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元林：沒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喲！丞相又添了一位新的人才啊！」
賈詡心中暗想。
「原來便是你這反賊，棄我先生而去！」
郭嘉心中暗想，未曾說話，轉而和邊上的楊奉騎馬離開。
賈詡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個新提拔上來的年輕人，對自己似乎懷著不低的仇恨。
嗯！
計謀成了，丞相身邊的人都開始恨自己，那說明什麼？
說明韓遂在長安的細作，會把這些都傳回給韓遂。
丞相，你真是天縱之才啊！
這種事情，你居然都提前安排好了啊！
「漢陽太守賈詡求見丞相！」
「領進來。」
元林聲音平穩。
賈詡闊步走入，于禁眼神平靜地退下，但他耳朵卻是豎起來的，似乎在等丞相下令，將這個棄明投暗的狗賊撕成碎片！
可是，直到于禁退出房門外，也沒有聽到丞相的命令，他心中略為引為遺憾。
「咯吱……」
房門關閉。
上座的元林笑著起身，招了招手，示意賈詡跟上。
這會客堂有一個側邊的走廊，順著樓梯上去後，才能看到。
這種設計比較有意思，其實就是為了防備此地的長官在遭遇刺客的時候，刺客還在順著樓梯往上跑，他就能直接一個閃現從側邊的長廊跑出去，順手關上堅固的房門。
隨後，護衛們衝殺進來，把看著長廊盡頭處堅固房門的刺客剁成肉泥。
賈詡面上帶著愉快的微笑，跟在元林身後，順著長廊走過後，他聞到了一股以前從沒有聞到的奇異香味！
「咕嘟——」
賈詡甚至不受控制地吞咽了口水。
「咕嘟咕嘟……」
這是某種無比誘人的湯汁在翻滾沸騰的聲音。
「丞相，這是？」
賈詡看著面前的東西，瞬間愣住。
「火鍋！」元林笑著指了指邊上的衣架，「脫了狐裘，你我先喝上三杯，再說別的事情。」
賈詡生平第一次放下黑色羽扇，和丞相相處，他整個人都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放鬆愜意。
如沐春光！
元林親自為賈詡斟酒。
酒水是放在一邊的熱水中溫著的。
賈詡忙道：「如何使得？」
「當然使得！」元林輕輕擋住賈詡的手，賈詡只好聽之任之。
「入城之後，沒少遭受白眼吧？」元林打趣了一句。
賈詡淡淡笑著雙手接過酒杯：「不過是些庸人罷了，倒是先前進府之前，見著一人，頗為不凡。」
「那是東曹荀彧推舉的人才，喚作郭嘉字奉孝，我與他相談，頗有一見如故之感，他樂意拜我為師。」
「原來是丞相高徒！倒是失敬了啊！」賈詡笑著打趣了一句。
元林開心地與他碰杯。
第二杯酒。
「文和此去西涼，以身涉險，我時常憂慮，以你為誘餌，到底是對是錯。」
賈詡心中暖意涌動，憑藉他的聰慧，能感覺出來眼前的丞相說這番話的時候，絕對不是為了拉攏自己，是真心如此！
「丞相，金城只是比長安冷了一些罷了，我從韓遂那邊，騙到了不少的錢財，可為丞相大事所用。」
元林笑道：「文和也要學大將軍毀家紓難嗎？」
「我可沒有大將軍那般高義，只是這些錢財，本就是韓遂劫掠所得，西涼百姓我無從顧及，但長安百姓，可以因此而得丞相恩惠。」
第三杯酒。
「自從我與文和相遇，便如知己好友，你離開長安後，我思想苦悶。」
元林碰了一下賈詡的酒杯，苦笑道：「我有些政令，想找人商議，常常不得盡興，常思及文和在身旁時候，你我談笑言語，何其快哉？」
這次，輪到賈詡動容了，他雙手捧著酒杯，感嘆道：「我亦有此心也，韓遂此人，酷愛鬥狠，意圖吞併匈奴而霸中原，其身旁之人，亦無智慧之輩，全然都是羌戎血氣、喊打喊殺，無甚謀略，我亦痛苦也！」
這兩個『逼王』，真是有種人逢知己的感覺。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是舉世茫茫，皆無敵手，人生寂寞如雪。
想弄個陰損的招兒，沒有賈詡在，劉備、盧植、蔡邕這些人正得發邪。
元林話到嘴邊上，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指望大將軍何進領悟他的意思？
