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好一個問心無愧
典枏竟是拐賣人口的幕後主使？
扶蘇的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寂靜。
落針可聞。
扶蘇也抬起手，指向周圍已無官員的典枏。
文武百官的目光，也在這一刻，齊聚在典枏的身上。
當中，有驚訝，有懷疑，也有難以置信。
然而，文武百官帶給扶蘇的，卻是異樣感覺。
似乎.......
所有人都不太願意相信。
反觀典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漲紅，低頭不語。
這時，俯視群臣和扶蘇的嬴政，緩緩開口，「扶蘇。」
「你說典枏是拐賣人口的罪魁禍首，可有證據？」
扶蘇轉過身，面朝高台，拱手開口，「回父皇，兒臣已查明，有人證。」
「城東劉府的老爺劉慶，親口招認。」
「劉慶指認，廷尉典枏，就是指使他拐賣女子的罪魁禍首。」
「那些被拐來的女子，一部分被劉慶納為妾室，而大部分，都被劉慶送到了典枏的府上。」
「兒臣還在劉府發現一名金髮碧眼的異域女子。」
「據劉慶交代，也是典枏所贈。」
這下，原本寂靜的朝堂，瞬間有了動靜。
都是竊竊私語的嗡鳴聲。
當然了，文武百官最感興趣的，還是從扶蘇口中說出的部分內容。
金髮碧眼？
異域女子？
大秦開放，可異族女子，還是很少見的。
更何況，還是異域女子！
典枏一個廷尉，府上怎麼會有異域女子？
文武百官的私語聲，越來越大。
嬴政臉色沉了一瞬，呵斥道：「閉嘴。」
群臣頓時禁聲。
嬴政看向典枏，「典枏，你可有話要說？」
典枏聞言，上前一步，高舉笏板，沉聲開口，「陛下，臣冤枉！」
「扶蘇公子所言，子虛烏有。」
「臣為官多年，一向潔身自好，從不與商賈往來，更不曾指使他人拐賣女子。」
「請陛下明察！」
該說不說，典枏的聲音，很穩很穩。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他的眼睛，明亮潔淨。
然而，凝視著典枏的扶蘇，卻笑了。
群臣皆被扶蘇公子的笑聲所吸引。
因為扶蘇的笑聲，所帶來的情緒非常複雜。
但更多的，都是對典枏的嘲笑。
笑得過癮，扶蘇冷眼瞥了典枏一眼，「好一個潔身自好啊！」
「典大人，你說你潔身自好，那本公子問你，你府上年輕貌美的丫鬟，是從何而來？」
「你府上的金銀財寶，是從何而來？」
「你府上的異域女子，又是從何而來？」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典枏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拱手開口，「回公子，臣府上的丫鬟，都是買來的良家女子，有契約為證。」
「臣府上的金銀財寶，是臣的俸祿和祖產。」
「至於異域女子，臣，更是從未見過。」
扶蘇凝視著典枏，冷冷開口，「典大人，你說你從未見過異域女子，那本公子問你，劉慶為何要一口咬定，是奉你之命行事！」
「他一個商賈，祖上曾出過千戶侯不假，可時至今日，仍是個商賈！」
「劉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你？」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典枏沉默了。
朝堂上的竊竊私語聲就更大了。
李斯站在文臣之首，微眯著眼，眼神頻頻閃爍。
蒙毅站在武將之列，眉頭緊鎖，觀察著文武百官。
反觀王賁，安靜地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周遭的一切，和他沒有半點兒關係。
高台上的嬴政，目光在扶蘇和典枏之間，來回掃視。
他的手，輕輕叩著御案。
嗒——嗒——嗒——！
過了片刻，嬴政開口，「既然如此，帶劉慶上殿。」
「既然此人指認典枏，不如當堂對峙。」
文武百官齊舉笏板，「陛下英明。」
過了片刻。
一標白馬義從押著劉慶走進大殿。
此時的劉慶，被五花大綁，衣衫襤褸，滿臉血污，頭髮凌亂至極。
準確來說，劉慶是被夾上的大殿。
因為他的腳，根本沒法走路。
直到他像一條鹹魚一樣，被扔在大殿上。
嬴政凝視著劉慶，沉聲開口，「劉慶，寡人問你，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拐賣女子？」
