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聽聽百姓的聲音
街道上，凌遲已經結束，按照元林的要求，杜弘璲的腦袋被完整地保留下來，等到攻打魏州城的時候，綁在軍旗上，以此作為威懾敵膽之用。
百姓們對於大軍征討魏州杜重威的事情，更是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情。
大街小巷、市井坊間，有人的地方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軍營里好好待著的何重建，忽然成為了這次百姓們談話的重點。
「哎呀！你們聽說了嗎？何節度使看上了杜重威的夫人，這才蠱惑秦王發兵去打杜重威的呢！」
「啊？不能夠吧？杜重威的夫人好像年紀已經很大了吧？」
「咦！瞧你這話說的，你以為杜重威的女人跟我們的女人一樣，不是田間地頭勞作，就是在忙這樣那樣的事情？人家別說四十出頭，就是五六十歲的貴夫人，看起來也比我們普通人二十歲的少婦人水靈呢！」
「……」
元林本來是在和眾人商討圍堵麻答，絕不放走此人的，不知道怎麼的，這個消息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這麼一來，這個軍事會議就變得很有味道了。
每個人看向何重威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絲似有若無的古怪神情。
「我發誓啊！我真的對杜重威的娘們沒任何興趣！」
老何真的麻了，他指著符彥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人散布這樣的謠言？老符，咱們也是好多年的老兄弟了，你怎地如此狠毒啊！」
符彥卿哆嗦道：「老子哪有這樣無聊啊？」
「那你剛才哆嗦什麼，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何重建人都歇斯底里了，「奶奶的！老子是愛女人，尤其鍾愛上了點年紀的婦人，可是老子身為節度使，手握重兵，卻從來都沒有欺男霸女過！老子手底下的軍隊秩序都是最好的！你敢說不是嗎？」
何重建怒氣沖沖，宛若發怒的公牛，猩紅著眼睛，瞪著符彥卿。
符彥卿縮了縮脖子：「大家都是男人，坐著的時候忽然扭了一下，你娘的，你說是怎麼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何重建扭頭看向史匡威。
史匡威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拍桌子站起身來：「走走走！姓何的！你爺爺的！老子史匡威是那種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的人？走出去練練，咱們單打獨鬥，誰要叫人，誰就不是好漢！」
單從個人武功上來說，史匡威遠勝過何重建和符彥卿。
於是，老何認為，急流勇退不算丟人。
「那到底是誰，散布這樣敗壞他人清譽的謠言啊？」
老郭子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好了，這種事情無關痛癢的，現在還是繼續說誰堵住麻答北逃的問題。」
攻城戰鬥的事情，郭威是一點也不擔心，秦王打仗太猛了，簡直就是天生的武夫。
之前，元林帶兵往魏州城去的時候，郭榮也在。
他回來之後，就給郭威和自己的幾個兄弟，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元林是如何逆沖契丹人騎兵軍陣的。
那種畫面，如果不是郭榮說的，郭威都不敢相信，還有人能這樣打仗的？
契丹騎兵，他老郭子又不是沒對陣過，這些人沖陣有多可怕，他心裡可是比誰都清楚的。
結果……就這？
秦王一個回合，就破陣，斬將奪旗！
麻答的義子麻吒都被當場陣斬！
原本是為了阻擋大軍前行的土堡壘，在秦王面前好似完全不存在一般。
跟著這種人打仗，老郭子都擔心自己時間混久了，會情不自禁地為之折服。
老郭子是個非常冷靜的人，很清楚一個道理。
有人都說婦人慕強，其實男人也慕強啊！
這種打起仗來，嗷嗷叫著往前沖，把自己當作小卒子用的人，最能獲得武夫們的忠誠。
「反正我不去，我要跟著秦王一塊兒正面沖陣干杜重威這個王八蛋！」
符彥卿依舊是第一個表態，這老狐狸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總覺得把自己鎖死在元林的戰車上一樣，是一件絕對划算的事情。
何重建不假思索道：「那還用說，我這次就是衝著要跟秦王一塊兒出生入死來的。」
郭威抬起頭來，看了看史匡威。
史匡威吐槽道：「看我幹嘛啊？這倆老王八蛋都跟著秦王，大漢鐵三角怎麼能少了我呢？」
