙花。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陳晨抬手揉了揉季雲麗的頭髮，語氣里滿是豪氣：「走，回家！咱這就聯繫煙花公司，今年除夕夜，非得讓陳家村的夜空，亮個徹徹底底，讓全村人都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一到家，陳晨就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直奔全國排名第一的大熊貓煙花公司官網。
這家公司的煙花，花樣多、聲勢大，口碑更是頂呱呱，辦煙花秀，選它准沒錯。
他翻出客服電話，打過去說明來意，想訂下除夕夜在陳家村的煙花秀場次。
可客服的話，卻給了他一盆冷水：「實在抱歉先生，我們除夕夜的檔期早就排滿了，不單是除夕，前後一個月的場次都訂完了，實在沒辦法給您安排。」
陳晨不死心，直接開出三倍的價格，客服還是禮貌地拒絕。
他加到五倍，電話那頭的客服卻依舊錶示愛莫能助，說檔期排滿了，多少錢都加不進去。
陳晨掛了電話，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這世上還真有金錢辦不到的事。不過沒關係，常規路子走不通，那就換個法子——靠背景。
他摸出手機，翻出成四海的號碼撥了過去。
如今全國普及了空氣淨化器，往年禁放煙花爆竹的規定也早就放開了，難怪煙花公司生意這麼好。
電話剛接通，成四海爽朗的笑聲就透過聽筒傳了過來：「陳晨同志，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
陳晨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把情況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成隊，想跟您求個幫忙。我聯繫了大熊貓煙花公司，想在除夕給村里辦場煙花秀，結果他們說檔期全滿了，加價都沒用。」
成四海聞言，當即一拍大腿，嗓門洪亮得很：「嗨，這點小事！你早說啊，還跟我客氣什麼！」
「你等著，我這就幫你協調，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說完，成四海就利落地掛了電話。
陳晨握著手機，心裡踏實了不少。果然，找對人，事就好辦多了。
也就過了十分鐘，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陳晨同志，搞定了！」成四海的聲音透著一股乾脆利落的勁兒，「我跟他們老總打了個招呼，除夕夜陳家村的煙花秀，他們親自安排，保准給你們弄一場最頂的！」
陳晨心裡一陣歡喜，連忙道謝：「謝了，成隊，真是麻煩你了。」
「客氣啥！」成四海哈哈大笑，「有什麼事你直接找我就行。」
掛了電話，陳晨轉頭看向季雲麗，眉眼間滿是笑意。
「陳晨，聽說你包了片山地，打算種些什麼？要不要大哥幫你搭把手？」吳所畏忽然想起這事，開口問道。
沈萬霖也立刻豎起了耳朵，顯然對此十分感興趣。
「不用麻煩，現在先種果樹，往後再琢磨種些別的。」陳晨答道。
「果樹啊！是不是之前賣的那些青柚梨、粉蘋果？」吳所畏追問。
「有那些，不過數量不多。馬上要種一批桂花李和陽光蜜桃，都是新品種。」
「這品種聽都沒聽過！不過只要是老弟你拿出來的東西，肯定差不了！」沈萬霖當即拍板，「到時候結了果，有多少我要多少，價格你說了算！」
「沈萬霖，你還要臉嗎？陳晨是我乾弟弟，輪得到你在這兒哥哥弟弟地套近乎？」吳所畏當即沉了臉。
「陳晨，你別理他！大哥也全包了，價格隨你開！」
「才剛種下去，離掛果還早著呢，等成熟了，我再通知你們。」陳晨一句話，這才讓兩人暫時歇了爭執。
幾人把手裡的晚霞鮮花蜜吃完，這才吩咐工人動手搬貨。
貨車裝滿貨陸續駛離，吳所畏三人也準備告辭，臨走前還邀陳晨去參加最近的幾場聚會，被陳晨婉言謝絕了。
吳所畏離開時，特意將後備箱裡十幾個服裝袋搬出來，塞到陳晨手裡，這才驅車離去。
季雲麗正坐在沙發上整理回村的行李，聽見腳步聲抬頭。
就看見陳晨坐在沙發上從空間裡放了十幾個衣服袋，兩個禮品袋。
季雲麗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些都是你買的？」
「吳哥送來的，說是乾媽給咱倆買的衣裳。這兩個是沈萬霖沈哥送的。」陳晨把袋子擱在沙發旁，隨手拆開最上面一個。
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露了出來，手感軟糯得像天上的雲朵。季雲麗伸手摸了摸，驚聲道：「這牌子的大衣，專櫃裡要好幾萬呢！乾媽也太破費了。」
