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曹操:你的腦子呢,丟家裡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曹洪也是麻了。

  這種自家大哥第一次在頂級上司面前露臉的機會,怎麼就遇上這樣的事情了呢?

  火辣辣的太陽底下,大軍將士披甲列陣。

  元林神色平靜地翻動軍卷,開始核對名額。

  「溫侯,淳于瓊帶來了!」

  我的刀盾造型的曹老闆黑著臉,幾個軍漢用門板抬著一個醉醺醺,無法叫醒的壯漢到了。

  那一股子酒味,逆風都能飄十里。

  元林都有點錯愕了,這傢伙是掉進酒缸里醃製一百年了啊?

  「用涼水潑醒了。」元林黑著臉道。

  曹操尷尬道:「溫侯,潑不醒,醉酒太狠了!」

  「潑不醒?」元林看了一眼曹操身後的曹洪,看著他的面孔打量了片刻問道:

  「你這幾天上火了?」

  曹洪沒想到溫侯還是個大夫,面診就看一眼便這般準確,他抱拳道:「溫侯慧眼,小人這幾天確實是上火了。」

  「那就好,脫了褲子,朝他臉上撒泡尿。」

  「啊?」曹洪有點小腦宕機的感覺。

  曹操踹了他一腳:「你個棒槌,沒聽到溫侯的令嗎?」

  曹洪立刻解開褲子,朝著酒醉中的淳于瓊一泡尿下去。

  「啊——嗚嗚嗚……啊!咳咳咳……」

  效果之好,簡直令在場所有的將校都瞪大了眼睛。

  曹操甚至在心中直呼神醫啊!

  「幹什麼!你他娘的!我認得你,曹洪,你好大的膽子,你兄曹孟德見了我,也得稱呼一聲兄長,你居然敢對著我臉上撒尿!」

  醉醺醺的淳于瓊驚怒地吼道。

  「放肆!」曹操拔劍在手,大聲喝道:「淳于瓊,你可知罪!」

  「知罪?我知什麼罪?曹孟德!你這是長本事了啊?你還以為你爹是太尉呢?我告訴你……」

  看著曹操那張氣得變形扭曲的臉,元林反而淡淡一笑:

  「孟德,何須與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曹操一聽,心中驟然釋然開來,收起長劍,轉身拱手一禮:「君侯所言甚是。」

  「你是誰?你好大的膽子?」淳于瓊醉眼朦朧,揉了一下,卻染了一手的尿,頓時給他噁心得不行。

  元林眼神嘲諷:「我乃陳策,太后陛下新冊封的溫侯,掌西園軍,任執金吾也!」

  「哦!原來是陳將軍啊!喝一杯嗎?」淳于瓊笑著道:「我有好酒!」

  「好酒?」元林臉色微微一沉:「軍中禁令,可是不准喝酒的,你不僅違反禁令,還醉成這樣,你可知罪?」

  「哎呀!陳將軍,別給你臉,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和你直說了,我是袁公的人,你說話也得給我客氣點!」

  「你放肆!」曹操氣得再度拔劍在手。

  元林抬手讓曹操消氣,然後笑著看向淳于瓊:

  「你說的這個袁公,可是袁隗也?」

  「不錯,正是!」淳于瓊滿臉不在乎地看向元林。

  元林哈哈笑了起來,曹操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行的曹洪,還有其他的宮廷禁衛軍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下邊的西園軍校尉們,諸如助軍右校尉馮芳、助軍左校尉趙融等,知道內情的人,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

  「豎子,還想著袁氏來救你呢?」曹操踮著腳,用手裡的劍鞘戳了戳淳于瓊像是精神小伙一樣不斷晃來晃去的腦袋:

  「袁氏一族謀反,已經被太后下詔抓入監獄中去了!」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大漢域內,乃是劉家天下,可不是他袁氏一族的!」

  「啊?你……你說什麼?曹孟德?你莫不是在框我?」

  淳于瓊雖然在厲聲呵斥,但是這模樣怎麼看都已經有幾分底氣不足的樣子。

  元林這邊正要下令,曹洪身邊忽然有一個兵卒走上前來稟報了什麼。

  曹洪一聽,臉色微微一變,忙看向曹操。

  曹操這個氣啊!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你看我幹嘛?

  直接上去說給明公聽啊!

  曹洪也瞬間懂了,忙著上前一步,拱手一禮道:

  「稟報溫侯,下軍校尉鮑鴻找到了,他……他……」

  曹操這個著急啊,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給曹洪兩個大嘴巴子!

  你娘比的!

  你平日裡看著很機靈啊!

  怎麼今天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呢?

  「直說無妨!」元林看向眼中滿是好奇之色的諸多校尉道:「大聲些,說給諸校尉聽聽!」

  曹洪一咬牙,大聲道:「明公,鮑鴻在軍營後邊和商賈倒賣軍需,他把軍中的上品糧草換成中品的,然後再混入一些上品的,這樣吃起來口感不會差很多,但是他卻可以悄悄大賺一筆!」

  此言一出,其餘的校尉們也是大感震驚,完全就沒想到,這位平日裡的同僚,看著老實巴交的,背地裡居然干出這樣陰損的事情啊!

  「好呀!今兒個,真是揪出來了一個大蛀蟲!」

  元林哼道:「即刻把人拿來!」

  淳于瓊也懵了,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軍營裡邊喝點酒罷了。

  沒想到啊!

  真是沒想到啊!

  還有高手!

  在大軍的眼皮子底下,倒賣軍糧!

  不一會兒,一個滿面紅光的壯漢就被逮了上來。

  這人被五花大綁著,嘴裡還不乾淨,一個勁兒在罵人。

  直到看到新一任的上軍校尉陳策,真的坐在主座上之後,他這才嚇得面無血色,驚恐求饒:

  「溫侯饒了我!自今以後,我願誓死效忠溫侯!」

  元林面無表情,只是看向各部校尉詢問道:

  「依照軍令,倒賣軍糧,該當何罪?」

  「斬立決!」

  眾多義憤填膺的校尉們齊聲喝道。

  鮑鴻嘶聲喊道:「我只是剛這麼做而已!溫侯饒了我,饒了我!」

  元林面無表情,又問道:「依照軍法,軍中飲酒昏醉不醒,當如何?」

  「斬立決!」

  眾多校尉再度齊聲喝道。

  前者搞的是所有人共有的物資,損公肥私!

  後者,仗著自己和袁紹的關係好,做袁氏一族的走狗,在軍中沒少橫行,欺負這個欺負那個!

  今日袁氏倒台,不整死你,我真對不起我自己了!

  「饒命啊!溫侯……」

  淳于瓊也嚇壞了,踉蹌跪在地上,大抵是喝太多酒,又加上現在非常恐懼,竟然「哇」地一聲,好似瞬間化身為噴水娃一樣,把肚子裡的酒水瘋狂地噴吐出來。

  周圍的人紛紛厭惡地閃避開去。

  元林皺著眉頭,心中非常慶幸自己在上風口。

  「拖下去,砍了!」

  元林面無表情地拿起令牌往地上一丟。

  眼瞅著著鮑鴻和淳于瓊還要大聲呼叫,不知是求饒,還是罵髒話。

  邊上的曹操手裡的劍鞘猛地抬了起來,狠狠地抽在兩人嘴巴上。

  被打斷的牙齒混著口腔牙齦上的血肉從嘴裡往外冒,兩人的聲音也變得嗚咽難掩。

  「咔嚓——」

  悶哼的嗚咽聲伴隨著環首刀斬落,兩顆腦袋咕嚕滾地的噴血聲而結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