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礦坑歷險，智防家賊
雞叫頭遍時，林東已將混沌空間裡的蔬菜打包妥當。這次他沒先去黑市，而是背著帆布包直奔臥牛山——經過上次的探查，他斷定礦場深處還有未被發現的礦脈，只是上次被工人打擾，沒能細找。
為防再生事端，他特意換上打補丁的舊工裝，臉上抹了層灰，把鋼釺和羊角錘藏在柴草底下，裝作上山拾柴的農戶。走到礦場入口，他先趴在鐵絲網外觀察了半晌，確認沒有巡邏的民兵，才輕手輕腳翻了進去。
這次他直奔上次發現藍銅礦的礦坑，混沌珠的「探查靈韻」功能開到最大。無形的波動掠過坑壁，在西側斷層處傳來強烈的感應，比上次的藍銅礦還要清晰。林東心中一喜，順著斷層處的裂縫往裡挖，剛挖了不到半米，混沌珠突然發燙，腦海里響起警示：「前方地質不穩，即將塌方。」
他剛往後退了兩步，「轟隆」一聲巨響，坑壁的碎石傾瀉而下，將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埋得嚴嚴實實。林東嚇出一身冷汗，多虧混沌珠的預警，不然此刻已被埋在碎石底下。他定了定神，繞到斷層側面，用鋼釺小心翼翼地清理碎石。
半個時辰後，一塊磨盤大的深灰色礦石露了出來，表面附著著銀白色的結晶。「鉛鋅礦，含鉛量58%，含鋅量31%，伴生微量鍺元素。」混沌珠的提示讓林東呼吸急促——鉛鋅是製造電池、合金的重要原料，而鍺在這個年代更是稀缺的戰略物資，比銅銀還值錢。
他用鋼釺將礦石分解成小塊，剛裝進帆布包，就聽到坑口傳來「咔嚓」的樹枝斷裂聲。「誰在下面？」熟悉的粗嗓門響起，竟是上次那兩個鋼廠工人，身後還跟著個穿黑夾克的漢子，手裡攥著一把匕首。
「是你這小子！上次騙我們說認識王科長，害我們被隊長罵！」左邊的工人怒喝著滑下坑來，「這礦是我們先盯上的，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東心裡一沉，這是被纏上了。他將帆布包背緊，沉聲道：「礦場是國家的，誰都不能私占。你們再胡來，我就喊人了。」
「喊人？這地方荒無人煙，喊破喉嚨也沒人來！」黑夾克漢子冷笑一聲，率先撲了過來，匕首直刺林東胸口。林東早有準備，側身避開，運轉《混沌煉體訣》，一拳砸在漢子的肚子上。漢子像被重錘擊中，倒飛出去，撞在坑壁上昏了過去。
另外兩個工人嚇得臉色發白，卻仗著人多，舉著撬棍一起衝上來。林東不退反進，左手抓住左邊工人的撬棍，右手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工人慘叫一聲，鼻血直流。右邊的工人見狀，撬棍砸向林東後背，林東彎腰躲過，反手肘擊在他的腰上，工人捂著腰倒在地上哼哼。
「滾！再敢來，打斷你們的腿！」林東冷喝一聲。兩個工人連滾帶爬地拖走昏過去的黑夾克，轉眼就沒了蹤影。林東鬆了口氣，剛才的打鬥讓他明白，《混沌煉體訣》不僅能增力，還能提升反應速度，對付幾個普通漢子綽綽有餘。
他不敢久留，將礦石收好，快步離開礦場。這次收穫頗豐，除了鉛鋅礦，還撿了不少伴生鍺元素的礦石。他沒去城南的收購站，直接直奔李老闆的五金作坊——這種稀缺礦石，只有李老闆能吃下，還不會多問。
李老闆看到鉛鋅礦時，眼睛都直了，尤其是聽到有鍺元素，更是激動得搓手：「小伙子，你真是我的福星！鉛鋅我給你三塊一斤，鍺元素按克算，一克五塊！這些東西，我給你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遠超預期，林東立刻成交。李老闆又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我在天津的朋友，他專門收稀有金屬，以後有好東西，直接聯繫他，價格比我還高。」林東接過紙條收好，這是他打開更大市場的機會。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黃昏。剛進院門，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和他兒子閻解成站在院裡，似乎在等他。閻埠貴看到他的帆布包，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林東啊，可算回來了，我找你有事。」
「三大爺，啥事？」林東心裡瞭然，閻埠貴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看到他頻繁換錢，想過來分一杯羹。
「是這樣，」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我侄子在五金廠當採購員，最近廠里缺銅鐵原料，我聽說你認識收金屬的渠道，能不能幫著聯繫聯繫？事成之後，我給你抽兩成利。」
林東心裡冷笑，閻埠貴這是想借他的渠道做中間商，賺差價。他故意面露難色：「三大爺，不是我不幫你，我認識的那個老闆，只收私貨，而且最近查得嚴，要是被發現，連我都得受牽連。」
閻解成立刻說道：「怕什麼？我們晚上交易，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有原料，廠里給的回扣少不了。」