那元林還不如指望劉備哪天黑化了，贊同自己那些不要碧蓮的陰招兒呢！
若是賈詡在，兩人只要對上眼神，那陰招兒便可「好似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三杯酒過後，步入正題了。
賈詡一邊吃火鍋，一邊給元林說著韓遂的情況。
「韓遂兵馬七萬，和我等之前的估計不相上下，但若是舉兵反叛，確實可以聚齊十萬之眾。」
「其中有羌族各部，最為信任韓遂，如今朝廷雖然兵強馬壯，但若是不能一戰而勝之，此前歸順的各方人馬勢力，恐怕再度生亂。」
賈詡聲音平穩地陳述著自己的觀點：「西涼兵馬雖強，但其無有智謀之士為韓遂出謀劃策，故而兵馬雖眾，卻常常在與官軍的交戰中失利。」
「如今我來長安，一則為韓遂試探長安風向，二則為聯絡於夫羅、郭太等人，暗中結盟，將來相應韓遂舉事。」
元林一個勁兒涮羊肉給賈詡吃。
賈詡吃幾口後，接著道：「韓遂如今已經全面採納 先匈奴而後中原之策，派遣閻行北上以慶賀白馬銅買馬之名，行聯絡匈奴共同謀反之事，還想以此麻痹白馬銅，好為他將來出騎兵一戰勝之而作鋪墊。」
「西涼無精良工匠，只能鑄造粗淺器物，花費巨大得到的橫刀製作法，難以大規模製作……」
說到這裡，賈詡一臉微笑地看著元林：「丞相，這是我獻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元林忙面帶微笑，好奇地看著賈詡，能被賈詡稱之為「禮物」的，會是什麼？
賈詡拿起邊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又放下手帕，拿起黑色羽扇，悠閒地扇動了幾下，方才道：
「便是因為新式鑄刀技術的問題，韓遂為督促匠人們鑄造新刀，居然抓了匠人的家屬囚禁起來，我故意勸說韓遂不可苛刻對待匠人，以此令韓遂對匠人懷恨在心。」
「後來，我前腳剛出發，後腳就有人和匠人說，他們家中婦人為看守的韓遂親衛所凌辱……」
至於是誰傳出去的消息，賈詡沒說，可元林卻隱隱清楚。
「丞相可知，後事如何？」
元林撫摸著下巴上的美髯，笑呵呵道：「莫非是要聽下回分解嗎？」
賈詡心中暗想。
「原來便是你這反賊，棄我先生而去！」
郭嘉心中暗想，未曾說話，轉而和邊上的楊奉騎馬離開。
賈詡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個新提拔上來的年輕人，對自己似乎懷著不低的仇恨。
嗯！
計謀成了，丞相身邊的人都開始恨自己，那說明什麼？
說明韓遂在長安的細作，會把這些都傳回給韓遂。
丞相，你真是天縱之才啊！
這種事情，你居然都提前安排好了啊！
「漢陽太守賈詡求見丞相！」
「領進來。」
元林聲音平穩。
賈詡闊步走入，于禁眼神平靜地退下，但他耳朵卻是豎起來的，似乎在等丞相下令，將這個棄明投暗的狗賊撕成碎片！
可是，直到于禁退出房門外，也沒有聽到丞相的命令，他心中略為引為遺憾。
「咯吱……」
房門關閉。
上座的元林笑著起身，招了招手，示意賈詡跟上。
這會客堂有一個側邊的走廊，順著樓梯上去後，才能看到。
這種設計比較有意思，其實就是為了防備此地的長官在遭遇刺客的時候，刺客還在順著樓梯往上跑，他就能直接一個閃現從側邊的長廊跑出去，順手關上堅固的房門。
隨後，護衛們衝殺進來，把看著長廊盡頭處堅固房門的刺客剁成肉泥。
賈詡面上帶著愉快的微笑，跟在元林身後，順著長廊走過後，他聞到了一股以前從沒有聞到的奇異香味！
「咕嘟——」
賈詡甚至不受控制地吞咽了口水。
「咕嘟咕嘟……」
這是某種無比誘人的湯汁在翻滾沸騰的聲音。
「丞相，這是？」
賈詡看著面前的東西，瞬間愣住。
「火鍋！」元林笑著指了指邊上的衣架，「脫了狐裘，你我先喝上三杯，再說別的事情。」
賈詡生平第一次放下黑色羽扇，和丞相相處，他整個人都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放鬆愜意。
如沐春光！
元林親自為賈詡斟酒。
酒水是放在一邊的熱水中溫著的。
賈詡忙道：「如何使得？」
「當然使得！」元林輕輕擋住賈詡的手，賈詡只好聽之任之。
