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章 她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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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初洗了臉回來,臉上還掛著水珠,頭髮也有些濕了。他在床邊坐下,看著知夏,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比剛才平靜了些。

  知夏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問:

  「你圖什麼啊?不難受嗎?」

  「難受。」

  方初答得很乾脆,一點都不掩飾。

  「難受你還親?」

  方初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就是想親你。」

  知夏愣了一下。

  「只有親你的時候,」方初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我才能感受到你是我的。你沒離開我。」

  知夏無語了。

  這是什麼邏輯?難受還要親,親了更難受,然後繼續親?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讓我親親你。」方初又湊過來。

  「你——」

  話沒說完,就被方初摁倒在床上。

  他這次親得有點狠。

  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也不像之前那樣試探,而是真的、用力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親。

  知夏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

  她想推他,可是推不動。她想說話,可是嘴被堵著。她只能被他摁在那裡,承受著這個又凶又急的吻。

  甚至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扯她的衣服。

  知夏的腦子有點懵。她還在坐月子,他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

  門被推開了。

  鄭沁和晁槐花站在門口。

  兩個人都愣住了。

  方初也愣住了。他保持著那個姿勢,手還放在知夏的衣服上,嘴還沒來得及離開。

  鄭沁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幹嘛呢!」

  她幾步衝過來,一巴掌拍在方初背上。

  「她坐月子呢!你知不知道!」

  晁槐花也反應過來了,趕緊上來把方初拉開,一邊拉一邊說:

  「要命啊!大白天的!你不要臉夏夏還要臉呢!」

  方初被拉開,頭髮亂糟糟的,臉漲得通紅。

  「我……我沒想幹嘛……」他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鄭沁根本不聽他解釋,直接把他往外推。

  「出去出去!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方初被推出門,站在走廊里,門「砰」地一聲在身後關上。

  他站在那裡,愣愣地看著那扇門,半天沒回過神來。

  屋裡,鄭沁和晁槐花圍在床邊,檢查知夏有沒有事。

  知夏躺在床上,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鄭沁坐在床邊,臉色還沒緩過來,瞪著那扇關上的門,好像還能透過門板看見那個不省心的兒子。

  「你坐月子呢,」她回過頭,語氣裡帶著心疼和責備,「別讓他瞎來。」

  知夏縮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我……我推不動他。」

  「那你喊我啊!」鄭沁急了,「喊一聲能費多大勁兒?我就在樓下!」

  晁槐花在旁邊連連點頭,拉著知夏的手,語氣里是全然的護犢子:「以後我陪你睡。」

  知夏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鄭沁還在氣頭上,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等你爸回來,」她說,「我就讓他回部隊去。省的在家礙眼。」

  知夏抬起頭,看著她。

  「嗯。」

  晁槐花在旁邊想了想,補充道:「等孩子斷了奶再讓他回來。那時候你身體也恢復好了……」她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會不會太久?」知夏小聲問。

  鄭沁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

  「久什麼久?」她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總比讓他在家跟孩子搶奶好!」


  知夏的臉「騰」地一下,徹底燒了起來。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縮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羞窘,有無語,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鄭沁看著她的樣子,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她拍拍被子,「不說了。你好好躺著,我去看看那個混帳東西還在不在外頭站著。」

  晁槐花也站起來,跟鄭沁一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鄭沁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鼓鼓的被子,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門輕輕關上。

  屋裡安靜下來。

  知夏縮在被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被子拉下來一點。

  她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很短,自己都沒察覺。

  「跟孩子搶奶……」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又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門口,方初還站在那兒,靠著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沁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還站著幹嘛?跟我下去!」

  方初抬起頭,看著母親,張了張嘴。

  鄭沁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等你爸回來,你就回部隊去。聽見沒有?」

  方初愣住。

  他想說什麼,可是看著母親那張不容置疑的臉,又看看後面跟過來的晁槐花,最後什麼都沒說。

  只是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夏夏還在坐月子,」鄭沁開口,語氣不容置疑,「你晚上別跟她睡了。」

  方初急了。

  「那不行!」

  鄭沁眉毛一挑。

  「我沒想幹嘛的,」方初連忙解釋,「就……就單純的親親而已。真的!」

  鄭沁一臉不信。

  「你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說,「忍得住?別回頭傷了夏夏。」

  「我忍得住!」方初的聲音都高了半度,「我發誓,我什麼都不干,就睡覺!」

  晁槐花在旁邊開口了。

  「我晚上陪她睡,」她說,語氣平靜卻堅定,「你白天陪她。」

  方初愣了一下,然後更急了。

  「不用!」他往前一步,「我年輕,能熬夜。我陪她就行!」

  鄭沁冷哼一聲。

  「你之前陪她一晚,」她一字一句地說,「她住院了。」

  方初噎住了。

  「那是……」他緩了緩,才憋出一句,「那是你們給她補過頭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鄭沁懶得跟他爭這個。

  「我陪她睡,」晁槐花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重了,「你別說了。」

  方初看著她,又看看鄭沁。

  他知道她們是認真的。

  可他也知道,如果今晚不能跟知夏睡一起,那以後就更沒機會了。等母親走了,等父親回來,等他被趕回部隊——

  他還能有多少時間?

  「她是我老婆。」他最後說。

  聲音低下去,沒有了剛才的急躁,只剩下一股說不清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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