「不行，風險太大。」林東堅決拒絕，「我只是個小老百姓，經不起折騰。三大爺要是真想做，還是通過正規渠道吧。」
閻埠貴見林東油鹽不進，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敢發作——他知道林東現在不好惹。「那行，你再考慮考慮，想通了隨時找我。」說完，帶著閻解成悻悻地走了。
林東回到屋裡，將錢藏在床板底下，又把《五金加工手冊》拿出來翻看。他想用這次提純的鉛鋅礦做幾個蓄電池外殼——李老闆說最近有農機站的人找他訂做蓄電池配件，要是能做出來，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剛進入混沌空間準備塑形，就聽到屋門傳來輕微的撬動聲。林東心裡一緊，悄無聲息地走出空間，躲在門後。撬動聲越來越大，片刻後，門栓被撬開，一個人影探了進來，正是賈東旭。
賈東旭的腿根本沒傷到骨頭，只是裝樣子騙錢。他看到林東天天換錢，心裡早就痒痒了，趁著天黑，想進來偷點東西。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屋，翻箱倒櫃地找錢，嘴裡還嘟囔著：「小兔崽子，肯定藏了不少錢，找到就歸我了。」
林東在門後冷笑一聲，突然開口：「賈哥，找啥呢？要不要我幫你找？」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林東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後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賈東旭疼得蜷縮在地上，冷汗直流。
「林東，你敢打我？我娘不會放過你的！」賈東旭色厲內荏地喊道。
「打你怎麼了？」林東蹲下身，揪著他的衣領，「私闖民宅偷東西，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派出所，讓你蹲大牢！」
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求饒：「林東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就在這時，賈張氏和秦淮茹沖了進來，看到賈東旭躺在地上，賈張氏立刻撒潑打滾：「林東！你個殺千刀的！又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賈大媽，你看清楚，是你兒子私闖我家偷東西，我只是自衛。」林東冷聲道，「要是你再鬧，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評評理！」
秦淮茹趕緊拉住賈張氏，對林東說道：「林東兄弟，東旭他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他吧。我們家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讓他來打擾你了。」
「饒了他可以，但必須給我道歉，還要賠償我被撬壞的門栓。」林東提出條件。
賈東旭不敢不從，連忙道歉：「林東兄弟，我錯了，我不該偷你東西。門栓我明天就給你修好。」
「滾！」林東冷喝一聲。賈張氏趕緊扶著賈東旭，灰溜溜地走了。秦淮茹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林東的屋，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貪婪。
林東關上門，看著被撬壞的門栓，心裡冷笑。賈家這是賊心不死，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他決定，下次再敢來，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了。
他回到混沌空間，將鉛鋅礦提純後，默念「塑形」。混沌珠發出金光，很快，幾個蓄電池外殼就做了出來，表面光滑，尺寸標準，比五金廠生產的還要好。
做完外殼，他又用伴生的鍺元素做了幾個半導體元件——他記得李老闆說過，現在的收音機很受歡迎，半導體元件很稀缺，要是能做出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忙完這些，他進入修煉狀態。《混沌煉體訣》第一層已經穩固，他開始衝擊第二層。混沌之力在體內快速運轉，沖刷著經脈，雖然有些疼痛，但他咬牙堅持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睜開眼，體內的混沌之力比之前雄厚了一倍，《混沌煉體訣》第二層，成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一拳砸在牆上，牆面竟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林東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的他，就算面對四五個壯漢，也能輕鬆應對。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果然拿著工具來修門栓。他低著頭，不敢看林東，修完門栓就趕緊走了。賈張氏也沒再來鬧事，只是偶爾在院裡罵罵咧咧，不敢指名道姓。
