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是阿檸的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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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厲道:「所謂的軟禁,只是口頭說說罷了。」

  「檸檸,你先回房吧。」

  沈檸點點頭:「是,爹爹。」

  沈檸回到昭華院後,簡單梳洗了一番便睡下了。

  翌日醒來時,日光從窗戶照進來。

  玲瓏從門外進來,將一封信遞到她手上。

  「王爺差人送來的。」

  「想來是這幾日太后的人盯得緊,不便再來沈家。」

  沈檸接過信,將信紙拆開。

  上頭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是謝臨淵的筆跡。

  她收下紙條,抬眸看向玲瓏。

  「給我梳妝打扮,去趟樊樓。」

  玲瓏一愣:「樊樓?」

  沈檸點點頭,解釋道:「望京樓是王爺的產業,王爺自然不會將望京樓置於危險之中。」

  畢竟前世,謝臨淵前往邊塞應戰後,回來時江馳雪就死了。

  這一世,他定然要護住江馳雪,不願意望京樓再被盯上。

  不想江馳雪,被暴露出來。

  所以,他選了樊樓。

  玲瓏點頭:「是,姑娘。」

  沈檸換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帶著玲瓏從沈家側門出去。

  上了一輛馬車,直往樊樓的方向而去。

  馬車穿過幾條街巷。

  與此同時,另一輛馬車悄悄跟在他們身後。

  馬車裡,一位粉衣女子探出頭來。

  目光緊緊盯著前頭的馬車,眼神冷得嚇人。

  是沈柔。

  沈檸的馬車漸漸到了樊樓。

  在門口停下後,她下了馬車,徑直往樊樓里去。

  她按照信上的內容,往樊樓二樓的一間雅閣而去。

  雅閣內茶香裊裊,靜謐得很。

  沈檸剛推門進去,便感覺眼前一暗。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她還未搞清楚狀況,便感覺身子一輕。

  男人把她往上一托,讓她跨在自己勁腰之上,抱著就往裡間的軟榻走去。

  沈檸雙手下意識緊緊勾住他的脖子。

  修長的腿緊緊纏著他勁瘦的腰。

  她回過神來,不服氣地撇了撇嘴。

  「王爺讓我偷偷來樊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

  她眨眨眼,故意拖長了聲音:「如此這般,搞得好像我與王爺是偷情似的。」

  謝臨淵喉嚨里溢出一絲低啞的笑。

  他俯身靠近她,嗓音暗啞:

  「那我是阿檸,見不得人的姦夫?」

  他將人放在榻上後,沈檸這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抬眸看著謝臨淵,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王爺信上說,有好東西要給我。」