陳晨又拆了個袋子，裡面是兩套剪裁利落的西裝，料子一看就極佳。他拎起來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笑著道：「乾媽一片心意，咱們穿著就是。」
季雲麗笑著搖搖頭，還是拿起一件女士風衣試了試。版型恰到好處，襯得她身姿窈窕，眉眼都亮了幾分。她轉身看向陳晨，眼裡滿是笑意：「這件開春穿正好，明天就穿這件羊絨大衣回村，保准讓媽眼前一亮。」
「那是自然。」陳晨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我媳婦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季雲麗被他逗得臉頰緋紅，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眉眼彎彎：「就你嘴甜。」
她小心翼翼地把羊絨大衣疊好放進箱子，又翻出裡面的幾件針織衫，摸著細膩的料子，忍不住感嘆，「乾媽這眼光是真的好，每一件都合我心意。」
陳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把拆出來的紅酒和鑽石胸針裝回去。
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打，在供貨群里發了條消息：
【年前最後一批貨：晚霞鮮花蜜。
1000箱，每箱20瓶，一斤裝。
688一瓶。】
緊跟著又附上幾張高清圖片。
消息剛一發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1棟101：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3棟701：老闆，真是最後一批了嗎？明天還有嗎？後天呢？】
【陳晨：放假了，半個月後回來。】
【12棟502：不要啊！沒有你的貨，我們可怎麼活！】
【6棟601：這顏值也太高了吧！光看圖片就知道肯定好吃！】
……
供貨群里一如既往地熱鬧，眾人對價格毫無異議，只盼著能多囤幾箱，奈何陳晨言明只有這些，群里頓時一片哀嚎。
陳晨早已習慣了這般場面，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手指一划，將手機揣回褲兜里。
天剛蒙蒙亮，晨光才剛漫過窗欞。
陳晨就一骨碌爬起來，興沖沖地拽著還賴在被窩裡的季雲麗：「走，媳婦兒，咱們去綜合市場囤年貨！」
雖說找經銷商送貨上門，省時又省力，根本不用自己跑腿。
但陳晨總覺得，這過年的味兒，就得從擠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東挑西揀、討價還價開始。
少了那份煙火氣，年就少了大半意思。
兩人索性沒開車。
這一個月的綜合市場周邊，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年貨攤位擠得水泄不通，汽車進去只能寸步難行，反倒不如走路來得爽快。
離市場還有一條街的距離，熱鬧的聲浪就已經撲面而來。
紅彤彤的春聯福字在晨風中招展，炸糖糕油餅的攤子前熱氣騰騰，金黃的糖皮滋滋作響，甜香飄出老遠。
臘魚臘肉被掛得滿滿當當，油光鋥亮，攤主扯開嗓子吆喝，嗓門洪亮。
板鴨、鵪鶉整整齊齊碼在竹筐里。
旁邊是水果攤子地上，堆成小山的砂糖橘和紅富士蘋果，個個飽滿鮮亮，看著就讓人心裡歡喜。
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孩子們的歡笑聲、攤主的叫賣聲混在一起，熱鬧得不像話。
陳晨和季雲麗被這股子年味裹著，腳步都不由得輕快起來。
他們倆完全是逛到哪兒吃到哪兒。剛在路口買了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咬一口酸甜開胃；
轉個彎又被涼粉鍋盔攤勾住腳步，滑溜溜的涼粉澆上紅油辣子和牛肉拌在一起，放進鍋盔里，香得人直咂嘴；
再往前走，板栗餅香氣鑽鼻而入，剛烤好的板栗餅香甜可口，一口一口停不下來。
還沒來得及買陳母交代的糖果瓜子，兩人手裡的吃食就已經拿不下了。
找了個路邊的台階坐下，風捲殘雲般把手裡的小吃消滅乾淨。
末了，兩人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
「不行了不行了，」陳晨癱在台階上，連連擺手，「等會兒可別再買吃的了，我這肚子都快撐破了。」
