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只有充錢才能活命
李昊天將那塊溫潤的綠色神格碎片揣進口袋，就像揣進了一塊剛從路邊撿的漂亮石頭。
他抱著貓，轉身走回電梯。
「走了，小黑，回家吃飯。」
醫院大樓外，秦月和一眾龍盾局特勤，眼睜睜看著籠罩醫院的綠色毒霧消散，陽光重新照亮了這片區域。
所有人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就看到李昊天抱著那隻黑貓，慢悠悠地從住院部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那件廉價的T恤一塵不染，仿佛只是進去逛了一圈。
「站住！」
秦月快步沖了上去，攔在他面前，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你在裡面，究竟做了什麼？」
李昊天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帶貓看急診。它剛才有點消化不良，現在好了。」
他說著，還拍了拍小黑的肚子。
小黑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秦月一眼，喉嚨里發出不耐煩的咕嚕聲。
秦月胸口一陣起伏，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逼瘋了。
看急診？消化不良？
你管吞掉一個S級災厄單位叫消化不良？！
「現場需要封鎖調查，你不能離開！」一名特勤隊員厲聲喝道。
李昊天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調出了付款碼。
「掛號費和醫藥費，掃哪個？我趕時間。」
秦月死死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就走，對著對講機大吼：「醫療組！立刻進場！排查所有倖存者！封鎖所有證物！」
李昊天聳聳肩，推著自己的共享單車，在無數道敬畏、恐懼、好奇的目光中，悠然離去。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濱海市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幾乎每隔幾個小時，城市的某個角落就會出現一道空間裂縫，然後鑽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投影怪物。
雖然等級大多不高，都在LV5到LV20之間，但架不住數量多，出現得又毫無徵兆。
龍盾局的指揮中心，電話鈴聲和警報聲二十四小時沒有停過。
「報告！城北化工廠出現三隻LV15的腐蝕蠕蟲！」
「中心廣場！中心廣場有玩家投影巨斧鬥毆，失控了！請求支援！」
「西郊水庫！水庫里鑽出來一隻LV20的深潛者，我們的水下設備被它拆了！」
秦月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的咖啡杯換了又換。
他們甚至開始緊急徵召民間的高階玩家協助，但效果甚微。
這些野路子玩家紀律性差，配合混亂，面對怪物時自顧不暇，傷亡數字每天都在攀升。
雲頂一號別墅，客廳里。
蘇婉正向李昊天匯報著最新的情況。
「老闆，龍盾局已經快撐不住了。我們旗下的『天機閣』情報平台，這三天收到了超過一千條求購高級護衛的諮詢，報價最高的一個已經開到了三千萬美金，只求能在怪物出現時，保證他和他家人的安全。」
李昊天正拿著一塊平板，在上面塗塗畫畫。
「需求有了，市場有了，產品也有了。」
他把平板轉向蘇婉。
「讓『天機閣』上線一個新板塊，就叫『異形安保』。」
蘇婉湊過去一看，只見平板上是一份製作精美的價目表。
【異形安保——您的貼身猛獸，財富的忠誠衛士】
【服務項目一：貼身護衛（租賃）】
-異形•工蜂（LV15，具備基礎偵查與騷擾能力）：10萬求生點/天，或等值現實貨幣。
-異形•掠襲者（LV20，敏捷型殺戮單位）：50萬求生點/天。
-異形•腐蝕者（LV20，遠程酸液打擊單位）：55萬求生點/天。
【服務項目二：區域清剿】
-根據目標怪物等級、數量、地形複雜程度，一事一議。
【備註：本服務最終解釋權歸天機閣所有。所有租賃單位均為消耗品，戰損不退款。】
蘇婉看著那令人咋舌的價格，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闆，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一隻工蜂一天就要十萬？」
「高嗎？」李昊天反問，「你覺得那些富豪的命，值多少錢？」
他點了點屏幕。
「去吧，掛上去。記住，我們的口號是：只有充錢，才能活命。」
蘇婉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藍色數據流開始瘋狂閃爍。
「明白。」
半小時後，「天機閣」的置頂公告，在全球富豪和各大公會的圈子裡，引發了一場地震。
「瘋了吧？！一隻破蟲子一天十萬？他怎麼不去搶！」
「奸商！這絕對是趁火打劫！我就是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會買他一個螺絲釘！」
一個正在自己海濱別墅里咆哮的石油大亨，話音剛落，就看到落地窗外，一隻巨大的螃蟹狀投影怪物，正揮舞著鉗子從沙灘上爬了過來。
