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過年
臘月二十九，天色陰沉，北風卷著細碎的雪沫，正是「歲寒」時節。
然而，鑼鼓巷95號院裡，卻早早地透出了一股與這嚴酷冬日格格不入的、混雜著期盼與忙碌的溫熱氣息。
過年了。
儘管年景艱難，糧食緊張，但「過年」在中國人心裡的分量，是任何困苦都難以磨滅的。
各家各戶，都在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試圖為這個特殊的年關，增添一絲應有的色彩與慰藉。
天剛蒙蒙亮，易家小院就忙碌開了。
易中海和譚秀蓮指揮著易中華、易中鑫幾個孩子，將堂屋、院子徹底灑掃一遍，取「除舊布新」之意。
窗戶上貼上了紅紙剪的窗花，這是易中垚和易中淼姐妹倆的手藝。
雖然簡單，但「五穀豐登」、「年年有餘」的圖案，寄託著最樸素的願望。
門上貼上了新寫的春聯，墨跡猶新。
這是是易中鼎的手筆，上聯「風雨送春歸」，下聯「飛雪迎春到」，橫批「萬象更新」，筆力遒勁，帶著一股豁達與希冀。
「大哥，你們先忙著，食材我全都放在廚房了，一會兒柱子來了，讓他看著做。」
「我先去給師傅們拜個早年，給他們送些食材和禮物。」
易中鼎推出自行車，對著易中海說道。
「成，去吧，家裡用不著你，別忘了給小玉二叔家也送些去。」
易中海正在貼對聯，聞言轉過頭，樂呵呵的說道。
「大哥，我二叔，三叔家昨天就送了，您昨天上班去了，沒在家，所以不知道。」
白玉漱在一旁洗著菜，笑著說道。
「是嘛，那就好。」
「路上慢著點，雪天路滑。代我向你的幾位師傅問好，就說家裡都挺好，讓他們別惦記，好好過年！」
易中海連連點頭，又叮囑了一通。
「哎，知道了大哥。」
易中鼎應著，從屋裡推出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
車后座上綁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這裡面是他精心準備的年禮，給師傅們的，是空間出產的、品質絕佳的干香菇、木耳、一小包松茸，還有自家做的、加了點靈泉水和面的點心。
當然這只是掩人耳目的。
易中鼎的主要目的還是送去肉食和糧食。
跨上自行車，車輪碾過薄薄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易中鼎深吸一口凜冽而清新的空氣，朝著胡同外騎去。
尊師重道，孝悌親長，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傳統。
尤其是在這艱難的年月，一份實在的年禮，更能表達他對這些師傅們的感恩之情。
他先去了北中醫，給哈於民、陳通雲、浦撫州、施金墨等幾位師傅拜年。
師傅們看到他都很高興，拉著他問長問短，關心他巡回醫療的見聞，也叮囑他新一年的工作。
「中鼎啊，你，你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快拿回去，師傅家裡都有，你家人口多，現在光景不好，要仔細著點兒。」
浦撫州看著易中鼎從麻袋中掏出來的東西，連聲說道。
他看到徒弟送來的東西，內心是既感動，又不安。
乾貨就不說了。
那十斤白面和五斤豬肉、兩隻大肥雞，兩條至少四五斤重的大頭魚才是重禮中的重禮。
而且他知道易中鼎肯定不會只給他家送，其他師傅家也肯定會有。
這得耗費多大的心血才能在這個年節湊出這麼多東西啊。
他是識貨之人，就連那些乾貨都是品相極佳的上等貨。
就這些東西，哪怕是平日裡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更不用說現在災荒的時節了。
「師傅，東西哪來的您不用管了，只管吃，別說出去就行。」
「總之您放心，這些東西不是貪污受賄，不是損公肥私來的。」
「我家裡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我都能給你們送這些，家裡肯定也有。」
「現在糧食緊張，我還有點門路，您自個兒家要是缺糧了，您跟我說，我會想辦法給您弄點對付的。」
易中鼎笑了笑說道。
「哎呀，你這孩子，我，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大人情，我一個糟老頭子，怎麼還啊。」
浦撫州手持著拐杖，不住的點著地，心急的說道。
「師傅，傳道授業之恩，就足夠了，更別說您還有對我的護持之恩，不是這些俗物能比擬的。」
「師傅，您安心收著，我還得去其他師傅家一趟。」
易中鼎真心實意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一上午的時間。
