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章 假想敵
方夕喝了一口茶，「他這點是不是隨你媳婦？我記得你小時候雖然皮，但是沒這麼話多。」
方初想了想，「嗯，是隨他媽。」
方夕放下茶杯，笑了，「怪不得爺爺煩他。他要是皮點也沒事，話多點也沒事，關鍵是他兩樣都占啊。又皮又話多。」
方初沒接話，抱著康康在沙發上坐下。康康從他懷裡掙下去，跑去茶几邊拿餅乾。
方夕看著康康的背影，搖了搖頭。「你這兒子，將來不得了。」
方初靠在沙發上，看著康康踮著腳尖夠茶几上的餅乾罐，夠不著，急得直喊「爸爸」。
方初沒動，康康又喊「奶奶」，王芝應了一聲，站起來幫他把餅乾罐拿下來。
康康從罐子裡掏出一塊餅乾，塞進嘴裡，又掏了一塊，轉身跑回來，塞給方初。方初看著手裡那塊被康康攥得有點碎的餅乾，笑了。
康康又掏了一塊，跑過去塞給方夕。方夕看著手裡的餅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小子，倒是個會來事。」
王芝接過康康遞來的餅乾，臉上笑開了花。「乖孫，奶奶最愛你了。」
康康見她接了，咧嘴笑了，又轉身去餅乾罐里掏，掏出來遞給盧歡歡。盧歡歡接過去，笑著說：「這孩子倒是個大方的。」
方硯霖坐在旁邊，康康跑過去遞給他一塊，方硯霖擺手，「哥哥不吃。」
康康不答應，使勁爬到他懷裡往他嘴裡塞。方硯霖往後躲，康康追著塞，方硯霖的頭往哪歪，康康的餅乾就往哪塞。
方硯州看見這一幕，把餅乾從康康手裡拿過來，塞給方硯霖。「你拿了就沒事了。要不你吃了這塊，他還會給你塞第二塊，直到你願意拿為止。」
方硯霖拿著餅乾，看著康康。康康見他拿了，滿意了，轉身又去掏餅乾。方硯霖低頭看著手裡的餅乾，無語的不行，這小屁孩真煩人。
方硯州在沙發上坐下，康康又跑過來遞給他一塊，方硯州接過去，放在茶几上。康康看了他一眼，又跑去掏餅乾。
方夕看著康康那一趟一趟送餅乾的勁頭，忍不住笑了。「他這麼死心眼兒？」
方硯州靠在沙發上，看著康康，「要不他能讓爺爺見到他就躲？」
方夕看了方初一眼，「你兒子這點隨你。」
方初靠在沙發上，沒接話。
天不早了，方初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餅乾渣。「康康，走了。」
康康正蹲在茶几邊，跟方硯霖方硯州玩的高興，頭都沒抬。「不走。」
方初走過去，彎腰看他。「你媽媽和哥哥在家等你呢。」
康康頭都不抬，看也不看他一眼。
方初伸手去拉他，康康抱著方硯霖的腰，不撒手。「不走，我不走。」
方初看著他，「你抱錯人了，我才是你爹。」
康康搖頭，「不走不走。」
方初蹲下來，把他從方硯霖腰上扒開，抱起來。康康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嘴一癟，眼淚在眼眶裡轉。
方初看著他那副要哭的樣子，「你要是敢哭我就敢打你屁股。」
康康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硬是憋回去了，小嘴癟著，沒出聲。
方夕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笑得不輕。
方初抱著康康往外走，方夕跟在後面。
出了門，方初把康康放進三輪車的車斗里，康康扶著車幫，小嘴還癟著。
方夕看著那輛三輪車，笑了。「你什麼時候改騎三輪車了？夠拉風的。」
方初把康康的小書包放進車斗里，「我媳婦的。」
方夕「哦」了一聲。
盧歡歡牽著方硯霖出來，看了一眼三輪車，「兩孩子騎三輪方便。」
方初沒接話，把康康的帽子戴好，康康坐在車斗里，仰著臉看王芝。
「奶奶。」康康喊了一聲。
王芝站在台階上，笑著應了。
康康又喊，「想奶奶。」
方硯霖站在旁邊，聽見這話，搓了搓胳膊，「你還沒走呢就開始說想奶奶了，肉麻死了。」
盧歡歡笑了，摸了摸康康的頭，「這孩子，煩是煩了點，但是真會討人歡心。」
王芝走過來，彎下腰，在康康臉上親了一口，「乖孫，過兩天再來，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康康點點頭，又喊了一聲「奶奶」。