他愣了一秒，立刻抓起黃金打造的手機，聲音都變了調。
「喂！天機閣嗎！我要下單！掠襲者！不！給我來五隻！我加錢！立刻！馬上！」
類似的一幕，在世界各地不斷上演。
濱海市的街頭，很快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一些穿著考究的富豪出門，身邊不再跟著西裝革履的保鏢，而是幾隻通體漆黑、造型猙獰的異形。
這些沉默的殺戮機器，邁著無聲的步伐，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
但只要有任何威脅靠近，它們便會瞬間化作最致命的武器，將危險撕成碎片。
它們只聽從系統通過客戶終端下達的指令，忠誠度拉滿，戰鬥力爆表，還不用發工資交五險一金。
一時間，「遛狗遛貓，不如遛異形」，成了上流社會最時髦的標誌。
李昊天的求生點餘額，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漲。
更重要的是，這些被租賃出去的異形，就像一個個移動的監控探頭，將李昊天的「蜂巢思維」網絡，鋪滿了整個濱海市的每一個角落。
他真正成了這座城市的，地下之王。
這天下午，李昊天正在花園裡給小黑餵食一塊A級晶核。
蘇婉拿著加密終端走了過來。
「老闆，『九州』的帝釋天，請求與您通話。」
李昊天頭也沒抬。
「接進來。」
帝釋天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全息投影上。
他的表情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疲憊。
「異形先生，我代表九域，正式向你提出合作請求。」
「哦？」李昊天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個合作法？」
「我們需要批量採購你的生物兵器，用於維持重點城市的基本秩序。」帝釋天開門見山。
「不是採購，是租賃。」李昊天糾正道，「我的孩子們，可都是非賣品。」
帝釋天的眉毛跳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好，租賃。我們需要一個長期穩定的合作協議，以及一個……合理的價格。」
「價格表你不是看到了嗎？童叟無欺。」李昊天攤了攤手。
帝釋天沉默了幾秒。
「我們需要的是大規模部署，上百個單位。這個價格，九域無法承受。」
李昊天笑了。
「行吧，看在咱們也算老主顧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內部優惠。」
帝釋天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什麼優惠？」
「量大從優，給你們打個九八折。」
帝釋天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最終，經過一番艱苦的「談判」，雙方達成協議。
九域以一批稀有的戰略物資和部分「古神」的解密資料為代價，換取了一百隻異形單位的長期使用權。
「合作愉快。」李昊天笑眯眯地說道，「對了，為表誠意，我免費附贈一份《異形飼養指南（防反噬版）》，記得讓你們的技術人員好好學習。」
帝釋天面無表情地關閉了通訊。
他身邊的副官忍不住問道：「首領，我們就這麼任由他……」
「不然呢？」帝釋天打斷了他，「現在，我們需要他。把他當成一個……收費高昂的軍火商就行了。」
結束通話後，李昊天伸了個懶腰，感覺生活愜意。
既能賺錢，又能讓自己的監控網絡合法地鋪遍全國，簡直一舉兩得。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輕微的系統提示音。
【蜂巢思維警告：租賃單位『工蜂-073號』信號異常。】
李昊天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立刻將意識切換到那隻編號073的工蜂身上。
這隻工蜂正在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執行一個富豪的豪宅護衛任務。
它的視角，正對著大樓下方的巷子裡。
巷子很暗，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在他面前，是一隻剛剛被其他玩家擊殺的LV8投影怪物「撕裂犬」的殘骸。
那個身影沒有去撿怪物掉落的晶核或者材料，而是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從撕裂犬的屍體組織中，抽取了一管暗紅色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將一截被斬斷的異形肢體碎片，放了進去。
那碎片，正是之前一場戰鬥中，另一隻護衛異形被怪物擊中時，從身上崩落的一小塊甲殼。
清潔工將注射器和瓶子都收好，抬頭看了一眼摩天大樓頂層的方向。
兜帽的陰影下，一雙眼睛，仿佛穿透了數百米的距離，精準地與工蜂的複眼，對視在了一起。
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在觀察實驗材料般的審視。
【警告：檢測到高級精神屏蔽力場，目標鎖定失敗！】
【警告：『工蜂-073號』連結已中斷！】
李昊天的意識，被強行彈了回來。
他緩緩站起身，眼神變得冰冷。
