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閻埠貴起心機
賈家的門關上後，看熱鬧的鄰居們也各自縮回了屋裡。
天兒怪冷的。
但也有有心人反倒是『活躍』了起來。
閻埠貴來到劉海中家裡。
「老閻，啥事兒啊？你不會也來接糧吧？這年頭兒，糧食那是命，您可別開尊口。」
劉海中雖然『官迷』且喜歡被人捧著的虛名，但他可不傻。
「呵呵，不借糧。」
「剛剛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衝突您也聽著了吧？」
閻埠貴看著他防賊似的眼神，訕笑了一聲。
「整個院兒都聽著了，怎麼？你要出面給他籌糧？」
劉海中看稀奇似的問道。
「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我這不想叫上你一起去跟老易商量商量呢。」
「您說說，就賈東旭這事兒，總不能真看著人一家子餓死啊，到時候咱們不得吃刮落。」
「說白了，您和我都是受過處分的人，要不是咱都養出了好兒子，自願去支邊建設，給咱把處分撤銷了，那現在可能還不如賈家呢。」
「但要是想辦法幫他們家渡過了難關，這要傳出去了，那可都是咱三個大爺的功勞。」
「您想啊，現在是什麼光景啊，咱能想辦法籌出糧食來，誰不得高看咱們一眼。」
閻埠貴的話語對於劉海中而言，充滿了誘惑力，把他的理智無限拉低。
劉海中一聽「功勞」、「高看一眼」，那雙因為長期掄大錘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亮光。
他這人最好面子，也最想「進步」，在院裡當個二大爺，管點事，能得幾句奉承，是他最大的精神享受之一。
眼下這光景，要是真能把賈家和其他幾家困難戶的問題解決了。
那在街道、在廠里，甚至在院裡，他劉海中的威望，不得「蹭蹭」往上漲？
「老閻，你這話……有點道理！」
「賈家這事兒，確實不能不管，真要餓出人命，咱們三個管事大爺，臉上也無光。」
「要是能解決，那確實……嗯，確實能說明咱們的能力，走，找老易商量商量去！」
劉海中摸著下巴，沉吟道。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起身往後院易家走去。
易家堂屋裡，因為有地暖，所以即使沒有暖爐子，也一樣熱烘烘的。
易中海剛帶完幾個小傢伙學走路，正坐著休息呢。
易中鼎則拿著筆記本，在整理一些想法。
看到劉海中、閻埠貴聯袂而來，兩人都有些意外。
「老易，忙著呢？中鼎也在啊。」
劉海中打了個哈哈，閻埠貴也賠著笑。
「老劉，老閻，快坐。有事？」
易中海招呼他們坐下，易中焱幫忙倒了茶。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把剛才和劉海中的商量說了。
他的話語重點突出了「三個大爺的責任」、「避免餓死人」、「彰顯能力功勞」這幾個點，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真是為了街坊和睦、集體榮譽著想。
「老易，你是咱們院的一大爺，這事兒，還得你拿主意。」
「咱們三個出面，發動一下院裡的住戶，多少湊一點，幫扶一下困難戶，尤其是賈家，真斷炊了，讓他們把眼前這關過了。」
「到時候，街道肯定得表揚咱們！咱們院，也顯得團結，有溫度不是？」
劉海中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道。
易中海聽著，沒立刻表態，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目光在劉海中那略帶興奮的臉上和閻埠貴那精光閃爍的眼中掃過。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兩人，一個圖名，一個算計著怎麼在這「好事」里沾光占便宜。
至於真心實意幫賈家？恐怕未必。
但話說回來，賈家眼下這困境，也確實是擺在眼前的事實，真不管不顧，萬一出點什麼事，院裡確實不安寧。
而且對弟弟妹妹的影響也很大，尤其是中鼎正處在關鍵時期。
易中鼎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知道大哥有自己的考量。