劉慶聞言，身心俱顫。
他抬起頭，嘴唇哆嗦。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白。
扶蘇的心底，隱隱湧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緊接著，劉慶身體一僵，嘴角溢出一股黑血，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一動不動。
死了？
朝堂上，瞬間亂了起來。
扶蘇皺眉，快步上前。
掰開劉慶嘴的瞬間，扶蘇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苦杏仁味，幾乎是撲鼻而來。
嚇得扶蘇趕忙起身，以衣袖遮擋口鼻，連連後退，「是水銀！」
群臣在聽到這兩個字兒後，也紛紛後退。
水銀，劇毒。
然而，嬴政的臉，卻黑了下來。
劉慶，被人滅口了。
這就說明，幕後主使，就在這朝堂之上！
啪——！
嬴政狠狠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案上竹簡亂飛。
「竟敢在大殿殺人！」
「膽大包天！」
嬴政的龍吟虎嘯，震得群臣心頭一顫。
扶蘇卻凝視著典枏，一邊朝著他走去，一邊開口，「典大人，你就不想說些什麼？」
典枏聞言，拱手開口，「臣，無話可說。」
「哦？」扶蘇眉頭一挑，「好一個無話可說。」
「可如今，人證已死，落得個死無對證。」
「可劉慶生前，仍是指認典大人，這個局面，對你很不利啊。」
典枏拱手再言，「臣，問心無愧。」
扶蘇點了點頭，「好一個問心無愧。」
然而，扶蘇並沒有打算停下，而是打了一個響指。
群臣不明所以。
這時，齊桓上殿。
只不過，他站在殿門，卻未曾上前，「回公子，末將已查到確鑿證據。」
齊桓的聲音不大，卻傳遍每一個大秦朝臣的耳朵里。
扶蘇嘴角上揚，掛著一抹冷意，「把證據呈上來。」
齊桓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遞給門口的禁衛軍。
禁衛軍大步入殿，雙手將竹簡呈給扶蘇公子。
竹簡上，有一個特殊的圖案。
好似......
一隻鳥。
然而，當典枏看見竹簡上的鳥圖時，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扶蘇的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寂靜。
落針可聞。
扶蘇也抬起手，指向周圍已無官員的典枏。
文武百官的目光，也在這一刻，齊聚在典枏的身上。
當中，有驚訝，有懷疑，也有難以置信。
然而，文武百官帶給扶蘇的，卻是異樣感覺。
似乎.......
所有人都不太願意相信。
反觀典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漲紅，低頭不語。
這時，俯視群臣和扶蘇的嬴政，緩緩開口，「扶蘇。」
「你說典枏是拐賣人口的罪魁禍首，可有證據？」
扶蘇轉過身，面朝高台，拱手開口，「回父皇，兒臣已查明，有人證。」
「城東劉府的老爺劉慶，親口招認。」
「劉慶指認，廷尉典枏，就是指使他拐賣女子的罪魁禍首。」
「那些被拐來的女子，一部分被劉慶納為妾室，而大部分，都被劉慶送到了典枏的府上。」
「兒臣還在劉府發現一名金髮碧眼的異域女子。」
「據劉慶交代，也是典枏所贈。」
這下，原本寂靜的朝堂，瞬間有了動靜。
都是竊竊私語的嗡鳴聲。
當然了，文武百官最感興趣的，還是從扶蘇口中說出的部分內容。
金髮碧眼？
異域女子？
大秦開放，可異族女子，還是很少見的。
更何況，還是異域女子！
典枏一個廷尉，府上怎麼會有異域女子？
文武百官的私語聲，越來越大。
嬴政臉色沉了一瞬，呵斥道：「閉嘴。」
群臣頓時禁聲。
嬴政看向典枏，「典枏，你可有話要說？」
典枏聞言，上前一步，高舉笏板，沉聲開口，「陛下，臣冤枉！」
「扶蘇公子所言，子虛烏有。」
「臣為官多年，一向潔身自好，從不與商賈往來，更不曾指使他人拐賣女子。」
「請陛下明察！」
該說不說，典枏的聲音，很穩很穩。
他的腰杆，挺得很直。
他的眼睛，明亮潔淨。
然而，凝視著典枏的扶蘇，卻笑了。
群臣皆被扶蘇公子的笑聲所吸引。
因為扶蘇的笑聲，所帶來的情緒非常複雜。
但更多的，都是對典枏的嘲笑。
笑得過癮，扶蘇冷眼瞥了典枏一眼，「好一個潔身自好啊！」
