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 章 不行就回郭家
公社大院，其實也沒有多大，而且都是低矮的平房，隔著窗戶一眼就能看到外面。
駕著牛車的蘇大剛，一進大院就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蘇所長，又打到野豬了？這是要送到食堂里嗎？」
「這頭野豬可真夠大的。」
「居然還是活的，蘇所長好本事。」
………
野豬的攻擊力很強，又皮糙肉厚的，狩獵難度很大，活捉的難度更是成幾何倍的增長，一般人可做不到。
「對，帶過來給大家改善伙食。」
蘇大剛的回應，引得大院裡一陣歡呼，洪棟樑和李明聽到動靜後，也打開門走出辦公室。
「洪書記，那不是蘇所長嗎？他怎麼駕著牛車就過來了？」
「李社長，不用說，肯定是老哥又送野味過來了，不然這群人也不能這麼興奮，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洪棟樑的臉上並沒有興奮，反而掛著一絲為難。
等洪棟樑和李明不急不緩的走過來時，蘇大剛已經在大家的簇擁下，趕著牛車來到食堂門口。
「洪書記，李社長，你們看，野豬，比上次那頭還要大，蘇所長說是給咱們改善伙食的。」
看到洪棟樑和李明過來了，大家自動讓了一條路。
「老哥，辛苦了，這裡交給他們吧，咱們去辦公室喝茶。」
洪棟樑的辦公室里，三人坐著喝茶，蘇大剛隨即提出要磚瓦水泥批條的事情。
「老哥，這都是小事，你用多少拉多少就行，以後不能再往公社食堂送野味了。」
洪棟樑問了需要多少磚瓦水泥，直接寫了個條子，加蓋了公章。
「怎麼了？同志們不喜歡吃肉嗎？」
「誰會不喜歡吃肉，你沒看那群人剛才都高興成什麼樣了嗎？我是不想讓你一直吃這個虧。
給你算錢吧，咱們公社沒有這項預算，不給你錢吧，你這也太吃虧了。」
公社畢竟不比縣裡，縣裡有好幾個國營廠子，雖然規模都不算大，可在計劃經濟的大環境下，根本就不缺訂單。
公社裡就靠財政撥款，還有交公糧時那點糧食，還要往上面交一大半。
維持日常運營都有些捉襟見肘，哪裡會有閒錢買肉。
「嗨～～我以為是什麼事呢，野豬我不是我養的，都是山上打來的，沒有成本，就沒有吃虧一說。
再說了，你允許我不用坐班，嚴格意義上說，野豬是我上班時間打來的，交給公社合情合理。
同志們每天上山下鄉，工作也很辛苦，吃點好的也能補補身體，把身體養好了，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我不跟你們多聊了，我弟弟和幾個本家侄子還在外面等著呢，今天就要把磚瓦水泥拉回去。」
蘇大剛喝完了茶缸里的水，拍拍屁股離開洪棟樑的辦公室。
「蘇所長說話可真夠直接的。」
野豬是上班時間打回來的，李明還是頭回見到有人說話這麼直接。
「老哥是個性情中人，他壓根也沒這份工作當回事。
換成任何一個人，從農民搖身一變成了糧管所所長，還不得加倍珍惜。
可蘇老哥勉強上了三天班，在辦公室就坐不住了。
要不是我同意他沒事時不用坐班，我懷疑他都有可能會辭了這份工作。」
想起蘇大剛當初愁眉苦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洪棟樑不由啞然失笑。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上個班跟上刑一樣。
「可能這就是無欲則剛吧！」
蘇大剛趕著牛車一出公社門口，蘇二剛和幾個本家侄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大哥，批條拿到了嗎？」
「拿到了，咱們現在就去磚瓦廠。」
蘇大剛這邊，拿著批條去了磚瓦廠，廠長看到洪書記親自寫的批條，直接讓他們裝車。
蘇大剛這邊一車車的往家拉磚瓦水泥，鎮上的張家，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就在前幾天，張倩倩還做著嫁到鄭家當少奶奶，然後狠狠的報復郭威以及他前妻的美夢。
鄭家表現得也很有誠意。把原本許諾給大哥的糧食局副局長給了二哥。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二哥突然帶回來一個驚天噩耗，鄭家一家三口死絕了。
就死在家裡，被一堆從天而降的大石頭給活埋了。
