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市換糧票,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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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剛蒙蒙亮,林東就醒了。經過混沌珠一夜的滋養,他的身體徹底恢復,甚至比原主巔峰時期還要強壯幾分,耳邊能清晰聽到院裡鴿子撲騰翅膀的聲音,連三大爺閻埠貴屋裡算盤珠子的輕響都隱約可聞。

  他先進入混沌空間查看,昨天種下的白菜已經長得有巴掌大,葉片肥厚,鮮嫩欲滴,比外面地里長了半個月的還要好。空間角落,他昨晚放進去的一小瓢自來水,也變成了帶著淡淡靈氣的靈水,喝一口沁人心脾,提神醒腦。

  「就用這個當敲門磚。」林東摘下兩顆最大的白菜,用舊布包好揣在懷裡。這白菜帶著混沌空間的靈氣,口感遠超普通白菜,在物資匱乏的當下,絕對是黑市上的硬通貨。

  他換上原主最體面的一件藍布褂子,又在臉上抹了點鍋底灰,故意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黑市魚龍混雜,太過乾淨反而引人注意。做好偽裝後,林東避開院裡早起的鄰居,從後門溜了出去。

  京城的清晨還帶著涼意,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穿著工裝匆匆趕路的工人,還有背著書包的孩子。林東按照記憶里的路線,七拐八繞鑽進一條偏僻的胡同,胡同盡頭的廢棄糧站,就是附近有名的黑市據點。

  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傳來壓低的交談聲。「老陳,你那玉米面咋賣?」「一毛五外加三兩糧票一斤,少了免談!」「太貴了,上周才一毛二……」

  林東深吸一口氣走進去,廢棄糧站里散落著幾個麻袋,十幾個人三三兩兩地站著,眼神都帶著警惕。一個穿著黑色棉襖,臉上有疤的漢子立刻盯上他,粗聲問道:「小子,來買還是來賣?」

  「賣東西。」林東不動聲色地拉開懷裡的布,兩顆水靈靈的白菜露了出來,翠綠的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娘嘞,這白菜咋長的?」有人忍不住驚呼。現在是早春,蔬菜比肉還金貴,市面上的白菜要麼乾癟發黃,要麼帶著凍痕,像這樣鮮嫩飽滿的,根本見不到。

  一個戴瓜皮帽的老頭擠了過來,他是黑市上的常客,專做蔬菜生意,一眼就看出這白菜的不凡:「小伙子,這白菜賣不?我出五毛一斤,再給你半斤糧票!」

  「五毛?張老頭你打發叫花子呢?」旁邊一個胖婦人立刻插話,「小伙子,我給六毛,加一斤糧票,我全包了!這白菜燉肉,我家那口子肯定愛吃!」

  林東心裡有數,這兩顆白菜在混沌空間裡長得快,成本幾乎為零,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急切。他慢悠悠地把布重新裹上:「我不要錢,要糧票和種子——白菜種、蘿蔔種、土豆種都行,越多越好。糧票最好是全國通用的,地方糧票也行,但得加量。」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現在大家缺的都是錢和糧票,很少有人會要種子。張老頭眼睛一轉,立刻說道:「我有三斤全國糧票,還有一包白菜種、兩包蘿蔔種,都是去年新收的,保證能發芽!這兩顆白菜換給我咋樣?」

  林東剛要開口,就被一個尖嗓子打斷:「張老頭你偏心!我出四斤地方糧票,再加一包土豆種!」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布包,看著像是附近工廠的採購員。

  張老頭急了:「地方糧票哪有全國糧票值錢?小伙子,我再添五毛錢!」

  林東看著兩人競價,心裡暗喜。他最終選了張老頭,全國糧票通用性強,以後出門也方便。交易完成後,他剛把糧票和種子揣好,就被兩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攔住了。

  「小子,站住!」領頭的黃毛叼著煙,斜眼看著林東,「剛換的糧票,分兄弟點花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黑市上這種劫道的很常見,原主以前來黑市換東西,就被搶過一次,這也是他後來不敢再來的原因。周圍的人都假裝沒看見,低頭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換做以前的原主,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但現在的他,有混沌珠滋養的身體,力量和反應都遠超常人。他故意示弱,往後退了一步:「我就這點糧票,還要過日子呢,大哥行行好……」

  黃毛以為他好欺負,伸手就往他懷裡抓:「少廢話,拿來吧你!」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林東胸口時,林東突然動了。他側身避開黃毛的手,同時抬手抓住黃毛的手腕,輕輕一擰。「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黃毛悽厲的慘叫:「哎喲!我的手!斷了!斷了!」

  另一個青年見狀,抄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就朝林東頭上砸來。林東眼神一厲,抬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那青年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牆上,疼得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

  這兩下乾淨利落,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剛才還以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是個硬茬。張老頭更是豎起大拇指:「小伙子好身手!這倆是附近的潑皮,早就該有人收拾了!」


  林東看都沒看地上哀嚎的兩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對張老頭說:「謝老爺子吉言。」說完轉身就走,他不想在這裡多待,免得引來麻煩。

