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好戲開場
元林的計劃很簡單，從來都不燒腦。
因為真誠從來都是必殺技。
朱標聽完後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反而是一邊上的蔣瓛，一副要死要死的表情，恨不得伸手往耳朵里摳出自己的腦子，然後揉碎了去餵狗便好。
這種事情，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聽見？
更要命的是，為什麼還讓自己參與其中啊？
老天爺吶！
難道這真是自己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殺人太多了的現世報嗎？
朱標看著蔣瓛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不滿地哼了一聲：「我說蔣瓛啊！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也是刀槍里滾出來的，死人堆里打滾，你就不能給我精神點兒？你這樣子，真的很丟份兒啊！」
蔣瓛咬著後槽牙，這才把自己彎彎的腰杆子挺了起來：「太子爺，您就瞧好吧，咱這次絕對不丟份兒——左大人，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元林點頭。
朱標看向元林，似乎想說什麼。
元林笑道：「彪子，怕輸了的話，現在反悔也不遲。」
「我不是怕輸，我也從來不賭——事實它本身就擺在那裡，我現在做的事情，不過就是找到事情本根罷了。」
朱標聲音平靜，不論結果如何，他都已經可以平靜地面對。
「標總就是標總！」元林豎起大拇指：「很精神，從來都不丟份兒！」
第一步，去見呂氏。
呂氏被囚禁在監牢裡邊，包括呂氏全族都如此。
只不過嘛，元林還以為只有秦朝的時候，監獄才有VIP呢，沒想到這大明朝的監獄，同樣也有VIP。
「往這邊過來多少人給太子妃傳遞消息？」元林沒有立刻去見呂氏，而是看著這邊負責看守的牢頭。
牢頭哆嗦著回答道：「回稟左大人，陛下親自下過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視，所以無人來過的。」
元林拉過邊上的蔣瓛，衝著牢頭問道：「知道這是誰嗎？」
「知……知道！」牢頭驚恐地看著蔣瓛。
蔣瓛非常配合地露出一個真誠燦爛的笑容，白白的牙齒，看得牢頭心中滿是森然的恐懼感，好似蔣瓛下一刻就會撲過來，將他生吞活剝吃掉一樣。
「既然知道，還說假話？」元林感嘆道：「你說你，為別人扛那麼多的事兒，這肩膀扛得住嗎？還是說，別人許諾了你什麼好處？」
「那你也應該清楚，不管是金山銀山，總歸有命活著，才能享受吧？」
「另外，若是你有什麼把柄握在別人手中，不得已的話，現在咱錦衣衛指揮使在這裡許諾你，一筆勾銷——」
「而我們的要求，只想聽真話。」
元林這話剛剛說完，牢頭便驚恐地跪在地上，咚咚磕頭。
「大人，小人如實交代……有……有五個人來見過太子妃，都是當朝權貴，小人吃罪不起啊，小人死則死矣，可小人尚有家小啊！」
元林輕嘆一聲，看了一眼邊上滿臉殺氣，似乎要把這人活撕了的蔣瓛：「瞧你，發什麼怒啊？你們錦衣衛要真的有威懾力，還有人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弄這種小動作嗎？」
蔣瓛點頭稱是，哈腰道：「左大人說得對。」然後，他蹲下身去，餓虎叼起獵物一樣，抓起這個牢頭：
「狗東西，左大人說庇護你，就一定會庇護你，把人名說出來！」
「別說，寫——」元林指了指邊上的桌子，「還有，立刻派錦衣衛，把他的家人保護起來。」
元林拍了拍蔣瓛的肩膀，強調道：「你絕對信得過的人才行。」
「然後，把名單送到陛下那邊去，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見到這五個人的腦袋！」
「遵命！」蔣瓛抱拳領命。
牢頭哆哆嗦嗦提著筆，把人名寫了下來，蔣瓛看了一眼後，氣得咬牙切齒：「這些個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啊，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們了嗎？」
他遞給元林：「大人請過目。」
元林看了一眼，記住了上面的五個名字，然後看著牢頭道：「這是全部，還是一部分？」
「全……全部！」牢頭悚然地看著元林，「求大人庇護！」
「放心，他們全族都活不過今天晚上了。」元林轉身道：「送壺茶進來——」
