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 章 木料免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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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剛,聽說今天兩個孩子被蜜蜂給叮了,孩子們沒事吧?」

  一進門,兩個大隊幹部首先對玉琛玉琪表達了深切的慰問。

  「沒事,咱們農村娃娃沒那麼嬌氣,也沒影響吃晚飯。」

  蘇大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就裝吧,全村誰不知道你疼孫子,別人家的孩子好會跑,就開始滿村亂竄,你家的兩個孫子只要一到夏天,沒大人跟著都不讓出門。」

  蘇寶山和蘇大剛是髮小,直接就把蘇大剛給揭穿了,一點面子也沒留。

  「謹慎點沒壞處,村頭的河道里,哪年不淹死個把孩子?」

  老支書蘇長喜,對蘇大剛一家的謹慎挺贊同的。

  雖說如今的孩子不值錢,熄了煤油燈就能生個娃娃,可養幾年也費不少糧食,夭折了可惜了。

  「玉琛,今天你做的很好,很勇敢,很有擔當,有個當哥哥的樣子,這幾塊水果糖獎勵給你。」

  蘇長喜從兜里摸出五塊水果糖,給了蘇玉琛三塊,給了蘇玉琪兩塊。

  「謝謝支書爺。」

  玉琛和玉琪接過水果糖,禮貌的道謝。

  雖然家裡不缺奶糖和點心,但在七十年代的農村,普通糖球才是主流。

  兩個孩子雖然年幼,但他們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家裡和其他家庭不一樣。

  「長喜叔,寶山哥,快坐,菜都要涼了。」

  因為今天沒有進山,空間裡的東西也不方便拿出來,今晚的菜系只是燉魚和甲魚泡餅,還有幾個素菜。

  「長喜叔,寶山哥,本來昨天是要進山的,結果兩個孩子被蜜蜂叮了,也就沒有去成,席面寒酸了。」

  幾人落座以後,蘇大剛親自倒酒。

  「這還寒酸啊?有肉有菜有雞蛋,除了在你這裡,過年我也吃不了這麼好,大剛,聽學武說你打算動土建房了?」

  喝了一杯酒以後,蘇寶山夾了一口菜,滿足的吃著。

  做為村裡的大隊長,蘇寶山不缺酒喝,誰家裡有個紅白事,或者人來客往的,都會把他請過去。

  吃了這麼多酒席,還是蘇大剛家裡的最好,不管是菜還是酒,都是其他人家比不了的。

  普通人家大多都是素菜多,葷菜少,而且素菜里也不捨得放太多油。

  條件困難的家庭就更不用說了,鹹菜都能上酒席,他做為陪客的,肯定要先緊著客人吃,一般情況下他都是一口酒,一口水,喝得胃裡火辣辣的難受。

  還得是大剛家,菜夠多,他能夠敞開了吃。

  「對,這兩天就打算動工,明天就讓學武去一趟鎮上,把磚瓦水泥落實到位了。

  長喜叔,寶山哥,咱村里也有不少泥瓦匠,現在又正好是農閒,我打算把房子交給村里來干。」

  當著老支書和大隊長的面,蘇大剛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是大好事啊,大剛,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還能夠想著村里,我替全村的社員感謝你。」

  「是啊!能在家門口做工,也省得大家再去縣城找門路了。」

  當下的社會,絕大多數人都是勞碌命,為了養家餬口,從開春忙到年關,一天也不敢停下。

  雖然這個年代不讓做生意,不過打打零工,補貼家用還是可以的。

  蘇大剛跟他們說過,他打算一次性建三個院子,活指定不會少,這下村裡的社員們都能過個好年了。

  「長喜叔,寶山哥,我也是蘇寨村的一員,說什麼謝不謝的。

  大家幫我建房子,我給大家付工錢,這不是應該的嗎?

  咱們就按市面上的行情算,能砌牆的大師傅一天八毛,搬磚和泥的小工一天五毛,飯就不管了。」

  蘇大剛把話說到了前頭,工錢該怎麼算怎麼算,寧願多花點錢,也不願意累著小姨子和兒媳婦。

  如果管一頓午飯,工錢上能省下不少,可一個建築隊大工小工都算上,得有三五十人,別說做飯了,光是每天蒸饅頭都是個大工程。

  蘇大剛現在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錢了,他完全沒必要為了省那點工錢,累著自己的家人。

  「行,價格很公道,甚至比去縣城掙的還要多,你敞亮,隊裡也不能太摳門,這樣吧,你所有的房梁和椽子,就從隊裡的木料廠里出,就不再算錢了。」


  蘇大剛能給社員們一個生計,蘇長喜和蘇寶山覺得,隊裡也得表示一下。

  「長喜叔,寶山哥,我要建三個院子,主房配房都要有,還有我二弟也要建三間大瓦房,房梁和椽子不會少。

  您二位可要想好了,別到時候心疼了再反悔。」

  蘇大剛和老支書大隊長他們的關係處得很好,說話也很隨意。

  「你這是什麼話?木料都是山上長的,又不用本錢,無非就是出點力而已,咱們莊稼人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就這麼說定了,你和二剛家的木料隊裡全包了。

  明天到了大隊部,我們就把有蓋房子經驗的社員統計一下,小工也得用平時幹活不疼氣力的人。

  你什麼都想著鄉親們,活也得給你乾的漂漂亮亮的。」

  蘇長喜和蘇寶山心裡裝著事,喝起酒來也是心不在焉的,酒席早早的就結束了。

  出門的時候,蘇長喜拉著蘇長河的手,一個勁的說二哥二嫂教子有方,兒孫都爭氣的話。

  「孩子自己爭氣,我們沒幫上孩子們,現在卻享上了兒孫的福。」

  大兒子家一個糧管所所長,一個在部隊當連長,還有兩個工人,二兒子家現在也出了兩個工人,蘇長河和王素芳想謙虛一下都做不到。

  都說破家容易發家難,以前的地主鄉紳,那也都是一代代積累起來的。

  他們家不一樣,大兒子突然間開了竅,說起來就起來了,而且還幫襯著弟弟,把兩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侄子也弄到了糧管所上班。

  老兩口現在睡覺都睡不踏實,因為經常會從睡夢中笑醒。

  送走了老支書和大隊長,又送走了老宅的爹娘,蘇大剛一家返回家裡,把桌子上的殘局收拾完畢以後,各自回屋休息。

  「姐夫,今天鄭佩文和張世榮真的沒有為難你嗎?都怪我,當初張倩倩罵我時,我忍下就好了。」

  劉娟窩在蘇大剛懷裡,聲音沙啞顫抖,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別哭啊!他們真的沒有為難我,鄭佩文能在糧食局當這麼多年局長,他又不是傻子。

  學武的表彰大會時,市裡的領導和我談笑風生,趙書記和張縣長和我兄弟相稱,他當時都看在眼裡。

  鄭佩文這種人謹慎的很,根本不可能為了親家得罪我。」

  蘇大剛輕聲安慰著懷裡的可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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