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朱的兒子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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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不妙曲?」

  韓宜可也有點懵逼了。

  「大人,可不敢亂說啊,什麼大明不妙……咱們還是趕緊去都察院吧,那邊都已經鬧翻天了!」

  范從文催促著,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元林頗不在意道:「急什麼,這個架勢,到了都察院,又能如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給我們說清楚啊!」

  韓宜可點頭道:「大人所言不錯,范兄你還是說清楚的好啊,不然到了都察院裡邊,我們也要等著別人說清楚,才知道事情原委呢!」

  「是我著急了一些……」范從文眉頭緊鎖道:「竇大人和韓兄,可還記得胡惟庸案?」

  「此事牽涉甚廣,為之而死的人,不計其數,我等豈會不知?」韓宜可這般不懼生死之人,提起胡惟庸案,也不禁談虎色變之。

  元林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大抵上他找到這次穿越該從何噴起了。

  「潭王朱梓的岳父於顯和妻兄於琥,都為此案牽連,被抓下獄,王妃于氏異常恐懼,擔心父兄被誅殺,潭王朱梓也上書為岳父於顯和妻兄於琥求情,希望廢掉所有功勳爵位,換一條活命。」

  「結果,聖上並沒有理會,而是執意處死了於顯和於琥父子,以及于氏全族!」

  范從文說到這裡,都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

  元林也忍不住咋舌,老朱這殺自己的親家,是真的一點都不手軟啊!

  「潭王朱梓和王妃于氏得知消息後,抱頭痛哭。」

  「陛下下詔,讓潭王朱梓進京接受安撫,表示此事不會牽連到潭王和潭王妃的,可不曾想,就在昨天傳來消息,說潭王朱梓和王妃于氏在長沙王府自焚死了,據說……」

  范從文聲音壓低:「潭王有遺言說,寧見閻王,不見賊王,把陛下都給氣吐血了……」

  「那現在……」元林欲言又止的樣子。

  韓宜可搖頭道:「恐怕難說……自從上次御史郭永良被誅九族之後,都察院就非常不受陛下待見,甚至有傳聞說,郭永良是受到了什麼有心人的暗中指使……」

  聽到「郭永良」這個三個字,元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范從文蹙眉道:「說來也是奇怪了,竇大人、韓兄,那個被滅十族的御史元林,還有這個被滅九族的郭永良,錦衣衛把天地都翻了個遍兒,愣是沒找到他們的親族,這兩人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元林聽到這裡後,立刻打起精神來,他倒一點也不怕這種事情被人找到bug,系統肯定會自己掃平的。

  「莫不是前朝遺孤後人?」韓宜可隨口猜測道:「自天下大論以來,死者不計其數,九族繫於一身者,不在少數,范兄也不用太過於驚訝了。」

  「兩位,那出了潭王這事兒,我們現在去都察院,能做什麼呢?」元林把談話拉回正軌。

  「這……」

  兩人聞言,都遲疑了起來,各自沉思著。

  范從文率先開口道:「雖然傳聞不好,說潭王自焚前留下遺言,說什麼寧見閻王,不見賊王,不過我想陛下那邊,肯定還是會下詔讓商議潭王身後事的,只不過這種話難以放在明面上說。「

  韓宜可搖頭道:「依照陛下的性子來說,莫說只是潭王妃的父兄牽涉到了胡惟庸案件中,就是潭王本人牽涉其中,也必定會留下潭王一命的,潭王如此激烈的做法,只怕會把陛下的心傷透了,我猜測陛下那邊只怕……」

  元林道:「老韓,你的意思是說,陛下會冷處理?」

  「冷處理?」

  韓宜可和范從文聽了這個詞兒後,既覺得新鮮,又覺得非常合適。

  「竇大人這個詞兒用得好!」韓宜可回過神來後,點頭道:「只怕必定是如此的。」

  元林微微點頭,在查閱洪武年間歷史的時候,他就了解過潭王自焚這件事情,最後老朱的處理,也確實是冷處理,任何事後的追封都沒有。

  就好似大明朝沒有這樣一個王爺一樣。

  「先到都察院看看再說。」元林語重心長道:「你二人都是有家室的人,遇事不要衝動,凡事多留個心眼。」

  韓宜可和范從文聞言,心中暖意流動,齊齊拱手道:「多謝大人關愛。」

  哪曾想,元林第二句話就是:「如果真有什麼事兒,那也讓我先上,總之一句話,把最危險的地方留給我!」


  韓宜可和范從文兩人聽著這話,不知為何,隱約覺得好似在哪裡聽過一樣。

  嘶?

  這不是之前那個同僚李承宇說過的話嗎?

  「大人,不至於不至於!冷靜一二,這不關我們都察院的事兒。」韓宜可急忙安慰起來元林。

  在系統植入的記憶中,眼前這位左僉御史素來都是一位和藹可親之輩。

  范從文也這般勸說著元林。

  元林拍拍手,滿臉都是大無畏之色:「我輩御史,何惜一戰?」

  此言一出,韓宜可和范從文兩人頓時滿臉愕然,不是……大人您這事兒?

  氣氛略顯壓抑。

  元林滿不在乎道:「話說,之前那個郭永良勸說陛下改變軍戶衛所屯田制度,朝廷有什麼風向沒有啊?」

  「沒有。」

  韓宜可搖頭道。

  范從文道:「到是軍戶貪魔案件查出來了,戶部尚書居然真的參與了其中,而且牽涉到的軍卒戰死撫恤被貪墨的事情,最早的居然追溯到了洪武十五年!」

  「另外,聽說那個叫小翠的姑娘,他哥哥和嫂嫂都被判處斬立決。」韓宜可補充了一句,臉上忽然露出唏噓感慨之色道:

  「聽說,她給那個被判處滅九族的郭永良立了牌位,供奉在家裡。」

  范從文感嘆道:「不僅是她,就是那個秦氏,還有其他得到了昭雪的軍卒家屬們,都悄悄給郭永良立了牌位。」

  「我聽著人說,那天秦王爺領著錦衣衛趕到了郭永良說的那個巷子的時候,那個小翠的哥哥,正帶著人來抓小翠,這事兒正好被秦王爺撞上了,連根拔起逼良為娼的一個團伙,牽涉到了上千人人頭落地!」

  「殺得好!」元林忍不住拍手稱快,自己的死,終於是有一些價值和意義了。

  「大人,都察院門口到了,您還是冷靜點吧!」

  韓宜可苦笑一聲,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平日裡在他記憶里,溫文爾雅,平易待人,從不媚上欺下的上官,今日怎麼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元林拍了拍韓宜可的肩膀,神情激昂。

  「老韓、老范,咱們這些御史,可都是刀槍里滾出來的,都給我精神點!別丟份兒!」

  「呔!」

  「那個誰!給本官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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