季雲麗也捂著肚子直笑，臉頰被風吹得紅撲撲的：「我也是，撐得快走不動道了。等會兒我要是嘴饞忍不住，你可得強行把我拉走，千萬別由著我！」
幸好兩人穿的都是寬鬆的羽絨服，不然這圓滾滾的肚子，指不定要被人誤會成懷了孕。
歇了半晌，兩人才慢悠悠地踱到賣糖果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和氣的大媽，來攤子上的每個顧客，都遞上各種口味的糖果讓他們嘗。
奶糖、水果糖、酥心糖、巧克力……兩人每樣都嘗了個遍，挑挑揀揀，選了十幾種嘗著好吃的糖果，每種都稱了足足十斤。
「今年村里肯定熱鬧，上門拜年的親戚鄰居少不了，得多備點，省得到時候不夠分。」陳晨一邊看著大媽稱重，一邊跟季雲麗念叨。
緊接著，兩人又轉戰炒貨攤。
兩袋二十斤裝的原味瓜子，顆顆飽滿；四十斤炒花生，帶著焦香，剝一顆滿嘴留香，通通被他們搬上了老闆借給他們的小推車。
水果攤那邊買的，十筐砂糖橘黃澄澄的，五筐桂圓圓潤飽滿，全被放在水果老闆借的小推車上。
至於蘋果和梨，他們有更好的就不買了。
「對了，甘蔗！」季雲麗忽然想起什麼，踮腳往遠處望了望。
「就是太長了，咱們的車肯定放不下，等回鎮上的時候，要是碰到有賣的，就買一捆回去」
這才把堆成小山的年貨一趟趟運到停車的地方。
送完推車往回走的時候，路邊有幾個小孩子舉著仙女棒跑來跑去，星星點點的光在陽光里閃閃爍爍。
陳晨這才一拍腦門，懊惱道：「你看我這記性，居然把煙花給忘了！」
前兩年日子緊巴巴的，沒存下什麼錢，過年也就買個幾十塊錢的衝天炮，意思意思就行。
今年不一樣了，手頭寬裕了，他想讓全村人都熱熱鬧鬧的，好好看一場煙花。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陳晨抬手揉了揉季雲麗的頭髮，語氣里滿是豪氣：「走，回家！咱這就聯繫煙花公司，今年除夕夜，非得讓陳家村的夜空，亮個徹徹底底，讓全村人都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一到家，陳晨就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直奔全國排名第一的大熊貓煙花公司官網。
這家公司的煙花，花樣多、聲勢大，口碑更是頂呱呱，辦煙花秀，選它准沒錯。
他翻出客服電話，打過去說明來意，想訂下除夕夜在陳家村的煙花秀場次。
可客服的話，卻給了他一盆冷水：「實在抱歉先生，我們除夕夜的檔期早就排滿了，不單是除夕，前後一個月的場次都訂完了，實在沒辦法給您安排。」
陳晨不死心，直接開出三倍的價格，客服還是禮貌地拒絕。
他加到五倍，電話那頭的客服卻依舊錶示愛莫能助，說檔期排滿了，多少錢都加不進去。
陳晨掛了電話，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這世上還真有金錢辦不到的事。不過沒關係，常規路子走不通，那就換個法子——靠背景。
他摸出手機，翻出成四海的號碼撥了過去。
如今全國普及了空氣淨化器，往年禁放煙花爆竹的規定也早就放開了，難怪煙花公司生意這麼好。
電話剛接通，成四海爽朗的笑聲就透過聽筒傳了過來：「陳晨同志，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
陳晨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把情況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成隊，想跟您求個幫忙。我聯繫了大熊貓煙花公司，想在除夕給村里辦場煙花秀，結果他們說檔期全滿了，加價都沒用。」
成四海聞言，當即一拍大腿，嗓門洪亮得很：「嗨，這點小事！你早說啊，還跟我客氣什麼！」
「你等著，我這就幫你協調，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說完，成四海就利落地掛了電話。
陳晨握著手機，心裡踏實了不少。果然，找對人，事就好辦多了。
也就過了十分鐘，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陳晨同志，搞定了！」成四海的聲音透著一股乾脆利落的勁兒，「我跟他們老總打了個招呼，除夕夜陳家村的煙花秀，他們親自安排，保准給你們弄一場最頂的！」
陳晨心裡一陣歡喜，連忙道謝：「謝了，成隊，真是麻煩你了。」
「客氣啥！」成四海哈哈大笑，「有什麼事你直接找我就行。」
掛了電話，陳晨轉頭看向季雲麗，眉眼間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