「入城之後，沒少遭受白眼吧？」元林打趣了一句。
賈詡淡淡笑著雙手接過酒杯：「不過是些庸人罷了，倒是先前進府之前，見著一人，頗為不凡。」
「那是東曹荀彧推舉的人才，喚作郭嘉字奉孝，我與他相談，頗有一見如故之感，他樂意拜我為師。」
「原來是丞相高徒！倒是失敬了啊！」賈詡笑著打趣了一句。
元林開心地與他碰杯。
第二杯酒。
「文和此去西涼，以身涉險，我時常憂慮，以你為誘餌，到底是對是錯。」
賈詡心中暖意涌動，憑藉他的聰慧，能感覺出來眼前的丞相說這番話的時候，絕對不是為了拉攏自己，是真心如此！
「丞相，金城只是比長安冷了一些罷了，我從韓遂那邊，騙到了不少的錢財，可為丞相大事所用。」
元林笑道：「文和也要學大將軍毀家紓難嗎？」
「我可沒有大將軍那般高義，只是這些錢財，本就是韓遂劫掠所得，西涼百姓我無從顧及，但長安百姓，可以因此而得丞相恩惠。」
第三杯酒。
「自從我與文和相遇，便如知己好友，你離開長安後，我思想苦悶。」
元林碰了一下賈詡的酒杯，苦笑道：「我有些政令，想找人商議，常常不得盡興，常思及文和在身旁時候，你我談笑言語，何其快哉？」
這次，輪到賈詡動容了，他雙手捧著酒杯，感嘆道：「我亦有此心也，韓遂此人，酷愛鬥狠，意圖吞併匈奴而霸中原，其身旁之人，亦無智慧之輩，全然都是羌戎血氣、喊打喊殺，無甚謀略，我亦痛苦也！」
這兩個『逼王』，真是有種人逢知己的感覺。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是舉世茫茫，皆無敵手，人生寂寞如雪。
想弄個陰損的招兒，沒有賈詡在，劉備、盧植、蔡邕這些人正得發邪。
元林話到嘴邊上，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指望大將軍何進領悟他的意思？
那元林還不如指望劉備哪天黑化了，贊同自己那些不要碧蓮的陰招兒呢！
若是賈詡在，兩人只要對上眼神，那陰招兒便可「好似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三杯酒過後，步入正題了。
賈詡一邊吃火鍋，一邊給元林說著韓遂的情況。
「韓遂兵馬七萬，和我等之前的估計不相上下，但若是舉兵反叛，確實可以聚齊十萬之眾。」
「其中有羌族各部，最為信任韓遂，如今朝廷雖然兵強馬壯，但若是不能一戰而勝之，此前歸順的各方人馬勢力，恐怕再度生亂。」
賈詡聲音平穩地陳述著自己的觀點：「西涼兵馬雖強，但其無有智謀之士為韓遂出謀劃策，故而兵馬雖眾，卻常常在與官軍的交戰中失利。」
「如今我來長安，一則為韓遂試探長安風向，二則為聯絡於夫羅、郭太等人，暗中結盟，將來相應韓遂舉事。」
元林一個勁兒涮羊肉給賈詡吃。
賈詡吃幾口後，接著道：「韓遂如今已經全面採納 先匈奴而後中原之策，派遣閻行北上以慶賀白馬銅買馬之名，行聯絡匈奴共同謀反之事，還想以此麻痹白馬銅，好為他將來出騎兵一戰勝之而作鋪墊。」
「西涼無精良工匠，只能鑄造粗淺器物，花費巨大得到的橫刀製作法，難以大規模製作……」
說到這裡，賈詡一臉微笑地看著元林：「丞相，這是我獻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元林忙面帶微笑，好奇地看著賈詡，能被賈詡稱之為「禮物」的，會是什麼？
賈詡拿起邊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又放下手帕，拿起黑色羽扇，悠閒地扇動了幾下，方才道：
「便是因為新式鑄刀技術的問題，韓遂為督促匠人們鑄造新刀，居然抓了匠人的家屬囚禁起來，我故意勸說韓遂不可苛刻對待匠人，以此令韓遂對匠人懷恨在心。」
「後來，我前腳剛出發，後腳就有人和匠人說，他們家中婦人為看守的韓遂親衛所凌辱……」
至於是誰傳出去的消息，賈詡沒說，可元林卻隱隱清楚。
「丞相可知，後事如何？」
元林撫摸著下巴上的美髯，笑呵呵道：「莫非是要聽下回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