  「不知王爺準備了什麼?」

  謝臨淵在她身旁坐下,幽深的目光落在身上,他伸手輕輕將人攏進懷裡。

  他從袖口中拿了一個錦盒出來。

  錦盒打開,裡面是一個項圈。

  沈檸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項圈鏈身細長,是打作花瓣狀,片片相連,精巧得很。

  正中垂著一朵蓮花,花心嵌著一顆淡水珍珠,溫潤瑩亮。

  蓮花下方懸著三條細鏈,各墜一尾小魚,小巧玲瓏,鱗鰭分明。

  她輕輕一晃,那魚兒便微微顫動,如在蓮葉間自在穿行。

  這是……

  魚戲蓮葉間的瓔珞項圈。

  沈檸一時有些恍惚。

  前世,她身懷有孕,謝臨淵前往邊塞。

  臨行前,他曾問過她想要什麼。

  那時候,她說想要珍寶閣的瓔珞項圈。

  可那時候軍情緊急,他還未來得及將東西準備給她,當夜便匆匆趕往邊塞。


  後來他從邊塞回來後,珍寶閣的瓔珞項圈又被人買走了。

  見沈檸有些呆愣,謝臨淵將那瓔珞項圈拿起來,給她戴上。

  他低下頭,認真地將搭扣扣好。

  沈檸低頭瞧了瞧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又抬起頭,眼裡帶著笑意。

  「王爺,我去鏡子前看看。」

  謝臨淵道:「這間茶閣沒有銅鏡,得從隱門過去,隔間才有。」

  「嗯。」沈檸從他懷裡起來,滿臉欣喜,從隱門出去往隔間而去。

  看著她這般高興的模樣,謝臨淵薄唇微微勾起。

  他將錦盒合上,放在一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玲瓏的聲音。

  「王爺,有人求見王妃,說是想與王妃說幾句話。」

  謝臨淵眸色一沉:「何人?」

  玲瓏道:「是……之前的沈大小姐,說是有件事,要告訴王妃。」

  謝臨淵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眸色微微一變。

  沈柔。

  「讓她進來。」

  「本王倒是想看看,她想說什麼。」

  「是,王爺。」

  沈柔被帶到雅閣後,便緩緩推門進去。

  一進去,便被一道帘子擋住視線。

  帘子是細紗做的,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有人坐著,還能聽到細微的沏茶聲。

  還有淡淡的桃花香味飄出來。

  她唇角微微勾起,側眸看向玲瓏。

  「你先出去,我有話與我妹妹說。」

  玲瓏沒有說話,轉身便出了雅閣,將門關上。

  見門關上後,沈柔目光落在白色帘子上。

  聽著裡面細微的沏茶聲,她笑了笑。

  「沈檸,你難道不好奇,為何你每次來月信,都會疼得生不如死嗎?」

  她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聲音:「甚至,因此叫了幾次府醫?」

  帘子後,男人握著茶杯的手一僵,幽深的眼眸里,翻滾著怒意。

  就聽到沈柔繼續道:「因為,你體內早就中了毒。」

  「這種毒,即便是你想盡辦法解了,你的身子也會留下後遺症。」

  「將來你懷上身孕,生下孩子,那孩子也只會是個病秧子!」

  聽到沈柔一字一句說完,謝臨淵握著茶杯的手輕輕顫抖。

  腦海中又浮現景兒死在他懷裡的樣子,那時候景兒小臉發青,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袖袍。

  他費盡心思,不過是求一個圓滿,到頭來卻是這般結果。

  男人眼底駭然蓄滿殺意。

  就聽到沈柔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我這裡有解藥。」

  「你若是想要解藥,明日未時,東郊竹林,來尋我。」

  帘子後,謝臨淵輕輕閉上眼睛,握著茶杯的輕輕收緊。

  『砰』的一聲,茶杯被他生生捏碎。

  瓷片扎進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

  沈柔嚇了一跳,聽到杯子落地的聲音,以為是沈檸發了脾氣,笑得愈發囂張。

  「你若不信,讓凌家公子尋大夫給你把把脈,看看你體內是否中了毒。」

  「此毒是否會留下後遺症。」

  「我知道你如今嫁到凌家,凌家家財萬貫。」

  「若是你懷不上身孕,若是將來生下了一個病秧子,你肯定會被凌家人厭棄的。」

  「我今日前來,與你說的就這麼多。」

  「明日東郊密林,我等你。」

  沈柔說完,轉身離開廂房。

  腳步聲漸漸遠去,門開了又合上。

  帘子內,謝臨淵坐在椅子上,神情複雜。

  沈檸在內間隔著一段距離,聽到一點朦朧的聲音,似乎有人來過。

  她連忙走了出來,就見謝臨淵坐在椅子上,眸色冷得嚇人。


  男人玄色靴子旁,是摔碎的瓷片,還有幾滴鮮血。

  「王爺,你怎麼了?」

  「你臉色不太好?」

  沈檸走過去,目光落在他手上。

  「你的手怎麼了?」

  謝臨淵搖了搖頭,拿出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

  「無礙。」

  他目光落在沈檸脖子上的瓔珞項圈上。

  小姑娘身子輕輕一動,那瓔珞項圈上的魚兒便微微顫動,如在蓮葉間自在穿行。

  「真好看,喜歡嗎?」

  沈檸點頭:「喜歡。」

  「上輩子我就心心念念。」

  「沒想到,如今還能戴上這瓔珞項圈。」

  見她這般高興,謝臨淵將人扯進懷裡,讓她往自己懷裡坐。

  沈檸靠在他懷裡,似乎感覺到男人的身子在輕輕顫抖著。

  「王爺,你怎麼了?」

  謝臨淵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抱了她一會兒,才鬆開些。

  「明日我不陪你了,你乖乖待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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