方初蹬著三輪車，康康坐在車斗里，回頭看著王芝，揮了揮小手。
王芝站在台階上，也揮了揮手。
方初帶著康康回到家，院子裡黑漆漆的，屋裡燈亮著，但只有鄭沁和方嶼釗坐在客廳里。
方初把康康放下來，康康跑過去抱鄭沁的腿。方初站在客廳中間，看著牆上的掛鍾，七點半了。
「媽，夏夏呢？」
鄭沁把康康抱起來，「還沒回來，可能跟云云在外邊吃飯呢吧。」
方初的眉頭皺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走來到門口，往外看了看，巷子裡黑漆漆的，沒有人影。「我去找找。」
方嶼釗看了他一眼。「你去哪找？天都黑了，到時候再走差了。」
方初站在門口，「她要是帶著安安跟人跑了怎麼辦？」
鄭沁愣了一下，「你胡說八道什麼？」
方初沒接話，腦子裡已經開始亂想。
知夏長得那麼漂亮，安安又那麼聽話，她在外面看了那麼多表演，萬一認識個什麼帥哥，萬一人家對她好，萬一人家會彈吉他會唱歌，萬一……方初越想越害怕，臉都白了。
方嶼釗看著他那副樣子，擺了擺手。「去去去，你趕緊去找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跟康康一樣粘人。」
方初直接推門出去了。
鄭沁抱著康康，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方嶼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康康：「這孩子，跟他爹一個德性。」
康康坐在鄭沁懷裡，看見方初出門了，沒帶他，急的不行。「爸爸，爸爸」。
鄭沁拍了拍他的背，「爸爸去找媽媽了，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的，要不哥哥回來不陪你玩了。」
康康有點不高興，撇著小嘴。
方初騎著三輪車，蹬得很快，風從耳邊刮過去，呼呼的。他想知夏，想安安，忽然腦子裡又冒出個，會彈手風琴的帥哥，他蹬得更快了。
方初想了想，「嗯，是隨他媽。」
方夕放下茶杯，笑了，「怪不得爺爺煩他。他要是皮點也沒事，話多點也沒事，關鍵是他兩樣都占啊。又皮又話多。」
方初沒接話，抱著康康在沙發上坐下。康康從他懷裡掙下去，跑去茶几邊拿餅乾。
方夕看著康康的背影，搖了搖頭。「你這兒子，將來不得了。」
方初靠在沙發上，看著康康踮著腳尖夠茶几上的餅乾罐，夠不著，急得直喊「爸爸」。
方初沒動，康康又喊「奶奶」，王芝應了一聲，站起來幫他把餅乾罐拿下來。
康康從罐子裡掏出一塊餅乾，塞進嘴裡，又掏了一塊，轉身跑回來，塞給方初。方初看著手裡那塊被康康攥得有點碎的餅乾，笑了。
康康又掏了一塊，跑過去塞給方夕。方夕看著手裡的餅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小子，倒是個會來事。」
王芝接過康康遞來的餅乾，臉上笑開了花。「乖孫，奶奶最愛你了。」
康康見她接了，咧嘴笑了，又轉身去餅乾罐里掏，掏出來遞給盧歡歡。盧歡歡接過去，笑著說：「這孩子倒是個大方的。」
方硯霖坐在旁邊，康康跑過去遞給他一塊，方硯霖擺手，「哥哥不吃。」
康康不答應，使勁爬到他懷裡往他嘴裡塞。方硯霖往後躲，康康追著塞，方硯霖的頭往哪歪，康康的餅乾就往哪塞。
方硯州看見這一幕，把餅乾從康康手裡拿過來，塞給方硯霖。「你拿了就沒事了。要不你吃了這塊，他還會給你塞第二塊，直到你願意拿為止。」
方硯霖拿著餅乾，看著康康。康康見他拿了，滿意了，轉身又去掏餅乾。方硯霖低頭看著手裡的餅乾，無語的不行，這小屁孩真煩人。
方硯州在沙發上坐下，康康又跑過來遞給他一塊，方硯州接過去，放在茶几上。康康看了他一眼，又跑去掏餅乾。
方夕看著康康那一趟一趟送餅乾的勁頭，忍不住笑了。「他這麼死心眼兒？」
方硯州靠在沙發上，看著康康，「要不他能讓爺爺見到他就躲？」
方夕看了方初一眼，「你兒子這點隨你。」
方初靠在沙發上，沒接話。