  出了胡同,林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臉上的鍋底灰洗乾淨,然後去附近的供銷社買了點鹽和針線——原主的衣服破了好幾處,得補補。供銷社的售貨員是個中年婦女,態度冷淡,看到林東遞過去的全國糧票,眼睛亮了一下,態度才緩和了些。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趕上院裡開早飯。賈張氏正站在自家門口,端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罵罵咧咧地抱怨:「這破粥怎么喝?連個米粒都沒有!都怪那個林東,偷了雞蛋不說,還攪得家裡不得安寧!」

  林東剛走進院,賈張氏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刮過來,看到他手裡的布包,立刻嚷嚷起來:「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果然是你偷了雞蛋!不然你哪來的錢買東西?」

  院裡的人都探出頭來,易中海拿著個窩頭,皺著眉說道:「賈張氏,話不能亂說,林東剛回來,你怎麼知道他買了東西?」

  「我親眼看見的!他懷裡抱著布包,鼓鼓囊囊的,肯定是用偷雞蛋的錢買的!」賈張氏越說越激動,衝過來就要搶林東的布包。

  林東側身躲開,冷冷地說道:「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這包里是鹽和針線,還有換的糧票,都是用我自己的東西換的,跟你的雞蛋沒關係。」

  「你的東西?你有什麼東西?」賈張氏不依不饒,「你家裡除了那半袋發霉的玉米面,還有啥?我看你就是偷了雞蛋去黑市賣了!」

  林東笑了,他從布包里拿出那包全國糧票,在手裡揚了揚:「看到沒?全國糧票,三斤。你覺得你的兩個雞蛋能換這麼多?」

  這話一出,院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全國糧票在這年頭比錢還值錢,一般人根本拿不出來。秦淮茹端著碗的手頓了頓,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貪婪——她家裡正好缺糧票,要是能從林東這裡弄點就好了。

  易中海也有些意外,他知道林東的家境,按理說不可能有這麼多全國糧票。他放下窩頭,走過來問道:「林東,你這糧票是哪來的?可別做違法亂紀的事。」

  「我祖上傳下來一塊玉佩,昨天實在餓得不行,就拿去黑市換了。」林東早就編好了說辭,玉佩這種東西,說有就有,說沒就沒,根本無從查證。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院裡的人都信了。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盤算起來:林東這孩子平時看著老實,沒想到還有這後手。一塊玉佩換三斤全國糧票,倒是不虧。

  賈張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林東還有玉佩這種東西。但她還是不死心,嘟囔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派出所問問。」林東的聲音陡然提高,「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查查,到底是誰偷了你的雞蛋,順便說說你誣陷我的事!」

  賈張氏最怕的就是見警察,一聽這話,立刻蔫了,嘴裡嘀嘀咕咕地轉身回屋了。秦淮茹趕緊上前打圓場:「林東兄弟,別生氣,我婆婆就是隨口說說。對了,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家熬了粥,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自己有吃的。」林東直接拒絕,他可不想再和秦淮茹扯上關係。他拿著布包回到自己的小耳房,關上門,將糧票和種子放進木箱,然後進入了混沌空間。

  他把換來的白菜種、蘿蔔種和土豆種都種進了混沌空間的黑土裡,澆上靈水。沒過多久,種子就發芽了,嫩綠的芽尖破土而出,充滿了生機。林東又把剩下的玉米面倒進空間裡的一個石槽里,用靈水攪拌均勻,準備用來培育菌種——他想試試能不能在空間裡種蘑菇,蘑菇生長周期短,而且在黑市上很受歡迎。

  忙完這些,林東才感覺餓了。他從空間裡摘了一顆白菜,洗乾淨後切成絲,又從玉米面里舀出一小碗,做成了一碗白菜疙瘩湯。混沌空間裡的白菜果然不一樣,煮出來的湯清香四溢,玉米面也格外軟糯,林東一口氣喝了兩大碗,才感覺飽了。

  剛放下碗,就聽到敲門聲。林東以為是賈張氏又來鬧事,打開門一看,卻是傻柱何雨柱。何雨柱手裡拿著兩個白面饅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林東,昨天的事對不起,我不該聽賈大媽的,動手打你。這兩個饅頭你拿著,墊墊肚子。」

  林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何雨柱會來道歉。何雨柱雖然老實,但也有些軸,平時被賈張氏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這次能主動來道歉,也算難得。

  「柱哥,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林東沒有接饅頭,「我自己有吃的,謝謝你的好意。」


  何雨柱見他不接,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那行,你要是有啥困難,就跟我說。院裡那些人,你別太往心裡去。」說完就轉身走了。

  林東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何雨柱本性不壞,就是太善良,不懂得拒絕,才被院裡的人當成冤大頭。林東決定,以後要是有機會,就提醒他一下,別再被人吸血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東每天都待在屋裡,除了去黑市賣蔬菜換物資,就是在混沌空間裡種田。空間裡的蔬菜長得飛快,白菜、蘿蔔都成熟了,他每天都能收穫一筐蔬菜,拿到黑市上賣,換了不少糧票和錢。他還成功培育出了蘑菇,蘑菇長得又大又嫩,在黑市上很搶手,短短几天,他就攢下了十斤糧票和二十多塊錢——這在當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林東的變化,院裡的人都看在眼裡。以前林東總是愁眉苦臉的,衣服也洗得發白,現在卻容光煥發,衣服也換成了新的,而且每天都能從外面拿回東西,大家心裡都很疑惑,但沒人敢問——畢竟林東上次收拾黃毛的狠勁,大家都還記得。

