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韓呀,咱精神點,又是死諫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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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數日,追劇!

  元林本想看一下歷史紀錄片的,但是看著看著居然睡著了……

  這真是沒辦法,學渣無法變成學霸的原因就在於,學霸能將催眠曲轉變為知識,而學渣則有一種將知識轉變為睡眠的魔力。

  最後他想了想,還是把自己以前想看,但沒看的電影追一追。

  只是,打開幾個電影APP後,發現想看的幾乎都是付費的……

  幾個熟知的盜版網站點進去後都已經gg了。

  這難道真的是逼著我開會員的節奏?

  稍作思考,元林打開了拼夕夕,買了一個五天的會員……

  很快,時間到了第四天,臨近穿越之前,元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轉錢過去。

  一則是之前轉的錢,還足夠媽媽用一段時間。

  一直轉錢,老媽估計真懷疑自己搞詐騙去了。

  否則的話,一個剛找到工作的人,怎麼可能一下賺這麼多的錢呢?

  別到時候,自己老媽又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去搞詐騙了。

  「餵媽!一切挺好,我爸怎麼樣了?」

  「嗯……醫生說還可以啊?那就行,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邊可以先問我老闆借一點,老闆人很好說話。」

  「嗯,夠就行!」

  「媽,你放心吧,老闆人很好,工資又高,還及時發錢不拖欠,我肯定賣力工作啊!」

  「嗯,我本來想著這次跑完回來看看,但是老闆說貨期排的緊,我也就不好提這事兒!」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嗯就這樣了,下次我回來後,打電話給你!」

  ……

  掛了電話後,元林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關機後,躺在床上,聽著腦海里那系統的倒計時聲音響起:

  「10、9、8、……3、2、1!穿越開始——」

  下一刻,一陣失重感傳來,元林再度睜開眼睛後,腦海中立刻多出來了這次穿越的信息。

  這次,他的馬甲叫做郭永良,身份還是御史。

  時間已經來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我擦?過年了啊!

  有意思啊,自己要在洪武年過年了。

  躺在床上將記憶消化後,元林站起身來,還是熟悉的房屋,熟悉的小院落。

  只是,天氣很冷,屋外落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推開房門,便覺得雪亮刺眼。

  元林緊了緊身上厚厚的冬衣,在逼仄的院子裡溜達了一圈,推開院門一瞧!

  嘿!

  您猜怎麼招兒?

  還是那熟悉的韓宜可!

  韓宜可打著哈欠,看著對門走出來的同僚用笑呵呵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出於禮節,他還是拱手一禮道:「早。」

  「早!」元林走上前去,熱情道:「老韓,真是元氣滿滿,又是死諫的一天呢!」

  韓宜可聽到這話後,頓時瞳孔地震般顫動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聽起來,很耳熟的同時,卻又有種莫名的心悸感。

  「你……你要幹什麼?」

  元林一拍腦袋!

  這說順嘴了。

  今天大年初一。

  明朝正月初一放假到五天。

  「上街逛逛?一起嗎?」

  韓宜可心裡有些奇怪的想法,總覺得眼前這個元林好像什麼地方很熟悉。

  可是,記憶里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哪裡和元林很熟悉。

  「你不會像是前幾個御史那樣發瘋吧?」韓宜可表情奇怪的問道。

  「前幾個御史發瘋?」元林奇怪地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第一個發瘋的御史,是元林,第二個是巍瀾,第三個是李承宇,元林和巍瀾的人皮都還在長安門上吊著呢!」

  韓宜可感慨不已道:「咱們所有京官,上朝前,都在長安門點卯,上頭這麼做,就是故意讓我們這些官員們都想好了再說話。」


  所謂之點卯,就是簽到的意思。

  「至於李承宇呢,太子殿下覺得這是個人才,就是一心求死,一頭撞死在了銅柱上,命人準備了一口棺材厚葬了,這事兒還惹得皇帝很是不開心。」

  元林立刻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發瘋的人。」

  前邊三個都是自己的馬甲,元林想起來就想笑。

  「你別說,李承宇是真可惜了,這人懷有一腔熱血,簡直就是我輩楷模。」韓宜可感嘆道,做御史的,不就應該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嗎?

  元林立刻道:「老韓,你冷靜點哈,今個兒過年,咱們也去喝一盅?」

  「喝酒?」韓宜可點點頭,笑了笑,可忽然又皺眉道:「李承宇以死進諫,陛下已經下令,官員不准狎妓,誰敢違背,立刻罷黜官職後,發配雲南!」

  「不是,去教坊司聽曲都不行了?」元林本來想著過年,去見識見識這古代的教坊司,到底和現代的洗腳城,有多少區別,好認真批判一下的。

  結果可真是沒想到,自己第三個馬甲的迴旋鏢,居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可以。」韓宜可點頭道:「別說教坊司,就是勾欄瓦肆,官員都不能去,誰敢去,那就是違背規制,罷黜官職,發配雲南。」

  元林聽著這話,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作死雖然說不等於死諫,但是死諫就等於作死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者有互通的地方。

  而且,退一步來說,自己都已經穿越了,還不去勾欄見一見扭來扭去的小姐姐,那是不是真對不起自己這麼辛苦的死諫了?

  啊呸!

  不對,自己應該去吃一吃美食才是。

  賞賜老朱宴請的那吃食,給狗,狗都不吃!

  有句老話怎麼說的?

  死!

  那也得做個飽死鬼吧?

  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去死諫呢?

  只是……

  自己好像沒錢啊!

  這個時期的御史,名義上是正七品的官兒,可實際上,人人都是窮奇——窮得出奇!

  一年到頭,俸祿是九十石米,折算成為銀子,也就四十五兩——這是一年,不是一個月!

  更要命的是,老朱弄了一個什麼寶鈔!

  老朱不懂經濟學,濫印寶鈔導致寶鈔貶值嚴重。

  可老朱不管啊!

  在老朱那裡,寶鈔是沒貶值的,發俸祿的時候,他就按照這個算。

  除此之外,還會用布匹折抵。

  所以,自己一年的收入,實際上啊只有名義俸祿的一半不到——也就是說,二十兩齣頭,甚至有時候還不到二十兩。

  在郭永良的記憶中,家裡的積蓄就只有五兩銀子。

  對比正常御史的收入,那可真是相當的合情合理。

  這五兩銀子,還是存著過年買肉吃的。

  這可真是吃頓肉就算過年的真實寫照了。

  韓宜可見元林忽然陷入了沉思,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老郭,可是想女人了?」

  「啊?」元林呆住,「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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