二哥還說，縣城裡的人都在議論，說是鄭展鵬作惡太多，鄭佩文夫妻倆包庇掩蓋，如今遭了報應。
鄭家究竟是不是遭了報應，張倩倩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她們娘倆以後該何去何從。
少奶奶肯定是做不成了，除非是跟鄭展鵬配冥婚，先不說自己不願意，國家如今也不允許啊！
可惜鄭家的遺產，她是繼承不了了，因為她根本就無法證明，小寶是鄭家的血脈。
母親梁瑞萍的病越發嚴重，已經到了氣若遊絲的地步。
父親張順義遭遇一連串的打擊，也已經滿頭華發，沒有往日的精氣神。
大嫂和三嫂平時不出現，一出現就是哭鬧要錢。
二哥也天天不在家，每天都要去糧食局上班，他想保住副局長的位置，甚至還做起了遞補成為正局長的美夢。
張倩倩心裡如同一團亂麻，卻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倩倩……倩倩……」
正坐在床邊愣神的張倩倩，忽然聽到母親的呼聲。
「娘，我在呢，您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我餵您吃點東西。」
一直昏昏沉沉的母親忽然醒來，讓張倩倩驚喜萬分。
雖然自己最近所做的決定，母親通通都不贊成，但母親都是為了自己好，這一點張倩倩還是清楚的。
張倩倩趕忙放下兒子，跑去煤爐子旁，從鍋里端出一直溫著的雞蛋羹。
「我不餓，留著給小寶吃吧，倩倩，你就聽娘一句勸，眼光不要太高找個老實本分的人嫁了吧。」
梁瑞萍並沒有去吃雞蛋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迴光返照，有些事再不說，她怕就沒機會再說了。
「娘，鄭家沒了，我也想找個人嫁了，可我帶著小寶，名聲也壞了，家裡又出了兩個死刑犯，我能嫁給誰啊！
總不能隨便像個瘸子傻子，或者是四五十歲的老光棍吧？」
鄭家沒了以後，張倩倩的夢醒了，她也想退而求其次，可如今根本沒有市場。
「不行就回郭家，你們不是還沒扯離婚證嗎？郭威沒辦法生孩子，小寶畢竟是郭家養大的，多少都有些感情在。
雖然郭家的條件一般，但也不是窮的過不下去，你和小寶以後還能有個依靠。」
駕著牛車的蘇大剛，一進大院就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蘇所長，又打到野豬了？這是要送到食堂里嗎？」
「這頭野豬可真夠大的。」
「居然還是活的，蘇所長好本事。」
………
野豬的攻擊力很強，又皮糙肉厚的，狩獵難度很大，活捉的難度更是成幾何倍的增長，一般人可做不到。
「對，帶過來給大家改善伙食。」
蘇大剛的回應，引得大院裡一陣歡呼，洪棟樑和李明聽到動靜後，也打開門走出辦公室。
「洪書記，那不是蘇所長嗎？他怎麼駕著牛車就過來了？」
「李社長，不用說，肯定是老哥又送野味過來了，不然這群人也不能這麼興奮，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洪棟樑的臉上並沒有興奮，反而掛著一絲為難。
等洪棟樑和李明不急不緩的走過來時，蘇大剛已經在大家的簇擁下，趕著牛車來到食堂門口。
「洪書記，李社長，你們看，野豬，比上次那頭還要大，蘇所長說是給咱們改善伙食的。」
看到洪棟樑和李明過來了，大家自動讓了一條路。
「老哥，辛苦了，這裡交給他們吧，咱們去辦公室喝茶。」
洪棟樑的辦公室里，三人坐著喝茶，蘇大剛隨即提出要磚瓦水泥批條的事情。
「老哥，這都是小事，你用多少拉多少就行，以後不能再往公社食堂送野味了。」
洪棟樑問了需要多少磚瓦水泥，直接寫了個條子，加蓋了公章。
「怎麼了？同志們不喜歡吃肉嗎？」
「誰會不喜歡吃肉，你沒看那群人剛才都高興成什麼樣了嗎？我是不想讓你一直吃這個虧。
給你算錢吧，咱們公社沒有這項預算，不給你錢吧，你這也太吃虧了。」
公社畢竟不比縣裡，縣裡有好幾個國營廠子，雖然規模都不算大，可在計劃經濟的大環境下，根本就不缺訂單。
公社裡就靠財政撥款，還有交公糧時那點糧食，還要往上面交一大半。
維持日常運營都有些捉襟見肘，哪裡會有閒錢買肉。
「嗨～～我以為是什麼事呢，野豬我不是我養的，都是山上打來的，沒有成本，就沒有吃虧一說。
再說了，你允許我不用坐班，嚴格意義上說，野豬是我上班時間打來的，交給公社合情合理。
