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7章 看帥哥
拍完照，方初推著小車往回走，心情好得不行。知夏走在方初旁邊，手被他牽著。
方初美的不行，「到時候把照片寄給你二哥，讓他看看咱們一家。」
知夏「嗯」了一聲。
方初又說：「咱們那張合照也寄回去。」
知夏看了他一眼，「合照就不用了吧？」
方初不樂意了，「怎麼不用？讓他看看他妹夫多精神。」
知夏被他逗笑了，「行行行，我寄，都寄。」
回到家，花花已經把飯做好了。
方初把小車停在門口，抱著康康進了屋。知夏牽著安安跟在後面。
吃過午飯，方嶼釗把方初叫到跟前，交代了一句：「一會兒去跟你姐說一聲，方夕要回來了，後天在家裡聚餐。」
「好。」方初點頭應了。
知夏在旁邊問了一句：「二哥在哪當兵啊？」
「南海。」方初說。
知夏愣了一下，「那麼遠？」
方初點點頭，「嗯。」
知夏又問：「二哥多大了？」
方初想了想。「跟姐同歲，他倆一個前半年一個後半年。」
知夏「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下午四點多，方初要去方華家，剛拉開門，腿就被抱住了。他低頭一看，安安抱著他的左腿，康康抱著他的右腿，兩個小人，仰著臉看他，誰也不鬆手。康康喊「爸爸」，安安也跟著喊了一聲。方初試著邁腿，走不動，兩個小掛件墜在他腿上，沉甸甸的。
「我去姑姑家，不走。」方初低頭跟他們解釋。康康不聽，抱得更緊了。安安也不鬆手，就那麼仰著臉看著他。
方初嘆了口氣，轉頭看方嶼釗。「爺爺。」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趕緊拿起報紙，遮住臉。「你帶他倆去吧。」
方初急了。「自行車上都沒兒童架，我怎麼帶？」
方嶼釗翻了一頁報紙。「你騎夏夏的小三輪去。」
方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說騎三輪車出門丟人，但看看腿上那兩個小掛件，說了也沒用。他倆不會鬆手，爺爺巴不得他倆不在家呢，知夏還在樓上睡覺，他連個幫手都沒有。
方初認命了，彎腰把兩個小的從腿上摘下來，一手抱一個，往院子裡走。
知夏的小三輪停在棗樹下，車斗里還放著安安的小毯子。方初把安安放進車斗，安安自己坐好了。又把康康放進去，康康不肯坐，就要站著，方初把他按下去，他又站起來，方初又按下去，反覆了三次，康康終於老實了，坐在安安旁邊。
方初騎著三輪車，拐上大路。路上有人認出他，笑著打招呼，「方初，騎三輪帶孩子出門啊？」
方初點點頭，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騎都騎出來了，總不能掉頭回去。他想，他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出門帶倆掛件，騎個小三輪，被人笑。
方初騎著小三輪到了方華家樓下，還沒停穩，江南江北就從旁邊沖了出來。江南跑在前面，江北跟在後面，兩個半大小子一看見車斗里的安安康康，眼睛都亮了。
「弟弟！」江南伸手去摸康康的臉。康康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了。江北也湊過來，趴在車斗邊上看安安。
江南把康康從車斗里抱出來，康康摟著他的脖子，喊了一聲「哥哥」。
江南高興得不行，「弟弟會叫哥哥了！」
方初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外甥圍著他的兒子轉，完全無視了他這個舅舅，忍不住開口。「你倆沒看見我啊？」
江南江北這才抬起頭，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舅舅」。
方初「嗯」了一聲，把安安從車斗里抱出來，放地上。「你倆看著他倆，我上去找你媽。」
江南點點頭，「好。」
方初上了樓。
方華正在家裡收拾屋子，拿著抹布擦茶几，聽見門響抬起頭。「你怎麼來了？」
「二哥明天回來，爺爺說後天晚上全家聚聚。」
方華直起身，把抹布放在一邊，「行。」她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陣哭聲。是康康撕心裂肺的嚎。
方初的頭皮一緊，轉身就往樓下跑。
方華跟在後面，「你帶孩子來的？」
方初沒顧上回答，三步並作兩步下了樓。