易中鼎挨個兒的給這些師傅們拜了年，送上了相同的年禮。
當然每個師傅說了大同小異的話語。
隨後他又給醫院的一些領導們都拜了個早年。
當然這些人的年禮就沒那麼豐厚了，只有一些乾貨和小點心，表示一下心意。
糧食是丁點兒也不敢暴露出來的。
他不需要像其他穿越前輩一樣販賣空間出產的東西來發家致富。
然後又去中醫研究院，給塗優優和幾個相熟的研究員也帶了些小點心。
一圈轉下來，已近中午。
易中鼎騎著車往回趕，車後的麻袋比他出門前還鼓。
不過裡面的東西已經換了一茬。
都是師傅們的回禮。
人情往來，細水長流，尤其是在這特殊時期，這份帶著溫度的牽掛與扶持，比什麼都珍貴。
易中鼎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
他依然沒有走正院的大門，而是直接從易家小院的大門回家。
要不然大院裡的人看到他這一進一出都馱著一大包東西，又得鬧出是非來。
剛進門，他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的濃郁的香氣。
院子裡，打掃已近尾聲，窗花和對聯在灰牆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紅火。
廚房裡更是熱火朝天。
何雨柱的大嗓門夾雜著鍋鏟碰撞的聲響。
譚秀蓮、白玉漱、何雨水、葉梧桐、易中垚姐妹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間。
易中海正陪著聾老太太在堂屋說話，老太太眯著眼，臉上帶著笑，不時點頭。
堂屋的地毯上有五個小傢伙大概被這異常熱鬧的氣氛感染，都沒睡午覺，在毯子上爬來爬去。
易中華、易中鑫幾個則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玩耍。
「中鼎回來了？剛剛還說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忙完，馬上都可以吃年夜飯了。」
譚秀蓮看到弟弟進門，連忙招呼。
「這麼快啊。」
易中鼎把麻袋放下來。
易中華走過來，接手了過去。
隨著時間流逝，年味也愈發濃了，外面到處都已經響起了鞭炮聲。
院裡其他人家，也陸續飄出了各自的飯菜香。
雖然遠不如易家豐盛，但也充滿了家的溫馨和對新年的祈盼。
然而，鑼鼓巷95號院裡，卻早早地透出了一股與這嚴酷冬日格格不入的、混雜著期盼與忙碌的溫熱氣息。
過年了。
儘管年景艱難，糧食緊張，但「過年」在中國人心裡的分量，是任何困苦都難以磨滅的。
各家各戶，都在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試圖為這個特殊的年關，增添一絲應有的色彩與慰藉。
天剛蒙蒙亮，易家小院就忙碌開了。
易中海和譚秀蓮指揮著易中華、易中鑫幾個孩子，將堂屋、院子徹底灑掃一遍，取「除舊布新」之意。
窗戶上貼上了紅紙剪的窗花，這是易中垚和易中淼姐妹倆的手藝。
雖然簡單，但「五穀豐登」、「年年有餘」的圖案，寄託著最樸素的願望。
門上貼上了新寫的春聯，墨跡猶新。
這是是易中鼎的手筆，上聯「風雨送春歸」，下聯「飛雪迎春到」，橫批「萬象更新」，筆力遒勁，帶著一股豁達與希冀。
「大哥，你們先忙著，食材我全都放在廚房了，一會兒柱子來了，讓他看著做。」
「我先去給師傅們拜個早年，給他們送些食材和禮物。」
易中鼎推出自行車，對著易中海說道。
「成，去吧，家裡用不著你，別忘了給小玉二叔家也送些去。」
易中海正在貼對聯，聞言轉過頭，樂呵呵的說道。
「大哥，我二叔，三叔家昨天就送了，您昨天上班去了，沒在家，所以不知道。」
白玉漱在一旁洗著菜，笑著說道。
「是嘛，那就好。」
「路上慢著點，雪天路滑。代我向你的幾位師傅問好，就說家裡都挺好，讓他們別惦記，好好過年！」
易中海連連點頭，又叮囑了一通。
「哎，知道了大哥。」
易中鼎應著，從屋裡推出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
車后座上綁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這裡面是他精心準備的年禮，給師傅們的，是空間出產的、品質絕佳的干香菇、木耳、一小包松茸，還有自家做的、加了點靈泉水和面的點心。
當然這只是掩人耳目的。
易中鼎的主要目的還是送去肉食和糧食。
跨上自行車，車輪碾過薄薄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易中鼎深吸一口凜冽而清新的空氣，朝著胡同外騎去。
