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人敢冒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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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舊事。」

  姜月嬋面露回憶之色,繼續講述:「那『乾虎補天丹』,一年也不過出產十枚。」

  「曾靜淑能拿出一枚,贈與我,也是一片好心,說不定她也不知曉此事。」

  「我十六年前,在月下悟劍,曾一劍西來,驚擾了『廣元峰』的峰主……」

  能對她下藥之人,必然是她曾經得罪過的人。

  因此,她事無巨細,把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都告訴了顧長歌。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純粹的劍修,與聆雪簡直是一模一樣。」

  聽著姜月嬋的講述,顧長歌又覺好笑,又覺憐惜。

  除了那位,蒲靈峰的上一任峰主,雷宗仰之外,姜月嬋並未沾染其他因果。

  而是數十年如一日,留在峰中參悟劍道。

  偶爾因為劍道感悟,會驚擾了其它峰的強者。

  「月嬋,不必回憶了,在『乾虎補天丹』中動手腳之人,就是那雷宗仰無疑。」

  顧長歌開口,打斷了姜月嬋的話語。

  「為何如此篤定?畢竟是往年舊事,可別冤枉了人。」

  姜月嬋聞言,依舊抱有疑罪從無之心。

  「若是月嬋不相信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顧長歌明白她的想法,但開口卻是極為強硬,甚至拍拍手起身便要離去。

  「我自是相信長歌,你有何見解,我全聽你的。」

  此言一出,姜月嬋卻是慌了,悵然若失的握緊了顧長歌的手。

  顧長歌心中感嘆,這位北州第一絕色女劍仙如此不諳世事,嘴角帶著笑意,伸手一帶便把她高挑丰韻的身軀攔進懷中。

  「長歌……」

  被自己愛徒的情郎輕薄,姜月嬋羞怯欲絕,卻又怕顧長歌真的離去,只能咬著銀牙,強忍羞意。

  啪!

  看著懷中佳人,顧長歌玩心大起,伸手便是一掌,拍在了姜月嬋身後挺翹之處,手感極好。

  「顧長歌!」

  姜月嬋沒想到,顧長歌如此大膽,嬌軀一僵,徹底羞惱。

  「月嬋,聽我說,那顆『乾虎補天丹』,是其中一種主藥『冰髓參』,從八百年的年份被換成了千年以上的老參。看似丹藥圓潤,沒有影響,但……」

  顧長歌見有些過火,只得縛住她一雙藕臂,把真相告訴她。

  他已經看出來,這一枚「乾虎補天丹」,被動了同樣的手腳。

  姜月嬋不識藥理,自然看不出其中端倪。

  「竟是如此,幸好有你,不然我和聆雪怕是不堪設想……」

  知道顧長歌已經毀掉一枚動了手腳的丹藥後,姜月嬋心中只余感激之情,後怕的靠在顧長歌懷中。

  大手不老實的,在姜月嬋成熟丰韻的嬌軀上游離,顧長歌大過手癮的同時,正色道:「月嬋,那雷宗仰既然能在丹藥中動手腳。」

  「我懷疑,你最開始走火入魔,也與此人脫不了干係。」

  既然現在,姜月嬋也成為了他的紅顏,此事他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可是這麼多年,一直不相往來,他何必要致我於死地?」

  姜月嬋又開始同樣的說辭。

  啪!

  回應她的,只有又落在她身後挺翹處的清脆一掌。

  姜月嬋頓時瞪大美眸,滿臉嗔怪的看著顧長歌。

  「是不是打疼了,我幫你揉揉。」

  顧長歌滿臉壞笑道。

  「不要!」

  姜月嬋俏臉血紅欲滴,連忙抓住他的手,不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

  這般被賣了,還替人數錢的性格,換做是別人,顧長歌只會心中鄙夷,然後避而遠之。

  不過對姜月嬋,顧長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慢慢疏導。

  「他能煞費苦心,下血本,拿出兩枚乾虎補天丹,必然也只有他,會刻意害你。」

  顧長歌握著姜月嬋的素手,為她分析道。

  姜月嬋沉吟片刻,才點了點臻首。


  這副模樣,看的顧長歌心急,不知該誇她是一心向道,還是該說她太過好哄騙。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你仔細想想,最近這些年,和他有沒有別的過節?」

  顧長歌話風一轉,詳細的問道。

  「好像有一次。」

  被顧長歌誇獎了一句,姜月嬋輕哼一聲,聲音婉轉繼續講述:「六年前,北州極北之地,有一名為『葬古冰窟』的秘境。」

  「秘境之中,有著堅不可摧的十萬冰川,其中有著諸多機緣。」

  「六年前,連續有百座冰川崩解,宗內各地王境之上的峰主傾巢而出,爭奪機緣。」

  「我在其中一座百丈冰川下,得到了一間古物,當時雷宗仰似乎要出手搶奪,被我一劍斷空,斬飛數十里。」

  「難道,是因為此事?」

  她一心修劍,外物只當等閒。

  六年前的一劍,她根本沒有太放在心上,若不是顧長歌問起,她都差點忘了。

  「肯定就是那件古物,雷宗仰才想害你的性命,說不定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開始謀劃,甚至和蘇柔兒他們裡應外合。」

  顧長歌哭笑不得的說道。

  他懷中的女劍聖,雖然不諳世事,甚至極為容易哄騙。

  但奈何女劍仙的劍絕世無雙,常人在她的劍鋒之前,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想要哄騙她了。

  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一直相安無事。

  而姜月嬋得知原因,卻是滿臉寂寥之色,喃喃自語道:「畢竟同門一場,不過一件古物而已。」

  「那雷宗仰,為何就要害我的性命?」

  「還有蘇柔兒他們,我悉心教導他們劍法,哪怕他們愚笨,我也未曾嫌棄。」

  「我不求他們回報,可他們為何要背叛我?」

  說著,姜月嬋明眸皓齒的俏臉上,兩行清淚悄然滑落。

  「人心隔肚皮,你知人知面,又怎能知心,別說是同門、師徒,就算是父母、手足兄弟也說不定,會在背後刺來透心的一劍,還餵下穿腸的毒藥……」

  顧長歌為她拭去清淚,自己卻也是悵然一嘆。

  若非機緣巧合,誰能知曉,這等不食人間煙火的超然女劍仙,內心竟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不過姜月嬋傾述著內心的苦悶,卻也勾起了,他心底的一些苦痛的過往。

  「你也曾被辜負過?」

  聞言,姜月嬋情緒平復,卻開始好奇顧長歌的經歷。

  「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探究欲的時候,就是傾心的開始,難道月嬋你……」

  顧長歌神色收斂,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輕佻的撫過姜月嬋的俏臉,調侃道。

  「哼!想得倒美!」

  姜月嬋面染紅霞,拍開顧長歌的手,坐直了身形。

  「你說的古物何在?」

  顧長歌沒有繼續逗她,伸出手問道。

  「那是只是個毫無靈氣的死物,我都差點忘了。」

  姜月嬋凝神,揉著眉心回憶。

  「何人敢冒犯師尊!」

  驀然,芳閣之外,傳來了沈聆雪清冷的嬌叱聲。

  「聆雪!」

  聲音入耳,姜月嬋瞬間俏臉煞白,觸電般從顧長歌懷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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