天不早了，方初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餅乾渣。「康康，走了。」
康康正蹲在茶几邊，跟方硯霖方硯州玩的高興，頭都沒抬。「不走。」
方初走過去，彎腰看他。「你媽媽和哥哥在家等你呢。」
康康頭都不抬，看也不看他一眼。
方初伸手去拉他，康康抱著方硯霖的腰，不撒手。「不走，我不走。」
方初看著他，「你抱錯人了，我才是你爹。」
康康搖頭，「不走不走。」
方初蹲下來，把他從方硯霖腰上扒開，抱起來。康康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嘴一癟，眼淚在眼眶裡轉。
方初看著他那副要哭的樣子，「你要是敢哭我就敢打你屁股。」
康康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硬是憋回去了，小嘴癟著，沒出聲。
方夕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笑得不輕。
方初抱著康康往外走，方夕跟在後面。
出了門，方初把康康放進三輪車的車斗里，康康扶著車幫，小嘴還癟著。
方夕看著那輛三輪車，笑了。「你什麼時候改騎三輪車了？夠拉風的。」
方初把康康的小書包放進車斗里，「我媳婦的。」
方夕「哦」了一聲。
盧歡歡牽著方硯霖出來，看了一眼三輪車，「兩孩子騎三輪方便。」
方初沒接話，把康康的帽子戴好，康康坐在車斗里，仰著臉看王芝。
「奶奶。」康康喊了一聲。
王芝站在台階上，笑著應了。
康康又喊，「想奶奶。」
方硯霖站在旁邊，聽見這話，搓了搓胳膊，「你還沒走呢就開始說想奶奶了，肉麻死了。」
盧歡歡笑了，摸了摸康康的頭，「這孩子，煩是煩了點，但是真會討人歡心。」
王芝走過來，彎下腰，在康康臉上親了一口，「乖孫，過兩天再來，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康康點點頭，又喊了一聲「奶奶」。
方初蹬著三輪車，康康坐在車斗里，回頭看著王芝，揮了揮小手。
王芝站在台階上，也揮了揮手。
方初帶著康康回到家，院子裡黑漆漆的，屋裡燈亮著，但只有鄭沁和方嶼釗坐在客廳里。
方初把康康放下來，康康跑過去抱鄭沁的腿。方初站在客廳中間，看著牆上的掛鍾，七點半了。
「媽，夏夏呢？」
鄭沁把康康抱起來，「還沒回來，可能跟云云在外邊吃飯呢吧。」
方初的眉頭皺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走來到門口，往外看了看，巷子裡黑漆漆的，沒有人影。「我去找找。」
方嶼釗看了他一眼。「你去哪找？天都黑了，到時候再走差了。」
方初站在門口，「她要是帶著安安跟人跑了怎麼辦？」
鄭沁愣了一下，「你胡說八道什麼？」
方初沒接話，腦子裡已經開始亂想。
知夏長得那麼漂亮，安安又那麼聽話，她在外面看了那麼多表演，萬一認識個什麼帥哥，萬一人家對她好，萬一人家會彈吉他會唱歌，萬一……方初越想越害怕，臉都白了。
方嶼釗看著他那副樣子，擺了擺手。「去去去，你趕緊去找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跟康康一樣粘人。」
方初直接推門出去了。
鄭沁抱著康康，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方嶼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康康：「這孩子，跟他爹一個德性。」
康康坐在鄭沁懷裡，看見方初出門了，沒帶他，急的不行。「爸爸，爸爸」。
鄭沁拍了拍他的背，「爸爸去找媽媽了，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的，要不哥哥回來不陪你玩了。」
康康有點不高興，撇著小嘴。
方初騎著三輪車，蹬得很快，風從耳邊刮過去，呼呼的。他想知夏，想安安，忽然腦子裡又冒出個，會彈手風琴的帥哥，他蹬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