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王爺服避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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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雲閣的高堂之上,坐滿了凌家的人。

  上首是凌氏的族長,旁邊端坐著一位遮掩了真容的婦人。

  正是當今的柳太妃。

  側方的位置設了座,是朝陽長公主,另有一些凌家請來的貴客,三三兩兩地坐在一旁。

  沈檸對凌家的事情,其實知道得不多。

  她只曉得,凌家是燕京城的大家族,凌氏商行的生意早已遍布五洲四海。

  說起來,燕京這地界,也不過是他們商行的一處落腳點罷了。

  這生意往來,人員混雜,這裡頭的水深得很,沈檸也懶得去深究。

  只是這一世,謝臨淵以凌氏商行主君的身份娶她,倒算是護了她周全。

  這凌家是燕京城的首富,背後根基深厚,連當今太后和武宗帝見了,也得給三分薄面。

  沈檸正想著,忽然感覺身側的人動了動。

  謝臨淵側過身,正對著她。

  她還沒反應過來,司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一拜天地!」

  沈檸心頭一慌,正要轉身,腳下卻被喜絆了一下。

  下一瞬,一隻大掌伸過來,穩穩扶住了她的肩膀。

  「緊張了?」男人的嗓音低低的。

  「拜完堂,很快就好了。」

  沈檸點了點頭,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裙。

  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與謝臨淵拜完了堂。

  被送進喜房後,紫鳶和白芷跟著進去了。

  她剛在榻邊坐下,抬手就把蓋頭揭了下來。

  紫鳶嚇了一跳,趕緊把蓋頭搶過來,又要給她蓋上:「姑娘,這蓋頭得王爺親自揭!」

  沈檸坐在榻沿,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爹爹和二叔進了宮,如今怎麼樣了?」

  「我擔心得很。」

  「玲瓏和琉璃去了哪兒?」

  紫鳶嘆了口氣,扶著沈檸重新坐好。

  「姑娘,今兒是您大喜的日子,這些事兒先別想了。」

  「沈大公子今兒從外地趕回來了,已經進了宮。」

  「今兒是你大喜日子,自然是以您和王爺為主。」

  「沈家的事,自有人操心。」

  沈檸坐在床沿上,心裡火燒火燎的。

  一直等到天黑,紫鳶才掀帘子進了廂房。

  「怎麼樣?」沈檸問。

  紫鳶嘆了口氣:「奴婢托霍大將軍去打聽了。聽說沈將軍還在御書房,跟各位大臣商議要事。」

  「興許今夜就能議完,興許要議上一兩日。」

  「不過……」紫鳶頓了頓。

  「聽說二老爺進宮後,就一直跪在御書房外頭,像是在替沈老夫人和二三房求情。」

  「沈老夫人那換親的事兒,怕是要等將軍回府,才有定論。」

  沈檸聽完,微微蹙起了眉。

  商議軍事要這麼久?

  不過,八年前父親回燕京那次,陛下也是召集了丞相和內閣首輔,商討邊塞之事。

  那回也是議了整整一兩日。

  想到這兒,她緩緩吐了口氣。

  「嗯。」

  紫鳶低聲安慰她:「姑娘,今兒先好好歇著,明日回沈家一趟便是了。」

  沈檸點了點頭,坐回床沿上。

  天色漸漸暗透了,喜房裡的燭火爆了一聲,把沈檸從恍惚中驚醒。

  蓋頭還蓋在頭上,入目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紅。

  外頭的喧囂已經遠了,這屋子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推開。

  一道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走近,停在她面前。

  沈檸攥緊了衣裙,視線落在蓋頭下方。

  入目是一雙玄色雲紋靴,靴邊沾著一點外面的塵土,想來他是從宴上直接過來的。


  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她身上。

  「緊張嗎?」謝臨淵開了口。

  沈檸抿了抿唇,緩緩點頭:「有些緊張。」

  男人輕笑一聲,挨著她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挑開了蓋頭。

  一張明艷的小臉露出來,少女眼睛澄澈,唇色鮮紅欲滴,在燭火映照下,美得灼人。

  謝臨淵幽深的眼眸暗了暗。

  上一世的新婚之夜,沈檸滿臉是淚,恨極了他,他想與她親近時,她將他咬傷了。

  如今見她這般乖順地坐在面前,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俯身靠近她,嗓音暗啞。

  「今夜真乖,沒鬧。」

  沈檸微微一愣,便見謝臨淵端來了合衾酒。

  她喝了合衾酒,然後抬眼看他:「今日大婚,我將計就計想著換親,王爺不怪我嗎?」

  謝臨淵挑了挑眉,喉嚨里溢出低笑。

  「怪你做什麼?」

  男人說著,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

  「當初,你想把婚期定在沈將軍回京那日,我就猜到了你的心思。」

  「不過,我也抱著一絲希望,盼著你能多多重視這場婚禮。」

  沈檸仰著頭看他,薄唇輕抿,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氣。

  「所以,你才讓凌家老太爺進宮,請太后下詔書?」

  「算是吧。」謝臨淵說得雲淡風輕。

  他雙手撐在小姑娘身側,將她放倒在榻上。

  修長的手指勾住那條火紅的腰帶,只輕輕一扯,少女的衣裳便松垮下來。

  「讓太后下詔書,還另有用處。」

  「什麼用處?」沈檸急著追問。

  謝臨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緩緩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眼角,輕輕吻了吻。

