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工作交接
「吳老，張哥，你們就別打趣我了。」
「我弟弟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啊，想必鋼鐵學院的師生們給予了他巨大的支持啊，同時也離不開國家和組織的支持。」
「這是集體的榮譽，人民的勝利啊。」
易中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我聽你說過你這個弟弟今年才15歲吧？」
「他能在十幾歲的年紀造出聯合收割機，固然有學校和組織的支持，但要是他自己沒那個本事，再多的支持也白搭。」
吳鎮鑒指了指他，笑著說道。
「吳老這話說得在理，我說中鼎，你就別替你弟弟謙虛了，改天你回北京了，替我們兩個也帶句話。」
「嗯~你就說前線有個姓張的軍醫和一個姓吳的老頭兒，等著看他造的收割機開到咱們南疆來收稻子呢！」
張向明連連點頭，笑著叮囑道。
「一定帶到。」
易中鼎笑著應道。
三人並肩走在營區的土路上，月光灑在地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戰士們圍著糧堆說笑的聲音，夾雜著幾聲歡快的口哨。
空氣中瀰漫著玉米碴子粥的香氣，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走吧，炊事班今晚改善伙食，咱們也去蹭一碗。」
吳鎮鑒拍了拍易中鼎的肩膀招呼了一聲。
三人一起朝炊事班的方向走去。
炊事班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戰士們端著搪瓷碗，有說有笑地等著打粥。
隊伍最前面的一個大個子戰士回頭看到易中鼎三人，連忙招呼道：「吳老！易醫生！張醫生！你們來這邊排隊，前面來！」
「不用不用，我們排後面就行。」
吳鎮鑒擺了擺手。
「那怎麼行！你們是功臣，哪有功臣排後面的道理！」
大個子戰士不由分說，拉著吳鎮鑒就往前面走。
其他戰士也紛紛讓開一條路，七嘴八舌地附和著。
吳鎮鑒拗不過，只好笑著走到了前面。
炊事班的班長看到他們，咧嘴一笑，抄起大勺子，給他們每人舀了滿滿一碗稠粥，又額外在每個碗裡加了一小勺鹹菜。
「三位功臣，今晚管夠！不夠再來添！」
老班長翹著鍋邊，大聲笑道。
「夠了夠了，這一碗下去，能頂到明天中午。」
張向明端著碗，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三人端著碗，在炊事班門口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晚風習習，星光點點，碗裡的粥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易中鼎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玉米的香甜在舌尖上化開，暖意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裡，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真香。」
易中鼎輕聲說道。
「是啊，真香，這糧食，來得真是時候，再晚一個月，營區里怕是真頂不住了。」
吳鎮鑒也感嘆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這批從山裡的溶洞挖出來的糧食，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存的，說是救命糧都不為過啊。」
張向明喝了一大口粥，含糊不清地說道。
易中鼎沒有接話，只是低頭默默地喝著粥。
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你們是沒看見，可我是去搬運過糧食的，那堆得山一樣高，整整齊齊的。」
一個附近的村民端著碗大聲地說道。
「真的假的？那你知不知道糧食哪來的？」
另一個村民連忙追問道。
「嘿，大伙兒都說啊，這糧食是那『本主』心疼咱們，所以用什麼搬運手段，專門送咱的救命糧。」
村民神秘兮兮地說道。
「哪是哪個本主有這能耐？」
「誰知道呢？有說那中央本主靈鎮五峰建國皇帝，有說那白石大王，說啥的都有。」
「憑啥是本主，這裡又不是大理，要我說啊，得是那......」
.......