有人，在針對他的異形，進行研究。
他抱著貓，轉身走回電梯。
「走了，小黑，回家吃飯。」
醫院大樓外，秦月和一眾龍盾局特勤，眼睜睜看著籠罩醫院的綠色毒霧消散，陽光重新照亮了這片區域。
所有人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就看到李昊天抱著那隻黑貓，慢悠悠地從住院部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那件廉價的T恤一塵不染，仿佛只是進去逛了一圈。
「站住！」
秦月快步沖了上去，攔在他面前，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你……你在裡面，究竟做了什麼？」
李昊天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帶貓看急診。它剛才有點消化不良，現在好了。」
他說著，還拍了拍小黑的肚子。
小黑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秦月一眼，喉嚨里發出不耐煩的咕嚕聲。
秦月胸口一陣起伏，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逼瘋了。
看急診？消化不良？
你管吞掉一個S級災厄單位叫消化不良？！
「現場需要封鎖調查，你不能離開！」一名特勤隊員厲聲喝道。
李昊天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調出了付款碼。
「掛號費和醫藥費，掃哪個？我趕時間。」
秦月死死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就走，對著對講機大吼：「醫療組！立刻進場！排查所有倖存者！封鎖所有證物！」
李昊天聳聳肩，推著自己的共享單車，在無數道敬畏、恐懼、好奇的目光中，悠然離去。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濱海市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幾乎每隔幾個小時，城市的某個角落就會出現一道空間裂縫，然後鑽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投影怪物。
雖然等級大多不高，都在LV5到LV20之間，但架不住數量多，出現得又毫無徵兆。
龍盾局的指揮中心，電話鈴聲和警報聲二十四小時沒有停過。
「報告！城北化工廠出現三隻LV15的腐蝕蠕蟲！」
「中心廣場！中心廣場有玩家投影巨斧鬥毆，失控了！請求支援！」
「西郊水庫！水庫里鑽出來一隻LV20的深潛者，我們的水下設備被它拆了！」
秦月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的咖啡杯換了又換。
他們甚至開始緊急徵召民間的高階玩家協助，但效果甚微。
這些野路子玩家紀律性差，配合混亂，面對怪物時自顧不暇，傷亡數字每天都在攀升。
雲頂一號別墅，客廳里。
蘇婉正向李昊天匯報著最新的情況。
「老闆，龍盾局已經快撐不住了。我們旗下的『天機閣』情報平台，這三天收到了超過一千條求購高級護衛的諮詢，報價最高的一個已經開到了三千萬美金，只求能在怪物出現時，保證他和他家人的安全。」
李昊天正拿著一塊平板，在上面塗塗畫畫。
「需求有了，市場有了，產品也有了。」
他把平板轉向蘇婉。
「讓『天機閣』上線一個新板塊，就叫『異形安保』。」
蘇婉湊過去一看，只見平板上是一份製作精美的價目表。
【異形安保——您的貼身猛獸，財富的忠誠衛士】
【服務項目一：貼身護衛（租賃）】
-異形•工蜂（LV15，具備基礎偵查與騷擾能力）：10萬求生點/天，或等值現實貨幣。
-異形•掠襲者（LV20，敏捷型殺戮單位）：50萬求生點/天。
-異形•腐蝕者（LV20，遠程酸液打擊單位）：55萬求生點/天。
【服務項目二：區域清剿】
-根據目標怪物等級、數量、地形複雜程度，一事一議。
【備註：本服務最終解釋權歸天機閣所有。所有租賃單位均為消耗品，戰損不退款。】
蘇婉看著那令人咋舌的價格，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闆，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一隻工蜂一天就要十萬？」
「高嗎？」李昊天反問，「你覺得那些富豪的命，值多少錢？」
他點了點屏幕。
「去吧，掛上去。記住，我們的口號是：只有充錢，才能活命。」
蘇婉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藍色數據流開始瘋狂閃爍。
「明白。」
半小時後，「天機閣」的置頂公告，在全球富豪和各大公會的圈子裡，引發了一場地震。
「瘋了吧？！一隻破蟲子一天十萬？他怎麼不去搶！」
「奸商！這絕對是趁火打劫！我就是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會買他一個螺絲釘！」
一個正在自己海濱別墅里咆哮的石油大亨，話音剛落，就看到落地窗外，一隻巨大的螃蟹狀投影怪物，正揮舞著鉗子從沙灘上爬了過來。
他愣了一秒，立刻抓起黃金打造的手機，聲音都變了調。
「喂！天機閣嗎！我要下單！掠襲者！不！給我來五隻！我加錢！立刻！馬上！」