「老劉，老閻，你們有這個心，是好事，就是你們不來，我也準備一會兒去趟街道辦。」
「街坊鄰居有困難，能幫一把，是該幫，賈家現在確實難，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放下茶杯，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地說道。
劉海中、閻埠貴臉上露出喜色，以為易中海同意了。
「不過，這『幫』，怎麼幫，得講究個方法，你們說，以咱們三個大爺的名義，發動院裡住戶『湊』糧？」
易中海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頓了頓，搖了搖頭，又說道：「這個辦法，不妥。」
「怎麼不妥？」
「咱們是管事大爺，組織鄰里互助，天經地義啊！」
劉海中急切地問道。
「是啊，老易，這可是樹立威信的好機會！」
閻埠貴也幫腔。
「威信？」
易中海目光掃過兩人，輕笑一聲。
隨後繼續說道：
「三大爺，現在是什麼年月？糧食比命金貴！家家戶戶都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
「咱們三個大爺出面，去『發動』別人『湊』糧，去幫賈家，去幫困難戶，你讓那些自己家也緊巴巴、卻咬牙硬挺的街坊怎麼想？」
「比如韓家，確實全家都有口糧，但他老母親有病，孩子也多；」
「比如後院劉師傅家，媳婦身子虛；還有當廚子的柱子家，梧桐剛生了孩子……」
「他們要不要『湊』？不湊，是不是顯得不團結，不支持咱們大爺工作？湊了，他們自家孩子是不是就得少吃一口？」
「就算他們都願意拿出糧食來幫，這是什麼情分？這是拿命在支持我們三個大爺的工作，以後我們拿什麼還？」
「再退一萬步講，不講人情的事兒，現在什麼光景？從人家嘴裡摳食兒，你們不怕被打悶棍，我還怕呢。」
「這口子一開，今天幫賈家，明天張家有困難，幫不幫？李家有難處，管不管？都來找咱們『大爺』解決？咱們是神仙，能變出糧食來？」
「到時候，幫不了，或者幫了這個沒幫那個，咱們這『威信』是立起來了，還是得罪的人更多了？」
「這『團結』是促進了，還是埋下矛盾了？」
易中海說到最後，語氣越發重了。
天兒怪冷的。
但也有有心人反倒是『活躍』了起來。
閻埠貴來到劉海中家裡。
「老閻，啥事兒啊？你不會也來接糧吧？這年頭兒，糧食那是命，您可別開尊口。」
劉海中雖然『官迷』且喜歡被人捧著的虛名，但他可不傻。
「呵呵，不借糧。」
「剛剛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衝突您也聽著了吧？」
閻埠貴看著他防賊似的眼神，訕笑了一聲。
「整個院兒都聽著了，怎麼？你要出面給他籌糧？」
劉海中看稀奇似的問道。
「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我這不想叫上你一起去跟老易商量商量呢。」
「您說說，就賈東旭這事兒，總不能真看著人一家子餓死啊，到時候咱們不得吃刮落。」
「說白了，您和我都是受過處分的人，要不是咱都養出了好兒子，自願去支邊建設，給咱把處分撤銷了，那現在可能還不如賈家呢。」
「但要是想辦法幫他們家渡過了難關，這要傳出去了，那可都是咱三個大爺的功勞。」
「您想啊，現在是什麼光景啊，咱能想辦法籌出糧食來，誰不得高看咱們一眼。」
閻埠貴的話語對於劉海中而言，充滿了誘惑力，把他的理智無限拉低。
劉海中一聽「功勞」、「高看一眼」，那雙因為長期掄大錘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亮光。
他這人最好面子，也最想「進步」，在院裡當個二大爺，管點事，能得幾句奉承，是他最大的精神享受之一。
眼下這光景，要是真能把賈家和其他幾家困難戶的問題解決了。
那在街道、在廠里，甚至在院裡，他劉海中的威望，不得「蹭蹭」往上漲？
「老閻，你這話……有點道理！」
「賈家這事兒，確實不能不管，真要餓出人命，咱們三個管事大爺，臉上也無光。」
「要是能解決，那確實……嗯，確實能說明咱們的能力，走，找老易商量商量去！」
劉海中摸著下巴，沉吟道。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起身往後院易家走去。