雖然這裡是軍營。
但也沒有誰阻止這些本土鄉親聊他們的宗教信仰。
畢竟尊重各民族信仰是鐵紀。
易中鼎喝完粥，站起身，接過吳鎮鑒和張向明手裡的空碗，一起拿到炊事班的水龍頭下沖洗乾淨，放回碗架上。
「走，去我那兒坐坐，我泡壺茶，咱們仨好好聊聊，順便商量一下你回京之後的工作交接。」
吳鎮鑒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三人並肩朝吳鎮鑒的帳篷走去。
走進吳鎮鑒的帳篷。
吳鎮鑒點亮了煤油燈，從一個鐵皮罐子裡捏出一撮茶葉，放進搪瓷缸里，衝上開水。
茶香在帳篷里彌散開來，帶著一絲山野的氣息。
「中鼎，你回京之後，這邊的數據匯總和分析工作，你有什麼想法？」
吳鎮鑒把搪瓷缸推到易中鼎面前，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的想法是，數據匯總和分析的框架我已經搭好了，張主任可以牽頭，您老把關，應該問題不大。」
「每個月把階段性數據匯總一次，通過軍郵線路寄到京城給我，我來負責最終的報告撰寫。」
易中鼎端起搪瓷缸，暖了暖手，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別別別，中鼎，你這擔子太重了，我怕挑不起來，而且我有消息，可能要隨隊出征。」
張向明一聽，連忙擺手說道。
「張主任，您挑不挑得來，這個擔子也是你們軍後醫院的啊，吳老估摸著要不了多久也得回去了。」
「而且這幾個月您處理了多少病例？每一份病歷您都親自核對過，每一個數據您都親手錄入過。」
「您啊，就別推辭了，甭管怎麼著，也得先幹起來，後續滇省昆明製藥的團隊會來接手的。」
「他們現在已經派了一支團隊進京了，等規訓完，回來了，就會接手這邊的工作。」
易中鼎看著他輕笑著說道。
「向明，中鼎說得對，我老頭子的任務也完成了，最遲也就下個月得回去研究所了。」
吳鎮鑒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是不接都不行啊，那要是干砸了，你們可別怪我啊。」
張向明看了看兩人，無奈地笑著說道。
「干砸了也不要緊，總結經驗，重新來過就是了，但我覺得，你不會幹砸的。」
「再說了，您的職責跟我們可不一樣，不會長期讓您幹這個的。」
易中鼎笑了笑說道。
三隻搪瓷缸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茶水溫熱，入口微苦，回味卻帶著一絲甘甜。
「我弟弟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啊，想必鋼鐵學院的師生們給予了他巨大的支持啊，同時也離不開國家和組織的支持。」
「這是集體的榮譽，人民的勝利啊。」
易中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我聽你說過你這個弟弟今年才15歲吧？」
「他能在十幾歲的年紀造出聯合收割機，固然有學校和組織的支持，但要是他自己沒那個本事，再多的支持也白搭。」
吳鎮鑒指了指他，笑著說道。
「吳老這話說得在理，我說中鼎，你就別替你弟弟謙虛了，改天你回北京了，替我們兩個也帶句話。」
「嗯~你就說前線有個姓張的軍醫和一個姓吳的老頭兒，等著看他造的收割機開到咱們南疆來收稻子呢！」
張向明連連點頭，笑著叮囑道。
「一定帶到。」
易中鼎笑著應道。
三人並肩走在營區的土路上，月光灑在地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戰士們圍著糧堆說笑的聲音，夾雜著幾聲歡快的口哨。
空氣中瀰漫著玉米碴子粥的香氣，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走吧，炊事班今晚改善伙食，咱們也去蹭一碗。」
吳鎮鑒拍了拍易中鼎的肩膀招呼了一聲。
三人一起朝炊事班的方向走去。
炊事班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戰士們端著搪瓷碗，有說有笑地等著打粥。
隊伍最前面的一個大個子戰士回頭看到易中鼎三人，連忙招呼道：「吳老！易醫生！張醫生！你們來這邊排隊，前面來！」
「不用不用，我們排後面就行。」
吳鎮鑒擺了擺手。
「那怎麼行！你們是功臣，哪有功臣排後面的道理！」
大個子戰士不由分說，拉著吳鎮鑒就往前面走。
其他戰士也紛紛讓開一條路，七嘴八舌地附和著。
吳鎮鑒拗不過，只好笑著走到了前面。
炊事班的班長看到他們，咧嘴一笑，抄起大勺子，給他們每人舀了滿滿一碗稠粥，又額外在每個碗裡加了一小勺鹹菜。
「三位功臣，今晚管夠！不夠再來添！」
老班長翹著鍋邊，大聲笑道。
「夠了夠了，這一碗下去，能頂到明天中午。」