同志們每天上山下鄉，工作也很辛苦，吃點好的也能補補身體，把身體養好了，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我不跟你們多聊了，我弟弟和幾個本家侄子還在外面等著呢，今天就要把磚瓦水泥拉回去。」
蘇大剛喝完了茶缸里的水，拍拍屁股離開洪棟樑的辦公室。
「蘇所長說話可真夠直接的。」
野豬是上班時間打回來的，李明還是頭回見到有人說話這麼直接。
「老哥是個性情中人，他壓根也沒這份工作當回事。
換成任何一個人，從農民搖身一變成了糧管所所長，還不得加倍珍惜。
可蘇老哥勉強上了三天班，在辦公室就坐不住了。
要不是我同意他沒事時不用坐班，我懷疑他都有可能會辭了這份工作。」
想起蘇大剛當初愁眉苦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洪棟樑不由啞然失笑。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上個班跟上刑一樣。
「可能這就是無欲則剛吧！」
蘇大剛趕著牛車一出公社門口，蘇二剛和幾個本家侄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大哥，批條拿到了嗎？」
「拿到了，咱們現在就去磚瓦廠。」
蘇大剛這邊，拿著批條去了磚瓦廠，廠長看到洪書記親自寫的批條，直接讓他們裝車。
蘇大剛這邊一車車的往家拉磚瓦水泥，鎮上的張家，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就在前幾天，張倩倩還做著嫁到鄭家當少奶奶，然後狠狠的報復郭威以及他前妻的美夢。
鄭家表現得也很有誠意。把原本許諾給大哥的糧食局副局長給了二哥。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二哥突然帶回來一個驚天噩耗，鄭家一家三口死絕了。
就死在家裡，被一堆從天而降的大石頭給活埋了。
二哥還說，縣城裡的人都在議論，說是鄭展鵬作惡太多，鄭佩文夫妻倆包庇掩蓋，如今遭了報應。
鄭家究竟是不是遭了報應，張倩倩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她們娘倆以後該何去何從。
少奶奶肯定是做不成了，除非是跟鄭展鵬配冥婚，先不說自己不願意，國家如今也不允許啊！
可惜鄭家的遺產，她是繼承不了了，因為她根本就無法證明，小寶是鄭家的血脈。
母親梁瑞萍的病越發嚴重，已經到了氣若遊絲的地步。
父親張順義遭遇一連串的打擊，也已經滿頭華發，沒有往日的精氣神。
大嫂和三嫂平時不出現，一出現就是哭鬧要錢。
二哥也天天不在家，每天都要去糧食局上班，他想保住副局長的位置，甚至還做起了遞補成為正局長的美夢。
張倩倩心裡如同一團亂麻，卻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倩倩……倩倩……」
正坐在床邊愣神的張倩倩，忽然聽到母親的呼聲。
「娘，我在呢，您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我餵您吃點東西。」
一直昏昏沉沉的母親忽然醒來，讓張倩倩驚喜萬分。
雖然自己最近所做的決定，母親通通都不贊成，但母親都是為了自己好，這一點張倩倩還是清楚的。
張倩倩趕忙放下兒子，跑去煤爐子旁，從鍋里端出一直溫著的雞蛋羹。
「我不餓，留著給小寶吃吧，倩倩，你就聽娘一句勸，眼光不要太高找個老實本分的人嫁了吧。」
梁瑞萍並沒有去吃雞蛋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迴光返照，有些事再不說，她怕就沒機會再說了。
「娘，鄭家沒了，我也想找個人嫁了，可我帶著小寶，名聲也壞了，家裡又出了兩個死刑犯，我能嫁給誰啊！
總不能隨便像個瘸子傻子，或者是四五十歲的老光棍吧？」
鄭家沒了以後，張倩倩的夢醒了，她也想退而求其次，可如今根本沒有市場。
「不行就回郭家，你們不是還沒扯離婚證嗎？郭威沒辦法生孩子，小寶畢竟是郭家養大的，多少都有些感情在。
雖然郭家的條件一般，但也不是窮的過不下去，你和小寶以後還能有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