類似的一幕，在世界各地不斷上演。
濱海市的街頭，很快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一些穿著考究的富豪出門，身邊不再跟著西裝革履的保鏢，而是幾隻通體漆黑、造型猙獰的異形。
這些沉默的殺戮機器，邁著無聲的步伐，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
但只要有任何威脅靠近，它們便會瞬間化作最致命的武器，將危險撕成碎片。
它們只聽從系統通過客戶終端下達的指令，忠誠度拉滿，戰鬥力爆表，還不用發工資交五險一金。
一時間，「遛狗遛貓，不如遛異形」，成了上流社會最時髦的標誌。
李昊天的求生點餘額，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漲。
更重要的是，這些被租賃出去的異形，就像一個個移動的監控探頭，將李昊天的「蜂巢思維」網絡，鋪滿了整個濱海市的每一個角落。
他真正成了這座城市的，地下之王。
這天下午，李昊天正在花園裡給小黑餵食一塊A級晶核。
蘇婉拿著加密終端走了過來。
「老闆，『九州』的帝釋天，請求與您通話。」
李昊天頭也沒抬。
「接進來。」
帝釋天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出現在全息投影上。
他的表情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疲憊。
「異形先生，我代表九域，正式向你提出合作請求。」
「哦？」李昊天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個合作法？」
「我們需要批量採購你的生物兵器，用於維持重點城市的基本秩序。」帝釋天開門見山。
「不是採購，是租賃。」李昊天糾正道，「我的孩子們，可都是非賣品。」
帝釋天的眉毛跳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
「好，租賃。我們需要一個長期穩定的合作協議，以及一個……合理的價格。」
「價格表你不是看到了嗎？童叟無欺。」李昊天攤了攤手。
帝釋天沉默了幾秒。
「我們需要的是大規模部署，上百個單位。這個價格，九域無法承受。」
李昊天笑了。
「行吧，看在咱們也算老主顧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內部優惠。」
帝釋天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什麼優惠？」
「量大從優，給你們打個九八折。」
帝釋天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最終，經過一番艱苦的「談判」，雙方達成協議。
九域以一批稀有的戰略物資和部分「古神」的解密資料為代價，換取了一百隻異形單位的長期使用權。
「合作愉快。」李昊天笑眯眯地說道，「對了，為表誠意，我免費附贈一份《異形飼養指南（防反噬版）》，記得讓你們的技術人員好好學習。」
帝釋天面無表情地關閉了通訊。
他身邊的副官忍不住問道：「首領，我們就這麼任由他……」
「不然呢？」帝釋天打斷了他，「現在，我們需要他。把他當成一個……收費高昂的軍火商就行了。」
結束通話後，李昊天伸了個懶腰，感覺生活愜意。
既能賺錢，又能讓自己的監控網絡合法地鋪遍全國，簡直一舉兩得。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聲輕微的系統提示音。
【蜂巢思維警告：租賃單位『工蜂-073號』信號異常。】
李昊天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立刻將意識切換到那隻編號073的工蜂身上。
這隻工蜂正在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執行一個富豪的豪宅護衛任務。
它的視角，正對著大樓下方的巷子裡。
巷子很暗，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在他面前，是一隻剛剛被其他玩家擊殺的LV8投影怪物「撕裂犬」的殘骸。
那個身影沒有去撿怪物掉落的晶核或者材料，而是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從撕裂犬的屍體組織中，抽取了一管暗紅色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將一截被斬斷的異形肢體碎片，放了進去。
那碎片，正是之前一場戰鬥中，另一隻護衛異形被怪物擊中時，從身上崩落的一小塊甲殼。
清潔工將注射器和瓶子都收好，抬頭看了一眼摩天大樓頂層的方向。
兜帽的陰影下，一雙眼睛，仿佛穿透了數百米的距離，精準地與工蜂的複眼，對視在了一起。
那雙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在觀察實驗材料般的審視。
【警告：檢測到高級精神屏蔽力場，目標鎖定失敗！】
【警告：『工蜂-073號』連結已中斷！】
李昊天的意識，被強行彈了回來。
他緩緩站起身，眼神變得冰冷。
有人，在針對他的異形，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