郭威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雙手捶著桌面道：「各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郭威才是這次帶兵的主帥，自古以來，哪有主帥帶兵去後邊堵截潰兵的？」
何重建無所謂地聳肩：「現在不就有嘍？」
郭威：……
尼瑪幣三個字，估計已經到嘴裡了，只不過礙於郭大帥是個有素養的武人，所以沒有罵出口而已。
元林乾咳一聲：「各位要是實在是太勉強的話，那我去後方堵截，這並非什麼不可以商量的事情！」
此言一出，所有的話又變了。
符彥卿第一個嚷嚷著要跟著秦王一塊兒去堵截，總而言之一句話：秦王在哪，我就在哪兒！我是秦王的好跟班！
然後，史匡威和何重建這兩傢伙也是秒跟！
老郭子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老郭，實在不行，你真去吧，畢竟這可是抓麻答的好機會，一旦生擒答，潑天之功便是你的了！」
元林哈哈笑著，看向了郭威。
郭威嘴角狠狠一抽：「罷了，既然諸位都不想去，那我就真的只能去幹這事兒。」
「可千萬別放走了麻答，拿下麻答，整個河北就是我們的了！」
何重建忍不住出聲提醒。
郭威臉一黑：「那你來？」
「不不不……當我什麼都沒說！」
何重建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那聲音真是又脆又響，讓郭威無語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娘的！
你怎麼這麼會玩兒呢？
這愣是把郭威後邊的吐槽和謾罵，全部都生生憋了回去。
「咳咳——」元林輕咳一聲，站起身來，所有人都立刻收斂，隨即起身，看向元林。
「老話說得好，春雨貴如油，我們不能起訴老天爺在這個時候不下雨，但是杜重威不能不打，傳我軍令，明日起大軍開拔！目標直指魏州城！」
「得令！」
眾人抱拳領命，包括郭威這位——主帥！
對此，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
本來主帥就應該是馮臨川的，之所以做如此改變，完全是為了顧全皇帝劉知遠的顏面。
然而到了軍中後，那便徹底不一樣了。
軍中武夫們不聽軍令，郭威都不敢亂來，可元林卻能輕易壓制所有節度使。
這些人人都怕的驕兵悍將，到了他面前，簡直像是見到了「公婆」的「小媳婦兒」一樣，溫順的不得了！
百姓們對於大軍征討魏州杜重威的事情，更是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情。
大街小巷、市井坊間，有人的地方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軍營里好好待著的何重建，忽然成為了這次百姓們談話的重點。
「哎呀！你們聽說了嗎？何節度使看上了杜重威的夫人，這才蠱惑秦王發兵去打杜重威的呢！」
「啊？不能夠吧？杜重威的夫人好像年紀已經很大了吧？」
「咦！瞧你這話說的，你以為杜重威的女人跟我們的女人一樣，不是田間地頭勞作，就是在忙這樣那樣的事情？人家別說四十出頭，就是五六十歲的貴夫人，看起來也比我們普通人二十歲的少婦人水靈呢！」
「……」
元林本來是在和眾人商討圍堵麻答，絕不放走此人的，不知道怎麼的，這個消息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這麼一來，這個軍事會議就變得很有味道了。
每個人看向何重威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絲似有若無的古怪神情。
「我發誓啊！我真的對杜重威的娘們沒任何興趣！」
老何真的麻了，他指著符彥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人散布這樣的謠言？老符，咱們也是好多年的老兄弟了，你怎地如此狠毒啊！」
符彥卿哆嗦道：「老子哪有這樣無聊啊？」
「那你剛才哆嗦什麼，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何重建人都歇斯底里了，「奶奶的！老子是愛女人，尤其鍾愛上了點年紀的婦人，可是老子身為節度使，手握重兵，卻從來都沒有欺男霸女過！老子手底下的軍隊秩序都是最好的！你敢說不是嗎？」
何重建怒氣沖沖，宛若發怒的公牛，猩紅著眼睛，瞪著符彥卿。
符彥卿縮了縮脖子：「大家都是男人，坐著的時候忽然扭了一下，你娘的，你說是怎麼了？」
這話一出，眾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何重建扭頭看向史匡威。
