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騙
二十分鐘後，程哲終於在長平路街角找到了那家掛著「星夜酒吧」招牌的店面。
推門而入的瞬間，震耳欲聾的音樂便夾雜著菸草與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隨著節奏扭動著身軀。
程哲皺緊眉頭，壓著不適感，往人流艱難往裡擠。
直到走到舞池側邊，才看見一個卡座里的趙雅正使勁朝著他揮手，臉上還帶著醉醺醺的笑意。
他快步走過去，剛站穩就又愣住了。
卡座里滿滿當當坐了好幾個人，四五個小姑娘和兩個小伙子，看著都只有二十歲左右。
個個都化著成熟誇張的妝容，女生穿著暴露的吊帶和絲襪，踩著高得嚇人的細高跟。
男生則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手中香菸不斷。
「趙雅！」
「你不是說要我來救你？」程哲的聲音帶著怒火。
趙雅晃了晃手裡的玻璃酒杯，酒水隨著她搖晃都灑出來幾滴。
她湊到程哲耳邊，帶著酒氣的聲音含糊道：「哎呀，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那種什麼黑社會啊。」
不等程哲發作，趙雅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卡座中間，對著那群人得意地嚷嚷：「快看看，這是我男朋友程哲！」
程哲的怒火瞬間躥到了頂點，差點就要甩開趙雅的手。
可看著卡座里眾人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目光，想到要是翻臉，會讓趙雅下不來台。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火氣壓了回去，只是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
他剛在卡座邊緣坐下，身旁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擺短到大腿根的女孩就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她將酒杯遞到程哲面前，眼神里滿是崇拜：「程大哥，我叫李艷萍，我們都聽雅雅說了！」
「那天你把張春堯嚇得不敢再糾纏雅雅，還有你撒錢那架勢，簡直帥呆了！」
酒杯遞到跟前，李艷萍笑容帶著無限討好：「程大哥，我特別佩服你這樣的人，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這杯我敬你！」
她的話音剛落，對面一個染著灰白頭髮的小伙也立馬掏出煙，遞了根過來，語氣里滿是爽快。
「哥，剛才我配合的咋樣！雅雅有我們護著絕對不會有事的！」
程哲看著面前小伙，自然明白，他就是先前電話背景中那起鬨和輕佻話語的人。
此刻這麼多人當面，也不好不給趙雅面子直接翻臉。
酒水入喉，程哲剛放下酒杯，就見趙雅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對眾人擺了擺手：「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玩著。」
說完，便踉蹌著鑽進了人群。
趙雅的身影剛消失在舞池邊緣，身旁的李艷萍眼神驟然亮了幾分。
趁著眾人注意力還在灰白頭髮小伙講的八卦上，飛快地掏出手機，調出好友添加的二維碼界面。
她掃了一眼卡座里的其他人，見沒人留意這邊，迅速將手機往程哲手裡一塞。
緊接著，她醉醺醺地靠著程哲，貼在程哲耳邊，一股酒氣混雜著香水味撲面而來，聲音壓得極低。
帶著醉後的含糊與急切：「快點，哥哥，她要回來了。」
程哲猝不及防被塞了手機，看著上面清晰的二維碼，又抬眼對上李艷萍滿是醉意卻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神，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李艷萍見程哲拿著手機遲遲沒有動作，添了幾分急切的懇求：「快點嘛，哥哥，別讓她看見，求你了快點！」
就在他遲疑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系統任務發布：接受李艷萍的好友申請】
【任務獎勵：10000元現金到帳】
【任務懲罰：觸發倒霉buff，持續24小時】
程哲目光落在「倒霉24小時」的懲罰上，短暫權衡後還是添加了好友。
李艷萍接過手機，見屏幕上的「已添加」字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就見趙雅腳步搖晃地從人群里鑽了回來。
她反應極快，猛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裝作一副專心聽眾人聊天的模樣，仿佛剛才的親昵舉動從未發生過。
趙雅剛一落座，眼神還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
看見一旁的程哲，立馬晃著身子湊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腦袋親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哲~你剛才有沒有偷偷看別人呀？」
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卡座里的幾個小姐妹：「你看我這幾個閨蜜，艷萍、曉曉她們，一個個長得多俏，你覺得她們之中誰最好看？」
不等程哲開口，她又追問：「她們再好看，有沒有我好看呀？你說實話，不許騙我～」
程哲被她纏得沒法，看著她醉紅的臉頰和撒嬌的樣子，原本壓下去的火氣也散了大半，只能無奈地開口：「都沒你好看。」
這話一出，趙雅瞬間笑開了花，用力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引得卡座里的眾人一陣起鬨。
李艷萍坐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裝作跟著眾人嬉笑的模樣。
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一點多，眾人酒意漸濃，也漸漸沒了起初的熱鬧勁兒，有人開始打哈欠，提議散場。
趙雅一聽要散場，立馬坐直了身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程哲，期待著什麼。
程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再看看滿桌的空酒瓶和狼藉，沒等眾人開口，便起身走向吧檯買單。
結完帳回來，程哲對趙雅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話音剛落，原本還靠在椅背上的李艷萍突然身子一軟，嘴裡嘟囔著模糊不清的話語。
看起來醉得一塌糊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趙雅見狀，連忙湊過去拍了拍李艷萍的肩膀，輕聲喊了幾句：「艷萍，艷萍，醒醒，我們要走了。」
可李艷萍只是哼哼唧唧了兩聲，絲毫沒有要起身的跡象。
趙雅轉過頭，懇求的看著程哲：「阿哲，你看艷萍醉成這樣，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把她也一起送回去吧？」