「典大人，你說你潔身自好，那本公子問你，你府上年輕貌美的丫鬟，是從何而來？」
「你府上的金銀財寶，是從何而來？」
「你府上的異域女子，又是從何而來？」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典枏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拱手開口，「回公子，臣府上的丫鬟，都是買來的良家女子，有契約為證。」
「臣府上的金銀財寶，是臣的俸祿和祖產。」
「至於異域女子，臣，更是從未見過。」
扶蘇凝視著典枏，冷冷開口，「典大人，你說你從未見過異域女子，那本公子問你，劉慶為何要一口咬定，是奉你之命行事！」
「他一個商賈，祖上曾出過千戶侯不假，可時至今日，仍是個商賈！」
「劉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你？」
聽完扶蘇的這番話，典枏沉默了。
朝堂上的竊竊私語聲就更大了。
李斯站在文臣之首，微眯著眼，眼神頻頻閃爍。
蒙毅站在武將之列，眉頭緊鎖，觀察著文武百官。
反觀王賁，安靜地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周遭的一切，和他沒有半點兒關係。
高台上的嬴政，目光在扶蘇和典枏之間，來回掃視。
他的手，輕輕叩著御案。
嗒——嗒——嗒——！
過了片刻，嬴政開口，「既然如此，帶劉慶上殿。」
「既然此人指認典枏，不如當堂對峙。」
文武百官齊舉笏板，「陛下英明。」
過了片刻。
一標白馬義從押著劉慶走進大殿。
此時的劉慶，被五花大綁，衣衫襤褸，滿臉血污，頭髮凌亂至極。
準確來說，劉慶是被夾上的大殿。
因為他的腳，根本沒法走路。
直到他像一條鹹魚一樣，被扔在大殿上。
嬴政凝視著劉慶，沉聲開口，「劉慶，寡人問你，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拐賣女子？」
劉慶聞言，身心俱顫。
他抬起頭，嘴唇哆嗦。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白。
扶蘇的心底，隱隱湧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緊接著，劉慶身體一僵，嘴角溢出一股黑血，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一動不動。
死了？
朝堂上，瞬間亂了起來。
扶蘇皺眉，快步上前。
掰開劉慶嘴的瞬間，扶蘇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苦杏仁味，幾乎是撲鼻而來。
嚇得扶蘇趕忙起身，以衣袖遮擋口鼻，連連後退，「是水銀！」
群臣在聽到這兩個字兒後，也紛紛後退。
水銀，劇毒。
然而，嬴政的臉，卻黑了下來。
劉慶，被人滅口了。
這就說明，幕後主使，就在這朝堂之上！
啪——！
嬴政狠狠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案上竹簡亂飛。
「竟敢在大殿殺人！」
「膽大包天！」
嬴政的龍吟虎嘯，震得群臣心頭一顫。
扶蘇卻凝視著典枏，一邊朝著他走去，一邊開口，「典大人，你就不想說些什麼？」
典枏聞言，拱手開口，「臣，無話可說。」
「哦？」扶蘇眉頭一挑，「好一個無話可說。」
「可如今，人證已死，落得個死無對證。」
「可劉慶生前，仍是指認典大人，這個局面，對你很不利啊。」
典枏拱手再言，「臣，問心無愧。」
扶蘇點了點頭，「好一個問心無愧。」
然而，扶蘇並沒有打算停下，而是打了一個響指。
群臣不明所以。
這時，齊桓上殿。
只不過，他站在殿門，卻未曾上前，「回公子，末將已查到確鑿證據。」
齊桓的聲音不大，卻傳遍每一個大秦朝臣的耳朵里。
扶蘇嘴角上揚，掛著一抹冷意，「把證據呈上來。」
齊桓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遞給門口的禁衛軍。
禁衛軍大步入殿，雙手將竹簡呈給扶蘇公子。
竹簡上，有一個特殊的圖案。
好似......
一隻鳥。
然而，當典枏看見竹簡上的鳥圖時，他的臉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