史匡威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拍桌子站起身來：「走走走！姓何的！你爺爺的！老子史匡威是那種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的人？走出去練練，咱們單打獨鬥，誰要叫人，誰就不是好漢！」
單從個人武功上來說，史匡威遠勝過何重建和符彥卿。
於是，老何認為，急流勇退不算丟人。
「那到底是誰，散布這樣敗壞他人清譽的謠言啊？」
老郭子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好了，這種事情無關痛癢的，現在還是繼續說誰堵住麻答北逃的問題。」
攻城戰鬥的事情，郭威是一點也不擔心，秦王打仗太猛了，簡直就是天生的武夫。
之前，元林帶兵往魏州城去的時候，郭榮也在。
他回來之後，就給郭威和自己的幾個兄弟，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元林是如何逆沖契丹人騎兵軍陣的。
那種畫面，如果不是郭榮說的，郭威都不敢相信，還有人能這樣打仗的？
契丹騎兵，他老郭子又不是沒對陣過，這些人沖陣有多可怕，他心裡可是比誰都清楚的。
結果……就這？
秦王一個回合，就破陣，斬將奪旗！
麻答的義子麻吒都被當場陣斬！
原本是為了阻擋大軍前行的土堡壘，在秦王面前好似完全不存在一般。
跟著這種人打仗，老郭子都擔心自己時間混久了，會情不自禁地為之折服。
老郭子是個非常冷靜的人，很清楚一個道理。
有人都說婦人慕強，其實男人也慕強啊！
這種打起仗來，嗷嗷叫著往前沖，把自己當作小卒子用的人，最能獲得武夫們的忠誠。
「反正我不去，我要跟著秦王一塊兒正面沖陣干杜重威這個王八蛋！」
符彥卿依舊是第一個表態，這老狐狸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總覺得把自己鎖死在元林的戰車上一樣，是一件絕對划算的事情。
何重建不假思索道：「那還用說，我這次就是衝著要跟秦王一塊兒出生入死來的。」
郭威抬起頭來，看了看史匡威。
史匡威吐槽道：「看我幹嘛啊？這倆老王八蛋都跟著秦王，大漢鐵三角怎麼能少了我呢？」
郭威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雙手捶著桌面道：「各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郭威才是這次帶兵的主帥，自古以來，哪有主帥帶兵去後邊堵截潰兵的？」
何重建無所謂地聳肩：「現在不就有嘍？」
郭威：……
尼瑪幣三個字，估計已經到嘴裡了，只不過礙於郭大帥是個有素養的武人，所以沒有罵出口而已。
元林乾咳一聲：「各位要是實在是太勉強的話，那我去後方堵截，這並非什麼不可以商量的事情！」
此言一出，所有的話又變了。
符彥卿第一個嚷嚷著要跟著秦王一塊兒去堵截，總而言之一句話：秦王在哪，我就在哪兒！我是秦王的好跟班！
然後，史匡威和何重建這兩傢伙也是秒跟！
老郭子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老郭，實在不行，你真去吧，畢竟這可是抓麻答的好機會，一旦生擒答，潑天之功便是你的了！」
元林哈哈笑著，看向了郭威。
郭威嘴角狠狠一抽：「罷了，既然諸位都不想去，那我就真的只能去幹這事兒。」
「可千萬別放走了麻答，拿下麻答，整個河北就是我們的了！」
何重建忍不住出聲提醒。
郭威臉一黑：「那你來？」
「不不不……當我什麼都沒說！」
何重建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那聲音真是又脆又響，讓郭威無語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娘的！
你怎麼這麼會玩兒呢？
這愣是把郭威後邊的吐槽和謾罵，全部都生生憋了回去。
「咳咳——」元林輕咳一聲，站起身來，所有人都立刻收斂，隨即起身，看向元林。
「老話說得好，春雨貴如油，我們不能起訴老天爺在這個時候不下雨，但是杜重威不能不打，傳我軍令，明日起大軍開拔！目標直指魏州城！」
「得令！」
眾人抱拳領命，包括郭威這位——主帥！
對此，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
本來主帥就應該是馮臨川的，之所以做如此改變，完全是為了顧全皇帝劉知遠的顏面。
然而到了軍中後，那便徹底不一樣了。
軍中武夫們不聽軍令，郭威都不敢亂來，可元林卻能輕易壓制所有節度使。
這些人人都怕的驕兵悍將，到了他面前，簡直像是見到了「公婆」的「小媳婦兒」一樣，溫順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