「蔣瓛，我至多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人頭沒送到，你就把你的腦袋送進來。」
「是！」
蔣瓛身軀一震，看著元林走了進去後，周身涌動著濃郁的殺氣。
他拿著名冊，親自去見了皇帝朱元璋。
朱元璋看完紙張上寫的那五個人的名字後，神色平淡地說了一句：「照著左思齊說的去做。」
他也很意外，竟然真有人把自己當個屁啊！
自己親自下的禁令，就這樣被人無視？
看樣子，很多人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老了，覺得標兒要死了，新的儲君，就是朱允炆麼？
這麼著急去拜山頭表忠心的嗎？
朱元璋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這左思齊，咱用著，真是太順手了啊！
太子妃呂氏所在的牢房，或者說房間內，元林喝著茶，神態悠然愜意地看著不遠處坐立不安的太子妃。
咋說呢，這呂氏確實好看，長得不錯。
不過，元林本著你不開口，我絕不開口的原則——很快就喝光了半壺茶。
「左大人，我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終於，呂氏忍不住開口了。
元林放下茶杯，看著呂氏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笑了笑：「得罪左某嘛？這倒沒有，相反，左某想要和夫人商議一件關乎天下的大事！」
呂氏不解，皺著好看的黛眉。
元林笑著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太子的病是治不好的。」
此言一出，呂氏神色大變，面露惶恐不安之色，那張絕美的容顏在惶恐悽慘的神情襯托下，越發顯得誘人。
元林摸了摸下巴：「夫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太子要死了。」
呂氏震恐地看著元林：「你……你說什麼？」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元林滿眼戲謔地看著呂氏：「還有，這難道不是你一心想要的結果嗎？」
「你胡說！你誹謗我，你怎地憑空污人清白？」呂氏歇斯底里道。
面對這要表演撒潑的太子妃，元林只用了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下來：
「夫人，你也不想朱允熥成為大明新的儲君吧？」
因為真誠從來都是必殺技。
朱標聽完後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反而是一邊上的蔣瓛，一副要死要死的表情，恨不得伸手往耳朵里摳出自己的腦子，然後揉碎了去餵狗便好。
這種事情，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聽見？
更要命的是，為什麼還讓自己參與其中啊？
老天爺吶！
難道這真是自己身為錦衣衛指揮使，殺人太多了的現世報嗎？
朱標看著蔣瓛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不滿地哼了一聲：「我說蔣瓛啊！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也是刀槍里滾出來的，死人堆里打滾，你就不能給我精神點兒？你這樣子，真的很丟份兒啊！」
蔣瓛咬著後槽牙，這才把自己彎彎的腰杆子挺了起來：「太子爺，您就瞧好吧，咱這次絕對不丟份兒——左大人，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元林點頭。
朱標看向元林，似乎想說什麼。
元林笑道：「彪子，怕輸了的話，現在反悔也不遲。」
「我不是怕輸，我也從來不賭——事實它本身就擺在那裡，我現在做的事情，不過就是找到事情本根罷了。」
朱標聲音平靜，不論結果如何，他都已經可以平靜地面對。
「標總就是標總！」元林豎起大拇指：「很精神，從來都不丟份兒！」
第一步，去見呂氏。
呂氏被囚禁在監牢裡邊，包括呂氏全族都如此。
只不過嘛，元林還以為只有秦朝的時候，監獄才有VIP呢，沒想到這大明朝的監獄，同樣也有VIP。
「往這邊過來多少人給太子妃傳遞消息？」元林沒有立刻去見呂氏，而是看著這邊負責看守的牢頭。
牢頭哆嗦著回答道：「回稟左大人，陛下親自下過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視，所以無人來過的。」
元林拉過邊上的蔣瓛，衝著牢頭問道：「知道這是誰嗎？」
「知……知道！」牢頭驚恐地看著蔣瓛。