林東拿著蓄電池外殼和半導體元件去找李老闆。李老闆看到這些東西，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林東，你真是天才！這些外殼，農機站的人肯定搶著要，還有這些半導體元件，我認識的收音機廠老闆正缺這個，我幫你聯繫，保准給你好價錢！」
果然，不到半天，收音機廠的老闆就來了。他看到半導體元件，立刻拍板：「這些元件我全要了，一個五十塊，這十個就是五百塊！以後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東心裡一震，五百塊！這在當時可是一筆巨款，足夠買一輛自行車了。他立刻答應下來，和收音機廠老闆簽訂了長期供貨協議。
拿著錢回到四合院，林東的腰杆更硬了。他知道，有了混沌珠，有了這些賺錢的渠道，他很快就能擺脫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但在離開之前，他要讓那些欺負過他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晚上，林東做了一大桌好菜，邀請何雨柱來家裡吃飯。何雨柱看到滿桌的肉和酒，眼睛都直了：「林東，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柱哥，以後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林東給何雨柱倒了杯酒，「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別再接濟賈家了，他們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何雨柱喝了口酒，嘆了口氣：「我知道，以前是我糊塗。以後他們再來找我，我肯定不搭理他們。」
兩人邊吃邊聊，聊得十分投機。林東知道，何雨柱本性不壞，只是太善良，容易被人拿捏。他決定，以後帶著何雨柱一起賺錢，讓他也活出個人樣來。
夜深了，何雨柱醉醺醺地回了屋。林東站在門口，看著四合院的燈火，眼神冰冷。賈家、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他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而他的輝煌人生，也即將拉開序幕。
為防再生事端，他特意換上打補丁的舊工裝，臉上抹了層灰，把鋼釺和羊角錘藏在柴草底下，裝作上山拾柴的農戶。走到礦場入口，他先趴在鐵絲網外觀察了半晌，確認沒有巡邏的民兵，才輕手輕腳翻了進去。
這次他直奔上次發現藍銅礦的礦坑，混沌珠的「探查靈韻」功能開到最大。無形的波動掠過坑壁，在西側斷層處傳來強烈的感應，比上次的藍銅礦還要清晰。林東心中一喜，順著斷層處的裂縫往裡挖，剛挖了不到半米，混沌珠突然發燙，腦海里響起警示：「前方地質不穩，即將塌方。」
他剛往後退了兩步，「轟隆」一聲巨響，坑壁的碎石傾瀉而下，將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埋得嚴嚴實實。林東嚇出一身冷汗，多虧混沌珠的預警，不然此刻已被埋在碎石底下。他定了定神，繞到斷層側面，用鋼釺小心翼翼地清理碎石。
半個時辰後，一塊磨盤大的深灰色礦石露了出來，表面附著著銀白色的結晶。「鉛鋅礦，含鉛量58%，含鋅量31%，伴生微量鍺元素。」混沌珠的提示讓林東呼吸急促——鉛鋅是製造電池、合金的重要原料，而鍺在這個年代更是稀缺的戰略物資，比銅銀還值錢。
他用鋼釺將礦石分解成小塊，剛裝進帆布包，就聽到坑口傳來「咔嚓」的樹枝斷裂聲。「誰在下面？」熟悉的粗嗓門響起，竟是上次那兩個鋼廠工人，身後還跟著個穿黑夾克的漢子，手裡攥著一把匕首。
「是你這小子！上次騙我們說認識王科長，害我們被隊長罵！」左邊的工人怒喝著滑下坑來，「這礦是我們先盯上的，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東心裡一沉，這是被纏上了。他將帆布包背緊，沉聲道：「礦場是國家的，誰都不能私占。你們再胡來，我就喊人了。」
「喊人？這地方荒無人煙，喊破喉嚨也沒人來！」黑夾克漢子冷笑一聲，率先撲了過來，匕首直刺林東胸口。林東早有準備，側身避開，運轉《混沌煉體訣》，一拳砸在漢子的肚子上。漢子像被重錘擊中，倒飛出去，撞在坑壁上昏了過去。
另外兩個工人嚇得臉色發白，卻仗著人多，舉著撬棍一起衝上來。林東不退反進，左手抓住左邊工人的撬棍，右手一拳打在他的面門上，工人慘叫一聲，鼻血直流。右邊的工人見狀，撬棍砸向林東後背，林東彎腰躲過，反手肘擊在他的腰上，工人捂著腰倒在地上哼哼。