易家堂屋裡，因為有地暖，所以即使沒有暖爐子，也一樣熱烘烘的。
易中海剛帶完幾個小傢伙學走路，正坐著休息呢。
易中鼎則拿著筆記本，在整理一些想法。
看到劉海中、閻埠貴聯袂而來，兩人都有些意外。
「老易，忙著呢？中鼎也在啊。」
劉海中打了個哈哈，閻埠貴也賠著笑。
「老劉，老閻，快坐。有事？」
易中海招呼他們坐下，易中焱幫忙倒了茶。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把剛才和劉海中的商量說了。
他的話語重點突出了「三個大爺的責任」、「避免餓死人」、「彰顯能力功勞」這幾個點，說得冠冕堂皇。
仿佛真是為了街坊和睦、集體榮譽著想。
「老易，你是咱們院的一大爺，這事兒，還得你拿主意。」
「咱們三個出面，發動一下院裡的住戶，多少湊一點，幫扶一下困難戶，尤其是賈家，真斷炊了，讓他們把眼前這關過了。」
「到時候，街道肯定得表揚咱們！咱們院，也顯得團結，有溫度不是？」
劉海中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道。
易中海聽著，沒立刻表態，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目光在劉海中那略帶興奮的臉上和閻埠貴那精光閃爍的眼中掃過。
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兩人，一個圖名，一個算計著怎麼在這「好事」里沾光占便宜。
至於真心實意幫賈家？恐怕未必。
但話說回來，賈家眼下這困境，也確實是擺在眼前的事實，真不管不顧，萬一出點什麼事，院裡確實不安寧。
而且對弟弟妹妹的影響也很大，尤其是中鼎正處在關鍵時期。
易中鼎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知道大哥有自己的考量。
「老劉，老閻，你們有這個心，是好事，就是你們不來，我也準備一會兒去趟街道辦。」
「街坊鄰居有困難，能幫一把，是該幫，賈家現在確實難，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放下茶杯，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地說道。
劉海中、閻埠貴臉上露出喜色，以為易中海同意了。
「不過，這『幫』，怎麼幫，得講究個方法，你們說，以咱們三個大爺的名義，發動院裡住戶『湊』糧？」
易中海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頓了頓，搖了搖頭，又說道：「這個辦法，不妥。」
「怎麼不妥？」
「咱們是管事大爺，組織鄰里互助，天經地義啊！」
劉海中急切地問道。
「是啊，老易，這可是樹立威信的好機會！」
閻埠貴也幫腔。
「威信？」
易中海目光掃過兩人，輕笑一聲。
隨後繼續說道：
「三大爺，現在是什麼年月？糧食比命金貴！家家戶戶都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
「咱們三個大爺出面，去『發動』別人『湊』糧，去幫賈家，去幫困難戶，你讓那些自己家也緊巴巴、卻咬牙硬挺的街坊怎麼想？」
「比如韓家，確實全家都有口糧，但他老母親有病，孩子也多；」
「比如後院劉師傅家，媳婦身子虛；還有當廚子的柱子家，梧桐剛生了孩子……」
「他們要不要『湊』？不湊，是不是顯得不團結，不支持咱們大爺工作？湊了，他們自家孩子是不是就得少吃一口？」
「就算他們都願意拿出糧食來幫，這是什麼情分？這是拿命在支持我們三個大爺的工作，以後我們拿什麼還？」
「再退一萬步講，不講人情的事兒，現在什麼光景？從人家嘴裡摳食兒，你們不怕被打悶棍，我還怕呢。」
「這口子一開，今天幫賈家，明天張家有困難，幫不幫？李家有難處，管不管？都來找咱們『大爺』解決？咱們是神仙，能變出糧食來？」
「到時候，幫不了，或者幫了這個沒幫那個，咱們這『威信』是立起來了，還是得罪的人更多了？」
「這『團結』是促進了，還是埋下矛盾了？」
易中海說到最後，語氣越發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