尊師重道，孝悌親長，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傳統。
尤其是在這艱難的年月，一份實在的年禮，更能表達他對這些師傅們的感恩之情。
他先去了北中醫，給哈於民、陳通雲、浦撫州、施金墨等幾位師傅拜年。
師傅們看到他都很高興，拉著他問長問短，關心他巡回醫療的見聞，也叮囑他新一年的工作。
「中鼎啊，你，你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快拿回去，師傅家裡都有，你家人口多，現在光景不好，要仔細著點兒。」
浦撫州看著易中鼎從麻袋中掏出來的東西，連聲說道。
他看到徒弟送來的東西，內心是既感動，又不安。
乾貨就不說了。
那十斤白面和五斤豬肉、兩隻大肥雞，兩條至少四五斤重的大頭魚才是重禮中的重禮。
而且他知道易中鼎肯定不會只給他家送，其他師傅家也肯定會有。
這得耗費多大的心血才能在這個年節湊出這麼多東西啊。
他是識貨之人，就連那些乾貨都是品相極佳的上等貨。
就這些東西，哪怕是平日裡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更不用說現在災荒的時節了。
「師傅，東西哪來的您不用管了，只管吃，別說出去就行。」
「總之您放心，這些東西不是貪污受賄，不是損公肥私來的。」
「我家裡您就更不用擔心了，我都能給你們送這些，家裡肯定也有。」
「現在糧食緊張，我還有點門路，您自個兒家要是缺糧了，您跟我說，我會想辦法給您弄點對付的。」
易中鼎笑了笑說道。
「哎呀，你這孩子，我，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大人情，我一個糟老頭子，怎麼還啊。」
浦撫州手持著拐杖，不住的點著地，心急的說道。
「師傅，傳道授業之恩，就足夠了，更別說您還有對我的護持之恩，不是這些俗物能比擬的。」
「師傅，您安心收著，我還得去其他師傅家一趟。」
易中鼎真心實意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一上午的時間。
易中鼎挨個兒的給這些師傅們拜了年，送上了相同的年禮。
當然每個師傅說了大同小異的話語。
隨後他又給醫院的一些領導們都拜了個早年。
當然這些人的年禮就沒那麼豐厚了，只有一些乾貨和小點心，表示一下心意。
糧食是丁點兒也不敢暴露出來的。
他不需要像其他穿越前輩一樣販賣空間出產的東西來發家致富。
然後又去中醫研究院，給塗優優和幾個相熟的研究員也帶了些小點心。
一圈轉下來，已近中午。
易中鼎騎著車往回趕，車後的麻袋比他出門前還鼓。
不過裡面的東西已經換了一茬。
都是師傅們的回禮。
人情往來，細水長流，尤其是在這特殊時期，這份帶著溫度的牽掛與扶持，比什麼都珍貴。
易中鼎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
他依然沒有走正院的大門，而是直接從易家小院的大門回家。
要不然大院裡的人看到他這一進一出都馱著一大包東西，又得鬧出是非來。
剛進門，他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的濃郁的香氣。
院子裡，打掃已近尾聲，窗花和對聯在灰牆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紅火。
廚房裡更是熱火朝天。
何雨柱的大嗓門夾雜著鍋鏟碰撞的聲響。
譚秀蓮、白玉漱、何雨水、葉梧桐、易中垚姐妹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間。
易中海正陪著聾老太太在堂屋說話，老太太眯著眼，臉上帶著笑，不時點頭。
堂屋的地毯上有五個小傢伙大概被這異常熱鬧的氣氛感染，都沒睡午覺，在毯子上爬來爬去。
易中華、易中鑫幾個則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玩耍。
「中鼎回來了？剛剛還說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忙完，馬上都可以吃年夜飯了。」
譚秀蓮看到弟弟進門，連忙招呼。
「這麼快啊。」
易中鼎把麻袋放下來。
易中華走過來，接手了過去。
隨著時間流逝，年味也愈發濃了，外面到處都已經響起了鞭炮聲。
院裡其他人家，也陸續飄出了各自的飯菜香。
雖然遠不如易家豐盛，但也充滿了家的溫馨和對新年的祈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