「滾！再敢來，打斷你們的腿！」林東冷喝一聲。兩個工人連滾帶爬地拖走昏過去的黑夾克，轉眼就沒了蹤影。林東鬆了口氣，剛才的打鬥讓他明白，《混沌煉體訣》不僅能增力，還能提升反應速度，對付幾個普通漢子綽綽有餘。
他不敢久留，將礦石收好，快步離開礦場。這次收穫頗豐，除了鉛鋅礦，還撿了不少伴生鍺元素的礦石。他沒去城南的收購站，直接直奔李老闆的五金作坊——這種稀缺礦石，只有李老闆能吃下，還不會多問。
李老闆看到鉛鋅礦時，眼睛都直了，尤其是聽到有鍺元素，更是激動得搓手：「小伙子，你真是我的福星！鉛鋅我給你三塊一斤，鍺元素按克算，一克五塊！這些東西，我給你一百二十塊！」
這個價格遠超預期，林東立刻成交。李老闆又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我在天津的朋友，他專門收稀有金屬，以後有好東西，直接聯繫他，價格比我還高。」林東接過紙條收好，這是他打開更大市場的機會。
回到四合院時，已是黃昏。剛進院門，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和他兒子閻解成站在院裡，似乎在等他。閻埠貴看到他的帆布包，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林東啊，可算回來了，我找你有事。」
「三大爺，啥事？」林東心裡瞭然，閻埠貴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看到他頻繁換錢，想過來分一杯羹。
「是這樣，」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我侄子在五金廠當採購員，最近廠里缺銅鐵原料，我聽說你認識收金屬的渠道，能不能幫著聯繫聯繫？事成之後，我給你抽兩成利。」
林東心裡冷笑，閻埠貴這是想借他的渠道做中間商，賺差價。他故意面露難色：「三大爺，不是我不幫你，我認識的那個老闆，只收私貨，而且最近查得嚴，要是被發現，連我都得受牽連。」
閻解成立刻說道：「怕什麼？我們晚上交易，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有原料，廠里給的回扣少不了。」
「不行，風險太大。」林東堅決拒絕，「我只是個小老百姓，經不起折騰。三大爺要是真想做，還是通過正規渠道吧。」
閻埠貴見林東油鹽不進，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敢發作——他知道林東現在不好惹。「那行，你再考慮考慮，想通了隨時找我。」說完，帶著閻解成悻悻地走了。
林東回到屋裡，將錢藏在床板底下，又把《五金加工手冊》拿出來翻看。他想用這次提純的鉛鋅礦做幾個蓄電池外殼——李老闆說最近有農機站的人找他訂做蓄電池配件，要是能做出來，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剛進入混沌空間準備塑形，就聽到屋門傳來輕微的撬動聲。林東心裡一緊，悄無聲息地走出空間，躲在門後。撬動聲越來越大，片刻後，門栓被撬開，一個人影探了進來，正是賈東旭。
賈東旭的腿根本沒傷到骨頭，只是裝樣子騙錢。他看到林東天天換錢，心裡早就痒痒了，趁著天黑，想進來偷點東西。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屋，翻箱倒櫃地找錢，嘴裡還嘟囔著：「小兔崽子，肯定藏了不少錢，找到就歸我了。」
林東在門後冷笑一聲，突然開口：「賈哥，找啥呢？要不要我幫你找？」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林東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後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賈東旭疼得蜷縮在地上，冷汗直流。
「林東，你敢打我？我娘不會放過你的！」賈東旭色厲內荏地喊道。
「打你怎麼了？」林東蹲下身，揪著他的衣領，「私闖民宅偷東西，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派出所，讓你蹲大牢！」
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求饒：「林東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就在這時，賈張氏和秦淮茹沖了進來，看到賈東旭躺在地上，賈張氏立刻撒潑打滾：「林東！你個殺千刀的！又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賈大媽，你看清楚，是你兒子私闖我家偷東西，我只是自衛。」林東冷聲道，「要是你再鬧，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評評理！」