張向明端著碗，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三人端著碗，在炊事班門口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晚風習習，星光點點，碗裡的粥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易中鼎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玉米的香甜在舌尖上化開，暖意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裡，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真香。」
易中鼎輕聲說道。
「是啊，真香，這糧食，來得真是時候，再晚一個月，營區里怕是真頂不住了。」
吳鎮鑒也感嘆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這批從山裡的溶洞挖出來的糧食，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存的，說是救命糧都不為過啊。」
張向明喝了一大口粥，含糊不清地說道。
易中鼎沒有接話，只是低頭默默地喝著粥。
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你們是沒看見，可我是去搬運過糧食的，那堆得山一樣高，整整齊齊的。」
一個附近的村民端著碗大聲地說道。
「真的假的？那你知不知道糧食哪來的？」
另一個村民連忙追問道。
「嘿，大伙兒都說啊，這糧食是那『本主』心疼咱們，所以用什麼搬運手段，專門送咱的救命糧。」
村民神秘兮兮地說道。
「哪是哪個本主有這能耐？」
「誰知道呢？有說那中央本主靈鎮五峰建國皇帝，有說那白石大王，說啥的都有。」
「憑啥是本主，這裡又不是大理，要我說啊，得是那......」
.......
雖然這裡是軍營。
但也沒有誰阻止這些本土鄉親聊他們的宗教信仰。
畢竟尊重各民族信仰是鐵紀。
易中鼎喝完粥，站起身，接過吳鎮鑒和張向明手裡的空碗，一起拿到炊事班的水龍頭下沖洗乾淨，放回碗架上。
「走，去我那兒坐坐，我泡壺茶，咱們仨好好聊聊，順便商量一下你回京之後的工作交接。」
吳鎮鑒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三人並肩朝吳鎮鑒的帳篷走去。
走進吳鎮鑒的帳篷。
吳鎮鑒點亮了煤油燈，從一個鐵皮罐子裡捏出一撮茶葉，放進搪瓷缸里，衝上開水。
茶香在帳篷里彌散開來，帶著一絲山野的氣息。
「中鼎，你回京之後，這邊的數據匯總和分析工作，你有什麼想法？」
吳鎮鑒把搪瓷缸推到易中鼎面前，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的想法是，數據匯總和分析的框架我已經搭好了，張主任可以牽頭，您老把關，應該問題不大。」
「每個月把階段性數據匯總一次，通過軍郵線路寄到京城給我，我來負責最終的報告撰寫。」
易中鼎端起搪瓷缸，暖了暖手，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別別別，中鼎，你這擔子太重了，我怕挑不起來，而且我有消息，可能要隨隊出征。」
張向明一聽，連忙擺手說道。
「張主任，您挑不挑得來，這個擔子也是你們軍後醫院的啊，吳老估摸著要不了多久也得回去了。」
「而且這幾個月您處理了多少病例？每一份病歷您都親自核對過，每一個數據您都親手錄入過。」
「您啊，就別推辭了，甭管怎麼著，也得先幹起來，後續滇省昆明製藥的團隊會來接手的。」
「他們現在已經派了一支團隊進京了，等規訓完，回來了，就會接手這邊的工作。」
易中鼎看著他輕笑著說道。
「向明，中鼎說得對，我老頭子的任務也完成了，最遲也就下個月得回去研究所了。」
吳鎮鑒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是不接都不行啊，那要是干砸了，你們可別怪我啊。」
張向明看了看兩人，無奈地笑著說道。
「干砸了也不要緊，總結經驗，重新來過就是了，但我覺得，你不會幹砸的。」
「再說了，您的職責跟我們可不一樣，不會長期讓您幹這個的。」
易中鼎笑了笑說道。
三隻搪瓷缸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茶水溫熱，入口微苦，回味卻帶著一絲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