語氣里滿是真誠，全然沒注意到李艷萍眯著的眼睛看向程哲。
推門而入的瞬間，震耳欲聾的音樂便夾雜著菸草與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隨著節奏扭動著身軀。
程哲皺緊眉頭，壓著不適感，往人流艱難往裡擠。
直到走到舞池側邊，才看見一個卡座里的趙雅正使勁朝著他揮手，臉上還帶著醉醺醺的笑意。
他快步走過去，剛站穩就又愣住了。
卡座里滿滿當當坐了好幾個人，四五個小姑娘和兩個小伙子，看著都只有二十歲左右。
個個都化著成熟誇張的妝容，女生穿著暴露的吊帶和絲襪，踩著高得嚇人的細高跟。
男生則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手中香菸不斷。
「趙雅！」
「你不是說要我來救你？」程哲的聲音帶著怒火。
趙雅晃了晃手裡的玻璃酒杯，酒水隨著她搖晃都灑出來幾滴。
她湊到程哲耳邊，帶著酒氣的聲音含糊道：「哎呀，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那種什麼黑社會啊。」
不等程哲發作，趙雅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卡座中間，對著那群人得意地嚷嚷：「快看看，這是我男朋友程哲！」
程哲的怒火瞬間躥到了頂點，差點就要甩開趙雅的手。
可看著卡座里眾人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目光，想到要是翻臉，會讓趙雅下不來台。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火氣壓了回去，只是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
他剛在卡座邊緣坐下，身旁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擺短到大腿根的女孩就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她將酒杯遞到程哲面前，眼神里滿是崇拜：「程大哥，我叫李艷萍，我們都聽雅雅說了！」
「那天你把張春堯嚇得不敢再糾纏雅雅，還有你撒錢那架勢，簡直帥呆了！」
酒杯遞到跟前，李艷萍笑容帶著無限討好：「程大哥，我特別佩服你這樣的人，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這杯我敬你！」
她的話音剛落，對面一個染著灰白頭髮的小伙也立馬掏出煙，遞了根過來，語氣里滿是爽快。
「哥，剛才我配合的咋樣！雅雅有我們護著絕對不會有事的！」
程哲看著面前小伙，自然明白，他就是先前電話背景中那起鬨和輕佻話語的人。
此刻這麼多人當面，也不好不給趙雅面子直接翻臉。
酒水入喉，程哲剛放下酒杯，就見趙雅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對眾人擺了擺手：「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玩著。」
說完，便踉蹌著鑽進了人群。
趙雅的身影剛消失在舞池邊緣，身旁的李艷萍眼神驟然亮了幾分。
趁著眾人注意力還在灰白頭髮小伙講的八卦上，飛快地掏出手機，調出好友添加的二維碼界面。
她掃了一眼卡座里的其他人，見沒人留意這邊，迅速將手機往程哲手裡一塞。
緊接著，她醉醺醺地靠著程哲，貼在程哲耳邊，一股酒氣混雜著香水味撲面而來，聲音壓得極低。
帶著醉後的含糊與急切：「快點，哥哥，她要回來了。」
程哲猝不及防被塞了手機，看著上面清晰的二維碼，又抬眼對上李艷萍滿是醉意卻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神，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李艷萍見程哲拿著手機遲遲沒有動作，添了幾分急切的懇求：「快點嘛，哥哥，別讓她看見，求你了快點！」
就在他遲疑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系統任務發布：接受李艷萍的好友申請】
【任務獎勵：10000元現金到帳】
【任務懲罰：觸發倒霉buff，持續24小時】
程哲目光落在「倒霉24小時」的懲罰上，短暫權衡後還是添加了好友。
李艷萍接過手機，見屏幕上的「已添加」字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就見趙雅腳步搖晃地從人群里鑽了回來。
她反應極快，猛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裝作一副專心聽眾人聊天的模樣，仿佛剛才的親昵舉動從未發生過。
趙雅剛一落座，眼神還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
看見一旁的程哲，立馬晃著身子湊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腦袋親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哲~你剛才有沒有偷偷看別人呀？」
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卡座里的幾個小姐妹：「你看我這幾個閨蜜，艷萍、曉曉她們，一個個長得多俏，你覺得她們之中誰最好看？」
不等程哲開口，她又追問：「她們再好看，有沒有我好看呀？你說實話，不許騙我～」
程哲被她纏得沒法，看著她醉紅的臉頰和撒嬌的樣子，原本壓下去的火氣也散了大半，只能無奈地開口：「都沒你好看。」
這話一出，趙雅瞬間笑開了花，用力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引得卡座里的眾人一陣起鬨。
李艷萍坐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裝作跟著眾人嬉笑的模樣。
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一點多，眾人酒意漸濃，也漸漸沒了起初的熱鬧勁兒，有人開始打哈欠，提議散場。
趙雅一聽要散場，立馬坐直了身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程哲，期待著什麼。
程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再看看滿桌的空酒瓶和狼藉，沒等眾人開口，便起身走向吧檯買單。
結完帳回來，程哲對趙雅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話音剛落，原本還靠在椅背上的李艷萍突然身子一軟，嘴裡嘟囔著模糊不清的話語。
看起來醉得一塌糊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趙雅見狀，連忙湊過去拍了拍李艷萍的肩膀，輕聲喊了幾句：「艷萍，艷萍，醒醒，我們要走了。」
可李艷萍只是哼哼唧唧了兩聲，絲毫沒有要起身的跡象。
趙雅轉過頭，懇求的看著程哲：「阿哲，你看艷萍醉成這樣，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把她也一起送回去吧？」
語氣里滿是真誠，全然沒注意到李艷萍眯著的眼睛看向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