樓下，康康趴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
江南蹲在旁邊，手足無措，「他自己摔了一跤，我沒推他。」
方初把康康抱起來，上下檢查了一遍——膝蓋沒破，手沒破，腦袋沒破，身上哪兒哪兒都是好的。
康康還在哭，哭得震天響，但方初已經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乾嚎，一點傷都沒有。方初把他舉起來，康康不哭了，掛著淚珠看著他。
方初氣不打一處來，把他放下來，康康又跑去找江南了，嘴裡喊著「哥哥哥哥」，跟剛才沒哭過一樣。
方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兒子，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方初沒說話，但他知道，他姐說得對。他小時候也是這樣，摔一跤先看有沒有人，有人就哭，沒人就自己爬起來。康康這點特隨他。
傍晚，鄭雲珠下了班就跑來了。進門的時候，看見方初正帶著安安康康在院子裡玩球。
鄭雲珠沖他點了點頭，直接進了屋。知夏在廚房裡幫花花洗菜，鄭雲珠拉著她就往樓上走。
知夏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怎麼了？」
鄭雲珠把知夏拉進臥室，關上門，神秘兮兮的。「我們社團來了一個帥哥，好帥好帥。」
知夏愣了一下，看著鄭雲珠那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多帥？」
鄭雲珠舉著胳膊比劃，「個子高，一米八幾，長得像電影明星，還會彈手風琴。」
知夏笑著聽她說。
鄭雲珠越說越興奮，「你要不要去看？明天下午我們社團有活動。」
知夏想了想，搖頭。「我不敢，方初要是知道了，肯定跟我沒完。」
鄭雲珠撇撇嘴，「你就說去逛街了，不就行了？」
知夏還是搖頭，「他就回來就半個月，我不想跟他鬧彆扭。」
鄭雲珠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慣著他了。」
知夏笑了笑，沒接話。
樓下傳來安安康康的笑聲，還有方初喊「別跑」的聲音。
鄭雲珠靠在椅子上，看著知夏，「你真不想看看帥哥啊？」
知夏搖頭，「不想。」
鄭雲珠又嘆了口氣，「行吧，你不想看，我自己看。」
方初美的不行，「到時候把照片寄給你二哥，讓他看看咱們一家。」
知夏「嗯」了一聲。
方初又說：「咱們那張合照也寄回去。」
知夏看了他一眼，「合照就不用了吧？」
方初不樂意了，「怎麼不用？讓他看看他妹夫多精神。」
知夏被他逗笑了，「行行行，我寄，都寄。」
回到家，花花已經把飯做好了。
方初把小車停在門口，抱著康康進了屋。知夏牽著安安跟在後面。
吃過午飯，方嶼釗把方初叫到跟前，交代了一句：「一會兒去跟你姐說一聲，方夕要回來了，後天在家裡聚餐。」
「好。」方初點頭應了。
知夏在旁邊問了一句：「二哥在哪當兵啊？」
「南海。」方初說。
知夏愣了一下，「那麼遠？」
方初點點頭，「嗯。」
知夏又問：「二哥多大了？」
方初想了想。「跟姐同歲，他倆一個前半年一個後半年。」
知夏「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下午四點多，方初要去方華家，剛拉開門，腿就被抱住了。他低頭一看，安安抱著他的左腿，康康抱著他的右腿，兩個小人，仰著臉看他，誰也不鬆手。康康喊「爸爸」，安安也跟著喊了一聲。方初試著邁腿，走不動，兩個小掛件墜在他腿上，沉甸甸的。
「我去姑姑家，不走。」方初低頭跟他們解釋。康康不聽，抱得更緊了。安安也不鬆手，就那麼仰著臉看著他。
方初嘆了口氣，轉頭看方嶼釗。「爺爺。」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趕緊拿起報紙，遮住臉。「你帶他倆去吧。」
方初急了。「自行車上都沒兒童架，我怎麼帶？」
方嶼釗翻了一頁報紙。「你騎夏夏的小三輪去。」
方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說騎三輪車出門丟人，但看看腿上那兩個小掛件，說了也沒用。他倆不會鬆手，爺爺巴不得他倆不在家呢，知夏還在樓上睡覺，他連個幫手都沒有。
方初認命了，彎腰把兩個小的從腿上摘下來，一手抱一個，往院子裡走。
知夏的小三輪停在棗樹下，車斗里還放著安安的小毯子。方初把安安放進車斗，安安自己坐好了。又把康康放進去，康康不肯坐，就要站著，方初把他按下去，他又站起來，方初又按下去，反覆了三次，康康終於老實了，坐在安安旁邊。