蔣瓛非常配合地露出一個真誠燦爛的笑容，白白的牙齒，看得牢頭心中滿是森然的恐懼感，好似蔣瓛下一刻就會撲過來，將他生吞活剝吃掉一樣。
「既然知道，還說假話？」元林感嘆道：「你說你，為別人扛那麼多的事兒，這肩膀扛得住嗎？還是說，別人許諾了你什麼好處？」
「那你也應該清楚，不管是金山銀山，總歸有命活著，才能享受吧？」
「另外，若是你有什麼把柄握在別人手中，不得已的話，現在咱錦衣衛指揮使在這裡許諾你，一筆勾銷——」
「而我們的要求，只想聽真話。」
元林這話剛剛說完，牢頭便驚恐地跪在地上，咚咚磕頭。
「大人，小人如實交代……有……有五個人來見過太子妃，都是當朝權貴，小人吃罪不起啊，小人死則死矣，可小人尚有家小啊！」
元林輕嘆一聲，看了一眼邊上滿臉殺氣，似乎要把這人活撕了的蔣瓛：「瞧你，發什麼怒啊？你們錦衣衛要真的有威懾力，還有人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弄這種小動作嗎？」
蔣瓛點頭稱是，哈腰道：「左大人說得對。」然後，他蹲下身去，餓虎叼起獵物一樣，抓起這個牢頭：
「狗東西，左大人說庇護你，就一定會庇護你，把人名說出來！」
「別說，寫——」元林指了指邊上的桌子，「還有，立刻派錦衣衛，把他的家人保護起來。」
元林拍了拍蔣瓛的肩膀，強調道：「你絕對信得過的人才行。」
「然後，把名單送到陛下那邊去，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見到這五個人的腦袋！」
「遵命！」蔣瓛抱拳領命。
牢頭哆哆嗦嗦提著筆，把人名寫了下來，蔣瓛看了一眼後，氣得咬牙切齒：「這些個狗東西，好大的膽子啊，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們了嗎？」
他遞給元林：「大人請過目。」
元林看了一眼，記住了上面的五個名字，然後看著牢頭道：「這是全部，還是一部分？」
「全……全部！」牢頭悚然地看著元林，「求大人庇護！」
「放心，他們全族都活不過今天晚上了。」元林轉身道：「送壺茶進來——」
「蔣瓛，我至多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人頭沒送到，你就把你的腦袋送進來。」
「是！」
蔣瓛身軀一震，看著元林走了進去後，周身涌動著濃郁的殺氣。
他拿著名冊，親自去見了皇帝朱元璋。
朱元璋看完紙張上寫的那五個人的名字後，神色平淡地說了一句：「照著左思齊說的去做。」
他也很意外，竟然真有人把自己當個屁啊！
自己親自下的禁令，就這樣被人無視？
看樣子，很多人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老了，覺得標兒要死了，新的儲君，就是朱允炆麼？
這麼著急去拜山頭表忠心的嗎？
朱元璋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這左思齊，咱用著，真是太順手了啊！
太子妃呂氏所在的牢房，或者說房間內，元林喝著茶，神態悠然愜意地看著不遠處坐立不安的太子妃。
咋說呢，這呂氏確實好看，長得不錯。
不過，元林本著你不開口，我絕不開口的原則——很快就喝光了半壺茶。
「左大人，我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終於，呂氏忍不住開口了。
元林放下茶杯，看著呂氏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笑了笑：「得罪左某嘛？這倒沒有，相反，左某想要和夫人商議一件關乎天下的大事！」
呂氏不解，皺著好看的黛眉。
元林笑著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太子的病是治不好的。」
此言一出，呂氏神色大變，面露惶恐不安之色，那張絕美的容顏在惶恐悽慘的神情襯托下，越發顯得誘人。
元林摸了摸下巴：「夫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太子要死了。」
呂氏震恐地看著元林：「你……你說什麼？」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元林滿眼戲謔地看著呂氏：「還有，這難道不是你一心想要的結果嗎？」
「你胡說！你誹謗我，你怎地憑空污人清白？」呂氏歇斯底里道。
面對這要表演撒潑的太子妃，元林只用了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下來：
「夫人，你也不想朱允熥成為大明新的儲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