  賈張氏看著林東的變化,心裡痒痒的,好幾次想找機會蹭點東西,都被林東懟回去了。秦淮茹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幾次,想知道林東是怎麼弄到這麼多物資的,林東都含糊其辭,沒讓她占到任何便宜。

  這天,林東從黑市回來,剛走進院,就看到賈東旭拿著一根棍子,堵在他的門口。賈東旭臉上帶著怒氣,看到林東回來,立刻吼道:「林東,你給我站住!」

  林東皺了皺眉:「賈哥,有事?」

  「你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賈東旭瞪著林東,「我今天去工廠,工友都說我欺負鄰居,還說我娘誣陷你偷雞蛋,是不是你說的?」

  林東明白了,肯定是他上次在院裡懟賈張氏的事,被院裡的人傳出去了,傳到了賈東旭的工友耳朵里。賈東旭好面子,肯定受不了這個。

  「我沒說你壞話。」林東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在你娘誣陷我的時候,為自己辯解而已。至於你的工友怎麼說,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你要是不辯解,他們能知道嗎?」賈東旭上前一步,舉起手裡的棍子,「今天我非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不該說的話別亂說!」

  說著,棍子就朝林東的頭上砸來。林東眼神一冷,他已經忍了賈家很久了,既然賈東旭主動找上門來,那他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林東側身避開棍子,然後抬手抓住賈東旭的手腕,用力一擰。賈東旭疼得慘叫一聲,棍子掉在了地上。林東順勢一腳踹在賈東旭的膝蓋上,賈東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賈東旭,我警告你,別再來惹我。」林東俯視著他,聲音冰冷,「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你再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聽到兒子的慘叫,立刻從屋裡衝出來,看到賈東旭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立刻撲上來:「林東!你個殺千刀的!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林東抬手一推,賈張氏就摔了個四腳朝天。林東冷冷地看著她:「賈大媽,是你兒子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如果你再鬧,我就把你們母子倆都送到派出所去!」

  院裡的人都圍了過來,易中海皺著眉說道:「林東,你下手太重了。東旭再不對,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這樣。」

  「一大爺,是他先動手的。」林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要是不還手,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說道:「依我看,這事雙方都有責任。東旭不該動手,林東也不該下手這麼重。不如這樣,林東給東旭道個歉,東旭也別再追究了,大家都是鄰居,以和為貴。」

  「我沒做錯,我不道歉。」林東直接拒絕,「是他先挑釁我的,我只是自衛。如果他覺得委屈,可以去派出所告我。」

  易中海沒想到林東這麼強硬,一時也沒轍。秦淮茹趕緊扶著賈東旭,又把賈張氏拉起來,哭著說道:「林東兄弟,你就彆氣了,東旭他知道錯了。我們家日子本來就不好過,東旭要是傷了,我們家可就垮了。」

  林東看著秦淮茹那副虛偽的樣子,心裡冷笑。他知道,賈家現在是騎虎難下,既想報仇,又怕去派出所被查出賈張氏誣陷的事。他故意說道:「秦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賈哥他太過分了。這樣吧,我可以不送他去派出所,但他必須給我道歉,而且以後不准再找我的麻煩。」

  賈東旭疼得齜牙咧嘴,聽到要他道歉,臉漲得通紅,但在賈張氏的瞪視下,還是不情不願地說道:「對、對不起……」

  「我沒聽見。」林東故意說道。

  賈東旭咬著牙,提高了聲音:「對不起!」

  「行了,滾吧。」林東揮揮手,轉身回屋了。他知道,經過這件事,賈家暫時不敢再來惹他了,但這只是開始,他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邁出第一步。

  回到屋裡,林東進入混沌空間。空間裡的蘑菇已經成熟了,一叢叢的,長得又大又嫩。他摘了一筐蘑菇,準備明天拿到黑市去賣。同時,他也在思考,光靠賣蔬菜和蘑菇,雖然能攢下一些錢,但太慢了。他需要找一個更快的賺錢方法,只有有了足夠的實力和財富,才能徹底擺脫四合院這些人的糾纏,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混沌珠的功能不止是種田,還能推演功法、提純礦石。林東記得,原主的記憶里,附近的山上有一座廢棄的礦場,據說以前是開採鐵礦的,後來因為礦脈枯竭就廢棄了。林東決定,明天賣完蘑菇,就去山上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礦石,用混沌珠提純後賣掉,這樣就能快速積累財富了。

  夜色漸深,林東躺在床鋪上,看著胸口微微發光的混沌珠,心裡充滿了信心。他知道,有混沌珠在手,他的未來註定不會平凡。四合院這些人的算計和欺負,不過是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而已。他的目標,不僅僅是復仇,更是要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利用混沌珠的力量,活出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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