方初騎著三輪車，拐上大路。路上有人認出他，笑著打招呼，「方初，騎三輪帶孩子出門啊？」
方初點點頭，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騎都騎出來了，總不能掉頭回去。他想，他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出門帶倆掛件，騎個小三輪，被人笑。
方初騎著小三輪到了方華家樓下，還沒停穩，江南江北就從旁邊沖了出來。江南跑在前面，江北跟在後面，兩個半大小子一看見車斗里的安安康康，眼睛都亮了。
「弟弟！」江南伸手去摸康康的臉。康康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了。江北也湊過來，趴在車斗邊上看安安。
江南把康康從車斗里抱出來，康康摟著他的脖子，喊了一聲「哥哥」。
江南高興得不行，「弟弟會叫哥哥了！」
方初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外甥圍著他的兒子轉，完全無視了他這個舅舅，忍不住開口。「你倆沒看見我啊？」
江南江北這才抬起頭，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舅舅」。
方初「嗯」了一聲，把安安從車斗里抱出來，放地上。「你倆看著他倆，我上去找你媽。」
江南點點頭，「好。」
方初上了樓。
方華正在家裡收拾屋子，拿著抹布擦茶几，聽見門響抬起頭。「你怎麼來了？」
「二哥明天回來，爺爺說後天晚上全家聚聚。」
方華直起身，把抹布放在一邊，「行。」她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一陣哭聲。是康康撕心裂肺的嚎。
方初的頭皮一緊，轉身就往樓下跑。
方華跟在後面，「你帶孩子來的？」
方初沒顧上回答，三步並作兩步下了樓。
樓下，康康趴在地上，哭得滿臉是淚。
江南蹲在旁邊，手足無措，「他自己摔了一跤，我沒推他。」
方初把康康抱起來，上下檢查了一遍——膝蓋沒破，手沒破，腦袋沒破，身上哪兒哪兒都是好的。
康康還在哭，哭得震天響，但方初已經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乾嚎，一點傷都沒有。方初把他舉起來，康康不哭了，掛著淚珠看著他。
方初氣不打一處來，把他放下來，康康又跑去找江南了，嘴裡喊著「哥哥哥哥」，跟剛才沒哭過一樣。
方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兒子，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方初沒說話，但他知道，他姐說得對。他小時候也是這樣，摔一跤先看有沒有人，有人就哭，沒人就自己爬起來。康康這點特隨他。
傍晚，鄭雲珠下了班就跑來了。進門的時候，看見方初正帶著安安康康在院子裡玩球。
鄭雲珠沖他點了點頭，直接進了屋。知夏在廚房裡幫花花洗菜，鄭雲珠拉著她就往樓上走。
知夏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怎麼了？」
鄭雲珠把知夏拉進臥室，關上門，神秘兮兮的。「我們社團來了一個帥哥，好帥好帥。」
知夏愣了一下，看著鄭雲珠那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多帥？」
鄭雲珠舉著胳膊比劃，「個子高，一米八幾，長得像電影明星，還會彈手風琴。」
知夏笑著聽她說。
鄭雲珠越說越興奮，「你要不要去看？明天下午我們社團有活動。」
知夏想了想，搖頭。「我不敢，方初要是知道了，肯定跟我沒完。」
鄭雲珠撇撇嘴，「你就說去逛街了，不就行了？」
知夏還是搖頭，「他就回來就半個月，我不想跟他鬧彆扭。」
鄭雲珠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慣著他了。」
知夏笑了笑，沒接話。
樓下傳來安安康康的笑聲，還有方初喊「別跑」的聲音。
鄭雲珠靠在椅子上，看著知夏，「你真不想看看帥哥啊？」
知夏搖頭，「不想。」
鄭雲珠又嘆了口氣，「行吧，你不想看，我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