  「別想這些了,嗯?」

  「今夜洞房花燭,可得認真些。」

  謝臨淵聲音落下,沈檸整個身子僵著,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的腰帶,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揉弄上去。

  小姑娘全身泛起細小的顫慄,抬眼望他時,臉頰燒得滾燙,身子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乖,別怕。」謝臨淵嗓音喑啞,薄唇從她耳畔開始,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沈檸仰起頭,清澈的眼眸望著他。

  她低聲道:「你……你總是這樣。」

  男人喉嚨里溢出低啞的笑,揉弄她身子的手停了下來。

  「哪樣?」他似笑非笑地問。

  沈檸咬著唇,搖了搖頭:「反正就是那樣。」

  謝臨淵眼裡含著笑意,眉宇之間染了一絲乖戾的邪氣。

  他緩緩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用齒貝輕輕咬了咬。

  「是這樣?」

  沈檸緊張得說不出話。

  男人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吻下去,他張開唇,叼開那件火紅的鴛鴦肚兜。

  將頭埋下去,吻咬了上去。

  「還是……這樣?」他嗓音啞到了極致。

  沈檸身子輕輕一顫,忍不住低低吟了一聲。

  謝臨淵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聲音,總是會讓我失控。」

  「不是這樣,那阿檸是想要哪樣?」

  沈檸緊緊咬著唇,又氣又惱地瞪他。

  「你……真無恥。」

  「好色之徒!」

  男人喉嚨里溢出低啞的笑:「對,我是無恥。」

  「我好色。」

  「我只貪圖阿檸的美色。」

  謝臨淵說著,俯身吻住她。

  沈檸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攤在床沿上,卻在謝臨淵方才褪下的婚服里,摸到一樣東西。


  像是個藥瓶。

  她眸色一亮,正想伸手去拿,謝臨淵卻按住了她的手。

  「別動。」

  「這是……什麼?」沈檸聲音斷斷續續。

  謝臨淵呼吸凌亂,低聲道:「是……避子藥。我吃的。」

  「男人服的避子藥?」沈檸問。

  謝臨淵沒有答話,只是將她壓在身下,肆無忌憚地與她糾纏在一處。

  糾纏間,男人的嗓音暗啞到了極點。

  「隴西戰事將起,若是我走了……你一個人懷上身孕,要受很多苦。」

  「女子服用避子藥,終究會傷根本。」

  男人說著,大掌握住她,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像一隻難以饜足的狼,肆無忌憚地要著她。

  許是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間,沈檸張嘴想咬他。

  謝臨淵眸色一沉,伸手握住她下巴。

  「聽話,別咬。」

  「我錯了,我溫柔些。」

  沈檸緊緊咬著唇,耳畔是男人沉悶的喘息聲,混雜著一陣陣靡靡交纏之聲。

  不知何時,她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到下半夜時,喜房外落起了小雨。

  沈檸躺在榻上,迷迷糊糊間,感覺一隻手臂環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呼吸急促,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下。

  「阿檸,給我點被子好不好?」

  沈檸聽得模模糊糊,就聽到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是跟前世一樣,喜歡搶被子。」

  謝臨淵伸手,輕輕扯了扯被角。

  將整個滾燙的身子貼上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阿檸,我好冷。」

  ——

  翌日,沈檸醒來時,謝臨淵尋了一件乾淨的衣裳,替她穿上。

  「今日回門,有好戲看。」

  男人換了一身玄色衣裳,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將腰帶輕輕給她繫上。

  沈檸低聲問:「太后那邊,下旨了?」

  謝臨淵點了點頭。

  「嗯。」

  「到了沈家,你就知道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謝臨淵吩咐人備了厚禮,帶著沈檸往沈家而去。

  約摸半個時辰後,馬車穩穩停在沈府門前。

  沈檸下了車,抬頭看了眼門匾,似乎感覺與往常不太一樣。

  她與謝臨淵一同進了門。

  兩人剛穿過影壁,還未來得及讓人通傳,就遠遠聽見前堂方向傳來一聲厲喝。

  「來人,將這淫婦拖下去!」

  「給我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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