秦淮茹趕緊拉住賈張氏，對林東說道：「林東兄弟，東旭他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他吧。我們家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讓他來打擾你了。」
「饒了他可以，但必須給我道歉，還要賠償我被撬壞的門栓。」林東提出條件。
賈東旭不敢不從，連忙道歉：「林東兄弟，我錯了，我不該偷你東西。門栓我明天就給你修好。」
「滾！」林東冷喝一聲。賈張氏趕緊扶著賈東旭，灰溜溜地走了。秦淮茹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林東的屋，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貪婪。
林東關上門，看著被撬壞的門栓，心裡冷笑。賈家這是賊心不死，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他決定，下次再敢來，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了。
他回到混沌空間，將鉛鋅礦提純後，默念「塑形」。混沌珠發出金光，很快，幾個蓄電池外殼就做了出來，表面光滑，尺寸標準，比五金廠生產的還要好。
做完外殼，他又用伴生的鍺元素做了幾個半導體元件——他記得李老闆說過，現在的收音機很受歡迎，半導體元件很稀缺，要是能做出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忙完這些，他進入修煉狀態。《混沌煉體訣》第一層已經穩固，他開始衝擊第二層。混沌之力在體內快速運轉，沖刷著經脈，雖然有些疼痛，但他咬牙堅持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睜開眼，體內的混沌之力比之前雄厚了一倍，《混沌煉體訣》第二層，成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一拳砸在牆上，牆面竟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林東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的他，就算面對四五個壯漢，也能輕鬆應對。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果然拿著工具來修門栓。他低著頭，不敢看林東，修完門栓就趕緊走了。賈張氏也沒再來鬧事，只是偶爾在院裡罵罵咧咧，不敢指名道姓。
林東拿著蓄電池外殼和半導體元件去找李老闆。李老闆看到這些東西，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林東，你真是天才！這些外殼，農機站的人肯定搶著要，還有這些半導體元件，我認識的收音機廠老闆正缺這個，我幫你聯繫，保准給你好價錢！」
果然，不到半天，收音機廠的老闆就來了。他看到半導體元件，立刻拍板：「這些元件我全要了，一個五十塊，這十個就是五百塊！以後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東心裡一震，五百塊！這在當時可是一筆巨款，足夠買一輛自行車了。他立刻答應下來，和收音機廠老闆簽訂了長期供貨協議。
拿著錢回到四合院，林東的腰杆更硬了。他知道，有了混沌珠，有了這些賺錢的渠道，他很快就能擺脫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但在離開之前，他要讓那些欺負過他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晚上，林東做了一大桌好菜，邀請何雨柱來家裡吃飯。何雨柱看到滿桌的肉和酒，眼睛都直了：「林東，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柱哥，以後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林東給何雨柱倒了杯酒，「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別再接濟賈家了，他們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
何雨柱喝了口酒，嘆了口氣：「我知道，以前是我糊塗。以後他們再來找我，我肯定不搭理他們。」
兩人邊吃邊聊，聊得十分投機。林東知道，何雨柱本性不壞，只是太善良，容易被人拿捏。他決定，以後帶著何雨柱一起賺錢，讓他也活出個人樣來。
夜深了，何雨柱醉醺醺地回了屋。林東站在門口，看著四合院的燈火，眼神冰冷。賈家、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他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而他的輝煌人生，也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